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求救
趙之棠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記得睡夢間拉住了宋魚的手，她沒有跳到河裡，又要好好地站在他面前，而後在管家面前幫著他，又想方設法讓他進了禁衛軍，隨後他們在一個雪夜裡成為了盟友。還有受了傷向她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一切都是夢，一切又那麼真切。
一個太陽剛剛升起的晨間，趙之棠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他分明感覺到自己的手被另一雙手握著，溫暖而柔軟，待他轉望過去，宋魚正趴在床邊睡著。
趙之棠輕輕動了動手指，生怕驚擾了這份寧靜。晨光透過窗欞，斑駁地灑在宋魚恬靜的臉上，為她細緻的輪廓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
她的呼吸輕柔而均勻，幾縷髮絲不經意間垂落在頰邊，隨著呼吸輕輕顫動。趙之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指尖輕觸那抹髮絲，動作里滿是珍惜與溫柔。
宋魚覺察到了動靜，緊跟著睜眼醒過來，睡眼惺忪間，但見趙之棠眉目含笑地看著自己。
宋魚不覺心頭一喜：「你醒了？可有哪裡不舒服，手還疼嗎？」
趙之棠搖搖頭，依舊含笑地看著她。
宋魚：「累不累？還要不要再睡會兒？……餓不餓？要不然我讓廚子準備點東西給你吃。」
趙之棠依舊沒有說話。
宋魚有些懵了，心道別是睡了幾天就睡傻了？於是想了想又問：「你還能認出我是誰嗎？」
趙之棠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點頭道：「當然！」
宋魚長舒了一口氣：「那便好，我還以為你……你先坐著，我去給你倒點水。」
宋魚起身之際，只覺袖口被人一拉，又聽他道：「別忙，陪我坐會兒……」
他的聲音極具蠱惑性，宋魚沒有反抗的餘地，只乖乖地坐回了原位，抬眼看向他。
趙之棠仔仔細細地看了看眼前的人，回想起夢裡的事情，十分慶幸夢裡跳河那一幕不是真的。
宋魚被他望得有些不太好意思，問：「你是想跟我說什麼？」
趙之棠回過神來，輕咳了兩聲：「趙瑞和劉大伴抓住了嗎？」
宋魚點點頭：「當天皇上就把他們關起來了，聽說在裡面兩人打得頭破血流，實在好笑……」
趙之棠輕笑了一聲：「以他們之間的關係……倒也不奇怪，說不定還後面還有什麼更離譜的。」
宋魚微微皺眉道：「你這話倒是沒錯。」
趙之棠：「哦？怎麼說？」
宋魚：「趙瑞和劉大伴為了自保，相互把從前留下來的一些證據上報給了皇上，這一下子牽出了朝中一大半的人，都跟段王有關係……這下朝野該是動盪不安了。」
趙之棠：「如今看來，皇上也挺難的。不過自從我進了禁衛軍，我便知道皇上早已經知道這些情況，想必已經未雨綢繆，否則也不會明里暗裡扶持這麼多新人，怕是早就知道這朝中的老臣腐的腐、朽的朽，早就靠不住了。」
宋魚：「你說得沒錯，前幾日皇上來看過你。御醫說或許還有個三五日才能醒來，皇上便說一醒來便叫你進宮面聖。你如今這狀況若是好一些便去，若是還需休息，咱們便當沒醒如何？」
趙之棠微微一笑，道：「眼下皇上正值用人之際，況且我這傷也歇息了好幾日，咱們還是進宮面聖為好。正所謂『機不可失，時不再來』，你覺得呢？」
宋魚點點頭：「罷了，若你想去我就陪著一起去，我先讓郎中過來給你換藥，換好了再去！」
