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更為合適
，倒未引起眾人異樣反應，想是早已知情。
短暫沉默過後，劉健擺擺手表示知悉，並未多言，又投入到手中的公務之中。
而謝遷等人相互 glance一下，也重新忙碌起來。
無人就此表態評論，仿佛對此完全不知情一般。
與此同時，李寂則騎著照夜玉獅子抵達北鎮撫司外。
「大人駕臨，請安。」
守候在外的錦衣衛校尉趕緊行禮問候。
「罷了。」
李寂擺手示意免禮。
李寂翻身下馬，吩咐身旁的一名錦衣衛校尉：「煩請把我的照夜玉獅子送到北鎮撫司衙門的馬廄妥善照顧。」
他心中覺得，自己實在沒精力專門照料這匹寶馬，放在這兒顯然更為合適。
而北鎮撫司本就有專用的馬廄。
「遵命。」
校尉領命後便走向照夜玉獅子。
然而，見到對方靠近，玉獅子似有敵意。
李寂輕拍它的頸背安撫道：「這是自家人，不必如此抗拒，乖乖聽話，明白嗎？」
雖未展露威壓，但玉獅子仍感戰慄，微微點了點頭，像是接受了他的指令。
滿意過後，李寂步入北鎮撫司內部，並下令：「安排人手去通知沈煉等六位同僚，請他們前來大廳議事。」
隨即一名校尉快步進入執行任務。
很快，
沈煉六人走入大廳，對正坐其中的李寂恭敬行禮：「參見大人。」
「免禮吧。」
他示意無需多禮。
眾人齊聲應答：「多謝大人。」
之後他詢問事情進展情況。
沈煉拱手報告說：「屬下剛準備呈報：從黑石組織據點搜刮總計收穫白銀三萬五千四百八十九兩；另有各類地契和店鋪價值約十六萬兩銀子，估值存在差異，具體情況還需核定。」
聽了這些，李寂點頭說明：「我已向皇上匯報，他的旨意是我們今後可留存一半戰利品用作內部獎勵和撫恤金，同時也設立一項補貼，每月撥付，讓所有錦衣衛都有所受益。
本次繳獲僅需上交半數至皇家內庫，其餘自行支配。」
聽聞此言，沈煉幾人都驚訝得難以置信——留下的數目已然相當可觀。
他又補充道：「留下來的五成分為兩部分，一份歸屬本官，另一份作為獎勵撫恤之用，都是聖上的旨意。
歸我的那部分就先寄存在我們這邊吧。」
眾人恭敬回應：「屬下記住了。」
隨後李寂宣布：「每個月將發放一次補貼給整個北鎮撫司的人，金額為每人五兩銀子。」
接著他對沈煉交代：「待會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全衙人員，不論是緹騎還是一般官員都要一視同仁，凡北鎮撫司的成員都能享受。
不過我沒說整個錦衣衛都享有，因為南鎮撫司的情況還不確定，如果那邊鎮撫使不肯配合，我也不會容忍這種情況持續，必要時採取強硬措施。」
沉默片刻，沈煉六人陷入沉思之中。
沈煉沉吟片刻後，才磕巴著說道：「大人，每人發五兩銀子，是不是有些多了？」
「屬下也這麼認為，大人。
能不能降到三兩？」
另一人接著道。
「即便三兩，那也是相當多了。」
有人附和道。
「雖然這次我們截留了不少銀子，可按照這個數目發放下去，恐怕撐不過幾個月。」
議論聲此起彼伏。
盧劍星聽後點了點頭，隨後對李寂低聲勸道：「大人，屬下覺得眾位同僚說得也有道理……」
一旁的殷澄等人儘管未出聲，但皆面露贊同之色。
「單單北鎮撫司衙門裡的人數就不少，別說是每人五兩，就算是一兩，也需要一筆巨額銀子才能支付啊。」
然而，李寂卻淡然一笑，從容答道：「你們不必為此擔心，本官既這麼說，自然是胸有成竹。
你們難道忘了錦衣衛的職責？我們的任務是監察百官、巡查天下。」
「當下貪贓枉法的官員比比皆是，江湖中的匪徒、不法之徒更不計其數，這些人裡頭有錢的不在少數。
難道你們還怕北鎮撫司缺銀子嗎？」
眾人思索了一番，覺得在理，於是便不再爭辯。
片刻後，李寂話題一轉，問道：「黑石組織的事情查得如何了？」
沈煉毫不猶豫地回答：「啟稟大人，根據留下的幾名俘虜口供，已將部分成員揪了出來。
黑石組織勢力範圍主要在京城及周邊，並非武林中的龐然大物。
他們的首領轉輪王也不過是二流高手罷了。
