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如此分明
而沈煉等人卻無半分嫉妒之色，因為他們心知留在北鎮撫司隨侍李寂辦事同樣前程似錦。
接著，李寂道：「特升南鎮撫司錦衣衛百戶青龍為千戶，助盧劍星管理南鎮撫司事務。」
單靠盧劍星一人顯然難以高效運轉南鎮撫司，尤其他還從未涉及南鎮撫司的具體事宜，且身邊能調動人手不多，故提拔熟知南鎮撫司情況的青龍實乃良策。
青龍聽聞頓時呆住，萬未料想到直接從百戶躍至千戶，繞過了副千戶一職，回過神後立刻激動跪謝：「屬下定當盡心竭力輔佐盧千戶，絕不辜負大人期望！」
隨後，李寂對盧劍星叮囑：「你與青龍即刻處理南鎮撫司各類事務，須儘快讓整座機構形成合力，並從中選出兩百精銳緹騎送往北鎮撫司。」
「下官明白。」
盧劍星神情鄭重。
顯然這兩百精銳緹騎是要赴北鎮撫司修習血刀經的。
末了，李寂補充說明：「南鎮撫司待遇與北鎮撫司一致，月補津貼不可少，若有費用欠缺，由北鎮撫司先行墊付。」
南北鎮撫司本該如同一家，無需劃分得如此分明。」
「謝過大人。」
聽到李寂的話，盧劍星滿臉振奮地回應道。
他其實並不在意那點補助，只是既然自己已被調至南鎮撫司，自然希望為這裡的緹騎爭取到一些福利。
「出發吧。」
李寂輕輕點頭，朝著沈煉等人揮了揮手，隨即轉身離開南鎮撫司衙門。
沈煉等眾人連忙跟上。
「恭送大人。」
看著李寂離去的背影，盧劍星領著南鎮撫司的緹騎們恭敬行禮。
「見過大人。」
李寂剛走出南鎮撫司衙門，幾名負責看管軍馬的校尉就迅速迎了上來。
但當他們注意到沈煉等人衣甲間沾染的血跡時，都不禁心生懼意。
再聯想到之前從南鎮撫司內傳來的陣陣喊殺聲，他們大概明白裡面發生了什麼。
「不必多禮。」
李寂簡單說完便躍上了照夜玉獅子，隨後沈煉等人也各自翻身上馬。
「沈煉，帶人前往許顯純和南鎮撫司五位千戶家中抄沒財物。」
「本官先行一步回府。」
李寂語氣淡然地命令道。
他並未將此任務交給盧劍星，畢竟這是北鎮撫司該辦的事，而南鎮撫司本不應摻和進這種事務里。
「屬下遵命。」
沈煉應答道。
「順便再從北鎮撫司調出兩百人配合。」
「總共讓北鎮撫司派出三百人，剩餘兩百由南鎮撫司補充。」
李寂略作停頓後又補充了一句。
沈煉聞言點頭，心中暗自琢磨：果然在大人眼中，北鎮撫司更加關鍵。
五百人的隊伍里，竟有六成出自北鎮撫司，南鎮撫司不過分得四成而已。
吩咐完畢，李寂即刻策動照夜玉獅子朝自家府邸方向奔去。
等他的身影遠去後，沈煉迅速布置任務：他親自主持抄查許顯純的家，而靳一川等四人則分別負責其他五個千戶的家庭。
安排妥當，各隊紛紛出發。
先前盧劍星所騎的空置戰馬也被帶到了沈煉一組中。
與此同時，關於南鎮撫司今日之事的消息漸漸流傳開來——先是從最近的錦衣衛總衙門得知消息，隨後迅速蔓延至五軍都督府及京城諸多有權有勢之家，甚至連內閣高層都已有所耳聞。
位於錦衣衛總衙門深處的一間密室內。
一位身著百戶服飾的身影正站在門外低聲稟告：「回稟指揮使大人，小的有要事相告。」
