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漏網之魚？老祖宗真是算無遺策啊
望向牆邊生死不知的霍賀。
陳璇璣目光中露出一絲愕然之色。
真兇都已經伏誅了。
結果老祖宗說大理寺里還有漏網之魚？
想到這裡，陳璇璣感到一陣膽寒。
如果不是老祖宗出言提醒。
自己必然以此結案，不會繼續追查下去。
到時候還有逆賊隱藏在大理寺中。
那人必將會給後續的緝拿和抓捕帶去不少困難。
所幸有老祖宗在，否則真有可能釀成大錯。
「還有漏網之魚？」
陳玄文神色詫異。
他撓頭道：「老祖宗，你的意思是還有其他幫凶？可我尋思周圍的幾間牢房也沒住其他犯人了啊。」
陳玄文進行一番推導後，發現自己陷入了「死胡同」。
趙將軍死的時候，天牢里只有兩類人——獄卒和囚犯。
而獄卒的清白是已經證明了的。
那麼另外的幫凶，必然是天牢內的其他囚犯。
但霍賀的作案手法並不複雜。
他只需要用一條細繩穿過飛刀上的小孔。
等到趙將軍從昏迷中醒來。
再誘導他將腦袋探出牢門的柵欄。
接著飛刀割喉斃命，並通過細繩將飛刀扯回來，並找准角度，投擲到天字十八號牢房的牆上，栽贓嫁禍那個貪污犯。
整個過程並不需要其他幫凶協助。
更別說附近的牢房裡面根本沒有其他犯人。
這麼來看，「漏網之魚」似乎並不存在。
「我有說漏網之魚是犯人嗎？」
陳昭微眯雙眼，嘴角微微上揚地反問。
按照常規邏輯思維，陳玄文的想法並沒有錯。
明面上，天牢內找不出其他能與霍賀打配合的人。
那是因為「漏網之魚」根本就不在天牢之內。
「不是犯人……」
陳璇璣淡粉色的小嘴微微張開，細長的鳳目低垂，露出思量的神色。
「老祖宗，您就別賣關子了，我反正是想破腦袋都想不出來答案。」
嘆了口氣，陳玄文語氣無奈地說道。
「人是霍賀殺的沒錯，但你們有沒有想過，霍賀為什麼能夠殺人？」
陳昭淡淡開口，點出了關鍵。
「原來如此。」
陳璇璣恍然道。
「啊？皇姐，你這就明白了？」
陳玄文頓時有些急了。
本來大家都沒想到出答案，那也無所謂。
但現在只留自己一個人懵逼。
那情況就是天差地別。
「你來說一下自己的猜想吧。」
陳昭扭頭對陳璇璣說道。
「阿弟你想想，雖然山匪的飛刀技術不錯，但如果隔著數十間牢房，那他還會有一擊斃命的準頭嗎？」
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先向陳玄文問了一個問題。
「那恐怕會有些困難。」
陳玄文揉了揉下巴。
設想當時的情況，趙將軍最多也就伸出了半個脖子。
如果隔得遠了，干擾因素太多，非常影響飛刀的精準度。
「那麼逆賊被羽林軍交接給大理寺之後，為何偏偏被安排到了兇手隔壁？」
陳璇璣目光沉了下去。
她嚴肅道：「大理寺里的普通獄卒，可沒有安排死牢房間的權力，更別說這山匪身上的抑靈鎖突然消失，可是蹊蹺得很。」
話說到這個份上。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意識到問題所在。
大理寺內有內鬼，而且內鬼還是在高層。
「你們這次跟羽林軍的交接，是誰負責的？是誰安排逆賊住十六號牢房的？」
陳玄文快步走出牢房，朝獄卒疾聲問道。
「全都是少卿大人親自進行安排的。」
獄卒先是懵了一瞬，接著聲音發顫地回答。
「老祖宗，我剛剛問了，逆賊的牢房位置是大理寺少卿安排的，您說的『漏網之魚』是不是他？」
陳玄文回到牢房，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老祖宗，你是什麼時候開始懷疑他的？」
看到陳昭頷首，陳玄文不由驚異地發問。
聽到這話，陳璇璣同樣歪著小腦袋，好奇地盯著陳昭。
「還在城南營地的時候，當知曉此人死在大理寺中，我就猜到大理寺里有內鬼了。而在進到死牢的路上，獄卒有提及此次逆賊的房間是由大理寺少卿安排。
