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不行，忍不住了
經過上次姜寰的事情，皇貴妃對蔣月璃上了心，見她離開，也讓自己的人暗暗跟去。
皇后發現，也讓人跟去。
容妃也看見了不對勁，但她沒有動作，只淡然賞舞。
沒多久，尚食局的宮人將水果點心，還有膳食端來。
菜上了一半時，蔣月璃回來了。
這期間，估摸只用了不到一刻鐘的時間。
皇貴妃在心中默默算了下。
這麼點的時間，應該做不了什麼。
果不其然，她的人回來，只一個眼神，皇貴妃便懂，蔣月璃的確只是去小解。
皇后得到的消息也是如此。
蔣月璃坐下，膳食上完時，一舞畢，舞姬們退下。
這時，莊瑩卻起了身。
她款款走到中央，眼眸柔柔看向蕭玉寒，「皇上，臣女備了支北境的異域風類舞，想獻給您，不知可否。」
語調帶著股淡淡的羈傲，不過也沒失了柔意。
蕭玉寒端起酒喝，沒有應聲，莊瑩等得臉上的笑意險些要維持不住，心生難堪，有些無助地看向皇后。
皇后這才看向蕭玉寒，提醒地喚了下，「皇上。」
謝行在後面靜靜看著，心中嘆氣，從此宮中又要多一位失意的美人了。
「嗯。」
蕭玉寒只吐出一個音。
莊瑩不解他這話的意思，再次看向皇后，見皇后點頭，心底那抹難堪，方才消失了些。
她深吸了幾口氣，平復著心情。
樂聲起，她閉上眼，開始沉浸融入舞中。
她的穿著還是北境那邊樣式的，曲也是，都透著股肆意的野性。
似雪林中的獸，美麗，桀驁，野蠻。
很有力量感，也很獨特，與皇城舞姬們舞得很不同。
聽完看完，讓人有種沉浸在森林裡，看百獸爭鬥的感覺。
滿滿的野心味。
這是蔣月璃最直觀的感受。
不止她，謝行，還有蕭玉寒也是如此。
或許只有殺過人的人，才能這麼直觀地感受到，這種明目張胆的野心。
蔣月璃看向蕭玉寒，見他神色沉了幾分。
謝行也看向蕭玉寒。
他有點怕蕭玉寒發怒，不給莊瑩面子。
但事實證明，他還是小看蕭玉寒的忍耐性了，一舞畢，蕭玉寒幽幽鼓起掌。
而後眾人方從舞中回過神來。
莊瑩喘著氣，笑了。
臉上的面紗早就在方才舞的時候，適宜的掉了。
此刻，她的容顏暴露在眾人眼底，稜角分明，是個帶著異域風格，卻又糅合了南方女人的柔和，美得獨特。
因為舞蹈要有力，她額頭上都冒出了些許薄汗，眼眸清亮，活力四射。
她的笑容很燦爛，燦爛得皇后眼珠子都有些被刺到。
此刻，莊瑩的活力襯得她老了很多。
剛進宮時，她也是這樣的，可最後……
呵呵，笑吧，笑吧，以後就笑不出來了。
在這深宮，有誰能真心笑到最後?
「朕似乎還沒有賜你位份。」
蕭玉寒漠然啟唇。
莊瑩愣了愣。
原來，皇上是忘了她嗎?
心中一時湧上絲酸澀，她以為皇上是忙才沒有給她位份，沒成想卻是忘記。
她一個大活人，而且還是鎮北將軍送來的，又是皇后的堂妹，皇上竟然會忘記麼?
見她走神，皇后恨鐵不成鋼，只能自己開口，「阿瑩，皇上和你說話呢。」
她極力壓著不滿，溫柔說。
莊瑩回神，立即行禮，「臣女失禮，還望皇上勿怪。」
「茶百戲不錯，舞也不錯，朕便賜你才人的位份。」
才人?