作為錦衣衛專門用以向高層匯報的成員之一，這位百戶的存在並不令人感到意外。
雖然相較於北南鎮撫司，這裡專職情報傳遞的人員少了不少，但這仍不影響他們的職責，因為大多數信息流動通常是經由錦衣衛總衙門流向各分支機構的。
目前，南北鎮撫司脫離錦衣衛總衙門管轄，由李寂單獨負責的情況頗為少見。
話音未落，房門便已輕輕推開。
「請進。」
一道渾厚的聲音自屋內傳出。
「是。」
一位錦衣衛百戶快步入內，見這是一間寬敞明亮的書房，書案旁站著位身著錦衣衛指揮使官服的老人，他手握毛筆，正專心書寫，神情淡然。
他便是自弘治年間起便擔任錦衣衛指揮使的石文義。
「大人，方才都指揮僉事李寂帶人攻入南鎮撫司，剷除了鎮撫使許顯純及其親信勢力，傷亡達數百人。
同時，他派遣一名北鎮撫司千戶接管南鎮撫司。」
錦衣衛百戶俯首低語道。
聽畢，石文義駐筆片刻，臉上略露驚色，「果然厲害，不負陛下厚望。
手段乾脆，一舉掌控南鎮撫司。
換作我定會猶豫反覆，即便動手也無法做到如此利索，而會選擇循序漸進。
這方面，我確不如李寂。」
錦衣衛百戶默立低頭，無言以對。
「退下吧。」
石文義揮了揮手。
「屬下告退。」
那人領命離去。
「帝王交替，錦衣衛指揮使之位遲早歸李寂所有。
此人文武雙全，定能重現我錦衣衛往日輝煌。
不過，定然還有人不肯接受這一結果。」
石文義目光深邃地注視某方，深知自己絕無可能續掌錦衣衛，自從朱厚照登基那一刻，天子親軍換主在所難免，他早有心理準備。
然而，看到錦衣衛重振有望，他的心中仍泛起一絲期待。
但無疑，在其他地方也有人不滿李寂接掌錦衣衛。
在錦衣衛總衙門的另一側，另一位錦衣衛百戶神色慌張地向一間屋內請示，「大人，有緊急要務需面呈。」
「進。」
裡面傳來有力的聲音。
聽到應允，這名錦衣衛百戶匆忙進入房間。
此處和石文義的修身之地完全不同，這裡顯然更像處理日常事務之處，文件堆積如山。
一個中年男子穿著指揮僉事官服坐在桌後。
這名錦衣衛衛指揮僉事，正是崔應元。」
一位錦衣衛百戶低著頭，聲音微微發抖地報告著。
聽完這番話，崔應元沉默良久，才冷冷地吩咐道：「你再說一遍！」
「大人，都指揮僉事李寂率領人馬直接攻進了南鎮撫司，將徐鎮撫使和他的下屬全部屠殺殆盡，沒有留下一個活口。」
錦衣衛百戶全身不可抑制地顫抖，再度複述了一遍，他的聲音已然是滿含恐懼，顯露出極大的害怕之情。
崔應元斜睨了這名百戶一眼，淡淡問：「你是不是怕本官？」
「不，不是的，屬下對大人絕對忠心，怎敢畏懼大人呢？」
聽到崔應元的話，錦衣衛百戶當即雙膝跪倒，磕頭如搗蒜般急切辯解。
「退下去吧。」
崔應元目光深邃地看著錦衣衛百戶，緩緩開口。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錦衣衛百戶聞聲鬆了口氣，滿面感激地應道。
接著，他轉過身準備離去。
然而剛邁出房門的那一刻，一道寒芒驟然閃現。
一把繡春刀從背後悄無聲息地逼近，直貫百戶胸膛，徹底穿透了他的身體。
錦衣衛百戶嘴巴張開想說什麼，可最終卻無力出聲。
