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坊市暴動
「天不生我林符師，萬古符道如長夜啊！」
林煥喜滋滋的看著新畫的避水符，只覺得這淡藍色的符籙是如此的精美，看起來就像一枚枚晶瑩剔透的靈石。
能輕鬆攻克避水符，也給了他嘗試水箭符的信心。
寧神，焚香，祈福。
神色莊嚴而肅廖。
這番鄭重其事的模樣，引得專心打坐的紀曉柔都忍不住睜開眼睛，看著他的側顏微微出神。
要不然怎麼說認真做事的男人最帥呢。
分明相貌也只是尋常，愣是看出了幾分俊俏來，相當的順眼。
全神貫注的林煥絲毫沒有察覺某人偷窺的目光。
腦海模擬著每一筆的起始轉折，這專注度堪比前世考科目二。
沉浸心神，沾墨，起筆，輸送靈氣。
「噗！」
「不好！」
在林煥充滿期待的目光下，湛藍色的符籙倔強的閃爍數下，最後徹底自燃，化為一縷青煙。
第一次嘗試失敗。
「再來！」
林煥抓撓頭皮，眼底有不服輸的勁兒。
沉澱片刻，他再度提筆畫符。
「噗！」
符籙爆燃，又一次失敗。
第三次……
第四次……
一連十張燒得半焦的符籙，凌亂不堪的散落在桌案上。
林煥盯著焦黑的符籙凝思。
方符師指點的很詳細，也將自己的基本功重新補足，但有些事情，非要親身試錯感受一番，才能真正的理解如何操作。
上品符籙的繪製的確很難，但還擊倒不了他的決心。
不過是失敗十次罷了。
他有的是時間琢磨！
……
話雖如此。
次日，雲篆齋。
「請問道友，水系上品符籙怎麼賣？」
看著鼻孔朝天的夥計，林煥心裡忍著不舒服道。
他此次來不為別的，只為囤積水系符籙，做好倒賣的準備。
沒辦法，上品符籙水箭符實在是太難畫了，他雖然在符道上小有心得，但也很難短期內跨越境界。
畢竟他的天賦在「微操」，又不是悟性逆天。
畫不出來，就只能這樣辦。
夥計掃了林煥一眼，冷淡道：「一張上品水系符籙一枚下品靈石。」
有點貴了！
雖然上品符籙普遍都是這個價格，但水系符籙用的修士不多，一般都是其他符籙的九成價。
要是從散修攤位上收購，林煥有把握壓到八成！
只是攤位人多眼雜，這種投機之事，最好還是少沾染是非，這才來雲篆齋一問。
可惜啊，太貴了！
想了想，林煥不死心的問道：「我若大量購置，可否便宜？」
聽到此言，夥計懶洋洋的動作一頓，重新打量起林煥，語氣略有驚詫：「你要買多少？」
「十來張吧？」林煥不確定的道。
夥計精神一振，態度恭敬起來。
這人看起來像個鄉巴佬，沒想到竟然是個潛在的客戶。
要知道水系符籙向來不好賣，若能清空此次庫存，掌柜不得視他為商道俊傑，重點培養？
他語氣尊敬的道：「本店目前有十五張上品水系符籙的庫存，分別為水遁符，水罩符，水刀符，水龍符……您若要買，可便宜兩枚下品靈石。」
林煥掐指一算……
他沒算出來，最後打了草稿，八點六六六循環折。
看在這一連串「六六六」相當順眼的份上，勉為其難的同意了。
畢竟前世的迷信之說，放在修仙界，那是真實存在卻又玄之又玄的「氣運」！
雙方錢貨兩訖。
一下子去了大部分存款，林煥不由肉痛，但想到這筆資金很快就會回籠，興許還是雙倍回報，心情又美妙起來。
低價抄底，高價拋售！
狠狠的贏！
「你們店還有沒有中品水系符籙？」林煥隨口一問。
雲篆齋夥計抬著下巴，驕矜道：「本店只做高端產品，與本店合作的都是財力雄厚的大主顧。」
林煥表情無語。
看把你能的。
下沉市場才是最大的市場，這點都不明白，難怪生意冷清。
收購完上品水系符籙，林煥又在各個攤位轉了一圈，只有零星一兩家售賣水系符籙，且只有一兩張，看來水系符籙是真的不受歡迎。
沒有購買，直接回到客棧。
林煥決定畫避水符。
