第88章 異域法師幽羽的再現
第88章 異域法師幽羽的再現
「確實是不可思議的韌性，恐怕只有他能完成這等功業。」
彌達斯國王搖晃著自己的驢耳朵，一臉感慨的說。
「不過理察，你可是死了唯一的兒子啊，竟然一點悲傷的感覺都沒有嗎？」
理察·凱瑟公爵淡淡的搖了搖頭，說道：
「我等皆是環繞星父周邊的靈，死亡也不過是回歸星父罷了，有什麼值得傷心的？」
「倒是你，彌達斯陛下，天父信仰灌注的滋味還能扛得住嗎？」
想起曾經的感受，彌達斯臉上浮現出一絲痛苦：
「極限情況下也只能再抗兩年吧，沒辦法，狀態越來越差了。」
「現在我一天裡只有三分之一的時間清醒，其餘的時候都是渾渾噩噩。」
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彌達斯國王嘲諷的笑了笑「天父教會那群蠢貨，還真的以為天父無選擇的吸收信仰是因為無所不能。」
「異化信仰這些鬼東西，鄰國的制花人，中火，戶食者等幾大邪神全都是避之不及。」
「只有他們這些蠢貨，什麼東西都往天父嘴裡餵。」
阿道夫靜靜的搖了搖頭，說道：
「天父教會也未必都是一群被信仰固化心智的蠢貨，那位教皇冕下恐怕已經知道了一切。」
「天父確實是狀態不對，但正是因為這樣，教皇才有按自己想法行動的能力。」
「也正是因為這樣，我們如今的謀劃才有實施的可能。甚至於，教皇冕下的謀劃和我們或許一樣—..」
阿道夫公爵眯起眼睛，想起了那位眼眸中帶著血腥與冷漠的年輕人。
「有時候我都異，他到底是憑藉了什麼而成為教皇—」
彌達斯國王打斷了阿道夫公爵的感慨：
「好了，我今天能保持清醒的時間也不多了，你也該再次確定一下計劃了。」
阿道夫公爵點了點頭。
幾個小時後，馬爾迪維大角斗場內，維薩里把玩著手中金燦燦的小令牌。
這枚令牌正是維薩里提前預支的獎勵一一命運眷顧。
當然，這份眷顧沒有直接存儲在令牌中，畢竟如果出現侍者送來令牌，但在半路上成為命運之子這樣的事，就未免太過滑稽可笑了。
因此，這份令牌實際上是一種接引媒介。
手持令牌的人只要處在角斗場中，就可以從虛空中接引角斗場提前準備好的命運眷顧維薩里當然不會做出將獎勵存著不動的愚蠢舉動，他握緊令牌，精神力微微勾動虛空中一道若有若無的聯繫。
在無形之中的另一個層面，一片金光燦燦的神聖海洋宣洩而出，自發地附著在維薩里的星相表面。
擁有了足量的命運眷顧後，維薩里放鬆的舒了口氣。
不過，儘管燃料已經足夠，但高舉星相不僅需要安全的環境，而且是一個相對漫長的過程。
如今時間緊急，維薩里暫時無法直接提升自己的境界，只能等明天的事完成了之後再說。
想起今天幾位公爵反常的舉動，維薩里心中不由得警惕了起來。
「他們肯給我如此豐厚的條件，甚至允許提前支取，恐怕也有提醒我好好準備的意思思索間，維薩里走到自己的實驗台前，打算趁著現在的實力，製作些一次性的殺傷型巫器。
「以我如今掌握的東西來看，灰燼風暴在一次性殺傷中的優勢很大。」
「在信仰與神明這個領域中，大量的人是一種珍貴資源。」
「教徒們可以通過血祭、禱告、彌撒等方式，用這些資源施展出遠超自身實力的力量。」
「所以，如何快速滅殺並且無害化周圍的凡人是很重要的學問。」
「完全爆發的灰燼風暴會在極短的時間內將周圍一切血肉生命化作灰燼的形態。」
「當血肉生靈變為新的灰風暴後，它不僅無法向神明提供能量，而且還會自發地感染周圍的生命。」
維薩里鼓動著自身的法力，催生出了能覆蓋小半座城市的灰風暴，並把他們分別裝在了幾個小圓球中。
「如果注入材料承受上限的法力，再讓灰風暴以最低消耗狀態蟄伏，這些珠子可以維持大概半年的時間。」
