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你來的明白嗎？就來？
教坊司，花魁閣樓。
第三層，悠揚的琴聲在寂靜的閣樓中響徹。
身穿紅衣的姚天來嘴角微微揚起，似乎想到了什麼好事，琴聲竟都跟著歡快些許。
「一個小小的官妓，竟敢當眾讓我難堪，不知今日，你會是怎樣的死法？」他呢喃一聲，似乎想到了特別愉悅的事情，整個人都充滿了快樂氣息。
偏偏這時，一道急促慌張的身影快步而來，打斷了琴聲中的歡快氣氛。
「大人！呼哧～呼哧。」那小官妓快步而來，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喘氣。
叮！
琴聲被姚天來雙手按下而平穩下來，直至消失。
「何事如此慌張？」姚天來側目望去，瞧著小官妓的表情，頓感不妙的皺起眉頭。
「不好了！不好了…」小官妓喘著氣，一時間話都說不完整。
直到他喘上幾口氣後方才斷斷續續的道：
「清寒仙子…她…她…她沒有殺死陳一道，反而正在跟那個陳一道飲酒！」
「什麼？！」得知此事的姚天來頓時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的道。
說完後，姚天來陷入自我懷疑中：
「這怎麼可能？」
「清寒性格最為冰冷，怎麼可能會輕易與別人飲酒？！」
「更何況是那個小小的官妓？！」
姚天來似乎不敢相信這個事實，臉上浮現質疑與憤怒：
「你莫不是在瞎說？」
一聽此話，小官妓嚇的立馬跪了下去，戰戰兢兢的道：
「小人句句屬實，絕無虛言！」
姚天來深深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小官妓，眼神中除了難以置信，還有著震撼。
李清寒與他關係極好，只要一來教坊司便會第一個尋他，與他夜夜笙歌。
怎麼會跟那個小小的…官妓飲酒？！
這絕對不可能！
姚天來立馬起身，向著外面快步走去。
幾名小官妓大驚失色，感受著姚天來身上的憤怒氣氛，急忙跟了上去。
不多時，幾人便快步來到教坊司的雅樂部大廳的入口。
不等他們進入其中，便聽到裡面激昂喧囂的高呼聲：
「哥倆好啊！四季財！」
「五魁首啊，六六順！」
「八匹馬啊，一心敬！」
光是聽這震耳欲聾的聲音便能感受到當事人的激動心情。
姚天來等人不禁腳步停頓，各個皺起眉頭，不明所以的加快了腳步。
直到他們看到混亂的雅樂部大廳時，便紛紛瞪大了雙眼。
只見這座無虛席的會客大廳中，每個桌上之人竟都在隔空揮舞著拳頭，喊著他們聞所未聞的口號。
氣氛無比興高采烈，激動而亢奮。
所有人幾乎都紅著臉，與另一人划拳。
更有甚者甚至腳踏凳子，雙方較勁著飛快划拳。
尤其是雅樂器大廳中央的兩道白色身影。
陳一道左腳踩在凳子上，右手划拳，口中高喊：
「五魁首啊！六六順！」
在他對面，昔日在所有人眼中的清冷仙子竟興高采烈，不顧形象的右腳踩在凳子上，跟著陳一道划拳。
「你輸了，喝！」陳一道笑容滿面，指著李清寒，說道。
話語沒有一絲一毫的尊重，反而高興無比，語氣就跟在強迫一般。
可偏偏，這位仙子非但沒有覺得不對，還無比聽話的將一杯酒一飲而下。
其實李清寒並沒有醉，只是醉意可以掩蓋她的清冷與尷尬。
「再來！」如同漢子般隨手抹了一下嘴邊的酒水，李清寒玩急了眼，說道。
「好！」陳一道大笑著與其繼續划拳。
這一幕，將趕來的姚天來等人徹底看傻了眼。
「這是…在做什麼？」姚天來怔怔的看著大廳中混亂的客人們，瞳孔地震。
緊接著，他的目光便鎖定在了中央區域的陳一道二人，更是瞪大了雙眼。
「這…」姚天來欲言又止。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清寒仙子嗎？！
「他們這是在做什麼？！」姚天來滿臉黑線，臉色無比難看的快步上前，直接抓住李清寒揮在半空的手。