築基之前，修士想要在水下行走自如，都少不了這張符籙的輔助。
既然水箭符不好畫，倒不如先囤些避水符，硬性消耗品，絕對能小賺一筆。
……
在修仙界，你永遠也不知道醒來看見的太陽還是屍體。
這一天終於來了。
暴動的坊市，嘈雜的聲響，洶湧的人群中，每一張臉上都帶著興奮與狂熱，仿佛覺醒了血脈的野狼。
「滄河發現了碧幽幻鯉幼魚！」
此言一出，如山洪倒注，人流激盪。
連平日沉默寡言老實巴交的店小二，都抽出長劍，沖入人流，向著青魚灣的方向狂奔，表情猙獰而戾氣。
機緣讓人變得面目全非。
林煥微嘆，潘江果然吃不下靈魚，事情終究發展到這一地步。
他觀望一番，覺得此時並非是售賣水系符籙的好時機。
畢竟這道炸裂的消息衝擊心神，修士們無比躁動，坊市的執法修士都忙不過來。要是賣符被搶了，也只能自認倒霉。
等這幫熱血上頭的修士發現下水必須要「避水符」，冷靜下來後，再售賣也不遲。
關上窗戶繼續畫符。
這些日子，他已經積攢了四十來張避水符。
至於水箭符，經過不懈的堅持，也攻破大部分難點，只等融會貫通的一瞬。
他從不是驚世之才，但相信持之以恆，必有收穫美味果實的一天。
傍晚時分。
和林煥預料的一樣，躁動的人群終於清醒過來，奔向各種攤位購買水系符籙。
原本就稀少的上品水系符籙，一張賣到了兩枚下品靈石的天價，眨眼宣告售罄。
該出手時就出手！
林煥不再暗中觀察，決定賣幾張符籙試試水。
「我陪你一起，在暗中為你壓陣。」紀曉柔忽然道。
這幾日同居，林煥的舉動並沒有瞞著她，只是沒想到真如林煥所料，水系符籙的倒賣大有賺頭。
驚訝之餘，不得不感慨林煥腦子靈光，是做生意的料子。
不過這個時候賣符，還是有些危險的。
「那就多謝紀道友了。」
林煥滿臉感激，他的鄰居真是不折不扣的好人啊。
除了這潑辣的性格有時讓人受不了。
兩人結伴而行，沐浴金光，身披紅霞，一前一後，向著坊市中心走去。
林煥喜滋滋的看著新畫的避水符，只覺得這淡藍色的符籙是如此的精美，看起來就像一枚枚晶瑩剔透的靈石。
能輕鬆攻克避水符，也給了他嘗試水箭符的信心。
寧神，焚香，祈福。
神色莊嚴而肅廖。
這番鄭重其事的模樣，引得專心打坐的紀曉柔都忍不住睜開眼睛，看著他的側顏微微出神。
要不然怎麼說認真做事的男人最帥呢。
分明相貌也只是尋常，愣是看出了幾分俊俏來，相當的順眼。
全神貫注的林煥絲毫沒有察覺某人偷窺的目光。
腦海模擬著每一筆的起始轉折，這專注度堪比前世考科目二。
沉浸心神，沾墨，起筆，輸送靈氣。
「噗！」
「不好！」
在林煥充滿期待的目光下，湛藍色的符籙倔強的閃爍數下，最後徹底自燃，化為一縷青煙。
第一次嘗試失敗。
「再來！」
林煥抓撓頭皮，眼底有不服輸的勁兒。
沉澱片刻，他再度提筆畫符。
「噗！」
符籙爆燃，又一次失敗。
第三次……
第四次……
一連十張燒得半焦的符籙，凌亂不堪的散落在桌案上。
林煥盯著焦黑的符籙凝思。
方符師指點的很詳細，也將自己的基本功重新補足，但有些事情，非要親身試錯感受一番，才能真正的理解如何操作。
上品符籙的繪製的確很難，但還擊倒不了他的決心。
不過是失敗十次罷了。
他有的是時間琢磨！
……
話雖如此。
次日，雲篆齋。
「請問道友，水系上品符籙怎麼賣？」
看著鼻孔朝天的夥計，林煥心裡忍著不舒服道。
他此次來不為別的，只為囤積水系符籙，做好倒賣的準備。
沒辦法，上品符籙水箭符實在是太難畫了，他雖然在符道上小有心得，但也很難短期內跨越境界。
畢竟他的天賦在「微操」，又不是悟性逆天。
畫不出來，就只能這樣辦。
夥計掃了林煥一眼，冷淡道：「一張上品水系符籙一枚下品靈石。」
有點貴了！
雖然上品符籙普遍都是這個價格，但水系符籙用的修士不多，一般都是其他符籙的九成價。
