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囚山縣縣令投誠
別說邢放懵了，就是秦殊都有點懵。
他仔細看了兩人一會兒，確實不認識。
「你們可知道本王已與陛下反目？」
曾毅坤跪在地上，抬起頭道：「知道，並且陛下已經下發文書，若是知曉您的行蹤上報朝廷，就有懸賞可領。」
「那你們這是何意？」
「王爺。」曾毅坤又磕了一個頭。
「王爺或許不記得我們，但王爺的大恩大德，下官永生難忘。」
「您與陛下反目，是陛下的損失，自古哪有男子和親之禮，陛下這時糊塗啊。」
秦慕君可不糊塗，她不過是想將他除之而後快罷了。
「起來，都坐，說吧，看到本王，為何行此般大禮。」
曾毅坤站起來，小心翼翼地在最後的位置落座。
而後，他才細細道來。
「王爺可能不知道，三年前處理的貪污案中，下官被牽連其中……」
原來，三年前，秦慕君剛上任沒多久，朝中官員見她不過一女子，卻妄想凌駕於所有人之上。
總有一些人不服氣，明面上，他們又不敢有什麼大動作，畢竟秦慕君雷霆手段，不是誰都能承受得起的。
秦殊幫忙整頓朝綱，那時，秦慕君給他的權利堪比攝政王，他能行使帝王之權。
秦殊也沒讓她失望，查出不少貪官污吏，其中一樁案件，就牽扯到曾毅坤。
原本，曾毅坤是被人推出去頂罪，他當時任職京城九門提督里的一個小官吏。
乃司法內一記事文職，能夠接觸到的事並不多。
曾毅坤繼續說道：「但那正好查出九門提督督統貪污，斷案不明，包庇罪犯，反而將受害者治罪。」
然而，督統將他推出來，是他記錄有誤，才會導致最終斷案偏差。
督統有罪，他也一樣逃不掉。
是秦殊明察秋毫，還了他清白，只不過後來將他貶到囚山做縣令。
一開始，他想過為百姓謀福祉，到了囚山才發現，這裡的百姓，只能用一個慘不忍睹來形容。
他實在想不通，怎麼會有如此窮的地方，而他頭幾年提報上去地一系列政策，全都打了水漂。
再後來，屢屢又百姓狀告囚山山匪燒傷掠奪之事。
他就是一個小小的縣令，朝廷不作為，他又有什麼辦法。
都說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
要說囚山縣，他都將自己俸祿倒貼了，依舊無濟於事。
到秦殊的大恩他一直記得，後來，囚山山匪他實在拿他們沒辦法。
就跟邢放等人達成協議。
邢放他們不得再對囚山縣的百姓出手，他們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管他們打劫過往的商隊與富紳。
朝廷若是有什麼圍剿行動，他也會第一時間傳遞。
並且，幫他們給知府牽線，確保這一方郡城的知府不會找他們麻煩。
就這樣，囚山這才得一絲喘息的機會，一直到邢放他們踢到鐵板，秦殊他們。
「王爺，下官知道邢大當家他們不長眼，將您給打劫了，便帶著師爺一起過來。」
「您不管想做什麼，下官雖沒什麼大本事，但您說東，下官絕不往西走。」
師爺實際上是曾毅坤的襟弟，出身貧寒，全賴曾毅坤的提拔栽培。
儘管他目前在囚山縣擔任師爺一職，但他志在科舉，這一點也得到了曾毅坤的始終支持。
當年那樁貪污案，不僅牽涉到曾毅坤，孫家亦難逃干係，幸虧秦殊深入調查，才避免了無數人含冤而終。
因此，他對秦殊的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在聽完曾毅坤的一番話後，秦殊倒是回憶起了這段往事。
他向來主張查個水落石出，任何細節的疑點都不放過，務必追根溯源。
「本王的事宜，邢放想必已經向你說明。」
曾毅坤忙不迭地點頭，「是的，大當家已經告知下官，但下官斗膽詢問，王爺與陛下，真的無法挽回關係了嗎？」
他曾在京城供職，深知陛下與秦殊的關係素來親厚。
無論何事，陛下都會諮詢秦殊，依賴他的智慧定奪，然而不過數年，兩人之間的關係竟惡化至此，實在令人費解。