但換完藥進宮，大約已經是臨近晌午了，但是宮中卻絲毫沒有小憩的跡象。
趙之棠和宋魚剛走進大殿，見柳括和毓馨公主已經在面聖了。
趙之棠忙上前行禮，雖然行動不便，卻禮數完好。
顯慶帝：「你這傷可好些了？」
趙之棠謙遜道：「臣無礙，多謝聖上垂憐！」
顯慶帝：「你便是宋仁松的女兒宋魚了吧？」
宋魚忙上前行禮：「臣女拜見皇上！」
顯慶帝：「起身吧！你的事朕聽毓馨說了，是朕識人不惠害苦了你！此事既是朕釀的苦果，朕便替你把事情給完結了。」
說完顯慶帝便讓身側的太監將二封聖旨遞給了宋魚。
顯慶帝怒目道：「趙瑞小兒，竟敢欺君罔上，勾結外敵，其罪當誅！朕念及舊情，姑且留他一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將趙瑞貶為庶民，流放三千里，無詔不得回京！其黨羽劉大伴，同罪論處，即刻押入天牢，聽候發落！這旨意朕給你們，由趙之堂去天牢宣旨，若有不從者就得正法！」
趙之堂與宋魚聽完，忙跪地謝恩。
顯慶帝又道：「趙之棠，你二人即刻就去宣了，早去早回，朕還有事與你相商。」
趙之棠：「臣領旨！」
此時的天牢內陰暗潮濕，火把的微弱光芒勉強能照出一絲光亮。
只見趙瑞衣衫襤褸，蓬頭垢面，滿目空洞無望。
遠處，腳步聲越來越近，趙之棠攜宋魚步入了暗無天日的天牢，從微弱的光中辯認出了趙瑞。
距離上一次見面，如今的趙瑞已經面目全非。
一見宋魚與趙之棠，趙瑞眼中閃過一抹驚愕，隨即跪倒在地、涕淚橫流。他顫抖著聲音，雙手死死拽住牢欄：「宋魚，念在往日的夫妻情分上，你救救我、救救我啊！我向你保證，日後定然洗心革面，視你如珍寶！」
宋魚聽見這話，不覺心頭一顫，沒想到事到臨頭時，趙瑞還是這般巧言吝嗇。趙瑞見宋魚面色冷峻，不為所動，隨即哭得更加悽慘了，頭重重磕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哀求道：「夫人！你我姻緣相牽，本就是一體！如今為夫落難，你又如何能獨善其身？救救我！救救趙府！」
宋魚聞言，下意識地輕輕側頭，不再多看一眼……
一切都是夢，一切又那麼真切。
一個太陽剛剛升起的晨間，趙之棠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他分明感覺到自己的手被另一雙手握著，溫暖而柔軟，待他轉望過去，宋魚正趴在床邊睡著。
趙之棠輕輕動了動手指，生怕驚擾了這份寧靜。晨光透過窗欞，斑駁地灑在宋魚恬靜的臉上，為她細緻的輪廓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
她的呼吸輕柔而均勻，幾縷髮絲不經意間垂落在頰邊，隨著呼吸輕輕顫動。趙之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指尖輕觸那抹髮絲，動作里滿是珍惜與溫柔。
宋魚覺察到了動靜，緊跟著睜眼醒過來，睡眼惺忪間，但見趙之棠眉目含笑地看著自己。
宋魚不覺心頭一喜：「你醒了？可有哪裡不舒服，手還疼嗎？」
趙之棠搖搖頭，依舊含笑地看著她。
宋魚：「累不累？還要不要再睡會兒？……餓不餓？要不然我讓廚子準備點東西給你吃。」
趙之棠依舊沒有說話。
宋魚有些懵了，心道別是睡了幾天就睡傻了？於是想了想又問：「你還能認出我是誰嗎？」
趙之棠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點頭道：「當然！」
宋魚長舒了一口氣：「那便好，我還以為你……你先坐著，我去給你倒點水。」
宋魚起身之際，只覺袖口被人一拉，又聽他道：「別忙，陪我坐會兒……」