因此，其成員並不算多，如今均已受我方掌控。」
「好。」
李寂點點頭，「根據具體情況分別懲治。
罪行嚴重者處斬；如果是剛入組織、手上無血債且有悔過之意的，則可以從輕處理。」
「屬下明白了。」
沈煉應聲道，「不過，根據那些被捕成員交代，黑石組織還有一名號稱排名第一的殺手——細雨，早已背棄組織並脫離了轉輪王控制。
此人是否需要繼續追查？」
李寂挑了挑眉：「哦？細雨？嗯，可以追查，但暫時不要輕舉妄動。
找到她後直接向本官匯報即可。」
「遵命！」
沈煉恭敬回應。
李寂稍作停頓，又忽然問道：「北鎮撫司那邊情況怎樣？」
沈煉略作思考後答道：「大人，關於您要在整個南北鎮撫司中選拔精銳緹騎的想法，我已經知會了南鎮撫司。
但他們至今沒有任何答覆。」
李寂眼中寒芒閃過：「沒回復？呵，果然如此。」
他冷冷哼了一聲，補充道：
「咱們錦衣衛雖設有指揮使一職，但實際上石文義平日根本不過問政事。
而指揮同知更是職位空懸無人補缺。」
「至於指揮僉事嘛，以前只有崔應元一個人把持著。
此人一直把自己當成了未來錦衣衛的指揮使，時刻都想吞併我們北鎮撫司的權力。
哪知道，大人您突然接任北鎮撫司鎮撫使一職，這讓崔應元惱羞成怒了。」
「目前大人不僅升任錦衣衛都指揮僉事，更主管南北鎮撫司，從崔應元手中接過了南鎮撫司的管理權。」
沈煉低聲回道：「現任南鎮撫司鎮撫使許顯純，正是崔應元的心腹。
這些情況屬下早該向大人匯報，只是之前一直沒有機會。」
李寂微微一笑：「你的意思是，這許顯純雖是崔應元的人，卻不想讓南鎮撫司被我掌控？」
沈煉點頭：「正是如此。」
對於許顯純和崔應元兩人，李寂並不陌生。
他們同為東廠大督主魏忠賢手下「五彪」
之二。
雖說當前正處正德年間，魏忠賢並非日後九千歲的權閹，但他通過東廠仍對錦衣衛有著相當程度的滲透與控制，而許、崔二人就是魏的人。
聽罷沈煉等人沉默不語，態度已經很明顯。
李寂淡淡問道：「許顯純與崔應元如何？」
沈煉立刻答道：「他們的罪證簡直數不勝數！雖然北鎮撫司掌握諸多證據，但因兩人位高權重，加之無法插手南鎮撫司事務，所以我們一直對他們束手無策。」
李寂略一思索：「說說南鎮撫司的情況。」
沈煉答道：「啟稟大人，南鎮撫司與我們北鎮撫司同掌京城各千戶所的事務。
北鎮撫司負責十個千戶所，而南鎮撫司稍少些，負責五個。
但在許顯純的經營下，南鎮撫司固若金湯，外人很難滲入。」
李寂平靜道：「既然如此，那就先解決許顯純吧。」
沈煉聞言神情微變，壓低聲音說：「大人，許顯純並非僅依賴崔應元的支持，其實兩人都有東廠背景。
傳聞他們都是東廠大督主魏忠賢提拔之人，其最終目的是想完全控制錦衣衛。
請大人三思。」
盧劍星等人也連忙附和。
李寂忽然看向盧劍星：「若是讓你去南鎮撫司擔任千戶，你意下如何？」
盧劍星聽後沉思片刻，拱手應道：「願意！願意為大人打入南鎮撫司，在那裡為大人立下一樁基業！」
李寂滿意一笑：「不錯！果然沒看錯你。」
隨即大聲宣布：「從今日起，提拔沈煉、盧劍星、殷澄、靳一川、丁修、裴綸六人為北鎮撫司千戶！」
這一聲音帶著內力，響徹北鎮撫司。
一時間整個北鎮撫司譁然：一次連提六位千戶！除沈煉原本已是副千戶外，盧劍星等五人本只百戶，如今竟躍升為千戶之職，實在令人驚嘆不已。
儘管知道了這件事，北鎮撫司的緹騎們非但沒有生出嫉妒之心，反倒個個無比振奮。
他們現在早已對李寂產生了深深敬意，更意識到，只要緊隨李寂的腳步，就如同沈煉一般，也有可能獲得飛速晉升的機會。
「屬下感激大人厚恩，願意為大人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沈煉等六人激動得臉上泛紅，跪倒在地，言辭鏗鏘。
「起來吧。」
李寂擺了擺手，「我早就打算提拔你們成為錦衣衛千戶，只是還需要你們建立一些功勳才行。
如今黑石組織已被剷除，而且我也已升任錦衣衛都指揮僉事，正好此時給你們晉位。」
「多謝大人！」
沈煉六人再三致謝。