陛下竟要王爺和親，實在是昏庸。
這數年間，若非豐盈王的支撐，大炎國早已陷入內外交困，如今國勢日盛，陛下卻要在這時背信棄義。
但若大炎失去了豐盈王，大炎還能保持其昔日風貌嗎？
秦殊未曾料到，他所表現出的忠誠，竟讓他自己也感到些許尷尬。
「既然明白，那就依此行事吧。」
他意外地發現，事情進展得異常順利。
得益於曾毅坤在暗中的支持，秘密招募兵馬的過程變得順暢許多。
「王爺放心，下官定不讓您失望。」
秦殊心中暗自思量，曾毅坤倒是個可用之才，對朝廷失望透頂，卻仍心繫百姓，是個難得的好官。
「既然如此，本王自不會虧待於你，待事成之後，本王必定論功行賞。」
曾毅坤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激動，連忙跪倒在地，「多謝王爺提攜，下官定當肝腦塗地，為王爺效犬馬之勞。」
「孫師爺，你雖出身貧寒，卻志向遠大，好好輔助曾縣令，日後必成大器。」
孫祥心中一凜，連忙躬身行禮，「多謝王爺賞識，下官定不負王爺厚望。」
勉勵之言要說，該辦的正事也不得耽擱。
至於曾毅坤是否如他若言一般，全心為自己效力，還有待考察。
這些事，自有暗隱閣的人會收集。
幾人一直在議事廳待到日落西山才散去。
「本王最後在這裡五日，五日內，本王要看到成果。」
「是，王爺。」
在這五天時間當中，倒是沒有讓秦殊失望。
有曾毅坤的投誠，招收兵馬的速度顯然快了很多。
短短五天時間，就招收了七八百人，當然，這只是囚山縣中十幾個村子加起來的。
囚山縣不大，老弱婦孺加起來，總人口數不超過六萬。
不少壯丁早些年都被徵兵走了，現在留下來的這些人中，青壯年並不算太多。
根據曾毅坤給出的人口數據，囚山縣最終能夠招收的人，不超過兩千號人。
「這個數目，實在是太少了點啊。」
秦殊敲打著桌面，算算日子，九爺的人也快到了。
「秦劍，問問九爺的人都到哪裡了？」
秦殊話音落下，暗影衛從外面快速靠近。
「少主，九爺的人到了。」
他仔細看了兩人一會兒，確實不認識。
「你們可知道本王已與陛下反目？」
曾毅坤跪在地上，抬起頭道：「知道，並且陛下已經下發文書，若是知曉您的行蹤上報朝廷，就有懸賞可領。」
「那你們這是何意？」
「王爺。」曾毅坤又磕了一個頭。
「王爺或許不記得我們，但王爺的大恩大德，下官永生難忘。」
「您與陛下反目，是陛下的損失，自古哪有男子和親之禮，陛下這時糊塗啊。」
秦慕君可不糊塗，她不過是想將他除之而後快罷了。
「起來，都坐，說吧，看到本王，為何行此般大禮。」
曾毅坤站起來，小心翼翼地在最後的位置落座。
而後，他才細細道來。
「王爺可能不知道，三年前處理的貪污案中，下官被牽連其中……」
原來，三年前，秦慕君剛上任沒多久，朝中官員見她不過一女子，卻妄想凌駕於所有人之上。
總有一些人不服氣，明面上，他們又不敢有什麼大動作，畢竟秦慕君雷霆手段，不是誰都能承受得起的。
秦殊幫忙整頓朝綱，那時，秦慕君給他的權利堪比攝政王，他能行使帝王之權。
秦殊也沒讓她失望，查出不少貪官污吏，其中一樁案件，就牽扯到曾毅坤。
原本，曾毅坤是被人推出去頂罪，他當時任職京城九門提督里的一個小官吏。
乃司法內一記事文職，能夠接觸到的事並不多。
曾毅坤繼續說道：「但那正好查出九門提督督統貪污，斷案不明，包庇罪犯，反而將受害者治罪。」
然而，督統將他推出來，是他記錄有誤，才會導致最終斷案偏差。
督統有罪，他也一樣逃不掉。
是秦殊明察秋毫，還了他清白，只不過後來將他貶到囚山做縣令。
一開始，他想過為百姓謀福祉，到了囚山才發現，這裡的百姓，只能用一個慘不忍睹來形容。
他實在想不通，怎麼會有如此窮的地方，而他頭幾年提報上去地一系列政策，全都打了水漂。
再後來，屢屢又百姓狀告囚山山匪燒傷掠奪之事。
他就是一個小小的縣令，朝廷不作為，他又有什麼辦法。