「清寒，你這是在做什麼，你不是答應我要殺了…」
姚天來還有一絲理智，並未完全說下去，否則李清寒真的殺了陳一道，那麼他也有嫌疑。
到時可就無法善了了。
這可跟李清寒隨手殺死陳一道的性質不一樣了。
這足以算是教唆殺人。
哪怕他是花魁，也會落下不好的名聲，甚至是處罰！
見到姚天來的一瞬，李清寒原本興高采烈的神態一滯，竟如同犯了錯的小孩一般，低下腦袋：
「我…」
說著，她看向陳一道，卻發現自己心中那原本攜帶的殺意竟已經徹底消失的無影無蹤，在如何都無法提起半點。
起初，她只是得知姚天來在教坊司遭到欺辱，便火速趕來，當時心中唯有替這位「情人」報仇雪恨。
哪知當陳一道出現的那一刻，她心中的仇恨竟不知不覺間消失了大半。
而陳一道那與眾不同的霸道做法則徹底讓她失去了殺人的念想。
這是動了情。
只是她不自知罷了。
如今，姚天來的突然到來，讓她回過神來，可看到陳一道時，她始終無法湧現哪怕一絲的殺意。
姚天來順著李清寒的目光望去，竟也愣了一下。
陳一道的俊美讓他感到了強烈的危機感！
世間怎會有如此俊美的男子？
昨夜他似乎並沒有長的如此牛逼啊！
莫非是燈光太暗？！
強烈的危機感，再加上李清寒此時看陳一道的那種複雜的眼神，讓姚天來心中危機感更加強烈！
他明白，李清寒下不去手了！
於是他當即不由分說的拉起李清寒道：
「清寒，跟我走！」
有些許命令的口吻。
而這邊的對話也讓其他人察覺，皆陸續停下划拳喝酒，紛紛望了過來。
就在李清寒被姚天來拉著便要離開時，一直在旁沉默的陳一道忽然上前一步，一巴掌拍掉了姚天來的手。
啪！
巴掌聲極響，在姚天來的手上留下了一道紅手印。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李清寒怔住，姚天來吃痛的皺起眉頭，揉著手，怒道：
「你做什麼？」
「做什麼？」陳一道輕笑道：
「人清寒仙子叫你了嘛，你就來，你來的明白嗎？」
第三層，悠揚的琴聲在寂靜的閣樓中響徹。
身穿紅衣的姚天來嘴角微微揚起，似乎想到了什麼好事，琴聲竟都跟著歡快些許。
「一個小小的官妓，竟敢當眾讓我難堪，不知今日，你會是怎樣的死法？」他呢喃一聲，似乎想到了特別愉悅的事情，整個人都充滿了快樂氣息。
偏偏這時，一道急促慌張的身影快步而來，打斷了琴聲中的歡快氣氛。
「大人！呼哧～呼哧。」那小官妓快步而來，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喘氣。
叮！
琴聲被姚天來雙手按下而平穩下來，直至消失。
「何事如此慌張？」姚天來側目望去，瞧著小官妓的表情，頓感不妙的皺起眉頭。
「不好了！不好了…」小官妓喘著氣，一時間話都說不完整。
直到他喘上幾口氣後方才斷斷續續的道：
「清寒仙子…她…她…她沒有殺死陳一道，反而正在跟那個陳一道飲酒！」
「什麼？！」得知此事的姚天來頓時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的道。
說完後，姚天來陷入自我懷疑中：
「這怎麼可能？」
「清寒性格最為冰冷，怎麼可能會輕易與別人飲酒？！」
「更何況是那個小小的官妓？！」
姚天來似乎不敢相信這個事實，臉上浮現質疑與憤怒：
「你莫不是在瞎說？」
一聽此話，小官妓嚇的立馬跪了下去，戰戰兢兢的道：
「小人句句屬實，絕無虛言！」
姚天來深深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小官妓，眼神中除了難以置信，還有著震撼。
李清寒與他關係極好，只要一來教坊司便會第一個尋他，與他夜夜笙歌。
怎麼會跟那個小小的…官妓飲酒？！
這絕對不可能！
姚天來立馬起身，向著外面快步走去。
幾名小官妓大驚失色，感受著姚天來身上的憤怒氣氛，急忙跟了上去。