他們心中充滿感恩，難以言表。
短暫沉默過後，劉健擺擺手表示知悉，並未多言，又投入到手中的公務之中。
而謝遷等人相互 glance一下，也重新忙碌起來。
無人就此表態評論，仿佛對此完全不知情一般。
與此同時，李寂則騎著照夜玉獅子抵達北鎮撫司外。
「大人駕臨，請安。」
守候在外的錦衣衛校尉趕緊行禮問候。
「罷了。」
李寂擺手示意免禮。
李寂翻身下馬，吩咐身旁的一名錦衣衛校尉：「煩請把我的照夜玉獅子送到北鎮撫司衙門的馬廄妥善照顧。」
他心中覺得，自己實在沒精力專門照料這匹寶馬，放在這兒顯然更為合適。
而北鎮撫司本就有專用的馬廄。
「遵命。」
校尉領命後便走向照夜玉獅子。
然而，見到對方靠近，玉獅子似有敵意。
李寂輕拍它的頸背安撫道：「這是自家人，不必如此抗拒，乖乖聽話，明白嗎？」
雖未展露威壓，但玉獅子仍感戰慄，微微點了點頭，像是接受了他的指令。
滿意過後，李寂步入北鎮撫司內部，並下令：「安排人手去通知沈煉等六位同僚，請他們前來大廳議事。」
隨即一名校尉快步進入執行任務。
很快，
沈煉六人走入大廳，對正坐其中的李寂恭敬行禮：「參見大人。」
「免禮吧。」
他示意無需多禮。
眾人齊聲應答：「多謝大人。」
之後他詢問事情進展情況。
沈煉拱手報告說：「屬下剛準備呈報：從黑石組織據點搜刮總計收穫白銀三萬五千四百八十九兩；另有各類地契和店鋪價值約十六萬兩銀子，估值存在差異，具體情況還需核定。」
聽了這些，李寂點頭說明：「我已向皇上匯報，他的旨意是我們今後可留存一半戰利品用作內部獎勵和撫恤金，同時也設立一項補貼，每月撥付，讓所有錦衣衛都有所受益。
本次繳獲僅需上交半數至皇家內庫，其餘自行支配。」
聽聞此言，沈煉幾人都驚訝得難以置信——留下的數目已然相當可觀。
他又補充道：「留下來的五成分為兩部分，一份歸屬本官，另一份作為獎勵撫恤之用，都是聖上的旨意。
歸我的那部分就先寄存在我們這邊吧。」
眾人恭敬回應：「屬下記住了。」
隨後李寂宣布：「每個月將發放一次補貼給整個北鎮撫司的人，金額為每人五兩銀子。」
接著他對沈煉交代：「待會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全衙人員，不論是緹騎還是一般官員都要一視同仁，凡北鎮撫司的成員都能享受。
不過我沒說整個錦衣衛都享有，因為南鎮撫司的情況還不確定，如果那邊鎮撫使不肯配合，我也不會容忍這種情況持續，必要時採取強硬措施。」
沉默片刻，沈煉六人陷入沉思之中。
沈煉沉吟片刻後，才磕巴著說道：「大人，每人發五兩銀子，是不是有些多了？」
「屬下也這麼認為，大人。
能不能降到三兩？」
另一人接著道。
「即便三兩，那也是相當多了。」
有人附和道。
「雖然這次我們截留了不少銀子，可按照這個數目發放下去，恐怕撐不過幾個月。」
議論聲此起彼伏。
盧劍星聽後點了點頭，隨後對李寂低聲勸道：「大人，屬下覺得眾位同僚說得也有道理……」
一旁的殷澄等人儘管未出聲，但皆面露贊同之色。
「單單北鎮撫司衙門裡的人數就不少，別說是每人五兩，就算是一兩，也需要一筆巨額銀子才能支付啊。」
然而，李寂卻淡然一笑，從容答道：「你們不必為此擔心，本官既這麼說，自然是胸有成竹。
你們難道忘了錦衣衛的職責？我們的任務是監察百官、巡查天下。」
「當下貪贓枉法的官員比比皆是，江湖中的匪徒、不法之徒更不計其數，這些人裡頭有錢的不在少數。
難道你們還怕北鎮撫司缺銀子嗎？」
眾人思索了一番，覺得在理，於是便不再爭辯。
片刻後，李寂話題一轉，問道：「黑石組織的事情查得如何了？」
沈煉毫不猶豫地回答：「啟稟大人，根據留下的幾名俘虜口供，已將部分成員揪了出來。
黑石組織勢力範圍主要在京城及周邊，並非武林中的龐然大物。
他們的首領轉輪王也不過是二流高手罷了。
因此，其成員並不算多，如今均已受我方掌控。」
「好。」
李寂點點頭，「根據具體情況分別懲治。
