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仙人
會玩。
秦霄仔細端詳，愣是沒發現外表上有一絲不同，連衣飾都分毫不差。
若是其他女人，恐怕真的完全看不出破綻，夜幽蘭模仿不出許夢瑤那股神聖氣質。當然，這神聖氣質是柄雙刃劍，沒有這股氣質雖然少了點味道，但反倒讓秦霄更放得開手腳。
「愛徒，你還在等什麼。」」許夢瑤」以玉趾輕撓他掌心，「這裡可是別人的地盤，本宮雖用幻術遮掩，但遲早都會暴露，時間不多了哦。」
聽到這句話，秦霄當即就要懲戒「許夢瑤」這位邪教教主，卻又被足尖抵住胸膛。
「???」
「本宮仔細思索，忽然覺得……這樣似乎少了些趣味？」「許夢瑤」忽然換上驚恐神色，聲音發顫：「淫賊！你要對我做什麼？快把我放開！」
秦霄感覺自己到手的鱈魚在激烈掙扎，但考慮到雙方的實力差距，這種掙扎毫無疑問是在調情。
「我……我怎使不上力？是你！你給我下了藥！不要……不要過來！」
秦霄配合地露出猥瑣笑容：「桀桀桀，叫吧！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
「仙子，對不起了！」
……
密室之中，身著龍袍的老人猛地站起，龍袍袖口劇烈顫抖：「什麼？！朝廷大軍已向涼州進發？！」
法陣上的虛影悠然道：「秦墨鋒心思敏銳，看穿了隨行求學的工匠乃是叛軍間諜，於是令海外能人異士在那些工匠身上做了手腳，順藤摸瓜查到了涼州。這是本座今日收到的情報，呵……倒是有趣。」
「本座倒是小瞧了那些西方蠻夷，到底體系迥異，竟未能察覺其中蹊蹺。」
「有趣？！」黑甲將軍拍案而起，案幾應聲而裂，「涼州鐵騎乃我軍精銳，失了涼州如同自斷一臂！這有什麼可笑的！」
他怒目圓睜：「我早說過秦墨鋒劍心通明，你們偏說那些工匠萬無一失！如今涼州危在旦夕，你竟還這般輕描淡寫！」
鐵虎威早已忍無可忍，這地宗之人言語間滿是輕蔑，一口一個「叛軍」，如今害得涼州陷入危局，卻仍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鐵將軍息怒。」龍袍老人強壓心頭火氣，勉強維持著帝王威儀，「副掌門也是……一片好意。」
即便氣得鬍鬚亂顫，這位先帝也只能隱忍不發。他心知肚明，自從那日政變失敗，他便大勢已去。若非此人以通天手段助他們脫身，他必然只有被賜死一途。
如今他們能蟄伏於此，伺機而動，全賴地宗之力。沒了地宗的扶持，他們不過是隨手便可剿滅的叛軍。若是失了涼州，就更要仰仗地宗鼻息了。
「本座檢討，本座確實被秦墨鋒耍了一道，但並非本座剛愎自用，實在是秦墨鋒太過狡猾。」
虛影嘴上說著檢討，語氣卻滿是感慨的笑意。
先帝強忍怒意：「副掌門此言何意？」
「本座根本未曾安插間諜，只是洗腦了那批工匠帶了回來。」
「什麼！?」
「所以本座才說秦墨鋒狡猾。」虛影輕笑，「什麼識破間諜都是幌子，若本座沒猜錯，他定是在所有工匠身上都動了手腳。他深知新式火器對你們叛軍的重要性，這所謂的西方求學，從一開始就是個精心布置的陷阱。」
對大啟軍隊而言，火器不過錦上添花，但對叛軍而言，卻是扭轉乾坤的關鍵。待時局有變，他們便可憑藉天武帝在民間的惡名，煽動百姓起義。而火器易學易用，正是武裝民軍的最佳選擇。
副掌門又笑道：「這就是秦墨鋒啊，看著堂堂正正，實則狡詐如狐。本座早說過，他那劍心通明不過是個幌子，夏謁天暫且不論，他秦墨鋒的劍心能勝過本座？不過是借劍心之名，行算計之實罷了。他的運籌帷幄，始終靠的是他自己的本事。」
白袍老者憂心忡忡：「事已至此，我們該如何是好？」
「朝廷勢大，現在也不是起兵之時。涼州鐵騎即便取勝，也難逃被圍殲的命運。」虛影淡淡道，「本座勸你們放棄涼州。當然，若是涼州得勝，發揮一些餘熱，那自是最好。」
「得勝?」鐵虎威苦笑，「敵眾我寡，對手還是那個料敵如神、百戰百勝的秦墨鋒，哪來的勝算？」
白袍老者也嘆息道：「太子殿下尚在涼州……」
副掌門忽然輕笑：「本門有兩位長老正在涼州，若是有機會擒賊先擒王，不就贏了嗎?」
黑甲將軍冷哼道：「秦墨鋒乃當世頂尖劍修，距離天人僅一步之遙。擒獲他？你們的長老莫非是天人不成？」
「天人？」虛影發出譏誚的笑聲，「你們對地宗的底蘊一無所知。什麼戰帥宰相，不過都是我門中不成器的弟子罷了。」
曾經天人榜第二的戰帥，也是不成器的弟子?