他的聲音極具蠱惑性，宋魚沒有反抗的餘地，只乖乖地坐回了原位，抬眼看向他。
趙之棠仔仔細細地看了看眼前的人，回想起夢裡的事情，十分慶幸夢裡跳河那一幕不是真的。
宋魚被他望得有些不太好意思，問：「你是想跟我說什麼？」
趙之棠回過神來，輕咳了兩聲：「趙瑞和劉大伴抓住了嗎？」
宋魚點點頭：「當天皇上就把他們關起來了，聽說在裡面兩人打得頭破血流，實在好笑……」
趙之棠輕笑了一聲：「以他們之間的關係……倒也不奇怪，說不定還後面還有什麼更離譜的。」
宋魚微微皺眉道：「你這話倒是沒錯。」
趙之棠：「哦？怎麼說？」
宋魚：「趙瑞和劉大伴為了自保，相互把從前留下來的一些證據上報給了皇上，這一下子牽出了朝中一大半的人，都跟段王有關係……這下朝野該是動盪不安了。」
趙之棠：「如今看來，皇上也挺難的。不過自從我進了禁衛軍，我便知道皇上早已經知道這些情況，想必已經未雨綢繆，否則也不會明里暗裡扶持這麼多新人，怕是早就知道這朝中的老臣腐的腐、朽的朽，早就靠不住了。」
宋魚：「你說得沒錯，前幾日皇上來看過你。御醫說或許還有個三五日才能醒來，皇上便說一醒來便叫你進宮面聖。你如今這狀況若是好一些便去，若是還需休息，咱們便當沒醒如何？」
趙之棠微微一笑，道：「眼下皇上正值用人之際，況且我這傷也歇息了好幾日，咱們還是進宮面聖為好。正所謂『機不可失，時不再來』，你覺得呢？」
宋魚點點頭：「罷了，若你想去我就陪著一起去，我先讓郎中過來給你換藥，換好了再去！」
但換完藥進宮，大約已經是臨近晌午了，但是宮中卻絲毫沒有小憩的跡象。
趙之棠和宋魚剛走進大殿，見柳括和毓馨公主已經在面聖了。
趙之棠忙上前行禮，雖然行動不便，卻禮數完好。
顯慶帝：「你這傷可好些了？」
趙之棠謙遜道：「臣無礙，多謝聖上垂憐！」
顯慶帝：「你便是宋仁松的女兒宋魚了吧？」
宋魚忙上前行禮：「臣女拜見皇上！」
顯慶帝：「起身吧！你的事朕聽毓馨說了，是朕識人不惠害苦了你！此事既是朕釀的苦果，朕便替你把事情給完結了。」
說完顯慶帝便讓身側的太監將二封聖旨遞給了宋魚。
顯慶帝怒目道：「趙瑞小兒，竟敢欺君罔上，勾結外敵，其罪當誅！朕念及舊情，姑且留他一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將趙瑞貶為庶民，流放三千里，無詔不得回京！其黨羽劉大伴，同罪論處，即刻押入天牢，聽候發落！這旨意朕給你們，由趙之堂去天牢宣旨，若有不從者就得正法！」
趙之堂與宋魚聽完，忙跪地謝恩。
顯慶帝又道：「趙之棠，你二人即刻就去宣了，早去早回，朕還有事與你相商。」
趙之棠：「臣領旨！」
此時的天牢內陰暗潮濕，火把的微弱光芒勉強能照出一絲光亮。
只見趙瑞衣衫襤褸，蓬頭垢面，滿目空洞無望。
遠處，腳步聲越來越近，趙之棠攜宋魚步入了暗無天日的天牢，從微弱的光中辯認出了趙瑞。
距離上一次見面，如今的趙瑞已經面目全非。
一見宋魚與趙之棠，趙瑞眼中閃過一抹驚愕，隨即跪倒在地、涕淚橫流。他顫抖著聲音，雙手死死拽住牢欄：「宋魚，念在往日的夫妻情分上，你救救我、救救我啊！我向你保證，日後定然洗心革面，視你如珍寶！」
宋魚聽見這話，不覺心頭一顫，沒想到事到臨頭時，趙瑞還是這般巧言吝嗇。趙瑞見宋魚面色冷峻，不為所動，隨即哭得更加悽慘了，頭重重磕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哀求道：「夫人！你我姻緣相牽，本就是一體！如今為夫落難，你又如何能獨善其身？救救我！救救趙府！」
宋魚聞言，下意識地輕輕側頭，不再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