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證據確鑿
「皇上，皇貴妃中的毒是，蓮絞毒，剛開始只會腹瀉，並無其他症狀，可是慢慢的，就會發生腹痛，現在皇貴妃的胃，儼然已經潰爛，若再不解毒，恐怕她的胃和腸子，就會穿孔，不出一個月，皇貴妃就會……」
蔣月璃說此，故意停頓了一下，吊起了眾人的胃口，蕭玉寒冷看她，「就會如何？」
「就會死。」
「……」
皇貴妃聽到這話，氣息頓停，虛弱地出聲，「我會死？」
不，她還不能死，也還不想死。
她還沒有做上皇后的位置，她的公主也還沒有長大，還有那個人，她也沒有見過最後一面，怎麼可以死！
「那現在要如何？」
蕭玉寒問。
蔣月璃故意斂眸沉思，好半晌才道：「這毒，民女可以解，但是需要以毒攻毒。」
「以毒攻毒?何意思？」容妃開口。
「若想解毒，就得先找到皇貴妃所中的那個毒。」
眾人，「……」
「這，我在草坪園搜查了一天，也沒有搜到什麼毒藥啊。」容妃說。
「皇后那，肯定在皇后那。」皇貴妃虛弱說，嘴邊還掛著幾滴鮮血。
「皇貴妃，你含血噴人。」
這句話此刻用在沈若靈尤為貼合。
皇后氣紅了臉。
她從未被人這樣誣陷過。
「皇上，你別聽皇貴妃胡說，臣妾沒有那樣做，而且臣妾也沒有必要這麼做。」
「是皇貴妃在誣陷臣妾，她想要將臣妾拉下皇后之位。」
「揚祿。」蕭玉寒聽皇后的話，臉色很是陰沉，「現在立刻去皇后的寧壽宮搜查。」
皇后聞言，怔愣在原地，喃喃地開口，「皇上……」
剛說出兩個字，蕭玉寒冷然瞥來一眼，所有的話就只能哽在喉中。
「皇上，要不要民女一同前往？」蔣月璃說。
蕭玉寒不解，她繼續道：「皇貴妃這毒多耽擱一刻鐘，胃部潰爛就會多一分，民女一同去的話，會比較更容易些找到毒藥。」
蕭玉寒沉吟了會，最後同意蔣月璃跟揚祿一起去。
半個時辰後，揚祿和蔣月璃返回。
揚祿的托盤上，放著一個匣子，他道：「皇上，這個匣子裡裝的就是蓮絞毒。」
宮人打開匣子，裡面是白色的粉末。
蕭玉寒看向蔣月璃，「你確定這就是蓮絞毒？」
「民女不敢欺瞞。」
蕭玉寒，「……」
而後他又讓太醫們查驗了一遍，確實是毒。
蕭玉寒又問揚祿，這毒是在哪裡找到的，揚祿一一稟明，「回皇上，蓮絞毒是在皇后娘娘的梳妝驚暗格下發現。」
「你在胡說什麼，本宮的梳妝鏡暗格里，怎麼會有這種毒藥。」
皇后震驚許久，才說話來。
蕭玉寒眯起眸，睨向皇后，「所以，皇后你的梳妝鏡下，真的有暗格？」
皇后，「……」
她的臉色微微發白，那個暗格里，藏著她的些許秘密。
「回皇上，的確是有暗格的，並且裡面還有一個布偶。」
揚祿說著，後面的小太監端著托盤上來，幾人的目光都看過去，就見穿著小裙子的布偶上，寫洛欣二字，然後扎滿了針。
容妃被驚得神色都變了變，「這是民間所說的，降頭術麼?皇后怎麼能用這種邪術，詛咒洛欣公主？」
她看向皇后的眼神，都充滿了恐懼。
蕭玉寒聞言，眼神淬了冰，「皇后，這些你要怎麼解釋？」
皇后，「……皇上，臣妾是被誣陷的，臣妾沒有做過。」
「您一定要明察啊。」
「皇上，求你給臣妾做主。」床榻上的皇貴妃再次嘔了口血，儘管再難受，她都得能忍。
這次，無論如何，她都要趁機將皇后拉下來。
兩個女人哀哀戚戚地哭訴著，蕭玉寒聽得心中厭煩，「皇后，你毒害皇貴妃的事情，證據確鑿，心腸歹毒陰狠，皇后之位，即日起廢黜。」
轟……
皇后如遭雷擊，一下子就跌坐在了地上，她想要求情，可蕭玉寒的耐心已經到了極限，直接讓人將她給帶回去。
