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南宮淵邪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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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檢測到不要碧蓮打傷傳說級氣運之子,獲得500氣運點。

  又來500,美滋滋...

  「小子,敢不敢告訴我你名字?」

  南宮淵邪被白軒弄得無比狼狽,惡狠狠道。

  「哼!」

  「告訴你名字又有何妨?」

  白軒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我乃太微玄門神劍峰白軒是也!」

  「他就是和家族聯姻的白軒?」

  南宮淵邪心中驚訝不已。

  在他外逃的這段時間裡,族中大小事他多多少少聽人談論過些,其中就有南宮婉和白軒聯姻一事。

  聽眾人說那白軒天資絕頂,實力強大,與南宮婉十分般配。

  今日一見,果然不假。

  「白兄,何必與他廢話?」

  衛瑤持劍道。

  「一起斬了他!」

  「好。」

  白軒答應一聲,隨即催動起混元金剛鐲。

  就像是一道高速旋轉的光暈旋轉在白軒手臂,下一秒猛地向南宮淵邪甩出。

  「混元金剛鐲!」

  南宮淵邪嚇得大叫一聲。

  身為南宮家老祖,他自然認識此物!

  這鐲子上不是有禁制非南宮家之人不能用嗎?

  看來現任家主已經完全認可白軒了!

  他自然識得此物厲害。

  沒有絲毫猶豫再次獻祭修為施展遁術。

  化作一道黑氣瞬間逃走。

  「可惡,還是被他給跑了!」

  為首那少年惱怒大叫。

  「白兄,我們要去追嗎?」

  衛瑤轉頭問道。

  方才她的劍氣和白軒的鐲子同步落到了地上,砸出了一個大窟窿。

  「算了,窮寇莫追。」

  白軒望了眼自己的腳,幽幽道。

  「我觀此人遁術奇怪,想來不是什麼善茬,如今他已經記恨上我們。」

  「到時不用去找,他自會自己上趕著過來。」

  而且想追也追不上啊,南宮家眾強者都追不到,自己更不行了。

  「想來也是。」

  聽到白軒如此說,衛瑤也就收起了劍。

  「怎麼總感覺那裡怪怪的?」

  桃夭微微皺起眉來。

  按照她對白老六的理解,打人這種事情,他是萬萬不會報真名的。

  如果報了真名。是萬萬不會讓對方跑掉了。

  今日怎麼那麼奇怪,不但報了真名,還讓對方成功跑了。

  實在是不符合他老六的人設。

  「有鬼...」

  桃夭小手放到下巴上。

  但具體是哪裡有鬼,她又說不出來...

  「不過,還是多謝白軒道友,以及三位道友出手相助。」

  那四人對白軒等人鞠躬道。

  「應該的應該的。」

  白軒臉上儘是核善的笑容。

  「不知三位道友來自哪處宗門?」

  「我等師從浩渺仙宗...」

  「浩渺仙宗啊,浩渺仙宗好啊...」

  白軒微微眯眼。

  嘖怎麼還是個大宗門,你這要我怎麼坑你錢啊...

  此時,南宮淵邪一路狂奔,見身後無人再追,才手杵在一塊大石頭旁停下,狂喘著粗氣。

  方才施展秘法化煙而逃,他的境界又下跌了。

  從金丹九重跌到了八重。

  不過他卻是一點也不難受,反而揚著頭對天大笑。

  「哈哈哈哈,蒼天有眼,蒼天有眼吶!」

  「族中那幫小輩怕是怎麼也沒想到,他們無比重視的金龜婿,居然在這被我遇上了!」


  他目前這具身體本就是在不得已的情況下才奪舍的,所以才一碰到天資絕世的衛瑤,就動了歪心思。

  而如今,他又看上了白軒。

  對方的資質不僅完全不亞於一開始展現出劍意那人,而且身份還更加尊貴。

  他都不敢想,要是自己奪舍了白軒,回到南宮家見到那幫老東西,心中會是多麼暢快。

  等到最後再讓他們知道自己南宮淵邪的身份,那幫小輩臉上神色又會是怎樣精彩。

  「不過,如今我得先換一副軀體...」

  南宮淵邪看著這副男身。

  「這副身體已經被白軒看到了,想要接近他,就得再換一副...」

  這時,一個身受重傷的貌美女修從空中墜落,落到距離他不遠處的草叢中。

  「喲,這不想瞌睡就有人給我送枕頭了!」

  南宮淵邪嘴角冷笑地走過去。

  一腳踢在那人小腹,將她翻轉過來。

  定眼一看,此人正是一開始搶奪仙草的合歡宗女修。

  「哦哇。」

  那女修吃痛,口中再次噴出一口鮮血。

  眼神滿是驚恐地望向南宮淵邪。

  「你,你想要幹什麼?」

  「幹什麼?」

  南宮淵邪臉上滿是殘忍,看向她的眼神十分滿意。

  此女貌美,用她來接近白軒正好。

  不是說英雄難過美人關,白軒想來拒絕不了一點。

  「你一會不就知道了?」

  「勸你乖乖聽話,我就讓你少受點痛苦...」

  南宮淵邪桀桀桀地怪笑走近。

  「你不要過來啊...」

  那女修嚇得花容失色,面色慘白。

  「啊,啊,啊!」

  一聲更比一聲高,聲聲慘叫上雲霄!

  片刻後,那少年雙目無神地躺在一邊,臉上顯然失去了生機。

  而旁邊的女修卻是一臉邪笑地從地上爬起。

  「不錯不錯。」

  南宮淵邪捏了捏大大軟軟的奈子十分滿意。

  男人不就吃這一套嗎?

  「臥槽,這是什麼?」

  南宮淵邪手向下一摸,頓時被一根長長的東西嚇了一跳。

  解開褲子一看。

  「什麼?」

  「男的!」

  「我草尼瑪!」

  「男的怎麼會是這副鬼樣子?」

  一股氣血猛地湧上他腦門,南宮淵邪這次真的生氣了。

  表示自己當了老怪上萬年,奪舍別人數十次,還是第一次被詐騙,真的很氣憤。

  這是個什麼時代啊?

  天驕與老怪同歸,老六和變態齊飛!

  什麼牛馬蛇神都出來了。

  「真是可惡,氣煞我也...氣煞我也!」

  他的邪術雖強,但不能隨意奪舍他人。

  現在已經陷入冷卻,至少短時間內是不行了。

  「男不男女不女的東西,浪費我一次機會!」

  南宮淵邪咬牙切齒。

  望向那條長長的東西越想越氣。

  一時上頭,忘記了自己已附在這副軀體上面。

  大喝一聲。

  「我要你死!」

  說完便一手凝氣成刀,猛地向下噶去。

  「啊...」

  下一秒,他又捂著褲襠跪倒在地。

  痛,痛徹心扉的痛。

  打出真傷的痛,數萬年來唯一讓自己破防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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