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消失的人
北域霧林之外林長青與監察小隊四人自北嶺回返，踏上歸途，途中無人言語。
「未發現異常，現場已被清理，靈陣痕跡消失，無法確定敵蹤。」伏雷台弟子簡潔地將情況錄入靈符，語氣中聽不出喜怒。
丹霞台弟子則倚在飛梭一角，閉目養神，神情平靜，卻在林長青轉身時，眼縫微張。
藏經崖弟子手中翻著一本捲軸，似笑非笑似乎在看林長青。
蘇師兄站在林長青身側，忽然低聲咳了兩下，傳音道：「今日這場『巡視』，他們不是來查，是來『看』的。」
林長青神色微動，輕聲應道：「他們看的是我？」
「應該是你。」蘇師兄神色不變，「這次你出頭太多，掌門既要你查，其他峰的長老也在盯著你。」
與眾人分開之後，林長青獨自回到煉器峰後院。
他沒有第一時間休息，而是再次踏入靈田空間，準備將儲存於靈符中的殘息氣息給藤老大看看。
林長青蹲下身，「滕老大，你幫我看看。」
【藤老大】：查這種「偷偷摸摸的魂渣子」，得靠我老藤出馬！
林長青一怔，連忙問：「你能感應到什麼？」
只見藤老大從角落的一株藤籬中探出一截嫩綠枝芽，輕輕一顫，便如嗅獵物般蜿蜒向靈田一隅，那是一塊早年用於煉化廢石的岩丘角落，平日無人打理。
「那地方？」林長青皺眉，「我從沒動過。」
【藤老大】：可那破石頭縫裡……有一絲「熟悉的魂氣」，雖然淡得可憐，但跟你在北嶺魂陣中帶回來的波動，有點像！
藤老大枝葉一擺，啪地一下拍在岩石表面，一縷縷青色藤須鑽入石縫。
片刻後，靈田陣心悄然震盪，一道黯淡微弱的靈息線浮現，勾勒出一幅模糊的光影投影。
光幕之中，一道身披灰斗篷的身影正俯身收拾殘陣，那動作利落嫻熟，掌中靈符閃爍，有清掃痕跡、壓制靈息的熟練技法。
【藤老大】：瞧見沒？那廝幹活的姿勢太熟練了，肯定不是第一次幹這事！
林長青盯著那模糊背影，「你是誰……為什麼能進入北嶺，又能悄然清除所有痕跡？」
【青鴉】：要不要我衝出去揍他一頓？
【白鷺】：你別吹了，你連那人在哪裡都不知道，怎麼揍他。
【臭草一號】：隨身備著臭籽，遇到事情直接扔一顆，可保你姓名無憂。
林長青看著這段模糊影像，未能還原全貌，卻足以說明一件事——有人，在他離開之後，刻意「善後」。
他靠坐在靈田旁，眼神望著遠方藏經崖方向，腦海中卻在思索：那藏經崖的灰袍弟子——自北嶺回來後，神情雖無異樣，但每次遇見自己，眼神總有一絲刻意掩飾的迴避。
「藏得太拙劣了。」林長青淡聲自語，右手輕觸劍匣，喚出杜鵑飛劍。
這柄由靈田孕育、與其心念相連的飛劍，已覺醒「靈識遊走」之能，能於無聲處收集微弱波動，如聽風過草，若鳥窺林。
【杜鵑】：收到，目標已標記。開始低空潛行模式！
一道細微光痕自林長青指尖掠出，如夜鶯暗影般穿行於夜幕之中，悄然飛向藏經崖。
……
藏經崖偏殿外，石牆古舊，一塊「聽風牆」前，杜鵑停駐於瓦脊之上，劍身靈紋流轉，輕輕震顫。
【杜鵑】：目標靠近，已開啟監聽。音波摺疊模式啟動。
下方石牆後，兩道模糊人影依稀可辨，一高一矮，皆披宗門執事灰袍，言語雖低，卻逃不過杜鵑捕捉的細語震盪。
「……北嶺之封，早該毀了。」
「但那一批人，還活著。」另一人聲音沙啞，「若被他們重新尋出魂陣主根……」
「掌門那邊……真不知？」
「呵，不知道才奇怪。他只是在拖時間……我也看不透他到底要幹嘛。」
林長青聽得面色微變。
【杜鵑】：監聽完畢，是否撤離？
他點頭示意，杜鵑如夜鳥掠空，悄無聲息地回返劍匣。
