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無上珍饈
三位身材曼妙的侍女穿著輕薄的紗衣走近了宴會桌，她們手中還端著一盤被密封的死死的菜餚。
為了照顧克里斯汀男爵，為她呈送菜品的是穿著很少布的健壯青年。
看到菜品接近，三位貴族都忍不住咽起了口水，只留著維薩里莫名其妙。
看到維薩里對接下來的菜品無動於衷，利斯特子爵笑著解釋道：
「這是來自異域的法師幽羽呈上的珍寶，無上美味的魔獸之肉。」
雖然心裡有些不以為意，但維薩里還是決定禮貌的誇讚菜餚的美味：
「子爵大人如此盛讚，這一定是世間少有的美味。看來我的舌頭將要感到滿足了。」
利斯特子爵笑著點了點頭，隨後吩咐侍從將盤子打開。
一股濃郁的肉香裹挾著油脂香氣迸發而出，瞬間遍布了整個大廳空間，勾動了在場所有人的心魄。
隱約間還有絲絲縷縷果木煙燻的清香，將一絲絲可能存在的油膩沖刷殆盡。
維薩里將之前的不以為意拋於腦後，緊緊盯著眼前的美食。
這是一道分不出種類的肉排，肉的表面泛著熔金般的花紋，展示著表層的焦脆。幾滴琥珀色的肉汁從魔獸肉排旁邊滴落，勾動維薩里的喉頭滾動。
用餐刀割開肉排，滾燙的肉汁迸發而出，外表的脆殼僅有恰到好處的微妙阻力，內里的肌理傳遞出軟嫩卻彈性十足的觸感。
一口咬下，首先包裹口腔的竟是漿果般的清甜與馥郁的花香，轉瞬之間，甘美可口的肉汁就占據了味覺的主導。
隨著維薩里不斷的咀嚼，魔獸肉竟能同時呈現出上等雪花牛肉的鮮嫩與深海章魚足的彈牙。
不知不覺間，維薩里已經將整塊肉排吃完，但除了滿足外，縈繞在他心中的是更大的空虛。
仿佛是在沙漠饑渴了三天的旅人只喝下一瓶蓋的水，短暫的滿足反而帶來更大的饑渴。
但下一刻，菌冕譜系的異樣讓維薩里清醒了過來。
有一種從沒見過的細胞正從維薩里的胃開始逐漸侵蝕替換維薩里原本的細胞。
不，不是從未見過，這是那塊魔獸肉的成分！
維薩里趕忙集中精神溝通譜系，初步探查發現，這種細胞會逐漸與攝入者原本的細胞融合，進行某種程度上的互利共生。
共生後的細胞會逐漸向未共生的部分蔓延，直到攝入者全身遍布這種特殊細胞。
發現這種細胞沒有在七個小時內殺死自己的能力後，維薩里鬆了一口氣。
等七個小時後這種細胞被馴化了，維薩里就能好好研究它的性狀與效果。
很快，利斯特子爵也回過了神來。他滿足而惋惜的嘆了口氣。
「真是無上的美味啊，可惜那法師每次只能上貢一小塊魔獸肉，不然再多的金幣我都捨得花啊！」
看著三位貴族似乎毫無所覺，維薩里心中閃過許多思緒。
謹慎為上的維薩里決定要小心試探一下他們。
「這魔獸肉果然美味，不過吃了後身體好像有點變化。」
利斯特子爵自矜的捋了一把鬍子，解釋道:
「這是自然，按照那法師所說，魔獸肉內有一股殘存的魔力，這份魔力會滲入全身各處，強化身體。」
克里斯汀男爵也附和道:「就像子爵大人所說的，每次吃完魔獸肉都像是年輕了幾歲。」
聽到他們的解釋大致符合自己的感受，維薩里將心中的驚疑壓下。
但要想真正搞清楚事情的真相，最好還是接觸一下魔獸肉的提供者——幽羽法師
斟酌了一下語言，維薩里開口問道:「利斯特大人，這位幽羽法師究竟是什麼來頭，竟能獲得這種神秘的魔獸肉。」
利斯特子爵沉吟片刻「這位法師全名非常古怪，似乎是求愛之語。按照他的意思我才用幽羽簡稱他。」
「據他說，他們這群法師擁有穿梭異域的能力，這魔獸肉就是從異域獲得。」
維薩里點頭以示了解，進一步問道：
「不知子爵大人可否引薦這位法師？」
利斯特子爵看了一眼旁邊的喬·薩克男爵，略帶笑意的開口:
