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改變骨骼
不管是殘破法劍，劍種靈核，還是劍韻圖……都不是林煥一個體修能用得上的。
而且來路複雜，黑白劍修有些來頭，不適合送人，更不宜在坊市出手，避免被人順藤摸瓜。
那就只能賣到黑市去了。
林煥目光微凝，黑市魚龍混雜，遠比坊市危險，黑吃黑亦時時刻刻上演。
唯一的好處，大家都是舔著刀口混日子的凶人，沒有人會關心你的「貨物」來自哪裡！
只要靈石管夠，就有人敢賣，敢買！
不過黑市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去的，需要「信物」。
「此事簡單，給錢道友書信一封，求一枚黑市信印。」
自從上次林煥給被陳洲奚落的錢海解圍後，這位圓潤的錢道友就對他極具好感。
這點小事，對方應該不會拒絕。
林煥當即寫好信件，召來鐵鳥，打開鳥體空腔，放入信件。
鐵鳥比紙鳥腳程遠，飛的穩，不懼風吹日曬，不懼野鷹鉤爪，相當好用。
一般來說，沒有手癢的修士用爆彈術攻擊鐵鳥，一隻鐵鳥至少能用二十年的時間。
遙望鐵鳥遠走高飛。
林煥掏出那一截變異紫竹。
與尋常紫竹不同，變異紫竹呈墨紫色，表面浮凸著天然紋路，竹節粗壯，撫摸起來倒是極為細膩。
微微一晃，能聽到「叮咚」的半竹筒甘露。
他用匕首在竹節處一捅。
指頭大小的孔洞裡，蜜汁一般的甘露滲出幾分初生嫩芽掐斷時的青澀氣息，細嗅之下又有些冷香的尾調，聞之神清氣爽，七竅空明。
精打細算的倒上一小杯。
林煥於小腹塗抹龍象三變秘藥，旋即在開闊的院落中練習拳法。
經過一個多月的苦修，他草創的靈虎拳日益精湛。每日站樁，揮拳，劈腿，絲絲靈氣滲入骨髓，能明顯感覺到全身骨頭的蛻變。
「喝！喝！喝！」
一連低喝三聲，宛若驚雷乍響，接連不斷，一口氣將肺部的空氣吐出。
持續苦練虎豹雷音，肺活量增加，初步估計，哪怕不用避水訣，林煥也能憑藉憋氣，在水下憋上一炷香時間，遠遠超過前世憋氣的吉尼斯紀錄。
「轟！」
配合低喝，一拳揮出，全身骨頭髮出舒張的爆鳴聲。
不知是不是用力過猛，指骨竟軟塌凹陷，仿佛抽了骨的雞爪一般。
林煥一驚，連忙用力一甩手，手指恢復如初。
「嚇我一跳，我還以為骨折了呢！」
都說煉體煉得太狠，很容易發生骨折，有外傷藥好的快，但也耽擱修行。
幸好並非如此。
「奇怪，我好像能改變骨骼的形狀了。」
他不由來了興趣，又反覆試驗幾次。
最開始只是手指的骨頭能通過特殊的巧勁錯位，但因為有靈氣滋潤，並不會滑筋受傷，反而能做出離奇詭異的動作。
熟練之後，林煥又嘗試其他部位的骨頭，肋骨，腿骨，手臂……都可以以堪稱反人性的角度彎折。
「試試頭骨，下顎！」
人的樣貌，跟骨頭分布，有很大的關聯。
可以說骨頭改變了位置形狀大小，相當於一個人換了一張臉！
心念一動，骨頭就「嘎吱嘎吱」作響，半夜三更聽了，很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不多時。
清透的銅鏡里，出現一張面相兇悍，滿臉橫肉，眼神冰冷的糙漢臉。
與原本清秀的樣貌，天差地別！
「做戲做全套，還有身體骨骼！」
又是「咔咔」兩聲。
林煥身軀驟然拔高一截，直接竄高到了兩米的身高。
雄壯魁梧的身軀配合一臉兇相，很給人壓迫感。
「這倒是不錯的能力，輕鬆改變樣貌，更方便我隱匿。」
犯了事，也有「馬甲」頂在前頭，這下去黑市又多了一層不暴露身份的保障。
他心情愉悅的收功，汗出如漿，口乾舌燥，端起紫竹甘露一飲而盡。
仿佛三伏天吃了冰闊樂，碳酸的氣體衝撞著喉頭，靈氣絲絲浸潤口腔，舒爽透涼之餘，忍不住打了一個嗝兒。