罪行嚴重者處斬；如果是剛入組織、手上無血債且有悔過之意的，則可以從輕處理。」
「屬下明白了。」
沈煉應聲道，「不過，根據那些被捕成員交代，黑石組織還有一名號稱排名第一的殺手——細雨，早已背棄組織並脫離了轉輪王控制。
此人是否需要繼續追查？」
李寂挑了挑眉：「哦？細雨？嗯，可以追查，但暫時不要輕舉妄動。
找到她後直接向本官匯報即可。」
「遵命！」
沈煉恭敬回應。
李寂稍作停頓，又忽然問道：「北鎮撫司那邊情況怎樣？」
沈煉略作思考後答道：「大人，關於您要在整個南北鎮撫司中選拔精銳緹騎的想法，我已經知會了南鎮撫司。
但他們至今沒有任何答覆。」
李寂眼中寒芒閃過：「沒回復？呵，果然如此。」
他冷冷哼了一聲，補充道：
「咱們錦衣衛雖設有指揮使一職，但實際上石文義平日根本不過問政事。
而指揮同知更是職位空懸無人補缺。」
「至於指揮僉事嘛，以前只有崔應元一個人把持著。
此人一直把自己當成了未來錦衣衛的指揮使，時刻都想吞併我們北鎮撫司的權力。
哪知道，大人您突然接任北鎮撫司鎮撫使一職，這讓崔應元惱羞成怒了。」
「目前大人不僅升任錦衣衛都指揮僉事，更主管南北鎮撫司，從崔應元手中接過了南鎮撫司的管理權。」
沈煉低聲回道：「現任南鎮撫司鎮撫使許顯純，正是崔應元的心腹。
這些情況屬下早該向大人匯報，只是之前一直沒有機會。」
李寂微微一笑：「你的意思是，這許顯純雖是崔應元的人，卻不想讓南鎮撫司被我掌控？」
沈煉點頭：「正是如此。」
對於許顯純和崔應元兩人，李寂並不陌生。
他們同為東廠大督主魏忠賢手下「五彪」
之二。
雖說當前正處正德年間，魏忠賢並非日後九千歲的權閹，但他通過東廠仍對錦衣衛有著相當程度的滲透與控制，而許、崔二人就是魏的人。
聽罷沈煉等人沉默不語，態度已經很明顯。
李寂淡淡問道：「許顯純與崔應元如何？」
沈煉立刻答道：「他們的罪證簡直數不勝數！雖然北鎮撫司掌握諸多證據，但因兩人位高權重，加之無法插手南鎮撫司事務，所以我們一直對他們束手無策。」
李寂略一思索：「說說南鎮撫司的情況。」
沈煉答道：「啟稟大人，南鎮撫司與我們北鎮撫司同掌京城各千戶所的事務。
北鎮撫司負責十個千戶所，而南鎮撫司稍少些，負責五個。
但在許顯純的經營下，南鎮撫司固若金湯，外人很難滲入。」
李寂平靜道：「既然如此，那就先解決許顯純吧。」
沈煉聞言神情微變，壓低聲音說：「大人，許顯純並非僅依賴崔應元的支持，其實兩人都有東廠背景。
傳聞他們都是東廠大督主魏忠賢提拔之人，其最終目的是想完全控制錦衣衛。
請大人三思。」
盧劍星等人也連忙附和。
李寂忽然看向盧劍星：「若是讓你去南鎮撫司擔任千戶，你意下如何？」
盧劍星聽後沉思片刻，拱手應道：「願意！願意為大人打入南鎮撫司，在那裡為大人立下一樁基業！」
李寂滿意一笑：「不錯！果然沒看錯你。」
隨即大聲宣布：「從今日起，提拔沈煉、盧劍星、殷澄、靳一川、丁修、裴綸六人為北鎮撫司千戶！」
這一聲音帶著內力，響徹北鎮撫司。
一時間整個北鎮撫司譁然：一次連提六位千戶！除沈煉原本已是副千戶外，盧劍星等五人本只百戶，如今竟躍升為千戶之職，實在令人驚嘆不已。
儘管知道了這件事，北鎮撫司的緹騎們非但沒有生出嫉妒之心，反倒個個無比振奮。
他們現在早已對李寂產生了深深敬意，更意識到，只要緊隨李寂的腳步，就如同沈煉一般，也有可能獲得飛速晉升的機會。
「屬下感激大人厚恩，願意為大人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沈煉等六人激動得臉上泛紅，跪倒在地，言辭鏗鏘。
「起來吧。」
李寂擺了擺手，「我早就打算提拔你們成為錦衣衛千戶，只是還需要你們建立一些功勳才行。
如今黑石組織已被剷除，而且我也已升任錦衣衛都指揮僉事，正好此時給你們晉位。」
「多謝大人！」
沈煉六人再三致謝。
他們心中充滿感恩，難以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