「引薦當然可以，不過因為某種原因，這位法師恐怕不一定會去見你。至於是因為什麼原因，還是讓喬給你解釋吧。」
喬·薩克無奈的搖了搖頭：「維薩里應該不知道，我早年騎馬的時候被天雷擊中，下半身因此癱瘓。」
「當這位法師出現在利斯特子爵眼前時，子爵大人第一個想到了我，於是請這位法師到我的領地。」
「這位幽羽法師倒也是個熱心的性子，看見我半身不遂後，給了我一個解決辦法。」
「他說，如果長期進食魔獸肉，有朝一日我也可以站起來。我當時非常激動，於是邀請他和我簽訂家族流傳的古老盟誓。」
利斯特子爵似乎是憋不住了，哈哈的笑了起來：
「維薩里，你猜薩克家族的古老盟誓要怎麼簽訂？」
維薩里依舊是一頭霧水，今天的宴會顛覆了他以前對貴族的一切猜想。
利斯特子爵神色幽幽的說：「根據薩克家族祖訓，簽訂盟約的時候為了保證誠意，需要雙方伸手抓住對方最脆弱的部位——」
利斯特子爵頓了一下，補充道：「蛋蛋。」
話音剛落，就連桌子對面的克里斯汀男爵和薩爾瓦斯男爵都笑了起來。
利斯特子爵補充到：「那位幽羽法師年齡也不大，聽到薩克這麼說，嚇得面色慘白。」
「說來也奇怪，當時他瞬間消失在了原地，應該是用了他們穿梭異域的法術。」
利斯特子爵惋惜的搖了搖頭：「要不是看樣子沒法抓住他，我早就動手給他種下血咒，讓他能長期給我們輸送魔獸肉。」
喬·薩克也是一臉遺憾：「要是能跟他簽訂古老盟誓，如今我們甚至可以每天享用此等美味。」
「好了，機會已經錯過，我們現在只能先維護好和法師的友善關係了。」
利斯特子爵結束了這個令人遺憾的話題。轉頭對維薩里說：
「我們三人都走不開身，不如我讓家族裡的子侄後輩帶你逛逛帕多瓦城，也幫你挑個開診所的好地方。」
維薩里點了點頭。作為一名經常蹲在宿舍的大學生，他確實對帕多瓦城不太熟悉。
為了照顧克里斯汀男爵，為她呈送菜品的是穿著很少布的健壯青年。
看到菜品接近，三位貴族都忍不住咽起了口水，只留著維薩里莫名其妙。
看到維薩里對接下來的菜品無動於衷，利斯特子爵笑著解釋道：
「這是來自異域的法師幽羽呈上的珍寶，無上美味的魔獸之肉。」
雖然心裡有些不以為意，但維薩里還是決定禮貌的誇讚菜餚的美味：
「子爵大人如此盛讚，這一定是世間少有的美味。看來我的舌頭將要感到滿足了。」
利斯特子爵笑著點了點頭，隨後吩咐侍從將盤子打開。
一股濃郁的肉香裹挾著油脂香氣迸發而出，瞬間遍布了整個大廳空間，勾動了在場所有人的心魄。
隱約間還有絲絲縷縷果木煙燻的清香，將一絲絲可能存在的油膩沖刷殆盡。
維薩里將之前的不以為意拋於腦後，緊緊盯著眼前的美食。
這是一道分不出種類的肉排，肉的表面泛著熔金般的花紋，展示著表層的焦脆。幾滴琥珀色的肉汁從魔獸肉排旁邊滴落，勾動維薩里的喉頭滾動。
用餐刀割開肉排，滾燙的肉汁迸發而出，外表的脆殼僅有恰到好處的微妙阻力，內里的肌理傳遞出軟嫩卻彈性十足的觸感。
一口咬下，首先包裹口腔的竟是漿果般的清甜與馥郁的花香，轉瞬之間，甘美可口的肉汁就占據了味覺的主導。
隨著維薩里不斷的咀嚼，魔獸肉竟能同時呈現出上等雪花牛肉的鮮嫩與深海章魚足的彈牙。
不知不覺間，維薩里已經將整塊肉排吃完，但除了滿足外，縈繞在他心中的是更大的空虛。
仿佛是在沙漠饑渴了三天的旅人只喝下一瓶蓋的水，短暫的滿足反而帶來更大的饑渴。
但下一刻，菌冕譜系的異樣讓維薩里清醒了過來。
有一種從沒見過的細胞正從維薩里的胃開始逐漸侵蝕替換維薩里原本的細胞。
不，不是從未見過，這是那塊魔獸肉的成分！