幾人根本不信，但副掌門的話語仍然讓他們為之振奮。
「那兩位長老……當真都是天人境界？」先帝聲音微微發顫，眼中閃爍著希冀的光芒。
誰知副掌門嗤笑一聲：「所以說你們眼界太淺，區區天人，就是你們能想像的極限了？那兩位長老，可都是從先秦時期活到現在的仙人。」
「什麼，仙人?」
密室中頓時一片譁然。
前任監正瞳孔驟縮，心中恍然：難怪，難怪能施展那般通天徹地的手段……
先帝更是激動得鬍鬚直顫：「先秦至今……那豈不是活了千餘載？這世間竟真有長生之法！」
要知道，即便是當世最強的天人，壽元也不過兩百載。且過百歲後，就要靠著天地之力吊命。強如劍壓天下的夏謁天，在一百六十歲的高齡下，誰也不知還剩下幾成實力。
「可惜啊……」副掌門幽幽嘆息，「先秦之後，世上再無人能登仙。」
隨即話鋒一轉，「不過有那兩位長老坐鎮，即便天武帝親臨，他們也能護太子安然撤離。」
兩位仙人遇到那昏君，也只能避其鋒芒?
眾人雀躍的心頓時涼了半截，原來仙人也只有這種程度……
先帝不甘心地追問：「地宗之內……可還有其他仙人？比如閣下與掌門？若能藉此機會圍剿昏君，朕重登大統後，必與諸位共治天下！」
「本門其他人另有要事。」副掌門語氣轉冷，「更何況，你們最好斷了斬殺天武帝的念頭。如今他已入神靈棋局，那尊戰神不會允許他輕易死去。」
眾人一時愕然，他們今日之前從未想過，世間還有仙人與神靈在執掌天下棋局，頓時覺得眼前的世界如此陌生。
沒有理會沉默的眾人，副掌門忽然話鋒一轉，感慨道：「秦墨鋒倒是個難得的良將，論行軍打仗，當世無人能出其右。若能招降，必是一大助力。」
黑甲將軍與前任監正還沉浸在仙神之事的震撼中，突然聽到談論秦墨鋒這等凡人，竟有種莫名的落差感。
先帝最先回過神來，飯要一口一口吃，眼下處境艱難，能得一員大將也是好的。
「按副掌門的情報，秦墨鋒能與朕那皇弟布下此盤大棋，必然忠心耿耿，不知副掌門有何良策將其招降?」
先帝對秦墨鋒了解不多，但也知他國破山河時負劍下山，可見不貪生怕死；功成名就後急流勇退，可見不慕權勢；為君分憂堵上家財，可見不圖富貴；更聽聞他不近女色……一時竟想不出有何弱點可趁。
副掌門沉默片刻，幽幽道：「秦墨鋒唯有一處軟肋，就是其子秦霄。為此子治病，他不惜訪遍天下名醫。若能擒住秦霄……」
先帝眼中精光暴漲：「秦霄現在何處？」
「京城。」
「京城……」先帝頓時遲疑，雖說京城還有殘存勢力，但在京城動手……
副掌門冷笑：「地宗在京城自有布置，再加上法寶相助，擒個紈絝子弟有何難處？本座知你捨不得讓精銳涉險……」
他語氣陡然轉厲，「但成大事者，豈能畏首畏尾？先帝，莫要讓本座看輕了你。」
秦霄仔細端詳，愣是沒發現外表上有一絲不同，連衣飾都分毫不差。
若是其他女人，恐怕真的完全看不出破綻，夜幽蘭模仿不出許夢瑤那股神聖氣質。當然，這神聖氣質是柄雙刃劍，沒有這股氣質雖然少了點味道，但反倒讓秦霄更放得開手腳。
「愛徒，你還在等什麼。」」許夢瑤」以玉趾輕撓他掌心，「這裡可是別人的地盤，本宮雖用幻術遮掩，但遲早都會暴露，時間不多了哦。」
聽到這句話，秦霄當即就要懲戒「許夢瑤」這位邪教教主，卻又被足尖抵住胸膛。
「???」
「本宮仔細思索，忽然覺得……這樣似乎少了些趣味？」「許夢瑤」忽然換上驚恐神色，聲音發顫：「淫賊！你要對我做什麼？快把我放開！」
秦霄感覺自己到手的鱈魚在激烈掙扎，但考慮到雙方的實力差距，這種掙扎毫無疑問是在調情。