莊瑩神色微白，望向蕭玉寒的眼眸里漾著震驚。
她可是鎮北將軍送來的，而且皇后還是她的堂姐，她以為怎麼說也是婕妤位份的。
再不濟也是美人。
怎麼會是才人?又怎麼能！
皇后也是詫異，她跟莊瑩的想法差不多。
莊瑩張了張唇，正要出聲，樂聲已經再起，她只能行禮謝恩，退下去。
可她連自己怎麼回到座位上的都不知道。
眾人見她這樣子，有幸災樂禍的，也有嘆氣的，更有似乎在意料中的。
皇貴妃心情挺好，餵了洛欣一口膳食，「乖，多吃點，就會快快長大了。」
「不要，阿瑩不著急長大，阿瑩還沒玩夠。」
聽到稚嫩的聲音，莊瑩回過些神，看向洛欣公主。
她眼裡黯淡的光，緩緩恢復起來。
沒事的，只要她也懷上皇嗣，她就會獲得皇上的寵愛，到時候，不論是位份，還是賞賜，她都會有。
所以，她不能灰心。
而且她還有皇后可以助自己。
既然皇上今天賜了她位份，那今晚應該也會讓她侍寢吧。
伯父找醫師看過，說她是個易孕體質，說不定一次她就能懷上呢。
這般想著，莊瑩心情好了很多。
見莊瑩吃癟，眾妃嬪心情都挺平衡的。
已經有了一個風頭很盛的安婕妤，若是再有一個，恐怕她們真的沒有出頭之日了。
「嗯。」
皇貴妃忽然感覺肚子一陣絞痛，忍不住輕哼出聲，所幸有樂曲聲遮掩，沒人聽到。
但，越來越痛，好像要，忍不住了。
她一把拉住宮女，臉色忍得漲紅，宮女忙問：「娘娘怎麼了?是不是哪不舒服？可要宣太醫？」
宮女有些急，聲音也大了些，上首位皇后都聽見了些，看了過來。
她登時蹙眉，心裡湧起不好的預感。
皇貴妃莫不是又想整什麼么蛾子?
「嗯，不行，我忍不住了。」
皇貴妃忽然猛地抓住宮女的手，而後拉著人就走，宮女還有些懵。
小公主不解地看了看。
這時，一舞畢，樂曲也停下，霎時安靜下來，走遠了些的皇貴妃腳步忽然一頓，下一秒，一個屁崩了。
聲音挺大，都鑽進了席間的眾人耳中。
「……」
皇貴妃臉色直接熟透，明明她已經很憋著了，羞惱之際忙拉著宮女快步走開。
蕭玉寒臉色陰沉得比墨水還黑，皇后先是愣，後有些想笑，但看見皇上神色實在可怖，硬生生憋住了。
其它妃嬪亦是，就連莊瑩都沒敢笑了。
她也是發現了，這個俊美年輕的帝王，脾性不好，也似乎不是很喜歡她。
奔到茅廁方便完的皇貴妃，那股羞惱還未消散。
她還沒有出過如此大的糗。
也沒有這樣拉過肚子。
鬥茶宴是皇后操辦的，莫非是皇后在她的吃食里下了藥嗎！
對，一定是她。
皇后以為她出這麼大的丑，一定沒臉再回席上揭發她，所以才敢這麼膽大妄為。
哼，她偏不，她定要讓皇上狠狠懲治莊瀾。
皇后發現，也讓人跟去。
容妃也看見了不對勁，但她沒有動作，只淡然賞舞。
沒多久，尚食局的宮人將水果點心，還有膳食端來。
菜上了一半時，蔣月璃回來了。
這期間，估摸只用了不到一刻鐘的時間。
皇貴妃在心中默默算了下。
這麼點的時間，應該做不了什麼。
果不其然，她的人回來，只一個眼神，皇貴妃便懂，蔣月璃的確只是去小解。
皇后得到的消息也是如此。
蔣月璃坐下，膳食上完時，一舞畢，舞姬們退下。
這時，莊瑩卻起了身。
她款款走到中央，眼眸柔柔看向蕭玉寒，「皇上，臣女備了支北境的異域風類舞，想獻給您，不知可否。」
語調帶著股淡淡的羈傲，不過也沒失了柔意。
蕭玉寒端起酒喝，沒有應聲，莊瑩等得臉上的笑意險些要維持不住，心生難堪，有些無助地看向皇后。
皇后這才看向蕭玉寒，提醒地喚了下，「皇上。」
謝行在後面靜靜看著，心中嘆氣，從此宮中又要多一位失意的美人了。
「嗯。」
蕭玉寒只吐出一個音。
莊瑩不解他這話的意思，再次看向皇后，見皇后點頭，心底那抹難堪，方才消失了些。
她深吸了幾口氣，平復著心情。
樂聲起，她閉上眼，開始沉浸融入舞中。
她的穿著還是北境那邊樣式的，曲也是，都透著股肆意的野性。
似雪林中的獸，美麗，桀驁，野蠻。
很有力量感，也很獨特，與皇城舞姬們舞得很不同。
聽完看完，讓人有種沉浸在森林裡，看百獸爭鬥的感覺。
滿滿的野心味。
這是蔣月璃最直觀的感受。
不止她，謝行，還有蕭玉寒也是如此。
或許只有殺過人的人，才能這麼直觀地感受到，這種明目張胆的野心。
蔣月璃看向蕭玉寒，見他神色沉了幾分。
謝行也看向蕭玉寒。
他有點怕蕭玉寒發怒，不給莊瑩面子。
但事實證明，他還是小看蕭玉寒的忍耐性了，一舞畢，蕭玉寒幽幽鼓起掌。
而後眾人方從舞中回過神來。
莊瑩喘著氣，笑了。
臉上的面紗早就在方才舞的時候，適宜的掉了。
此刻，她的容顏暴露在眾人眼底，稜角分明，是個帶著異域風格，卻又糅合了南方女人的柔和，美得獨特。
因為舞蹈要有力，她額頭上都冒出了些許薄汗，眼眸清亮，活力四射。
她的笑容很燦爛，燦爛得皇后眼珠子都有些被刺到。
此刻，莊瑩的活力襯得她老了很多。
剛進宮時，她也是這樣的，可最後……
呵呵，笑吧，笑吧，以後就笑不出來了。
在這深宮，有誰能真心笑到最後?