「這也太爽了，要是煉體完天天喝上一杯，這日子簡直塞過神仙！」
林煥打坐煉化甘露，等他睜開眼睛，發現全身毛孔透著一層薄薄的黏著物，有點像是廚房吸附在牆壁上的褐色油煙。
「這就是濁氣？」
上次李狂刀請他在百味樓里吃靈餐，也沒有這樣驚人的效果。
可見紫竹甘露的妙處。
人逢喜事精神爽，久違的泡了個藥浴，渾身暖洋洋的，只覺得身心都放鬆下來了。
可惜不是天然靈泉。
在靈脈附近流淌的溫泉水，也自帶靈氣，泡在身上，也相當於修行了。
「要是能有一天，居靈山，溫靈泉，飲美酒，身旁有位紅顏知己相伴戲水，也算人生無憾了。」
想到那個畫面，林煥只覺得美的冒泡。
想要回到人間王朝作威作福的心思，不知不覺竟已淡卻，雁過無痕。
……
傍晚。
林煥收到了錢海的來信。
這位體態寬鬆的體修話語中極盡善意，不僅無償贈送林煥一枚黑市信印，還告訴了許多「規矩」。
他認認真真的看完，深受啟發。
其中有不少「黑話」，比如什麼黑貨，白貨。黑貨指的是來路不明的東西，有一定使用風險；白貨則是原主人出手，沒什麼危險。
還有什麼「走陰貨」，「鬼市不開」……諸如此類。
「倒是老母豬戴胸罩，一套又一套的。」
林煥有些無語，好像搞些暗號，就顯得高大上起來。
但礙於沒有改變的能力，他只能全部背下。
最後錢海還留下黑市朋友的店鋪地址，若有不明白的事，可找「夜梟」。
「錢道友確實是個厚道人啊！」
當初的舉手之勞，沒想到對方湧泉相報，實在令人感慨。
不過越是無償的東西，其背後越隱藏著「代價」，林煥並不打算去找夜梟。
命運的饋贈早已標註好了價格。
更別說他這次要出的貨物，還是有些麻煩的，怎麼慎重都不為過。
說白了，隔著一個錢海，其他人林煥信不過。
「趁早出手，越快越好，不然等劍修家族反應過來，反倒不妙。」
思及此處，他決定明日就去黑市，出手這批贓物！
而且來路複雜，黑白劍修有些來頭，不適合送人，更不宜在坊市出手，避免被人順藤摸瓜。
那就只能賣到黑市去了。
林煥目光微凝，黑市魚龍混雜，遠比坊市危險，黑吃黑亦時時刻刻上演。
唯一的好處，大家都是舔著刀口混日子的凶人，沒有人會關心你的「貨物」來自哪裡！
只要靈石管夠，就有人敢賣，敢買！
不過黑市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去的，需要「信物」。
「此事簡單，給錢道友書信一封，求一枚黑市信印。」
自從上次林煥給被陳洲奚落的錢海解圍後，這位圓潤的錢道友就對他極具好感。
這點小事，對方應該不會拒絕。
林煥當即寫好信件，召來鐵鳥，打開鳥體空腔，放入信件。
鐵鳥比紙鳥腳程遠，飛的穩，不懼風吹日曬，不懼野鷹鉤爪，相當好用。
一般來說，沒有手癢的修士用爆彈術攻擊鐵鳥，一隻鐵鳥至少能用二十年的時間。
遙望鐵鳥遠走高飛。
林煥掏出那一截變異紫竹。
與尋常紫竹不同，變異紫竹呈墨紫色，表面浮凸著天然紋路，竹節粗壯，撫摸起來倒是極為細膩。
微微一晃，能聽到「叮咚」的半竹筒甘露。
他用匕首在竹節處一捅。
指頭大小的孔洞裡，蜜汁一般的甘露滲出幾分初生嫩芽掐斷時的青澀氣息，細嗅之下又有些冷香的尾調，聞之神清氣爽，七竅空明。
精打細算的倒上一小杯。
林煥於小腹塗抹龍象三變秘藥，旋即在開闊的院落中練習拳法。
經過一個多月的苦修，他草創的靈虎拳日益精湛。每日站樁，揮拳，劈腿，絲絲靈氣滲入骨髓，能明顯感覺到全身骨頭的蛻變。
「喝！喝！喝！」
一連低喝三聲，宛若驚雷乍響，接連不斷，一口氣將肺部的空氣吐出。
持續苦練虎豹雷音，肺活量增加，初步估計，哪怕不用避水訣，林煥也能憑藉憋氣，在水下憋上一炷香時間，遠遠超過前世憋氣的吉尼斯紀錄。