要是從散修攤位上收購，林煥有把握壓到八成！
只是攤位人多眼雜，這種投機之事，最好還是少沾染是非，這才來雲篆齋一問。
可惜啊，太貴了！
想了想，林煥不死心的問道：「我若大量購置，可否便宜？」
聽到此言，夥計懶洋洋的動作一頓，重新打量起林煥，語氣略有驚詫：「你要買多少？」
「十來張吧？」林煥不確定的道。
夥計精神一振，態度恭敬起來。
這人看起來像個鄉巴佬，沒想到竟然是個潛在的客戶。
要知道水系符籙向來不好賣，若能清空此次庫存，掌柜不得視他為商道俊傑，重點培養？
他語氣尊敬的道：「本店目前有十五張上品水系符籙的庫存，分別為水遁符，水罩符，水刀符，水龍符……您若要買，可便宜兩枚下品靈石。」
林煥掐指一算……
他沒算出來，最後打了草稿，八點六六六循環折。
看在這一連串「六六六」相當順眼的份上，勉為其難的同意了。
畢竟前世的迷信之說，放在修仙界，那是真實存在卻又玄之又玄的「氣運」！
雙方錢貨兩訖。
一下子去了大部分存款，林煥不由肉痛，但想到這筆資金很快就會回籠，興許還是雙倍回報，心情又美妙起來。
低價抄底，高價拋售！
狠狠的贏！
「你們店還有沒有中品水系符籙？」林煥隨口一問。
雲篆齋夥計抬著下巴，驕矜道：「本店只做高端產品，與本店合作的都是財力雄厚的大主顧。」
林煥表情無語。
看把你能的。
下沉市場才是最大的市場，這點都不明白，難怪生意冷清。
收購完上品水系符籙，林煥又在各個攤位轉了一圈，只有零星一兩家售賣水系符籙，且只有一兩張，看來水系符籙是真的不受歡迎。
沒有購買，直接回到客棧。
林煥決定畫避水符。
築基之前，修士想要在水下行走自如，都少不了這張符籙的輔助。
既然水箭符不好畫，倒不如先囤些避水符，硬性消耗品，絕對能小賺一筆。
……
在修仙界，你永遠也不知道醒來看見的太陽還是屍體。
這一天終於來了。
暴動的坊市，嘈雜的聲響，洶湧的人群中，每一張臉上都帶著興奮與狂熱，仿佛覺醒了血脈的野狼。
「滄河發現了碧幽幻鯉幼魚！」
此言一出，如山洪倒注，人流激盪。
連平日沉默寡言老實巴交的店小二，都抽出長劍，沖入人流，向著青魚灣的方向狂奔，表情猙獰而戾氣。
機緣讓人變得面目全非。
林煥微嘆，潘江果然吃不下靈魚，事情終究發展到這一地步。
他觀望一番，覺得此時並非是售賣水系符籙的好時機。
畢竟這道炸裂的消息衝擊心神，修士們無比躁動，坊市的執法修士都忙不過來。要是賣符被搶了，也只能自認倒霉。
等這幫熱血上頭的修士發現下水必須要「避水符」，冷靜下來後，再售賣也不遲。
關上窗戶繼續畫符。
這些日子，他已經積攢了四十來張避水符。
至於水箭符，經過不懈的堅持，也攻破大部分難點，只等融會貫通的一瞬。
他從不是驚世之才，但相信持之以恆，必有收穫美味果實的一天。
傍晚時分。
和林煥預料的一樣，躁動的人群終於清醒過來，奔向各種攤位購買水系符籙。
原本就稀少的上品水系符籙，一張賣到了兩枚下品靈石的天價，眨眼宣告售罄。
該出手時就出手！
林煥不再暗中觀察，決定賣幾張符籙試試水。
「我陪你一起，在暗中為你壓陣。」紀曉柔忽然道。
這幾日同居，林煥的舉動並沒有瞞著她，只是沒想到真如林煥所料，水系符籙的倒賣大有賺頭。
驚訝之餘，不得不感慨林煥腦子靈光，是做生意的料子。
不過這個時候賣符，還是有些危險的。
「那就多謝紀道友了。」
林煥滿臉感激，他的鄰居真是不折不扣的好人啊。
除了這潑辣的性格有時讓人受不了。
兩人結伴而行，沐浴金光，身披紅霞，一前一後，向著坊市中心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