不多時，幾人便快步來到教坊司的雅樂部大廳的入口。
不等他們進入其中，便聽到裡面激昂喧囂的高呼聲：
「哥倆好啊！四季財！」
「五魁首啊，六六順！」
「八匹馬啊，一心敬！」
光是聽這震耳欲聾的聲音便能感受到當事人的激動心情。
姚天來等人不禁腳步停頓，各個皺起眉頭，不明所以的加快了腳步。
直到他們看到混亂的雅樂部大廳時，便紛紛瞪大了雙眼。
只見這座無虛席的會客大廳中，每個桌上之人竟都在隔空揮舞著拳頭，喊著他們聞所未聞的口號。
氣氛無比興高采烈，激動而亢奮。
所有人幾乎都紅著臉，與另一人划拳。
更有甚者甚至腳踏凳子，雙方較勁著飛快划拳。
尤其是雅樂器大廳中央的兩道白色身影。
陳一道左腳踩在凳子上，右手划拳，口中高喊：
「五魁首啊！六六順！」
在他對面，昔日在所有人眼中的清冷仙子竟興高采烈，不顧形象的右腳踩在凳子上，跟著陳一道划拳。
「你輸了，喝！」陳一道笑容滿面，指著李清寒，說道。
話語沒有一絲一毫的尊重，反而高興無比，語氣就跟在強迫一般。
可偏偏，這位仙子非但沒有覺得不對，還無比聽話的將一杯酒一飲而下。
其實李清寒並沒有醉，只是醉意可以掩蓋她的清冷與尷尬。
「再來！」如同漢子般隨手抹了一下嘴邊的酒水，李清寒玩急了眼，說道。
「好！」陳一道大笑著與其繼續划拳。
這一幕，將趕來的姚天來等人徹底看傻了眼。
「這是…在做什麼？」姚天來怔怔的看著大廳中混亂的客人們，瞳孔地震。
緊接著，他的目光便鎖定在了中央區域的陳一道二人，更是瞪大了雙眼。
「這…」姚天來欲言又止。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清寒仙子嗎？！
「他們這是在做什麼？！」姚天來滿臉黑線，臉色無比難看的快步上前，直接抓住李清寒揮在半空的手。
「清寒，你這是在做什麼，你不是答應我要殺了…」
姚天來還有一絲理智，並未完全說下去，否則李清寒真的殺了陳一道，那麼他也有嫌疑。
到時可就無法善了了。
這可跟李清寒隨手殺死陳一道的性質不一樣了。
這足以算是教唆殺人。
哪怕他是花魁，也會落下不好的名聲，甚至是處罰！
見到姚天來的一瞬，李清寒原本興高采烈的神態一滯，竟如同犯了錯的小孩一般，低下腦袋：
「我…」
說著，她看向陳一道，卻發現自己心中那原本攜帶的殺意竟已經徹底消失的無影無蹤，在如何都無法提起半點。
起初，她只是得知姚天來在教坊司遭到欺辱，便火速趕來，當時心中唯有替這位「情人」報仇雪恨。
哪知當陳一道出現的那一刻，她心中的仇恨竟不知不覺間消失了大半。
而陳一道那與眾不同的霸道做法則徹底讓她失去了殺人的念想。
這是動了情。
只是她不自知罷了。
如今，姚天來的突然到來，讓她回過神來，可看到陳一道時，她始終無法湧現哪怕一絲的殺意。
姚天來順著李清寒的目光望去，竟也愣了一下。
陳一道的俊美讓他感到了強烈的危機感！
世間怎會有如此俊美的男子？
昨夜他似乎並沒有長的如此牛逼啊！
莫非是燈光太暗？！
強烈的危機感，再加上李清寒此時看陳一道的那種複雜的眼神，讓姚天來心中危機感更加強烈！
他明白，李清寒下不去手了！
於是他當即不由分說的拉起李清寒道：
「清寒，跟我走！」
有些許命令的口吻。
而這邊的對話也讓其他人察覺，皆陸續停下划拳喝酒，紛紛望了過來。
就在李清寒被姚天來拉著便要離開時，一直在旁沉默的陳一道忽然上前一步，一巴掌拍掉了姚天來的手。
啪！
巴掌聲極響，在姚天來的手上留下了一道紅手印。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李清寒怔住，姚天來吃痛的皺起眉頭，揉著手，怒道：
「你做什麼？」
「做什麼？」陳一道輕笑道：
「人清寒仙子叫你了嘛，你就來，你來的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