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戲弄突厥公主
「娘，哥哥，我想要她。」
秦安陽指著角落瑟瑟發抖的一個女孩，頭髮乾枯雜亂，整個人將頭都埋在膝蓋里。
「抬起頭來。」
秦殊走到那個女孩面前。
感受到壓迫，女孩顫微微抬起頭，臉上髒兮兮的，看不出樣貌，只是眼睛清涼，還有些膽怯。
「叫什麼名字？」
「姚雪。」
聲音細若蚊蠅，若非秦殊離得近，還不一定能聽清。
「不是山上的人？」
看她雖然渾身髒污，但露出來的手臂卻白皙嬌嫩，不像是山上的孩子，倒像是個富貴小姐。
姚雪輕輕地搖了搖頭沒說話。
「今天開始，先跟著小姐，帶她下去洗漱。」
姚雪的防備太深，一時半會兒也問不出什麼東西來，只能等秦安陽跟她稍微熟悉一點後再說。
秦安陽看著姚雪被帶走，心中有些莫名的不舒服。
她雖身處逃難之中，但仍保持著公主的尊貴氣質，從小接受良好的教育，對於弱勢群體和悽苦之人，常懷惻隱之心。
「哥哥，她是被山匪擄上來的嗎？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呢？」
她轉過頭詢問秦殊，秦殊輕撫她的發頂，嘆息一聲，「她或許是哪家遭劫的小姐，也可能是漂泊至此的孤女吧。」
「不過，安陽，判斷一個人不能只看外表，看你們年歲相仿，她近日來便跟隨你，如果你覺得她用的順心，將來就讓她留在你身邊，為你照料一切。」
秦安陽點點頭，她一眼就相中了這個女孩，也希望自己第一次挑人，沒有選錯。
虞氏則指名一個三十多歲的婦人跟著，名為西娘子，據了解，也是被劫上山的。
只是她死活不從，性子極為剛烈，就將她扔到後院自生自滅。
當然，也有不少小嘍囉打她主意的，但都被她嚇退。
她狠起來，是真狠，捨棄了自己的容貌不說，還將身上到處都用火燙傷。
原本是個貌美如花的女子，如今卻面容醜陋，讓人看一眼就覺得倒胃口。
「行，這段時間，你就跟著夫人，別想耍什麼花招，做得好，不妨帶你離開這裡。」
雖說日後他要整改這裡，但被迫留在這裡的人，恐怕是一刻也不想待著。
「是，是，少主，我一定伺候好婦人。」
西娘子連忙跪地，磕頭謝恩。
做夢她都想離開這個地方，現在有這麼好的機會，她一定要牢牢抓住才是。
「娘，天色不早了，去膳廳用膳吧。」
這兩人，今晚先收拾出來，等明天再說了。
虞氏點點頭，與秦殊一同前去膳廳。
阿史那柔恩之前被開水燙傷，這會兒一瘸一瘸的，看秦殊的眼神，充滿仇恨。
「愣著做什麼，沒見婦人和小姐過來了，去給小姐布菜。」
指使起人來，秦殊毫不客氣，更何況，這人還親自送上門來。
「你……」自從知道眼前這人就是豐盈王，她每次見到，都恨不得殺了他。
哪裡還想得起來自己來大炎是幹什麼的。
「豐盈王，別忘了，我可是你未婚妻。」
秦殊輕笑，「那就更好了，侍奉公婆，照顧小姑，就是身為本王未婚妻應該做的。」
「在我大炎，女子當須遵三從四德，你既想做本王未婚妻，那就從侍候婆婆開始吧。」
「別忘了，是你入贅到我突厥，我突厥可沒有這個說法。」
「就算是孝敬，也應當是你孝敬我父汗才是。」
秦殊連個眼神都沒給她，徑直從她身邊走過。
「這是大炎。」
「你……」
阿史那柔恩咬牙，現在原地沒動。
虞氏這會兒才知道，眼前這個姑娘，就是秦殊要和親的對象。
長得倒是水靈靈的，就是這脾氣，不太好。
好在秦殊沒有去突厥，否則就這女子，秦殊肯定是要吃虧的。
她沒有同阿史那柔恩說話，拉著秦安陽落座。
「殊兒，突厥公主怎麼會在這裡？」
突厥使者直接入了皇城，卻沒有聽說開了個公主。
不過，她也只以為是因為自己深閨未出，所以才不清楚突厥具體都來了些什麼人。
「娘，這，就要問突厥公主了。」
「突厥距離我朝數千里地，突厥出公主出現在本王必經途中，可是有什麼說法？」
阿史那柔恩轉過身，雙眼噴火一般直視秦殊。
「爾乃突厥和親駙馬，卻中途逃婚，本公主不過是為了讓你履行職責。」
「別忘了，你現在是本王的丫鬟，過來，布菜。」
「你……」
阿史那柔恩沒想到，都已經挑明了，秦殊居然還是這麼油鹽不進。
「王爺，奴婢給您布菜吧。」