鮮血不斷從傷口噴涌而出，甚至從口中涌泄，最終撲倒在地。
「把屍體拖出去，丟給狗吃。」
房間內傳來崔應元冷冰冰的指令。
「是。」
一聲極其恭敬的回答響起。
兩名一直潛伏於暗處的錦衣衛校尉現身了。
雖穿著校尉服色，卻行事格外隱秘。
兩人拖起死去百戶的身體離開。
崔應元也隨之隱入無形，在離開錦衣衛總衙門後朝某個地方趕去。
文淵閣。
詹事府少詹事楊廷和手裡攥著一張字條，面容間帶著一絲憂重之色。
揣好字條後，他匆忙走入內閣成員辦公所在。
步入之後，楊廷和看見諸位閣員正在專心致志辦理公文，逕自來到首輔劉健身後，壓低嗓音道：「劉公，有一則有關錦衣衛都指揮僉事李寂的情報。」
一句話落下，正忙著的閣臣們俱抬起頭注視楊廷和，顯然這個人的名字讓他們無暇再處理手中的政務。
「那就直說吧。」
內閣首輔劉健掃視眾人，發現氣氛已然凝固，略帶皺眉地說道。
這段時日李寂著實製造了眾多麻煩事，早已引起內閣的高度警覺。
「李都指揮僉事帶領北鎮撫司的勢力直接闖入南鎮撫司，不僅殺死南鎮撫司鎮撫使許顯純以及其手下所有人員，而且整個清理南鎮撫司不留痕跡。」
「累計被斬首者多達數百人。」
楊廷和思索片刻補充了一句，「下手極其殘忍。」
「殘忍至此……」
聽罷楊廷和的話語，劉健等眾位內閣官員陷入了沉寂。
「順便說一句，南鎮撫司的許顯純臨死時提到了兩個字：魔刀。」
「他稱李指揮僉事手中的那柄刀為魔刀。」
楊廷和深吸了一口氣，情緒似乎頗為激盪。
「魔刀，真是一把魔刀啊！」
內閣首輔劉健混濁的眼中閃過一絲銳利，臉上露出譏諷的笑容。
謝遷和其他人互相看了一眼，卻都沒有開口。
接著，李寂道：「特升南鎮撫司錦衣衛百戶青龍為千戶，助盧劍星管理南鎮撫司事務。」
單靠盧劍星一人顯然難以高效運轉南鎮撫司，尤其他還從未涉及南鎮撫司的具體事宜，且身邊能調動人手不多，故提拔熟知南鎮撫司情況的青龍實乃良策。
青龍聽聞頓時呆住，萬未料想到直接從百戶躍至千戶，繞過了副千戶一職，回過神後立刻激動跪謝：「屬下定當盡心竭力輔佐盧千戶，絕不辜負大人期望！」
隨後，李寂對盧劍星叮囑：「你與青龍即刻處理南鎮撫司各類事務，須儘快讓整座機構形成合力，並從中選出兩百精銳緹騎送往北鎮撫司。」
「下官明白。」
盧劍星神情鄭重。
顯然這兩百精銳緹騎是要赴北鎮撫司修習血刀經的。
末了，李寂補充說明：「南鎮撫司待遇與北鎮撫司一致，月補津貼不可少，若有費用欠缺，由北鎮撫司先行墊付。」
南北鎮撫司本該如同一家，無需劃分得如此分明。」
「謝過大人。」
聽到李寂的話，盧劍星滿臉振奮地回應道。
他其實並不在意那點補助，只是既然自己已被調至南鎮撫司，自然希望為這裡的緹騎爭取到一些福利。
「出發吧。」
李寂輕輕點頭，朝著沈煉等人揮了揮手，隨即轉身離開南鎮撫司衙門。
沈煉等眾人連忙跟上。
「恭送大人。」
看著李寂離去的背影，盧劍星領著南鎮撫司的緹騎們恭敬行禮。
「見過大人。」
李寂剛走出南鎮撫司衙門，幾名負責看管軍馬的校尉就迅速迎了上來。
但當他們注意到沈煉等人衣甲間沾染的血跡時，都不禁心生懼意。
再聯想到之前從南鎮撫司內傳來的陣陣喊殺聲，他們大概明白裡面發生了什麼。