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知道此人是內鬼了。」
感受到他們求知若渴的眼神。
陳昭笑了笑，將自己思考的過程告訴兩人。
「老祖宗您真的……真的是……」
陳玄文瞠目結舌，硬是找不出一個合適的形容詞。
如果說自己是走一步看一步。
阿姐是走一步看十步。
那麼老祖宗則是在還沒出發的時候，就直接看到了終點，甚至連過程都預測得分毫不差。
在他看來，這簡直和預言沒什麼區別！
「算無遺策。」
陳璇璣見弟弟找不出合適的形容，於是補充說道。
在見到老祖宗之前，她也見過很多聰明人。
但不覺得有誰配得上「算無遺策」這個形容詞。
畢竟人力有窮時，哪怕你想得再多，都不可能考慮清楚每一種情況。
老祖宗的出現，是直接將她原有的認知打得粉碎。
原來世界上真有人能「未卜先知」，將所有情況都預料到。
「這有什麼？不過是一樁小案而已。」
陳昭笑著搖了搖頭。
哪怕再複雜的案子，只要抓住問題核心，多花費一些時間用來抽繭剝絲，總能探尋出真相。
大理寺牢獄這件案子，陳璇璣是暫時沒反應過來。
但她估計等到個一兩天，肯定也能察覺到大理寺少卿的不對勁之處。
陳昭當年指揮的大軍團作戰，可是要比這種案子複雜一百倍。
百萬士卒光是行軍，就浩浩蕩蕩綿延數十里路。
更別說戰場上兩軍交鋒，時時刻刻都要去根據形勢，調整陣型。
就在陳昭感慨時。
陳璇璣開始作出安排，讓張統領先將大理寺少卿給緝拿，然後前去去暫駐在城南大營的羽林軍中，把黑衣文士押送到大理寺來。
於是半個時辰過去，大理寺天牢內。
城南大營謀逆案的線索人物，全部扣押到齊。
「你們是想走一走審訊流程呢？還是想直接得到答案啊？」
陳昭尋思天色也不早了，便想著開口問問，徵詢一下他們的想法。
「老祖宗，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陳玄文一愣，有些沒懂。
陳璇璣目光中露出一絲愕然之色。
真兇都已經伏誅了。
結果老祖宗說大理寺里還有漏網之魚？
想到這裡，陳璇璣感到一陣膽寒。
如果不是老祖宗出言提醒。
自己必然以此結案，不會繼續追查下去。
到時候還有逆賊隱藏在大理寺中。
那人必將會給後續的緝拿和抓捕帶去不少困難。
所幸有老祖宗在，否則真有可能釀成大錯。
「還有漏網之魚？」
陳玄文神色詫異。
他撓頭道：「老祖宗，你的意思是還有其他幫凶？可我尋思周圍的幾間牢房也沒住其他犯人了啊。」
陳玄文進行一番推導後，發現自己陷入了「死胡同」。
趙將軍死的時候，天牢里只有兩類人——獄卒和囚犯。
而獄卒的清白是已經證明了的。
那麼另外的幫凶，必然是天牢內的其他囚犯。
但霍賀的作案手法並不複雜。
他只需要用一條細繩穿過飛刀上的小孔。
等到趙將軍從昏迷中醒來。
再誘導他將腦袋探出牢門的柵欄。
接著飛刀割喉斃命，並通過細繩將飛刀扯回來，並找准角度，投擲到天字十八號牢房的牆上，栽贓嫁禍那個貪污犯。
整個過程並不需要其他幫凶協助。
更別說附近的牢房裡面根本沒有其他犯人。
這麼來看，「漏網之魚」似乎並不存在。
「我有說漏網之魚是犯人嗎？」
陳昭微眯雙眼，嘴角微微上揚地反問。
按照常規邏輯思維，陳玄文的想法並沒有錯。
明面上，天牢內找不出其他能與霍賀打配合的人。
那是因為「漏網之魚」根本就不在天牢之內。
「不是犯人……」
陳璇璣淡粉色的小嘴微微張開，細長的鳳目低垂，露出思量的神色。
「老祖宗，您就別賣關子了，我反正是想破腦袋都想不出來答案。」
嘆了口氣，陳玄文語氣無奈地說道。
「人是霍賀殺的沒錯，但你們有沒有想過，霍賀為什麼能夠殺人？」
陳昭淡淡開口，點出了關鍵。
「原來如此。」
陳璇璣恍然道。
「啊？皇姐，你這就明白了？」
陳玄文頓時有些急了。
本來大家都沒想到出答案，那也無所謂。
但現在只留自己一個人懵逼。