「轟！」
配合低喝，一拳揮出，全身骨頭髮出舒張的爆鳴聲。
不知是不是用力過猛，指骨竟軟塌凹陷，仿佛抽了骨的雞爪一般。
林煥一驚，連忙用力一甩手，手指恢復如初。
「嚇我一跳，我還以為骨折了呢！」
都說煉體煉得太狠，很容易發生骨折，有外傷藥好的快，但也耽擱修行。
幸好並非如此。
「奇怪，我好像能改變骨骼的形狀了。」
他不由來了興趣，又反覆試驗幾次。
最開始只是手指的骨頭能通過特殊的巧勁錯位，但因為有靈氣滋潤，並不會滑筋受傷，反而能做出離奇詭異的動作。
熟練之後，林煥又嘗試其他部位的骨頭，肋骨，腿骨，手臂……都可以以堪稱反人性的角度彎折。
「試試頭骨，下顎！」
人的樣貌，跟骨頭分布，有很大的關聯。
可以說骨頭改變了位置形狀大小，相當於一個人換了一張臉！
心念一動，骨頭就「嘎吱嘎吱」作響，半夜三更聽了，很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不多時。
清透的銅鏡里，出現一張面相兇悍，滿臉橫肉，眼神冰冷的糙漢臉。
與原本清秀的樣貌，天差地別！
「做戲做全套，還有身體骨骼！」
又是「咔咔」兩聲。
林煥身軀驟然拔高一截，直接竄高到了兩米的身高。
雄壯魁梧的身軀配合一臉兇相，很給人壓迫感。
「這倒是不錯的能力，輕鬆改變樣貌，更方便我隱匿。」
犯了事，也有「馬甲」頂在前頭，這下去黑市又多了一層不暴露身份的保障。
他心情愉悅的收功，汗出如漿，口乾舌燥，端起紫竹甘露一飲而盡。
仿佛三伏天吃了冰闊樂，碳酸的氣體衝撞著喉頭，靈氣絲絲浸潤口腔，舒爽透涼之餘，忍不住打了一個嗝兒。
「這也太爽了，要是煉體完天天喝上一杯，這日子簡直塞過神仙！」
林煥打坐煉化甘露，等他睜開眼睛，發現全身毛孔透著一層薄薄的黏著物，有點像是廚房吸附在牆壁上的褐色油煙。
「這就是濁氣？」
上次李狂刀請他在百味樓里吃靈餐，也沒有這樣驚人的效果。
可見紫竹甘露的妙處。
人逢喜事精神爽，久違的泡了個藥浴，渾身暖洋洋的，只覺得身心都放鬆下來了。
可惜不是天然靈泉。
在靈脈附近流淌的溫泉水，也自帶靈氣，泡在身上，也相當於修行了。
「要是能有一天，居靈山，溫靈泉，飲美酒，身旁有位紅顏知己相伴戲水，也算人生無憾了。」
想到那個畫面，林煥只覺得美的冒泡。
想要回到人間王朝作威作福的心思，不知不覺竟已淡卻，雁過無痕。
……
傍晚。
林煥收到了錢海的來信。
這位體態寬鬆的體修話語中極盡善意，不僅無償贈送林煥一枚黑市信印，還告訴了許多「規矩」。
他認認真真的看完，深受啟發。
其中有不少「黑話」，比如什麼黑貨，白貨。黑貨指的是來路不明的東西，有一定使用風險；白貨則是原主人出手，沒什麼危險。
還有什麼「走陰貨」，「鬼市不開」……諸如此類。
「倒是老母豬戴胸罩，一套又一套的。」
林煥有些無語，好像搞些暗號，就顯得高大上起來。
但礙於沒有改變的能力，他只能全部背下。
最後錢海還留下黑市朋友的店鋪地址，若有不明白的事，可找「夜梟」。
「錢道友確實是個厚道人啊！」
當初的舉手之勞，沒想到對方湧泉相報，實在令人感慨。
不過越是無償的東西，其背後越隱藏著「代價」，林煥並不打算去找夜梟。
命運的饋贈早已標註好了價格。
更別說他這次要出的貨物，還是有些麻煩的，怎麼慎重都不為過。
說白了，隔著一個錢海，其他人林煥信不過。
「趁早出手，越快越好，不然等劍修家族反應過來，反倒不妙。」
思及此處，他決定明日就去黑市，出手這批贓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