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陸家嘴鎮龍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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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方明珠塔尖的避雷針突然迸發紫電,我攥著羅盤衝進環球金融中心時,大理石地磚正滲出黑色粘液。小野的機械義眼掃描著觀光廳穹頂,龍化的右手按在鋼化玻璃上:"媽媽,整棟樓被改造成引雷針了!"

  手機推送跳出紅色警報:【強對流天氣突襲長三角,疑似人工干預氣象】。我甩出三枚銅錢釘住震位,血珠順著羅盤紋路滲入地縫——地底傳來沉悶的龍吟,與核電站廢墟的頻率完全一致。

  "沈懷安在抽地脈龍氣!"我撕開西裝袖口,腕間蓮花胎記正被黑氣侵蝕,"小野,切斷......"

  玻璃幕牆突然炸裂,暴雨裹著冰雹灌入百米高空。少年霍雲深的克隆體懸浮在閃電中,手中把玩著血玉髓碎片:"姐姐來得真慢。"他身後的雲層浮現困龍陣圖,每道陣紋都嵌著微型核彈,"全球股市開盤時,這些煙花會同時綻放哦。"

  小野的龍尾掃飛兩架無人機,機械觸手纏住克隆體腳踝:"不許學爸爸說話!"他撕開克隆體胸腔,挖出的機械心臟正在倒計時【00:07:30】。

  我咬破指尖在虛空畫出敕令,血符與閃電碰撞出詭異極光。環球金融中心地磚突然翻轉,露出深埋的青銅柱——正是二十年前震驚玄學界的"陸家嘴鎮龍柱",柱身纏滿浸透黑狗血的鐵鏈。

  "乾坤倒轉,震雷招來!"

  雷光劈中青銅柱的剎那,整座城市的地鐵隧道亮起符文。克隆體突然慘叫,皮膚下鑽出青銅鎖鏈:"你竟然用龍脈做導體!"他瘋狂按動核彈遙控器,卻發現信號被地磁風暴屏蔽。

  小野趁機吞下機械心臟,龍鱗浮現全球股市交易代碼。他第三隻眼射出血光,在雲層投射出沈懷安的藏身坐標:"媽媽,外灘鐘樓!"

  我們撞碎觀光廳玻璃躍向黃浦江時,克隆體在身後自爆成火球。暴雨中的外灘鐘樓亮著詭異綠光,每扇窗戶都貼滿招魂符。我踩著江面漂浮的青銅槨躍上露台,卻見大鐘指針正在倒轉。

  "歡迎參加最後的葬儀。"沈懷安的全息影像從銅鐘里浮出,腳下踩著昏迷的市政要員,"用這些人的魂魄血祭,龍脈就會......"

  桃木劍穿透他虛影的瞬間,鐘樓地磚突然塌陷。我們墜入地下祭壇時,腥臭的血池裡泡著三百具克隆體,中央石柱捆著真正的霍雲深肉身——他天靈蓋插著七根鎮魂釘,胸口貼著我的生辰八字。

  "爸爸!"小野的龍爪撕開困龍鏈,卻被電磁脈衝擊飛。沈懷安的機械身軀從血池升起,手中握著龍脈核心的水晶:"好侄女,你兒子的機械心臟連著我主控系統哦。"

  血玉髓臂鎧突然失控,液態金屬纏住我脖頸。小野的機械義眼迸出火花,龍鱗開始片片剝落:"媽媽...快走......"

  "天地玄宗,萬炁本根!"我咬碎後槽牙的毒囊,黑血噴在霍雲深額頭,"以吾魂為祭,召八方雷祖——!"

  九霄雲外炸響八十一記驚雷。霍雲深突然睜眼,鎏金豎瞳映出我潰散的魂魄。他扯斷鎮魂釘躍入血池,抱住沈懷安撞向龍脈核心:"師姐,這次換我任性了......"

  水晶炸裂的強光中,我最後看到小野的龍角刺穿沈懷安晶片。全球股市開盤鐘聲響起時,陸家嘴所有電子屏跳出同一行字:【霍氏集團更名昭雲科技,法人代表:霍小野】。

  晨霧散盡時,我站在重建的殯儀館天台。腕間血玉髓殘留著鎏金紋路,手機推送最新頭條:【外灘鐘樓驚現古陣法,專家稱系明代文物】。身後傳來少年清冽的嗓音:"沈館長,新入職的入殮師來報到。"

  轉身剎那,穿白大褂的青年眼尾硃砂痣灼灼如血。他握著洛陽鏟的手指骨節分明,後腰隱約露出逆鱗紋:"重新認識下,我是霍雲深,編號HC-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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