「不必多禮。」
李寂簡單說完便躍上了照夜玉獅子，隨後沈煉等人也各自翻身上馬。
「沈煉，帶人前往許顯純和南鎮撫司五位千戶家中抄沒財物。」
「本官先行一步回府。」
李寂語氣淡然地命令道。
他並未將此任務交給盧劍星，畢竟這是北鎮撫司該辦的事，而南鎮撫司本不應摻和進這種事務里。
「屬下遵命。」
沈煉應答道。
「順便再從北鎮撫司調出兩百人配合。」
「總共讓北鎮撫司派出三百人，剩餘兩百由南鎮撫司補充。」
李寂略作停頓後又補充了一句。
沈煉聞言點頭，心中暗自琢磨：果然在大人眼中，北鎮撫司更加關鍵。
五百人的隊伍里，竟有六成出自北鎮撫司，南鎮撫司不過分得四成而已。
吩咐完畢，李寂即刻策動照夜玉獅子朝自家府邸方向奔去。
等他的身影遠去後，沈煉迅速布置任務：他親自主持抄查許顯純的家，而靳一川等四人則分別負責其他五個千戶的家庭。
安排妥當，各隊紛紛出發。
先前盧劍星所騎的空置戰馬也被帶到了沈煉一組中。
與此同時，關於南鎮撫司今日之事的消息漸漸流傳開來——先是從最近的錦衣衛總衙門得知消息，隨後迅速蔓延至五軍都督府及京城諸多有權有勢之家，甚至連內閣高層都已有所耳聞。
位於錦衣衛總衙門深處的一間密室內。
一位身著百戶服飾的身影正站在門外低聲稟告：「回稟指揮使大人，小的有要事相告。」
作為錦衣衛專門用以向高層匯報的成員之一，這位百戶的存在並不令人感到意外。
雖然相較於北南鎮撫司，這裡專職情報傳遞的人員少了不少，但這仍不影響他們的職責，因為大多數信息流動通常是經由錦衣衛總衙門流向各分支機構的。
目前，南北鎮撫司脫離錦衣衛總衙門管轄，由李寂單獨負責的情況頗為少見。
話音未落，房門便已輕輕推開。
「請進。」
一道渾厚的聲音自屋內傳出。
「是。」
一位錦衣衛百戶快步入內，見這是一間寬敞明亮的書房，書案旁站著位身著錦衣衛指揮使官服的老人，他手握毛筆，正專心書寫，神情淡然。
他便是自弘治年間起便擔任錦衣衛指揮使的石文義。
「大人，方才都指揮僉事李寂帶人攻入南鎮撫司，剷除了鎮撫使許顯純及其親信勢力，傷亡達數百人。
同時，他派遣一名北鎮撫司千戶接管南鎮撫司。」
錦衣衛百戶俯首低語道。
聽畢，石文義駐筆片刻，臉上略露驚色，「果然厲害，不負陛下厚望。
手段乾脆，一舉掌控南鎮撫司。
換作我定會猶豫反覆，即便動手也無法做到如此利索，而會選擇循序漸進。
這方面，我確不如李寂。」
錦衣衛百戶默立低頭，無言以對。
「退下吧。」
石文義揮了揮手。
「屬下告退。」
那人領命離去。
「帝王交替，錦衣衛指揮使之位遲早歸李寂所有。
此人文武雙全，定能重現我錦衣衛往日輝煌。
不過，定然還有人不肯接受這一結果。」
石文義目光深邃地注視某方，深知自己絕無可能續掌錦衣衛，自從朱厚照登基那一刻，天子親軍換主在所難免，他早有心理準備。
然而，看到錦衣衛重振有望，他的心中仍泛起一絲期待。
但無疑，在其他地方也有人不滿李寂接掌錦衣衛。
在錦衣衛總衙門的另一側，另一位錦衣衛百戶神色慌張地向一間屋內請示，「大人，有緊急要務需面呈。」
「進。」