維薩里點了點頭，將這些珠子小心的保存好，隨後開始準備製作下一件一次性巫器。
一陣忽冷忽熱的清風漸漸拂過，讓維薩里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他微微眯起眼睛，對看房門外說道：
「幽羽法師？真是好久不見，請進吧。」
門外的人影似乎是嚇了一跳，原本刻意營造的神秘氛圍頓時消失殆盡。
異域法師幽羽露出一個見了鬼一樣的表情，推開維薩里的房門走了進來：
「什麼情況，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我這次可是特地屏蔽了自己在次元間隙的痕跡。」
次元間隙正是高天的另一種叫法，而對於如今的維薩里來說，幽羽法師的痕跡就像是禿子頭上的虱子一樣格外明顯。
維薩里笑了笑，輕聲說道：
「幽羽法師，凡是走過的必將留下痕跡，凡是痕跡必然會有被人發現的時候。」
幽羽一臉狐疑的掃視著維薩里，似乎是發現了什麼，他的目光突然一凝。
「你的實力怎麼可能突然變得這麼強！」
維薩里在臉上擺出一副神秘莫測的笑容，說了一堆雲裡霧裡的廢話：
「力量不過是你認知的邊界，你認為的必然或許不過是某種偶然，我如今的力量並不需要在意。」
看著幽羽莫名其妙的陷入了某種沉思，維薩里輕輕一笑，打斷了他的思考：
「幽羽法師這次來，應該是準備好了和我交易的東西吧。」
聽見了維薩里的話語，幽羽這才回過神來。
他微微搖了搖頭，遺憾的說道：
「不必了，你如今既然已經強到了這種地步，我準備的東西對你恐怕也沒用了。」
說完，幽羽法師轉身便想離開。
「等等，幽羽法師。」
維薩里叫住了想要離去的幽羽。
「不如先展示展示你的商品，讓我看過一遍再決定。」
「畢竟是來自另一重秘史的珍奇寶物，說不準我會找到一些想收藏的呢？」
幽羽搖了搖頭，臉上帶著無奈的表情，嘆了口氣：
「不，以你如今的實力，這些東西是真的毫無用處。」
儘管話是這麼說，但也許是想著瞎貓還能碰到死耗子，幽羽仍然從背上取下了自己的包裹。
「我記得你之前的需求是越是禁忌，邪惡，詭的東西越好，還想要些血肉和詛咒。
」
幽羽法師從包裹中抽出一塊破布，抖了抖鋪在了地上，又從包裹中小心的取出了五件東西，輕輕的擺在破布上。
「你要的東西都在這了，看上什麼也可以直接拿起來看看，價格方面我會主動提示你的。」
維薩里點了點頭，輕輕掃視著眼前的五件商品，
首先一塊不知名生物的血肉，隱約間還在呼吸般的蠕動著。
維薩里微微睜開眼睛，竟然發現了這塊肉中竟然還有數不清的細小蟲卵。
維薩里好奇的問道：
「幽羽法師，這是什麼生物的肉？」
「竟然會將自己的卵產在自己的肉里，我之前從沒聽說過這種獨特的繁衍方式。」
「不愧是世界的另一重秘史，果然有著各種不可思議的生物。」
聽見維薩里的詢問，幽羽忌憚的看了一眼那塊血肉，開口道：
「這是蟻牛的肉，這東西很危險，維薩里男爵。」
「危險？」維薩里好奇地問。
「這只是一塊脫離了本體的肉塊，這也會帶來危險嗎？」
幽羽面色忌憚的介紹到：
「蟻牛是一種高危的異種生物，它的戰鬥力強悍，生命力頑強，在任何惡劣的地方都能生存。」
「更糟糕的是，它會將自己的卵產在自己的肉里，而這些該死的卵生命力同樣頑強。」
「蟻牛肉是一種極品美味，甚至不亞於我之前和利斯特子爵交易的魔獸肉。」
「因此，經常有人會想著試試他的美味。」
想起那些人的下場，幽羽甚至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不管是長達三天三夜的水煮，還是燒烤、油炸，都沒辦法徹底處理掉蟻牛肉里的卵。」