「我……我怎使不上力？是你！你給我下了藥！不要……不要過來！」
秦霄配合地露出猥瑣笑容：「桀桀桀，叫吧！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
「仙子，對不起了！」
……
密室之中，身著龍袍的老人猛地站起，龍袍袖口劇烈顫抖：「什麼？！朝廷大軍已向涼州進發？！」
法陣上的虛影悠然道：「秦墨鋒心思敏銳，看穿了隨行求學的工匠乃是叛軍間諜，於是令海外能人異士在那些工匠身上做了手腳，順藤摸瓜查到了涼州。這是本座今日收到的情報，呵……倒是有趣。」
「本座倒是小瞧了那些西方蠻夷，到底體系迥異，竟未能察覺其中蹊蹺。」
「有趣？！」黑甲將軍拍案而起，案幾應聲而裂，「涼州鐵騎乃我軍精銳，失了涼州如同自斷一臂！這有什麼可笑的！」
他怒目圓睜：「我早說過秦墨鋒劍心通明，你們偏說那些工匠萬無一失！如今涼州危在旦夕，你竟還這般輕描淡寫！」
鐵虎威早已忍無可忍，這地宗之人言語間滿是輕蔑，一口一個「叛軍」，如今害得涼州陷入危局，卻仍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鐵將軍息怒。」龍袍老人強壓心頭火氣，勉強維持著帝王威儀，「副掌門也是……一片好意。」
即便氣得鬍鬚亂顫，這位先帝也只能隱忍不發。他心知肚明，自從那日政變失敗，他便大勢已去。若非此人以通天手段助他們脫身，他必然只有被賜死一途。
如今他們能蟄伏於此，伺機而動，全賴地宗之力。沒了地宗的扶持，他們不過是隨手便可剿滅的叛軍。若是失了涼州，就更要仰仗地宗鼻息了。
「本座檢討，本座確實被秦墨鋒耍了一道，但並非本座剛愎自用，實在是秦墨鋒太過狡猾。」
虛影嘴上說著檢討，語氣卻滿是感慨的笑意。
先帝強忍怒意：「副掌門此言何意？」
「本座根本未曾安插間諜，只是洗腦了那批工匠帶了回來。」
「什麼！?」
「所以本座才說秦墨鋒狡猾。」虛影輕笑，「什麼識破間諜都是幌子，若本座沒猜錯，他定是在所有工匠身上都動了手腳。他深知新式火器對你們叛軍的重要性，這所謂的西方求學，從一開始就是個精心布置的陷阱。」
對大啟軍隊而言，火器不過錦上添花，但對叛軍而言，卻是扭轉乾坤的關鍵。待時局有變，他們便可憑藉天武帝在民間的惡名，煽動百姓起義。而火器易學易用，正是武裝民軍的最佳選擇。
副掌門又笑道：「這就是秦墨鋒啊，看著堂堂正正，實則狡詐如狐。本座早說過，他那劍心通明不過是個幌子，夏謁天暫且不論，他秦墨鋒的劍心能勝過本座？不過是借劍心之名，行算計之實罷了。他的運籌帷幄，始終靠的是他自己的本事。」
白袍老者憂心忡忡：「事已至此，我們該如何是好？」
「朝廷勢大，現在也不是起兵之時。涼州鐵騎即便取勝，也難逃被圍殲的命運。」虛影淡淡道，「本座勸你們放棄涼州。當然，若是涼州得勝，發揮一些餘熱，那自是最好。」
「得勝?」鐵虎威苦笑，「敵眾我寡，對手還是那個料敵如神、百戰百勝的秦墨鋒，哪來的勝算？」
白袍老者也嘆息道：「太子殿下尚在涼州……」
副掌門忽然輕笑：「本門有兩位長老正在涼州，若是有機會擒賊先擒王，不就贏了嗎?」
黑甲將軍冷哼道：「秦墨鋒乃當世頂尖劍修，距離天人僅一步之遙。擒獲他？你們的長老莫非是天人不成？」
「天人？」虛影發出譏誚的笑聲，「你們對地宗的底蘊一無所知。什麼戰帥宰相，不過都是我門中不成器的弟子罷了。」
曾經天人榜第二的戰帥，也是不成器的弟子?