「朕似乎還沒有賜你位份。」
蕭玉寒漠然啟唇。
莊瑩愣了愣。
原來，皇上是忘了她嗎?
心中一時湧上絲酸澀，她以為皇上是忙才沒有給她位份，沒成想卻是忘記。
她一個大活人，而且還是鎮北將軍送來的，又是皇后的堂妹，皇上竟然會忘記麼?
見她走神，皇后恨鐵不成鋼，只能自己開口，「阿瑩，皇上和你說話呢。」
她極力壓著不滿，溫柔說。
莊瑩回神，立即行禮，「臣女失禮，還望皇上勿怪。」
「茶百戲不錯，舞也不錯，朕便賜你才人的位份。」
才人?
莊瑩神色微白，望向蕭玉寒的眼眸里漾著震驚。
她可是鎮北將軍送來的，而且皇后還是她的堂姐，她以為怎麼說也是婕妤位份的。
再不濟也是美人。
怎麼會是才人?又怎麼能！
皇后也是詫異，她跟莊瑩的想法差不多。
莊瑩張了張唇，正要出聲，樂聲已經再起，她只能行禮謝恩，退下去。
可她連自己怎麼回到座位上的都不知道。
眾人見她這樣子，有幸災樂禍的，也有嘆氣的，更有似乎在意料中的。
皇貴妃心情挺好，餵了洛欣一口膳食，「乖，多吃點，就會快快長大了。」
「不要，阿瑩不著急長大，阿瑩還沒玩夠。」
聽到稚嫩的聲音，莊瑩回過些神，看向洛欣公主。
她眼裡黯淡的光，緩緩恢復起來。
沒事的，只要她也懷上皇嗣，她就會獲得皇上的寵愛，到時候，不論是位份，還是賞賜，她都會有。
所以，她不能灰心。
而且她還有皇后可以助自己。
既然皇上今天賜了她位份，那今晚應該也會讓她侍寢吧。
伯父找醫師看過，說她是個易孕體質，說不定一次她就能懷上呢。
這般想著，莊瑩心情好了很多。
見莊瑩吃癟，眾妃嬪心情都挺平衡的。
已經有了一個風頭很盛的安婕妤，若是再有一個，恐怕她們真的沒有出頭之日了。
「嗯。」
皇貴妃忽然感覺肚子一陣絞痛，忍不住輕哼出聲，所幸有樂曲聲遮掩，沒人聽到。
但，越來越痛，好像要，忍不住了。
她一把拉住宮女，臉色忍得漲紅，宮女忙問：「娘娘怎麼了?是不是哪不舒服？可要宣太醫？」
宮女有些急，聲音也大了些，上首位皇后都聽見了些，看了過來。
她登時蹙眉，心裡湧起不好的預感。
皇貴妃莫不是又想整什麼么蛾子?
「嗯，不行，我忍不住了。」
皇貴妃忽然猛地抓住宮女的手，而後拉著人就走，宮女還有些懵。
小公主不解地看了看。
這時，一舞畢，樂曲也停下，霎時安靜下來，走遠了些的皇貴妃腳步忽然一頓，下一秒，一個屁崩了。
聲音挺大，都鑽進了席間的眾人耳中。
「……」
皇貴妃臉色直接熟透，明明她已經很憋著了，羞惱之際忙拉著宮女快步走開。
蕭玉寒臉色陰沉得比墨水還黑，皇后先是愣，後有些想笑，但看見皇上神色實在可怖，硬生生憋住了。
其它妃嬪亦是，就連莊瑩都沒敢笑了。
她也是發現了，這個俊美年輕的帝王，脾性不好，也似乎不是很喜歡她。
奔到茅廁方便完的皇貴妃，那股羞惱還未消散。
她還沒有出過如此大的糗。
也沒有這樣拉過肚子。
鬥茶宴是皇后操辦的，莫非是皇后在她的吃食里下了藥嗎！
對，一定是她。
皇后以為她出這麼大的丑，一定沒臉再回席上揭發她，所以才敢這麼膽大妄為。
哼，她偏不，她定要讓皇上狠狠懲治莊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