「那些吃下蟻牛肉的人不久後就會慘死，剛出生的蟻牛幼蟲會將他們的肚腸啃食殆盡，然後撕開他們的身體鑽出來。」
「甚至就連處理蟻牛肉的廚師都有不少死於非命——」
「這就導致了蟻牛肉逐漸成為了一種禁忌——」
（圖為蟻牛與蟻牛幼蟲，蟻牛幼蟲有可能在任何情況下孵化。）
維薩里點了點頭，繼續看向其他的四件商品。
第二件商品是一塊瑰麗的紫色寶石，裡面似乎還有些慟哭的人影。
還沒等維薩里詢問，幽羽便開口介紹道：
「這是來自惡之國女王的一顆寶石，裡面承載著王國破滅的衰敗之氣和女王的怨恨。」
「據說這位女王在十四歲的時候就坐上了鐵王座，她的雙胞胎弟弟作為首席大臣輔佐她。」
「後來王國被內部的貴族們滅亡，就連女王的弟弟都被斬首。」
「逃到海邊的女王悲憤之際，拜了一名巫婆為師，用自己的生命與怨恨匯聚出了這顆不祥的寶石。」
「這顆寶石擁有著一種特殊的力量，可以讓國家內部發生分裂，引導國家最終走向滅亡。」
維薩里笑著搖了搖頭，從破布上拿起這塊寶石：
「但是這顆寶石上的力量強度似乎不太夠啊——
看到自己誇大的言論被拆穿，幽羽的臉上沒有一絲異樣，他順著維薩里的話說道：
「是的，所以這顆寶石只能在一定程度上起作用。」
維薩里點了點頭，將視線移到了第三件物品上。
那是一盞鑲嵌著人類舌骨的青銅杯血，裡面盛滿了永不乾涸的黑色蜜液。
（圖為舌骨，形狀上確實適合鑲嵌在小杯子上。）
幽羽自然而然的介紹道：
「這是臧默之杯，來自一名偉大音樂家的傑作。」
「喝下杯中黑色蜜液的人將能繼承這位音樂家的天賦，無師自通的精通各種唱段與唱腔。」
「至於代價嗎——」
幽羽輕輕指了指杯壁的舌骨。
「一年以內，飲下蜜液之人的舌骨將會憑空消失，他也將徹底喪失發聲的能力。」
「據說，那些舌骨將會被鑲嵌在默之杯的杯壁上。」
維薩里搖了搖頭，看向了第四件物品。默之杯這東西對他而言沒什麼價值。
這是一團無色無形的詛咒，被拘束在一個半透明的匣子中。
維薩里打斷了幽羽的介紹，這個東西他知道，而且再熟悉不過了這是原始版本的僵死詛咒。
維薩里眯起了眼晴，心中湧現種種猜測。
「僵死詛咒竟然在另一重秘史中同樣存在？而且詛咒的模型甚至和我手中的那份一模一樣....」
「那如果這樣，是不是意味著某些東西的存在是無視秘史與秘史之間差異的？」
「再結合幽羽這種法師的存在，是不是意味著找到方法後我也可以走向另一重秘史？
但這些終究只是猜測，可行性上完全未知。
維薩里將這份想法埋在心底，看向了最後一份商品。
這是一份翠綠而鮮嫩的蘑菇，菌蓋與菌柄上還閃爍著妖異的光澤。
「這是翠綠寄生菌，一般來說都是生長在地下城裡。」
幽羽輕輕敲打著這份蘑菇的密封包裝，介紹道：
「這東西的孢子與菌絲可以感染不小心攝入它的人。」
「感染後，它會長出各種不同的菌絲，逐步替代掉宿主體內的各種臟器，最終替換掉他的腦子，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蘑菇人。」
「所以，這種東西我們一般密封保存。」
維薩里點了點頭，對看幽羽說道：
「這些確實是很不錯的貨物，不知道他們各自的價格是多少？」
幽羽思索了片刻，說道：
「這份蟻牛肉需要1.5個單位的命運眷顧，惡之寶石則是3個單位。」
「默之杯2個單位，僵死詛咒6.5個單位，翠綠寄生菌0.5個單位。」
維薩里點了點頭，詢問道：
「不知道按照幽羽法師那邊的標準，一個單位命運眷顧大概是多少呢？」