林長青站起身，望著夜色中的主峰方向，：「『那一批人』……是誰？」
「未發現異常，現場已被清理，靈陣痕跡消失，無法確定敵蹤。」伏雷台弟子簡潔地將情況錄入靈符，語氣中聽不出喜怒。
丹霞台弟子則倚在飛梭一角，閉目養神，神情平靜，卻在林長青轉身時，眼縫微張。
藏經崖弟子手中翻著一本捲軸，似笑非笑似乎在看林長青。
蘇師兄站在林長青身側，忽然低聲咳了兩下，傳音道：「今日這場『巡視』，他們不是來查，是來『看』的。」
林長青神色微動，輕聲應道：「他們看的是我？」
「應該是你。」蘇師兄神色不變，「這次你出頭太多，掌門既要你查，其他峰的長老也在盯著你。」
與眾人分開之後，林長青獨自回到煉器峰後院。
他沒有第一時間休息，而是再次踏入靈田空間，準備將儲存於靈符中的殘息氣息給藤老大看看。
林長青蹲下身，「滕老大，你幫我看看。」
【藤老大】：查這種「偷偷摸摸的魂渣子」，得靠我老藤出馬！
林長青一怔，連忙問：「你能感應到什麼？」
只見藤老大從角落的一株藤籬中探出一截嫩綠枝芽，輕輕一顫，便如嗅獵物般蜿蜒向靈田一隅，那是一塊早年用於煉化廢石的岩丘角落，平日無人打理。
「那地方？」林長青皺眉，「我從沒動過。」
【藤老大】：可那破石頭縫裡……有一絲「熟悉的魂氣」，雖然淡得可憐，但跟你在北嶺魂陣中帶回來的波動，有點像！
藤老大枝葉一擺，啪地一下拍在岩石表面，一縷縷青色藤須鑽入石縫。
片刻後，靈田陣心悄然震盪，一道黯淡微弱的靈息線浮現，勾勒出一幅模糊的光影投影。
光幕之中，一道身披灰斗篷的身影正俯身收拾殘陣，那動作利落嫻熟，掌中靈符閃爍，有清掃痕跡、壓制靈息的熟練技法。
【藤老大】：瞧見沒？那廝幹活的姿勢太熟練了，肯定不是第一次幹這事！
林長青盯著那模糊背影，「你是誰……為什麼能進入北嶺，又能悄然清除所有痕跡？」
【青鴉】：要不要我衝出去揍他一頓？
【白鷺】：你別吹了，你連那人在哪裡都不知道，怎麼揍他。
【臭草一號】：隨身備著臭籽，遇到事情直接扔一顆，可保你姓名無憂。
林長青看著這段模糊影像，未能還原全貌，卻足以說明一件事——有人，在他離開之後，刻意「善後」。
他靠坐在靈田旁，眼神望著遠方藏經崖方向，腦海中卻在思索：那藏經崖的灰袍弟子——自北嶺回來後，神情雖無異樣，但每次遇見自己，眼神總有一絲刻意掩飾的迴避。
「藏得太拙劣了。」林長青淡聲自語，右手輕觸劍匣，喚出杜鵑飛劍。
這柄由靈田孕育、與其心念相連的飛劍，已覺醒「靈識遊走」之能，能於無聲處收集微弱波動，如聽風過草，若鳥窺林。
【杜鵑】：收到，目標已標記。開始低空潛行模式！
一道細微光痕自林長青指尖掠出，如夜鶯暗影般穿行於夜幕之中，悄然飛向藏經崖。
……
藏經崖偏殿外，石牆古舊，一塊「聽風牆」前，杜鵑停駐於瓦脊之上，劍身靈紋流轉，輕輕震顫。
【杜鵑】：目標靠近，已開啟監聽。音波摺疊模式啟動。
下方石牆後，兩道模糊人影依稀可辨，一高一矮，皆披宗門執事灰袍，言語雖低，卻逃不過杜鵑捕捉的細語震盪。
「……北嶺之封，早該毀了。」
「但那一批人，還活著。」另一人聲音沙啞，「若被他們重新尋出魂陣主根……」
「掌門那邊……真不知？」
「呵，不知道才奇怪。他只是在拖時間……我也看不透他到底要幹嘛。」
林長青聽得面色微變。
【杜鵑】：監聽完畢，是否撤離？
他點頭示意，杜鵑如夜鳥掠空，悄無聲息地回返劍匣。
林長青站起身，望著夜色中的主峰方向，：「『那一批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