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你把小爺當狗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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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圍喝彩聲戛然而止開始竊竊私語:

  「原來是齊小姐,怪不得能這般輕鬆入壺。」

  「……」

  齊雲棠被壞了好心情,這孟書賢是屬狗的麼?花信節上人這麼多,他竟也能尋來。

  孟書賢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齊雲棠,小爺看你玩的挺歡啊!但小爺告訴你,過去三年投壺,可都是小爺連勝,你武功雖厲害,投壺卻未必吧?不如打個賭,就賭輸贏,我若贏了,給你與這位姑娘賠禮道歉,你若輸了,這姑娘,就該歸我了!」

  「你確定?可別後悔!」

  「對付你有什麼好後悔的?小爺巴不得給你剝層皮下來,裝清高的賤女!」

  齊雲棠差點就要動手了。

  但轉念一想,圍觀的人這麼多,就怕這孟書賢是故意激怒她的。

  先不出手,花信節結束再弄他不遲!

  齊雲棠沒說話,孟書賢便更得意了,心裡想著,等把齊雲棠搞的服服帖帖,興許沈澈都得謝他。

  「公平起見,加大難度,蒙眼投壺!」孟書賢信誓旦旦取出四張布條,「按照花信節規矩,需兩兩組隊,你與這姑娘是一起的吧?那你們就得一起投壺,若投中的少於我們,便是輸!」

  孟書賢的隊友,也是投壺很厲害的。

  這些紈絝子弟,要說不務正業,卻都有投壺興致,實力都不俗。

  蒙眼投壺,齊雲棠是沒問題,葉清歡就不好說了。

  她這文文弱弱的樣子,瞧著便從未接觸過這些。

  一對一齊雲棠有十足把握,眼下,卻怎麼瞧著都是個死局。

  「咱們第一貴女是不敢答應?也是,肯定怕出醜的,對吧?」

  「你簡直過分!」

  孟書賢得意洋洋,瞧著狐狸面具之下,葉清歡那雙慌張的眸子,心裡愈發痒痒:「過分什麼?這是花信節規矩,連投壺都不會的話,就只能認輸了!」

  就在齊雲棠一籌莫展之際,一道如磁性清潤的聲音傳入耳間:「久等,我來遲了。」

  來人一襲白衣,如沐春風,身上散發著如蘭氣息,給人一種莫名的安心感。

  齊雲棠望著來人,一時愣神。

  他身高九尺,戴著一張與她相同的紅色狐狸面具,一雙晦暗不明的雙眸,平添了幾分神秘。

  京城身高九尺的男兒是不少,被齊雲棠記住的卻只有裴璟一人。

  而眼前的男人,不管是身高還是身形,都與裴璟有些相似。

  可那聲音,卻全然不同。

  但這些都不重要。

  她根本不認識此人……

  這誰?

  孟書賢不滿此人跳出來攪局:「喂!你是不是認錯人了?齊小姐她有伴同行,你瞧不見?瞎湊什麼熱鬧?」

  「我與齊小姐同行,孟公子有疑?」白衣男子一語道破孟書賢身份。

  齊雲棠驚訝,看來這男子,是孟書賢熟人,搞不好還是有過節的。

  若是一起,倒也未嘗不可,畢竟現在贏是最重要的!別的她倒是懶得管。

  「齊雲棠,你這也算是半途找救兵吧?小爺不跟你一般見識,讓你們便是!」

  周圍的人越來越多,都是來湊熱鬧的。

  本來花信節上偶有摩擦也正常,可齊雲棠再次,性質就不一樣了。

  離開沈澈後,她督辦鳳花宴的事情,早已傳遍汴京,第一貴女的身份,好似又在她身上鍍了層金,不再是個笑話。

  齊雲棠懶得多說什麼,將眼睛蒙上。

  以前蒙眼投壺也沒少練,這是有技巧的,只要方向感強,就不會出錯。

  「噠!」擲出後,傳來清脆聲音,顯然落入壺內了。

  身邊白衣男人緊隨其後,聲音與她相同,顯然也都擲入了投壺內。

  「噠——」

  「啪嗒——」

  兩個不一樣的聲音前後響起。

  齊雲棠摘下蒙眼布條,便瞧見孟書賢在數落身邊的人:「你是不是廢物啊?這種關鍵時候給我掉鏈子?」

  那男子穿著樸素,瞧著不像是貴公子,被罵也不敢吱聲,就低著頭。


  孟書賢很快意識到周圍很多人看著,咳嗽一聲清嗓子:「方才規矩沒說清楚!三局兩勝,再來兩次!」

  齊雲棠沒說話,便也算默認了。

  又連著投壺兩次,齊雲棠與身旁白衣男子仍舊沒失誤。

  氣的孟書賢差點咬碎了牙!

  「孟公子,說話算數,道歉吧。」齊雲棠摘下蒙眼布,唇角掛著玩味的笑容。

  孟書賢是與沈澈走的最近的人,性格卻比沈澈還嬌縱,是個更玩不起的!

  「呸!」他啐了口唾沫,明顯耍賴,轉身就要走。

  這不是上趕著給人送機會教訓他麼?

  也不用顧忌是不是眾目睽睽之下了。

  齊雲棠打算動手。

  身邊之人卻是更快,她只瞧見一道細小殘影閃過,孟書賢便慘叫一聲,嗷嚎著倒在地上,「誰對小爺動手,是不是活膩了?齊雲棠是不是你?」

  正要再說些難聽話,烏金靴子落在他跟前。

  孟書賢抬起頭,看著白衣男子臉上那張紅狐面具,不自覺對視上面具下的晦暗黑眸後,後背泛起一陣涼意。

  這雙眼睛,像是會吃人。

  只對視一瞬,便感覺是個惹不起的存在。

  孟書賢就怕這人自己對付不了,態度立馬軟了下來,「這位公子,我與齊雲棠之間的事情,跟你沒什麼關係,何必摻和進來自找麻煩?」

  「她的事,便是我的事!辱她,便是辱我!」

  他的聲音薄涼如冬日三尺下寒冰,令人心頭顫慄。

  「那你想怎樣?」孟書賢這會腿疼的站不起來,感覺要任人宰割了,又不願服輸。

  「不想躺著回孟府,你便該知道怎麼做!」

  孟書賢:「??」

  齊雲棠這是從哪找來的人,說話這口吻,總給他種要被生吞活剝的錯覺。

  咬咬牙,孟書賢還是打算屈服了,被同行之人攙扶起來,轉身給齊雲棠葉清歡道歉:「方才多有得罪,是我莽撞!」

  他是輸了,但絕不認錯。

  齊雲棠勾唇:「孟公子真是一點道歉的誠意都沒有!不如來點有意思的?」

  她記得當時沈澈生辰宴,青樓女子嬌嬌讓她趴地上學狗叫的時候,就屬孟書賢叫的最歡!

  「你想幹嘛?」

  「簡單,我丟矢,孟公子在不借用手的情況下,用嘴咬住接下,這事便過去了!」

  孟書賢還不算傻,很快反應了過來:「你把小爺當狗耍呢!」

  「我可沒這麼說。怎的,孟公子可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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