而後把目光落在蔣月璃身上，「看朕做什麼?還不快點幫皇貴妃解毒。」
蔣月璃，「……」
半個時辰後，皇貴妃終於不哀嚎了，還睡了過去，蔣月璃收好銀針起身，「她的毒還沒有完全解，估計還要連續服藥一個月左右，才能徹底清除，「回去後，民女再將藥送來。」
說完，她就走人，蕭玉寒也沒留她。
然而，當蔣月璃離開皇宮時，卻察覺到有人在跟著她，讓她不能返回，只能假裝繼續往城中走，待到一處拐角時，她等著，很快那人就跟來了，她立即出手，將那人的胸膛劈了一掌。
那人連連後退，頎長的身影背對著月光，讓人看不清臉，但那身衣服，蔣月璃認得，正是蕭玉寒本人。
她道：「皇上這是何意?為何跟著民女?是民女做錯了什麼嗎？」
蕭玉寒沒有接話，而是出了招，他要摘下蔣月璃的面具，蔣月璃驚躲閃，讓他奪了空，「皇上不是看過臣妾的容貌了嗎，為何要再摘面具？」
「是想再侮辱臣妾一次嗎？」
蔣月璃清冷的眼眸染上慍怒。
「朕看你和一個故人有些相似，想再看一看你的臉罷了。」蕭玉寒總算是說話了。
呵呵，故人?
蔣月璃心中冷笑，而後發現不對勁。
難道蕭玉寒發現什麼破綻了?
「皇上若是想故人，可以回去自己畫張畫像，日日看一看，民女還有事情，就先回去了，還請皇上莫要再跟著民女，若是讓不知情的人看見，還以為皇上是喜歡民女，故而找的藉口。」
他喜歡她?
蕭玉寒嘴角忍不住抽了下。
如此丑，他怎麼會喜歡！
簡直是痴人說夢。
蔣月璃走遠，見蕭玉寒真的沒再跟著她，這才敢折返，遠遠地看見蕭玉寒進宮，她就又多等了幾分鐘，最後才進宮。
但這次，天色已經亮了些，不易躲藏，被人不小心發現了，蔣月璃只能出手，將人給打暈放在角落，後回了暄風殿。
金荷都已經等急了，一見她回來，就問，「娘子，你這次怎麼去了這麼久？明明奴婢已經聽聞，那女游醫已經回去了的。」
蔣月璃說此，故意停頓了一下，吊起了眾人的胃口，蕭玉寒冷看她，「就會如何？」
「就會死。」
「……」
皇貴妃聽到這話，氣息頓停，虛弱地出聲，「我會死？」
不，她還不能死，也還不想死。
她還沒有做上皇后的位置，她的公主也還沒有長大，還有那個人，她也沒有見過最後一面，怎麼可以死！
「那現在要如何？」
蕭玉寒問。
蔣月璃故意斂眸沉思，好半晌才道：「這毒，民女可以解，但是需要以毒攻毒。」
「以毒攻毒?何意思？」容妃開口。
「若想解毒，就得先找到皇貴妃所中的那個毒。」
眾人，「……」
「這，我在草坪園搜查了一天，也沒有搜到什麼毒藥啊。」容妃說。
「皇后那，肯定在皇后那。」皇貴妃虛弱說，嘴邊還掛著幾滴鮮血。
「皇貴妃，你含血噴人。」
這句話此刻用在沈若靈尤為貼合。
皇后氣紅了臉。
她從未被人這樣誣陷過。
「皇上，你別聽皇貴妃胡說，臣妾沒有那樣做，而且臣妾也沒有必要這麼做。」
「是皇貴妃在誣陷臣妾，她想要將臣妾拉下皇后之位。」
「揚祿。」蕭玉寒聽皇后的話，臉色很是陰沉，「現在立刻去皇后的寧壽宮搜查。」
皇后聞言，怔愣在原地，喃喃地開口，「皇上……」
剛說出兩個字，蕭玉寒冷然瞥來一眼，所有的話就只能哽在喉中。
「皇上，要不要民女一同前往？」蔣月璃說。
蕭玉寒不解，她繼續道：「皇貴妃這毒多耽擱一刻鐘，胃部潰爛就會多一分，民女一同去的話，會比較更容易些找到毒藥。」
蕭玉寒沉吟了會，最後同意蔣月璃跟揚祿一起去。
半個時辰後，揚祿和蔣月璃返回。
揚祿的托盤上，放著一個匣子，他道：「皇上，這個匣子裡裝的就是蓮絞毒。」