都說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
要說囚山縣，他都將自己俸祿倒貼了，依舊無濟於事。
到秦殊的大恩他一直記得，後來，囚山山匪他實在拿他們沒辦法。
就跟邢放等人達成協議。
邢放他們不得再對囚山縣的百姓出手，他們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管他們打劫過往的商隊與富紳。
朝廷若是有什麼圍剿行動，他也會第一時間傳遞。
並且，幫他們給知府牽線，確保這一方郡城的知府不會找他們麻煩。
就這樣，囚山這才得一絲喘息的機會，一直到邢放他們踢到鐵板，秦殊他們。
「王爺，下官知道邢大當家他們不長眼，將您給打劫了，便帶著師爺一起過來。」
「您不管想做什麼，下官雖沒什麼大本事，但您說東，下官絕不往西走。」
師爺實際上是曾毅坤的襟弟，出身貧寒，全賴曾毅坤的提拔栽培。
儘管他目前在囚山縣擔任師爺一職，但他志在科舉，這一點也得到了曾毅坤的始終支持。
當年那樁貪污案，不僅牽涉到曾毅坤，孫家亦難逃干係，幸虧秦殊深入調查，才避免了無數人含冤而終。
因此，他對秦殊的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在聽完曾毅坤的一番話後，秦殊倒是回憶起了這段往事。
他向來主張查個水落石出，任何細節的疑點都不放過，務必追根溯源。
「本王的事宜，邢放想必已經向你說明。」
曾毅坤忙不迭地點頭，「是的，大當家已經告知下官，但下官斗膽詢問，王爺與陛下，真的無法挽回關係了嗎？」
他曾在京城供職，深知陛下與秦殊的關係素來親厚。
無論何事，陛下都會諮詢秦殊，依賴他的智慧定奪，然而不過數年，兩人之間的關係竟惡化至此，實在令人費解。
陛下竟要王爺和親，實在是昏庸。
這數年間，若非豐盈王的支撐，大炎國早已陷入內外交困，如今國勢日盛，陛下卻要在這時背信棄義。
但若大炎失去了豐盈王，大炎還能保持其昔日風貌嗎？
秦殊未曾料到，他所表現出的忠誠，竟讓他自己也感到些許尷尬。
「既然明白，那就依此行事吧。」
他意外地發現，事情進展得異常順利。
得益於曾毅坤在暗中的支持，秘密招募兵馬的過程變得順暢許多。
「王爺放心，下官定不讓您失望。」
秦殊心中暗自思量，曾毅坤倒是個可用之才，對朝廷失望透頂，卻仍心繫百姓，是個難得的好官。
「既然如此，本王自不會虧待於你，待事成之後，本王必定論功行賞。」
曾毅坤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激動，連忙跪倒在地，「多謝王爺提攜，下官定當肝腦塗地，為王爺效犬馬之勞。」
「孫師爺，你雖出身貧寒，卻志向遠大，好好輔助曾縣令，日後必成大器。」
孫祥心中一凜，連忙躬身行禮，「多謝王爺賞識，下官定不負王爺厚望。」
勉勵之言要說，該辦的正事也不得耽擱。
至於曾毅坤是否如他若言一般，全心為自己效力，還有待考察。
這些事，自有暗隱閣的人會收集。
幾人一直在議事廳待到日落西山才散去。
「本王最後在這裡五日，五日內，本王要看到成果。」
「是，王爺。」
在這五天時間當中，倒是沒有讓秦殊失望。
有曾毅坤的投誠，招收兵馬的速度顯然快了很多。
短短五天時間，就招收了七八百人，當然，這只是囚山縣中十幾個村子加起來的。
囚山縣不大，老弱婦孺加起來，總人口數不超過六萬。
不少壯丁早些年都被徵兵走了，現在留下來的這些人中，青壯年並不算太多。
根據曾毅坤給出的人口數據，囚山縣最終能夠招收的人，不超過兩千號人。
「這個數目，實在是太少了點啊。」
秦殊敲打著桌面，算算日子，九爺的人也快到了。
「秦劍，問問九爺的人都到哪裡了？」
秦殊話音落下，暗影衛從外面快速靠近。
「少主，九爺的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