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沈婉煙死守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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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季非凡遞上蘇晚的離婚合同,他承認,他真慌了。

  顧硯之握住蘇晚的手,低嘆,「過去這六年,是我辜負了你。」

  「我不會強迫你留在我身邊,但我希望有機會重新追求你。」

  顧硯之苦澀輕喃,「即便你不會再給我機會,我也會拿餘生來補償你。」

  蘇晚隱約感覺身邊有人,她動了動眼皮,還沒有掙開眼睛,就聽見耳畔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只要你幸福就好,哪怕這幸福與我無關。」

  這道聲音,怎麼像顧硯之的?

  終於,蘇晚睜開了眼睛,眼帘觸及的正是她最不想看見的人。

  蘇晚發現他握著自己的手,本能地厭惡低斥,「放手。」

  顧硯之鬆開手,蘇晚忍著疼也把手挪開了一些。

  「車禍的事情,我在查,你安心養傷。」顧硯之溫聲道。

  蘇晚閉上眼睛,不想理他。

  「鶯鶯我會照顧,實驗室那邊我給你請假,別」顧硯之啞聲道。

  蘇晚朝他問道,「看到我手機了嗎?」

  顧硯之拿過她的包,把手機遞給她。

  蘇晚右手打了石膏,但此刻,再困難她也翻到了江墨的電話撥通了過去。

  「喂!晚晚。」江墨溫柔的聲音傳來。

  「江師兄,你最近出行小心點,化工廠可能還在報復我們。」蘇晚說道,她感覺這場車禍就是一場蓄意謀殺,不是意外。

  所幸她開那款車質量過硬,即便狠撞之下連翻三圈,車廂也沒有絲毫變形,讓蘇晚只受到了皮外傷,如果普通的小轎車,車裡的人很可能會命喪當場。

  「晚晚,你出什麼事情了嗎?」江墨擔心問來。

  蘇晚不想讓江墨擔心,穩了穩聲線道,「我沒事,你最近出行小心點就是了,知道嗎?」

  「好,我會注意的。」江墨說道。

  蘇晚掛了電話,又撥通了肖悅的號碼。

  「悅悅,有空嗎?我出了車禍人在醫院,你能不能過來陪我一晚?」蘇晚樂觀說道。

  「啊!嚴重嗎?哪家醫院,我馬上過來。」

  蘇晚說了醫院等著肖悅過來,接著,他看到顧硯之還站在床畔,她頭疼地皺起眉,「你可以離開了。」

  「我等你朋友過來再走。」顧硯之重新坐了下來。

  「如果你很閒的話,就去把我們離婚事宜辦下來。」蘇晚冷淡道。

  「好,我讓人加快進度。」顧硯之啞聲答道。

  蘇晚有些不相信的看他一眼。

  這次,顧硯之好像下了決定,「我保證會在一個月內處理好。」

  蘇晚內心冷笑,一個月?很好,沈婉煙的肚子大起來了,他也該著急了。

  「希望你說到做到。」蘇晚冷笑。

  半個小時後,肖悅急奔進入病房,看到顧硯之在,她一愣。

  然後看到蘇晚腿腳像棕子一樣包著,她嚇得撲過來,「晚晚,你的腿…你的手。」

  「沒事,就普通骨折而已。」蘇晚安慰道。

  「顧總,我會照顧她,您忙的話…」肖悅替好姐妹打發某人。

  「麻煩你了。」顧硯之倒是禮貌,沖肖悅頷首。

  「這怎麼能叫麻煩呢?照顧我姐妹,那不是應該的。」肖悅說完,坐到了蘇晚另一邊,「晚晚,到底怎麼回事?怎麼出車禍了?」

  顧硯之看著蘇晚有人陪了,他出來外面,把蘇晚的醫藥費先充了一筆錢進去。

  蘇晚把車禍細節說了,肖悅氣得握拳,「找到證據,一定要起訴他們。」

  肖悅立即用律師身份打電話到警局,詢問嫌疑人的情況,警方告訴肖悅,對方是一個小年輕,二十出頭,有精神病史,現在已經被拘留,等候處理。

  「找一個有精神病史的人當肇事者,可惡。」肖悅氣得罵道。

  兩個人再聊了一會兒,蘇晚又睡過去了。

  ……

  傍晚時分。

  顧硯之的別墅門外。


  停著一輛紅色的法拉力,看著他的車駛過來,沈婉煙一身性感打扮從車裡邁下來。

  顧硯之落下車窗看過來,沈婉煙看到他額頭上貼著創可貼,她不由驚訝問,「硯之,你的頭怎麼了?被誰打傷了嗎?」

  說完,她的手就要過來觸碰他的額頭,被顧硯之伸手攔下,「沒事。」

  沈婉煙可憐兮兮地趴在他的車窗畔,「硯之,今晚可以收留我去你家吃頓晚飯嗎?」

  顧硯之神色平淡道,「不方便。」

  沈婉煙咬了咬紅唇,「你和蘇晚都要離婚了,我們還要顧忌什麼?」

  顧硯之的目光冷淡掃在沈婉煙的臉上,周身流露出冷冽氣息。

  「我說過,除了物質補償,我們沒有其它可能。」

  顧硯之說完,院門自動開啟,他的車子開了進去,很快,院門自動關閉。

  傍晚的黃昏里,沈婉煙環抱著手臂,她望著顧硯之的方向,是瘋狂的執念,是死也不甘心放棄的執著。

  她嘴角勾起一抹譏笑,帶著自嘲意味。

  這六年,她用了這麼多的手段,死過兩次才獲得了顧硯之答應保密與他們之間的交易關係。

  她終於等到了蘇晚向他遞交了離婚合同,她以為她的機會就來了,可顧硯之的態度卻在表明,她精心布局,六年籌備,最終等來的還是一場妄想。

  她甘心嗎?耗盡六年的青春等來一場空。

  她豈能甘心,她比蘇晚更先認識顧硯之,如果不是蘇晚八年前趁著顧硯之昏迷的時候拿下了他,這顧太太的位置早就是她的襄中之物。

  蘇晚沒有出現的那一年,顧硯之也細心照顧她,有求必應,半夜只要她不舒服,一個電話他就從國內連夜飛過來看望她。

  從看到他的第一眼,她就陷入了對顧硯之不可自拔的愛,無可救藥的瘋狂的愛上了他。

  即便,她是他母親的藥,是他母親活著行走的供源。

  就連顧硯之的母親都不知道,她每年一次的幹細胞輸入是誰提供的,所以,在外人面前,她活成了顧硯之的情人樣子。

  他在的地方,她就會在,她稍有閃失,他就會緊張,哪怕她一場小感冒,他都要親自送她去醫院陪護,就像那天,她故意落水。

  她料定顧硯之率先救得人是她,因為她一身兩命。

  而這一切,蘇晚永遠不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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