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一道雷劈死他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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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鄧軒澤知道了許則月又在背後罵他是爛黃瓜,還說他不行了,給他氣的啊,坐都坐不住,硬是要去找許則月算帳。

  許則月正玩得好好的,結果包廂門突然被推開,砰的一聲巨響。

  與其說是推開的,不如說是被人故意踹開的。

  這突如其來的聲響,不光把她嚇了一跳,還把他包廂里的其他朋友也給嚇了一大跳。

  她看清楚走進來的人,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鄧軒澤,你是不是有病啊?」

  鄧軒澤毫不顧忌,走過去推開她身邊坐著的那個男人,吊兒郎當地在她身邊坐下,然後故意勾住她的肩,道:「聽說你又在背後罵我了?」

  許則月朝著他笑了笑,「我不光在背後罵你,我當著你面我也一樣能罵你。」

  「爛黃瓜,你不行!」

  鄧軒澤要氣炸了,「許則月,你丫的狗嘴裡吐不出來象牙啊!」

  一旁有人聞言開玩笑道:「許則月,你是試過啊,不然怎麼知道鄧小公子不行?」

  這句話剛落,許則月就看向了那人,面色微涼。

  鄧軒澤也起了身,有些不爽地開始擼袖子,「你他娘的嘴巴放乾淨點,真以為我對誰都是好脾氣的了?」

  他們之間玩歸玩鬧過鬧,但是還輪不到別人來胡說八道,開這種噁心的玩笑。

  見他倆真的都有點動怒了,那人立馬道歉,識相地閉了嘴。

  許則月被他擾了玩耍的興致,拎著包起了身,一把推開他,「滾開啊,本小姐要回家了。」

  鄧軒澤被她推開,也沒生氣,反倒是跟在她後面也走出了包廂。

  他倆前腳剛走,後腳包廂里就炸開鍋了。

  「我靠,什麼情況?」

  「還能是什麼情況,我看啊,大家說的一點都沒有錯,他倆就是有事情。」

  「可是都這麼多年了,也不見他倆有啥進展啊。」

  「誒,此言差矣啊,那是人家沒對外表現出來,對內,咱們能知道嗎?」

  總不能趴人家床頭去看吧。

  說完,一堆人都懷著懂得,都懂得的表情大笑了起來。

  而另一邊,鄧軒澤還跟在許則月的屁股後面叭叭叭地說個沒完:「許則月,我沒惹你吧,你幹嘛對我沒個好臉色啊?」

  「我不過就是突然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對,我想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你不給予我讚揚和鼓勵就算了,還在背後蛐蛐我,你安得什麼心啊?」

  許則月回答:「真心。」

  鄧軒澤:「......」

  他簡直是要被氣笑了,「姑奶奶,行,您厲害。」

  許則月:「知道就好。」

  走到一半,鄧軒澤突然被人叫住了。

  「鄧總?真巧啊,在這兒遇到您了!」一個不是很熟的中年男人突然走了上來,自然熟地握住了鄧軒澤的手。

  許則月才不管他,徑直往停車場走去。

  可是她剛走過去,就被人一把拽住了手腕,甚至都來不及驚呼出聲,唇瓣就被堵住了。

  她不用睜眼去看,憑著熟悉的感覺,熟悉的氣息,就知道這個在和她唇齒交纏的男人是誰。

  男人的手順著她的腰往上遊走,不老實地想要伸進她的衣服里,去觸摸她的柔軟。

  許則月一把按住他作亂的手,不讓他再往上。

  男人明白了她的意思,確實沒有再繼續接下來的動作。

  卻在兩人難捨難分,情意正濃的時候,故意咬了一下她的唇瓣。

  唇上傳來疼痛,許則月在男人胸口捶了一下,然後偏頭躲開了他的親吻。

  她撫上自己被咬的地方,似嗔似怪,瞪了男人一眼,「你幹什麼?」

  好好的突然咬她一口,又疼又敗壞興致。

  男人喉間溢出一抹輕笑,「懲罰。」

  他伸手攬住了眼前女人的腰,將她往自己身上帶,另一隻手則是輕輕擦過剛才他自己咬過的地方,語氣也沉了些,「你不是說不來這種地方玩了嗎?」

  許則月打開他的手,直直地對上男人的視線,不躲不避,「你管不著。」


  男人像是被她這句話激怒了,攬著她腰的手力道不自覺加大,往上一提,許則月只能腳尖碰到地面。

  「鬆開!」她有些不爽地開口。

  男人很顯然並沒有要聽她的話的意思,依舊牢牢禁錮著她。

  他的臉離得許則月很近,故意將自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讓她避也避不開。

  「怎麼管不著,我是你男朋友。」

  許則月提起這個就來氣,別開臉去不看他,「我們已經分手了。」

  男人道:「沒有。月月,隨便你怎麼耍脾氣,我都無所謂,但是分手這種話不可以亂說。」

  許則月脾氣大,性子倔,根本不會管他說什麼,「滾,我說分手了就是分手了。」

  這段感情她有勇氣開始,也有及時叫停的勇氣。

  男人手上的力道鬆了些,讓她能穩穩站在地上,凝視了她一會兒,最終還是軟了態度,埋頭在她肩頭,「月月,別鬧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只要你能和好,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許則月沒說話,男人又繼續道:「你別不理我,我離不開你,你知道的,離開你我會瘋掉的。這幾天我感覺我真的要死了。」

  許則月說話難聽又直接,向來不整那些彎彎繞繞的,「要死就去死啊。」

  男人簡直是要被她氣笑了,而自己也是賤的,即使是這樣子,他也捨不得凶他一下,捨不得離開她。

  「你也太沒良心了,真的捨得我去死嗎?我要是死了,你確定還有別的男人能像我這樣子讓你舒服滿足嗎?」

  許則月聽著他曖昧橫生的話語,腦海中竟然浮現出許多旖旎的畫面來。

  她的神情有些古怪,落在男人眼裡卻叫他面上暈染了笑意。

  他用鼻尖碰了碰許則月,語氣調侃,「月月,是想我了嗎?」

  許則月耳尖有些不爭氣的泛紅,卻還倔強著說:「滾,不想。」

  男人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那是想小......」

  許則月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不許再說了!」

  男人故意舔了一下他的手心,笑得蠱惑人心,「好,都聽月月的。」

  兩人的注意力都在對方身上,全然沒有注意到,不遠處,一個已經徹底石化掉了的鄧軒澤。

  媽呀,一道雷劈死他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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