幾人根本不信，但副掌門的話語仍然讓他們為之振奮。
「那兩位長老……當真都是天人境界？」先帝聲音微微發顫，眼中閃爍著希冀的光芒。
誰知副掌門嗤笑一聲：「所以說你們眼界太淺，區區天人，就是你們能想像的極限了？那兩位長老，可都是從先秦時期活到現在的仙人。」
「什麼，仙人?」
密室中頓時一片譁然。
前任監正瞳孔驟縮，心中恍然：難怪，難怪能施展那般通天徹地的手段……
先帝更是激動得鬍鬚直顫：「先秦至今……那豈不是活了千餘載？這世間竟真有長生之法！」
要知道，即便是當世最強的天人，壽元也不過兩百載。且過百歲後，就要靠著天地之力吊命。強如劍壓天下的夏謁天，在一百六十歲的高齡下，誰也不知還剩下幾成實力。
「可惜啊……」副掌門幽幽嘆息，「先秦之後，世上再無人能登仙。」
隨即話鋒一轉，「不過有那兩位長老坐鎮，即便天武帝親臨，他們也能護太子安然撤離。」
兩位仙人遇到那昏君，也只能避其鋒芒?
眾人雀躍的心頓時涼了半截，原來仙人也只有這種程度……
先帝不甘心地追問：「地宗之內……可還有其他仙人？比如閣下與掌門？若能藉此機會圍剿昏君，朕重登大統後，必與諸位共治天下！」
「本門其他人另有要事。」副掌門語氣轉冷，「更何況，你們最好斷了斬殺天武帝的念頭。如今他已入神靈棋局，那尊戰神不會允許他輕易死去。」
眾人一時愕然，他們今日之前從未想過，世間還有仙人與神靈在執掌天下棋局，頓時覺得眼前的世界如此陌生。
沒有理會沉默的眾人，副掌門忽然話鋒一轉，感慨道：「秦墨鋒倒是個難得的良將，論行軍打仗，當世無人能出其右。若能招降，必是一大助力。」
黑甲將軍與前任監正還沉浸在仙神之事的震撼中，突然聽到談論秦墨鋒這等凡人，竟有種莫名的落差感。
先帝最先回過神來，飯要一口一口吃，眼下處境艱難，能得一員大將也是好的。
「按副掌門的情報，秦墨鋒能與朕那皇弟布下此盤大棋，必然忠心耿耿，不知副掌門有何良策將其招降?」
先帝對秦墨鋒了解不多，但也知他國破山河時負劍下山，可見不貪生怕死；功成名就後急流勇退，可見不慕權勢；為君分憂堵上家財，可見不圖富貴；更聽聞他不近女色……一時竟想不出有何弱點可趁。
副掌門沉默片刻，幽幽道：「秦墨鋒唯有一處軟肋，就是其子秦霄。為此子治病，他不惜訪遍天下名醫。若能擒住秦霄……」
先帝眼中精光暴漲：「秦霄現在何處？」
「京城。」
「京城……」先帝頓時遲疑，雖說京城還有殘存勢力，但在京城動手……
副掌門冷笑：「地宗在京城自有布置，再加上法寶相助，擒個紈絝子弟有何難處？本座知你捨不得讓精銳涉險……」
他語氣陡然轉厲，「但成大事者，豈能畏首畏尾？先帝，莫要讓本座看輕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