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林菀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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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玉寒抬手就要開門,揚祿阻止,「皇上,此時此刻的確不適合再對弈了,不然的確會讓安小主受非議。」

  揚祿很少敢有這麼出格的行為,若有,就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蕭玉寒凝眸想了想,最終轉身離開。

  聽到外面沒了動靜,金荷這才到蔣月璃跟前說:「娘子,皇上已經走了。」

  「嗯,你好好守著,莫要讓人發現我不在。」

  蔣月璃說著,重新穿上方才急忙脫下的夜行衣。

  就在蕭玉寒來的前一刻,她收到了信。

  是令風師弟的。

  說是林菀懷上了。

  她飛快出了皇宮,直奔藥靈山。

  林夫人明明說過,發現林菀被毀了清白後,就已經給林菀灌了避子湯。

  怎麼還會懷孕?

  而且都過去兩個月半了,才知道?

  月光皎皎,蔣月璃騎著只快馬,在林中穿梭,鞭子一次接著一次甩在馬身上。

  林菀懷孕了,但現在又滑胎了。

  所以,她要快。

  在到達藥靈山大門前那一刻,馬兒累得直接癱軟在地。

  大門旁早有人候著,一見到她回來,立即打開了大門。

  蔣月璃徑直走向林菀所在後山園林。

  剛走近,蔣月璃就聽到了林夫人的哭聲。

  她眉心沒忍住擰起。

  「嗚嗚,菀菀啊,你可要堅持住啊!」

  園林院子裡,令風就守在那。

  「師姐!」

  看到蔣月璃那瞬,令風眼眶都濕潤了,他是真的想蔣月璃,也擔憂蔣月璃,此刻見到蔣月璃真的相安無事,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他才放下心。

  蔣月璃沒有時間和他寒暄,問:「究竟是怎麼回事?林菀不是喝了避子湯嗎?」

  說起正事,令風吸了吸鼻子,「喝了,但是林夫人說,可能是因為後來吐了的原因。」

  蔣月璃臉色變得異常冰冷,忍不住出聲,「蠢貨。」

  吐了還不繼續喂,林夫人不是蠢是什麼!

  「林夫人說她當時太傷心,忘記了,這樣的母親,我也是很佩服!」令風也忍不住吐槽。

  雖然他已經吐槽林夫人不下百次了。

  他覺得林夫人已經瘋了,「而且,最讓我佩服的是,她發現林菀懷孕後,竟然是隱瞞。」

  「她要是早告訴我,林菀也不會滑胎。」

  「那六娘呢?」蔣月璃問。

  有她在,林夫人還要隱瞞麼。

  「六娘家中老母出事,回了柳州。」

  聽到這,蔣月璃明白了。

  林夫人不讓令風靠近林菀,所以他也不知道林菀現在具體情況,蔣月璃大步進入。

  人剛進門,林夫人就沖她喊,「快,快救救菀菀啊。」

  「我的菀菀,流了好多血。」

  蔣月璃急步過去,就見林菀下身被鮮血染紅,她一把拉開林夫人,「你還知道她流了好多血。」

  都已經這麼嚴重,還不讓令風過來看,這不是在要林菀的命嗎!

  蔣月璃要施針,可林夫人在耳邊哭個不停,非常影響她,「令風,將夫人拖出去。」

  「是。」

  令風很快就閃現,照蔣月璃說的話,將林夫人拖了出去。

  沒辦法,誰讓林夫人已經哭到無力走動了。

  這麼一拖,令風心中爽了些。

  而後他又直接將人給綁住,再用布條把林夫人的嘴給堵住了,他很誠懇的說:「抱歉林夫人,為了師姐專心診治,只能冒昧了。」

  林夫人,「……」

  「令風,熱水。」

  蔣月璃的聲音傳來,令風當即照做,熱水他早就已經燒好了。

  林夫人在門前,看著令風抬了一盆又一盆血水出來,她的眼淚流個不停,很是懊悔,怨恨自己。

  是她害了菀菀,她不該等六娘的。


  林菀胎沒滑乾淨,蔣月璃只能先給她喝落胎藥。

  林菀滿頭大汗,若不是手腳被綁著,嘴裡被塞著布條,估計痛聲會在整個藥靈山盪開。

  蔣月璃的眉頭就沒展開過。

  林菀醒過來,卻是因為滑胎之痛,可這樣的痛,無異於雪上加霜,讓她又嘗試了一遍之前所受的痛苦,加重她的病情。

  這一刻,蔣月璃真的想扇林夫人一巴掌。

  施完針,林菀才睡了過去。

  蔣月璃看著她瘦到脫相的臉,心揪起。

  看來該治一治林夫人了,以她這瘋樣,要是讓她繼續照顧林菀,只會加重林菀的病情。

  「唔唔……」

  林夫人看蔣月璃出來,立即唔唔詢問著。

  蔣月璃沒有應聲,拿出銀針,就捻入她手背,林夫人驚恐地瞪大眼睛,掙扎著,但沒多久,她的眼皮子就耷拉下來,緩緩昏睡過去。

  將人挪進房中,蔣月璃囑咐令風幾句,就下了山。

  她還得去林府一趟。

  林父聽完蔣月璃的話,沉吟了半會,選擇聽蔣月璃得,把林夫人帶離藥靈山。

  府中是不能林夫人回來的,她這瘋樣,一不小心就會泄露出什麼來。

  所以為了安全起見,林父決定把她關到莊子裡去。

  雖然蔣月璃覺得林夫人不管在哪,都有些不安全,但也沒有其他辦法,只能等六娘回來,讓她親自照看。

  「聽聞皇上很寵你,可是真?」

  林父得空詢問。

  蔣月璃:「……」

  寵嗎?

  不過是因為她立了功而已。

  「菀菀的仇已報,接下來你打算如何?」

  這才是林父真正關心的。

  蔣月璃看向他,燈火幽暗,卻也能勉強看清林父的臉。

  已經不似從前那般沉穩溫和,多了憔悴,和絲深沉。

  目光也變得複雜,蔣月璃一時沒能看得懂。

  是在提醒她,事情已經完成,就不能再頂著這層身份嗎?

  「不,小姐的仇還沒有報。」

  她搖頭。

  林父蹙眉,「你這話何意?」

  蔣月璃把姜寰死前說的話,敘述了一遍,而後又說了她的推測。

  聽到害林菀這麼慘的人,是皇貴妃時,林父癱軟在椅,而後手攥起,「果真是沈郝的血脈,心都如蛇蠍陰毒。」

  蔣月璃眸光動了動,「家主和鎮西將軍有過節?」

  「哼,莫說是我了,幾乎半個朝堂的大臣,幾乎都遭他算計過。」

  「家主,我有個想法,不知可不可行。」蔣月璃說。

  林父看她,「只要能幫菀菀報仇,讓皇貴妃也嘗試一遍菀菀所受過的苦,不管你要如何做,我都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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