「確實是不可思議的韌性，恐怕只有他能完成這等功業。」
彌達斯國王搖晃著自己的驢耳朵，一臉感慨的說。
「不過理察，你可是死了唯一的兒子啊，竟然一點悲傷的感覺都沒有嗎？」
理察·凱瑟公爵淡淡的搖了搖頭，說道：
「我等皆是環繞星父周邊的靈，死亡也不過是回歸星父罷了，有什麼值得傷心的？」
「倒是你，彌達斯陛下，天父信仰灌注的滋味還能扛得住嗎？」
想起曾經的感受，彌達斯臉上浮現出一絲痛苦：
「極限情況下也只能再抗兩年吧，沒辦法，狀態越來越差了。」
「現在我一天裡只有三分之一的時間清醒，其餘的時候都是渾渾噩噩。」
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彌達斯國王嘲諷的笑了笑「天父教會那群蠢貨，還真的以為天父無選擇的吸收信仰是因為無所不能。」
「異化信仰這些鬼東西，鄰國的制花人，中火，戶食者等幾大邪神全都是避之不及。」
「只有他們這些蠢貨，什麼東西都往天父嘴裡餵。」
阿道夫靜靜的搖了搖頭，說道：
「天父教會也未必都是一群被信仰固化心智的蠢貨，那位教皇冕下恐怕已經知道了一切。」
「天父確實是狀態不對，但正是因為這樣，教皇才有按自己想法行動的能力。」
「也正是因為這樣，我們如今的謀劃才有實施的可能。甚至於，教皇冕下的謀劃和我們或許一樣—..」
阿道夫公爵眯起眼睛，想起了那位眼眸中帶著血腥與冷漠的年輕人。
「有時候我都異，他到底是憑藉了什麼而成為教皇—」
彌達斯國王打斷了阿道夫公爵的感慨：
「好了，我今天能保持清醒的時間也不多了，你也該再次確定一下計劃了。」
阿道夫公爵點了點頭。
幾個小時後，馬爾迪維大角斗場內，維薩里把玩著手中金燦燦的小令牌。
這枚令牌正是維薩里提前預支的獎勵一一命運眷顧。
當然，這份眷顧沒有直接存儲在令牌中，畢竟如果出現侍者送來令牌，但在半路上成為命運之子這樣的事，就未免太過滑稽可笑了。
因此，這份令牌實際上是一種接引媒介。
手持令牌的人只要處在角斗場中，就可以從虛空中接引角斗場提前準備好的命運眷顧維薩里當然不會做出將獎勵存著不動的愚蠢舉動，他握緊令牌，精神力微微勾動虛空中一道若有若無的聯繫。
在無形之中的另一個層面，一片金光燦燦的神聖海洋宣洩而出，自發地附著在維薩里的星相表面。
擁有了足量的命運眷顧後，維薩里放鬆的舒了口氣。
不過，儘管燃料已經足夠，但高舉星相不僅需要安全的環境，而且是一個相對漫長的過程。
如今時間緊急，維薩里暫時無法直接提升自己的境界，只能等明天的事完成了之後再說。
想起今天幾位公爵反常的舉動，維薩里心中不由得警惕了起來。
「他們肯給我如此豐厚的條件，甚至允許提前支取，恐怕也有提醒我好好準備的意思思索間，維薩里走到自己的實驗台前，打算趁著現在的實力，製作些一次性的殺傷型巫器。
「以我如今掌握的東西來看，灰燼風暴在一次性殺傷中的優勢很大。」
「在信仰與神明這個領域中，大量的人是一種珍貴資源。」
「教徒們可以通過血祭、禱告、彌撒等方式，用這些資源施展出遠超自身實力的力量。」
「所以，如何快速滅殺並且無害化周圍的凡人是很重要的學問。」
「完全爆發的灰燼風暴會在極短的時間內將周圍一切血肉生命化作灰燼的形態。」
「當血肉生靈變為新的灰風暴後，它不僅無法向神明提供能量，而且還會自發地感染周圍的生命。」
維薩里鼓動著自身的法力，催生出了能覆蓋小半座城市的灰風暴，並把他們分別裝在了幾個小圓球中。
「如果注入材料承受上限的法力，再讓灰風暴以最低消耗狀態蟄伏，這些珠子可以維持大概半年的時間。」
維薩里點了點頭，將這些珠子小心的保存好，隨後開始準備製作下一件一次性巫器。