宮人打開匣子，裡面是白色的粉末。
蕭玉寒看向蔣月璃，「你確定這就是蓮絞毒？」
「民女不敢欺瞞。」
蕭玉寒，「……」
而後他又讓太醫們查驗了一遍，確實是毒。
蕭玉寒又問揚祿，這毒是在哪裡找到的，揚祿一一稟明，「回皇上，蓮絞毒是在皇后娘娘的梳妝驚暗格下發現。」
「你在胡說什麼，本宮的梳妝鏡暗格里，怎麼會有這種毒藥。」
皇后震驚許久，才說話來。
蕭玉寒眯起眸，睨向皇后，「所以，皇后你的梳妝鏡下，真的有暗格？」
皇后，「……」
她的臉色微微發白，那個暗格里，藏著她的些許秘密。
「回皇上，的確是有暗格的，並且裡面還有一個布偶。」
揚祿說著，後面的小太監端著托盤上來，幾人的目光都看過去，就見穿著小裙子的布偶上，寫洛欣二字，然後扎滿了針。
容妃被驚得神色都變了變，「這是民間所說的，降頭術麼?皇后怎麼能用這種邪術，詛咒洛欣公主？」
她看向皇后的眼神，都充滿了恐懼。
蕭玉寒聞言，眼神淬了冰，「皇后，這些你要怎麼解釋？」
皇后，「……皇上，臣妾是被誣陷的，臣妾沒有做過。」
「您一定要明察啊。」
「皇上，求你給臣妾做主。」床榻上的皇貴妃再次嘔了口血，儘管再難受，她都得能忍。
這次，無論如何，她都要趁機將皇后拉下來。
兩個女人哀哀戚戚地哭訴著，蕭玉寒聽得心中厭煩，「皇后，你毒害皇貴妃的事情，證據確鑿，心腸歹毒陰狠，皇后之位，即日起廢黜。」
轟……
皇后如遭雷擊，一下子就跌坐在了地上，她想要求情，可蕭玉寒的耐心已經到了極限，直接讓人將她給帶回去。
而後把目光落在蔣月璃身上，「看朕做什麼?還不快點幫皇貴妃解毒。」
蔣月璃，「……」
半個時辰後，皇貴妃終於不哀嚎了，還睡了過去，蔣月璃收好銀針起身，「她的毒還沒有完全解，估計還要連續服藥一個月左右，才能徹底清除，「回去後，民女再將藥送來。」
說完，她就走人，蕭玉寒也沒留她。
然而，當蔣月璃離開皇宮時，卻察覺到有人在跟著她，讓她不能返回，只能假裝繼續往城中走，待到一處拐角時，她等著，很快那人就跟來了，她立即出手，將那人的胸膛劈了一掌。
那人連連後退，頎長的身影背對著月光，讓人看不清臉，但那身衣服，蔣月璃認得，正是蕭玉寒本人。
她道：「皇上這是何意?為何跟著民女?是民女做錯了什麼嗎？」
蕭玉寒沒有接話，而是出了招，他要摘下蔣月璃的面具，蔣月璃驚躲閃，讓他奪了空，「皇上不是看過臣妾的容貌了嗎，為何要再摘面具？」
「是想再侮辱臣妾一次嗎？」
蔣月璃清冷的眼眸染上慍怒。
「朕看你和一個故人有些相似，想再看一看你的臉罷了。」蕭玉寒總算是說話了。
呵呵，故人?
蔣月璃心中冷笑，而後發現不對勁。
難道蕭玉寒發現什麼破綻了?
「皇上若是想故人，可以回去自己畫張畫像，日日看一看，民女還有事情，就先回去了，還請皇上莫要再跟著民女，若是讓不知情的人看見，還以為皇上是喜歡民女，故而找的藉口。」
他喜歡她?
蕭玉寒嘴角忍不住抽了下。
如此丑，他怎麼會喜歡！
簡直是痴人說夢。
蔣月璃走遠，見蕭玉寒真的沒再跟著她，這才敢折返，遠遠地看見蕭玉寒進宮，她就又多等了幾分鐘，最後才進宮。
但這次，天色已經亮了些，不易躲藏，被人不小心發現了，蔣月璃只能出手，將人給打暈放在角落，後回了暄風殿。
金荷都已經等急了，一見她回來，就問，「娘子，你這次怎麼去了這麼久？明明奴婢已經聽聞，那女游醫已經回去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