維薩里趕忙集中精神溝通譜系，初步探查發現，這種細胞會逐漸與攝入者原本的細胞融合，進行某種程度上的互利共生。
共生後的細胞會逐漸向未共生的部分蔓延，直到攝入者全身遍布這種特殊細胞。
發現這種細胞沒有在七個小時內殺死自己的能力後，維薩里鬆了一口氣。
等七個小時後這種細胞被馴化了，維薩里就能好好研究它的性狀與效果。
很快，利斯特子爵也回過了神來。他滿足而惋惜的嘆了口氣。
「真是無上的美味啊，可惜那法師每次只能上貢一小塊魔獸肉，不然再多的金幣我都捨得花啊！」
看著三位貴族似乎毫無所覺，維薩里心中閃過許多思緒。
謹慎為上的維薩里決定要小心試探一下他們。
「這魔獸肉果然美味，不過吃了後身體好像有點變化。」
利斯特子爵自矜的捋了一把鬍子，解釋道:
「這是自然，按照那法師所說，魔獸肉內有一股殘存的魔力，這份魔力會滲入全身各處，強化身體。」
克里斯汀男爵也附和道:「就像子爵大人所說的，每次吃完魔獸肉都像是年輕了幾歲。」
聽到他們的解釋大致符合自己的感受，維薩里將心中的驚疑壓下。
但要想真正搞清楚事情的真相，最好還是接觸一下魔獸肉的提供者——幽羽法師
斟酌了一下語言，維薩里開口問道:「利斯特大人，這位幽羽法師究竟是什麼來頭，竟能獲得這種神秘的魔獸肉。」
利斯特子爵沉吟片刻「這位法師全名非常古怪，似乎是求愛之語。按照他的意思我才用幽羽簡稱他。」
「據他說，他們這群法師擁有穿梭異域的能力，這魔獸肉就是從異域獲得。」
維薩里點頭以示了解，進一步問道：
「不知子爵大人可否引薦這位法師？」
利斯特子爵看了一眼旁邊的喬·薩克男爵，略帶笑意的開口:
「引薦當然可以，不過因為某種原因，這位法師恐怕不一定會去見你。至於是因為什麼原因，還是讓喬給你解釋吧。」
喬·薩克無奈的搖了搖頭：「維薩里應該不知道，我早年騎馬的時候被天雷擊中，下半身因此癱瘓。」
「當這位法師出現在利斯特子爵眼前時，子爵大人第一個想到了我，於是請這位法師到我的領地。」
「這位幽羽法師倒也是個熱心的性子，看見我半身不遂後，給了我一個解決辦法。」
「他說，如果長期進食魔獸肉，有朝一日我也可以站起來。我當時非常激動，於是邀請他和我簽訂家族流傳的古老盟誓。」
利斯特子爵似乎是憋不住了，哈哈的笑了起來：
「維薩里，你猜薩克家族的古老盟誓要怎麼簽訂？」
維薩里依舊是一頭霧水，今天的宴會顛覆了他以前對貴族的一切猜想。
利斯特子爵神色幽幽的說：「根據薩克家族祖訓，簽訂盟約的時候為了保證誠意，需要雙方伸手抓住對方最脆弱的部位——」
利斯特子爵頓了一下，補充道：「蛋蛋。」
話音剛落，就連桌子對面的克里斯汀男爵和薩爾瓦斯男爵都笑了起來。
利斯特子爵補充到：「那位幽羽法師年齡也不大，聽到薩克這麼說，嚇得面色慘白。」
「說來也奇怪，當時他瞬間消失在了原地，應該是用了他們穿梭異域的法術。」
利斯特子爵惋惜的搖了搖頭：「要不是看樣子沒法抓住他，我早就動手給他種下血咒，讓他能長期給我們輸送魔獸肉。」
喬·薩克也是一臉遺憾：「要是能跟他簽訂古老盟誓，如今我們甚至可以每天享用此等美味。」
「好了，機會已經錯過，我們現在只能先維護好和法師的友善關係了。」
利斯特子爵結束了這個令人遺憾的話題。轉頭對維薩里說：
「我們三人都走不開身，不如我讓家族裡的子侄後輩帶你逛逛帕多瓦城，也幫你挑個開診所的好地方。」
維薩里點了點頭。作為一名經常蹲在宿舍的大學生，他確實對帕多瓦城不太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