一陣忽冷忽熱的清風漸漸拂過，讓維薩里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他微微眯起眼睛，對看房門外說道：
「幽羽法師？真是好久不見，請進吧。」
門外的人影似乎是嚇了一跳，原本刻意營造的神秘氛圍頓時消失殆盡。
異域法師幽羽露出一個見了鬼一樣的表情，推開維薩里的房門走了進來：
「什麼情況，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我這次可是特地屏蔽了自己在次元間隙的痕跡。」
次元間隙正是高天的另一種叫法，而對於如今的維薩里來說，幽羽法師的痕跡就像是禿子頭上的虱子一樣格外明顯。
維薩里笑了笑，輕聲說道：
「幽羽法師，凡是走過的必將留下痕跡，凡是痕跡必然會有被人發現的時候。」
幽羽一臉狐疑的掃視著維薩里，似乎是發現了什麼，他的目光突然一凝。
「你的實力怎麼可能突然變得這麼強！」
維薩里在臉上擺出一副神秘莫測的笑容，說了一堆雲裡霧裡的廢話：
「力量不過是你認知的邊界，你認為的必然或許不過是某種偶然，我如今的力量並不需要在意。」
看著幽羽莫名其妙的陷入了某種沉思，維薩里輕輕一笑，打斷了他的思考：
「幽羽法師這次來，應該是準備好了和我交易的東西吧。」
聽見了維薩里的話語，幽羽這才回過神來。
他微微搖了搖頭，遺憾的說道：
「不必了，你如今既然已經強到了這種地步，我準備的東西對你恐怕也沒用了。」
說完，幽羽法師轉身便想離開。
「等等，幽羽法師。」
維薩里叫住了想要離去的幽羽。
「不如先展示展示你的商品，讓我看過一遍再決定。」
「畢竟是來自另一重秘史的珍奇寶物，說不準我會找到一些想收藏的呢？」
幽羽搖了搖頭，臉上帶著無奈的表情，嘆了口氣：
「不，以你如今的實力，這些東西是真的毫無用處。」
儘管話是這麼說，但也許是想著瞎貓還能碰到死耗子，幽羽仍然從背上取下了自己的包裹。
「我記得你之前的需求是越是禁忌，邪惡，詭的東西越好，還想要些血肉和詛咒。
」
幽羽法師從包裹中抽出一塊破布，抖了抖鋪在了地上，又從包裹中小心的取出了五件東西，輕輕的擺在破布上。
「你要的東西都在這了，看上什麼也可以直接拿起來看看，價格方面我會主動提示你的。」
維薩里點了點頭，輕輕掃視著眼前的五件商品，
首先一塊不知名生物的血肉，隱約間還在呼吸般的蠕動著。
維薩里微微睜開眼睛，竟然發現了這塊肉中竟然還有數不清的細小蟲卵。
維薩里好奇的問道：
「幽羽法師，這是什麼生物的肉？」
「竟然會將自己的卵產在自己的肉里，我之前從沒聽說過這種獨特的繁衍方式。」
「不愧是世界的另一重秘史，果然有著各種不可思議的生物。」
聽見維薩里的詢問，幽羽忌憚的看了一眼那塊血肉，開口道：
「這是蟻牛的肉，這東西很危險，維薩里男爵。」
「危險？」維薩里好奇地問。
「這只是一塊脫離了本體的肉塊，這也會帶來危險嗎？」
幽羽面色忌憚的介紹到：
「蟻牛是一種高危的異種生物，它的戰鬥力強悍，生命力頑強，在任何惡劣的地方都能生存。」
「更糟糕的是，它會將自己的卵產在自己的肉里，而這些該死的卵生命力同樣頑強。」
「蟻牛肉是一種極品美味，甚至不亞於我之前和利斯特子爵交易的魔獸肉。」
「因此，經常有人會想著試試他的美味。」
想起那些人的下場，幽羽甚至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不管是長達三天三夜的水煮，還是燒烤、油炸，都沒辦法徹底處理掉蟻牛肉里的卵。」