裡面傳來有力的聲音。
聽到應允，這名錦衣衛百戶匆忙進入房間。
此處和石文義的修身之地完全不同，這裡顯然更像處理日常事務之處，文件堆積如山。
一個中年男子穿著指揮僉事官服坐在桌後。
這名錦衣衛衛指揮僉事，正是崔應元。」
一位錦衣衛百戶低著頭，聲音微微發抖地報告著。
聽完這番話，崔應元沉默良久，才冷冷地吩咐道：「你再說一遍！」
「大人，都指揮僉事李寂率領人馬直接攻進了南鎮撫司，將徐鎮撫使和他的下屬全部屠殺殆盡，沒有留下一個活口。」
錦衣衛百戶全身不可抑制地顫抖，再度複述了一遍，他的聲音已然是滿含恐懼，顯露出極大的害怕之情。
崔應元斜睨了這名百戶一眼，淡淡問：「你是不是怕本官？」
「不，不是的，屬下對大人絕對忠心，怎敢畏懼大人呢？」
聽到崔應元的話，錦衣衛百戶當即雙膝跪倒，磕頭如搗蒜般急切辯解。
「退下去吧。」
崔應元目光深邃地看著錦衣衛百戶，緩緩開口。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錦衣衛百戶聞聲鬆了口氣，滿面感激地應道。
接著，他轉過身準備離去。
然而剛邁出房門的那一刻，一道寒芒驟然閃現。
一把繡春刀從背後悄無聲息地逼近，直貫百戶胸膛，徹底穿透了他的身體。
錦衣衛百戶嘴巴張開想說什麼，可最終卻無力出聲。
鮮血不斷從傷口噴涌而出，甚至從口中涌泄，最終撲倒在地。
「把屍體拖出去，丟給狗吃。」
房間內傳來崔應元冷冰冰的指令。
「是。」
一聲極其恭敬的回答響起。
兩名一直潛伏於暗處的錦衣衛校尉現身了。
雖穿著校尉服色，卻行事格外隱秘。
兩人拖起死去百戶的身體離開。
崔應元也隨之隱入無形，在離開錦衣衛總衙門後朝某個地方趕去。
文淵閣。
詹事府少詹事楊廷和手裡攥著一張字條，面容間帶著一絲憂重之色。
揣好字條後，他匆忙走入內閣成員辦公所在。
步入之後，楊廷和看見諸位閣員正在專心致志辦理公文，逕自來到首輔劉健身後，壓低嗓音道：「劉公，有一則有關錦衣衛都指揮僉事李寂的情報。」
一句話落下，正忙著的閣臣們俱抬起頭注視楊廷和，顯然這個人的名字讓他們無暇再處理手中的政務。
「那就直說吧。」
內閣首輔劉健掃視眾人，發現氣氛已然凝固，略帶皺眉地說道。
這段時日李寂著實製造了眾多麻煩事，早已引起內閣的高度警覺。
「李都指揮僉事帶領北鎮撫司的勢力直接闖入南鎮撫司，不僅殺死南鎮撫司鎮撫使許顯純以及其手下所有人員，而且整個清理南鎮撫司不留痕跡。」
「累計被斬首者多達數百人。」
楊廷和思索片刻補充了一句，「下手極其殘忍。」
「殘忍至此……」
聽罷楊廷和的話語，劉健等眾位內閣官員陷入了沉寂。
「順便說一句，南鎮撫司的許顯純臨死時提到了兩個字：魔刀。」
「他稱李指揮僉事手中的那柄刀為魔刀。」
楊廷和深吸了一口氣，情緒似乎頗為激盪。
「魔刀，真是一把魔刀啊！」
內閣首輔劉健混濁的眼中閃過一絲銳利，臉上露出譏諷的笑容。
謝遷和其他人互相看了一眼，卻都沒有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