那情況就是天差地別。
「你來說一下自己的猜想吧。」
陳昭扭頭對陳璇璣說道。
「阿弟你想想，雖然山匪的飛刀技術不錯，但如果隔著數十間牢房，那他還會有一擊斃命的準頭嗎？」
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先向陳玄文問了一個問題。
「那恐怕會有些困難。」
陳玄文揉了揉下巴。
設想當時的情況，趙將軍最多也就伸出了半個脖子。
如果隔得遠了，干擾因素太多，非常影響飛刀的精準度。
「那麼逆賊被羽林軍交接給大理寺之後，為何偏偏被安排到了兇手隔壁？」
陳璇璣目光沉了下去。
她嚴肅道：「大理寺里的普通獄卒，可沒有安排死牢房間的權力，更別說這山匪身上的抑靈鎖突然消失，可是蹊蹺得很。」
話說到這個份上。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意識到問題所在。
大理寺內有內鬼，而且內鬼還是在高層。
「你們這次跟羽林軍的交接，是誰負責的？是誰安排逆賊住十六號牢房的？」
陳玄文快步走出牢房，朝獄卒疾聲問道。
「全都是少卿大人親自進行安排的。」
獄卒先是懵了一瞬，接著聲音發顫地回答。
「老祖宗，我剛剛問了，逆賊的牢房位置是大理寺少卿安排的，您說的『漏網之魚』是不是他？」
陳玄文回到牢房，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老祖宗，你是什麼時候開始懷疑他的？」
看到陳昭頷首，陳玄文不由驚異地發問。
聽到這話，陳璇璣同樣歪著小腦袋，好奇地盯著陳昭。
「還在城南營地的時候，當知曉此人死在大理寺中，我就猜到大理寺里有內鬼了。而在進到死牢的路上，獄卒有提及此次逆賊的房間是由大理寺少卿安排。
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知道此人是內鬼了。」
感受到他們求知若渴的眼神。
陳昭笑了笑，將自己思考的過程告訴兩人。
「老祖宗您真的……真的是……」
陳玄文瞠目結舌，硬是找不出一個合適的形容詞。
如果說自己是走一步看一步。
阿姐是走一步看十步。
那麼老祖宗則是在還沒出發的時候，就直接看到了終點，甚至連過程都預測得分毫不差。
在他看來，這簡直和預言沒什麼區別！
「算無遺策。」
陳璇璣見弟弟找不出合適的形容，於是補充說道。
在見到老祖宗之前，她也見過很多聰明人。
但不覺得有誰配得上「算無遺策」這個形容詞。
畢竟人力有窮時，哪怕你想得再多，都不可能考慮清楚每一種情況。
老祖宗的出現，是直接將她原有的認知打得粉碎。
原來世界上真有人能「未卜先知」，將所有情況都預料到。
「這有什麼？不過是一樁小案而已。」
陳昭笑著搖了搖頭。
哪怕再複雜的案子，只要抓住問題核心，多花費一些時間用來抽繭剝絲，總能探尋出真相。
大理寺牢獄這件案子，陳璇璣是暫時沒反應過來。
但她估計等到個一兩天，肯定也能察覺到大理寺少卿的不對勁之處。
陳昭當年指揮的大軍團作戰，可是要比這種案子複雜一百倍。
百萬士卒光是行軍，就浩浩蕩蕩綿延數十里路。
更別說戰場上兩軍交鋒，時時刻刻都要去根據形勢，調整陣型。
就在陳昭感慨時。
陳璇璣開始作出安排，讓張統領先將大理寺少卿給緝拿，然後前去去暫駐在城南大營的羽林軍中，把黑衣文士押送到大理寺來。
於是半個時辰過去，大理寺天牢內。
城南大營謀逆案的線索人物，全部扣押到齊。
「你們是想走一走審訊流程呢？還是想直接得到答案啊？」
陳昭尋思天色也不早了，便想著開口問問，徵詢一下他們的想法。
「老祖宗，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陳玄文一愣，有些沒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