「那些吃下蟻牛肉的人不久後就會慘死，剛出生的蟻牛幼蟲會將他們的肚腸啃食殆盡，然後撕開他們的身體鑽出來。」
「甚至就連處理蟻牛肉的廚師都有不少死於非命——」
「這就導致了蟻牛肉逐漸成為了一種禁忌——」
（圖為蟻牛與蟻牛幼蟲，蟻牛幼蟲有可能在任何情況下孵化。）
維薩里點了點頭，繼續看向其他的四件商品。
第二件商品是一塊瑰麗的紫色寶石，裡面似乎還有些慟哭的人影。
還沒等維薩里詢問，幽羽便開口介紹道：
「這是來自惡之國女王的一顆寶石，裡面承載著王國破滅的衰敗之氣和女王的怨恨。」
「據說這位女王在十四歲的時候就坐上了鐵王座，她的雙胞胎弟弟作為首席大臣輔佐她。」
「後來王國被內部的貴族們滅亡，就連女王的弟弟都被斬首。」
「逃到海邊的女王悲憤之際，拜了一名巫婆為師，用自己的生命與怨恨匯聚出了這顆不祥的寶石。」
「這顆寶石擁有著一種特殊的力量，可以讓國家內部發生分裂，引導國家最終走向滅亡。」
維薩里笑著搖了搖頭，從破布上拿起這塊寶石：
「但是這顆寶石上的力量強度似乎不太夠啊——
看到自己誇大的言論被拆穿，幽羽的臉上沒有一絲異樣，他順著維薩里的話說道：
「是的，所以這顆寶石只能在一定程度上起作用。」
維薩里點了點頭，將視線移到了第三件物品上。
那是一盞鑲嵌著人類舌骨的青銅杯血，裡面盛滿了永不乾涸的黑色蜜液。
（圖為舌骨，形狀上確實適合鑲嵌在小杯子上。）
幽羽自然而然的介紹道：
「這是臧默之杯，來自一名偉大音樂家的傑作。」
「喝下杯中黑色蜜液的人將能繼承這位音樂家的天賦，無師自通的精通各種唱段與唱腔。」
「至於代價嗎——」
幽羽輕輕指了指杯壁的舌骨。
「一年以內，飲下蜜液之人的舌骨將會憑空消失，他也將徹底喪失發聲的能力。」
「據說，那些舌骨將會被鑲嵌在默之杯的杯壁上。」
維薩里搖了搖頭，看向了第四件物品。默之杯這東西對他而言沒什麼價值。
這是一團無色無形的詛咒，被拘束在一個半透明的匣子中。
維薩里打斷了幽羽的介紹，這個東西他知道，而且再熟悉不過了這是原始版本的僵死詛咒。
維薩里眯起了眼晴，心中湧現種種猜測。
「僵死詛咒竟然在另一重秘史中同樣存在？而且詛咒的模型甚至和我手中的那份一模一樣....」
「那如果這樣，是不是意味著某些東西的存在是無視秘史與秘史之間差異的？」
「再結合幽羽這種法師的存在，是不是意味著找到方法後我也可以走向另一重秘史？
但這些終究只是猜測，可行性上完全未知。
維薩里將這份想法埋在心底，看向了最後一份商品。
這是一份翠綠而鮮嫩的蘑菇，菌蓋與菌柄上還閃爍著妖異的光澤。
「這是翠綠寄生菌，一般來說都是生長在地下城裡。」
幽羽輕輕敲打著這份蘑菇的密封包裝，介紹道：
「這東西的孢子與菌絲可以感染不小心攝入它的人。」
「感染後，它會長出各種不同的菌絲，逐步替代掉宿主體內的各種臟器，最終替換掉他的腦子，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蘑菇人。」
「所以，這種東西我們一般密封保存。」
維薩里點了點頭，對看幽羽說道：
「這些確實是很不錯的貨物，不知道他們各自的價格是多少？」
幽羽思索了片刻，說道：
「這份蟻牛肉需要1.5個單位的命運眷顧，惡之寶石則是3個單位。」
「默之杯2個單位，僵死詛咒6.5個單位，翠綠寄生菌0.5個單位。」
維薩里點了點頭，詢問道：
「不知道按照幽羽法師那邊的標準，一個單位命運眷顧大概是多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