阿史那柔恩帶來的貼身侍女上前，意圖代替阿史那柔恩。
秦殊看著她的手伸過來，沒有半點起伏的聲音道：「怎麼，那你主子跟本王成親，不願同房，也是你代勞嗎？」
啪啦！
她的手一抖，筷子落到地上，人也隨之跪在地上磕頭。
「奴婢並無這個意思，只是公主金枝玉葉，從未做過這等事，奴婢……」
「行了，退下。」
阿史那柔恩臉都綠了，她咬牙切齒上前，重新拿起桌上的筷子。
「不就是侍候人，本公主又不是真不會。」
她說著，粗魯地夾起桌上的菜，放在秦殊碗裡。
「看來，公主果真是個會伺候人的，繼續。」
晚飯，吃地跟在前線打仗一般。
當然，秦殊倒是好心情地享用了，虞氏和秦安陽兩人在一旁看著，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她們的心情。
總而言之，就是頗為複雜。
「殊兒，天色不早了，我和安陽就先回房休息了。」
「好，明日我再去給娘請安。」
虞氏期期艾艾地點了一下頭，這個時候了，她倒是不講這些虛禮。
只是兒子要做，她也不好阻攔。
本想說讓他悠著點，畢竟對方是突厥公主，想了想秦殊的做事風格，也就作罷，他自己知道分寸，便不再多言，轉身離開。
「過來，替本王沐浴更衣。」
「秦殊，你不要太過分了。」
阿史那柔恩被秦殊氣得臉紅，秦殊一把將她拽進房間。
而後將她推到牆上抵著，「公主不想替我沐浴更衣，難不成，是想給大當家當壓寨夫人？」
「你，無恥！」
說著，她朝秦殊伸出手，一掌打向秦殊肩膀。
秦殊順手將她手腕抓住，「公主既然這般主動，那本王就卻之不恭了。」
他用力一甩，就將阿史那柔恩扔進浴桶之中。
隨後，他整個容也跳了進去。
「秦殊！！！」
秦安陽指著角落瑟瑟發抖的一個女孩，頭髮乾枯雜亂，整個人將頭都埋在膝蓋里。
「抬起頭來。」
秦殊走到那個女孩面前。
感受到壓迫，女孩顫微微抬起頭，臉上髒兮兮的，看不出樣貌，只是眼睛清涼，還有些膽怯。
「叫什麼名字？」
「姚雪。」
聲音細若蚊蠅，若非秦殊離得近，還不一定能聽清。
「不是山上的人？」
看她雖然渾身髒污，但露出來的手臂卻白皙嬌嫩，不像是山上的孩子，倒像是個富貴小姐。
姚雪輕輕地搖了搖頭沒說話。
「今天開始，先跟著小姐，帶她下去洗漱。」
姚雪的防備太深，一時半會兒也問不出什麼東西來，只能等秦安陽跟她稍微熟悉一點後再說。
秦安陽看著姚雪被帶走，心中有些莫名的不舒服。
她雖身處逃難之中，但仍保持著公主的尊貴氣質，從小接受良好的教育，對於弱勢群體和悽苦之人，常懷惻隱之心。
「哥哥，她是被山匪擄上來的嗎？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呢？」
她轉過頭詢問秦殊，秦殊輕撫她的發頂，嘆息一聲，「她或許是哪家遭劫的小姐，也可能是漂泊至此的孤女吧。」
「不過，安陽，判斷一個人不能只看外表，看你們年歲相仿，她近日來便跟隨你，如果你覺得她用的順心，將來就讓她留在你身邊，為你照料一切。」
秦安陽點點頭，她一眼就相中了這個女孩，也希望自己第一次挑人，沒有選錯。
虞氏則指名一個三十多歲的婦人跟著，名為西娘子，據了解，也是被劫上山的。
只是她死活不從，性子極為剛烈，就將她扔到後院自生自滅。
當然，也有不少小嘍囉打她主意的，但都被她嚇退。
她狠起來，是真狠，捨棄了自己的容貌不說，還將身上到處都用火燙傷。
原本是個貌美如花的女子，如今卻面容醜陋，讓人看一眼就覺得倒胃口。
「行，這段時間，你就跟著夫人，別想耍什麼花招，做得好，不妨帶你離開這裡。」
雖說日後他要整改這裡，但被迫留在這裡的人，恐怕是一刻也不想待著。
「是，是，少主，我一定伺候好婦人。」
西娘子連忙跪地，磕頭謝恩。
做夢她都想離開這個地方，現在有這麼好的機會，她一定要牢牢抓住才是。
「娘，天色不早了，去膳廳用膳吧。」
這兩人，今晚先收拾出來，等明天再說了。
虞氏點點頭，與秦殊一同前去膳廳。
阿史那柔恩之前被開水燙傷，這會兒一瘸一瘸的，看秦殊的眼神，充滿仇恨。
「愣著做什麼，沒見婦人和小姐過來了，去給小姐布菜。」
指使起人來，秦殊毫不客氣，更何況，這人還親自送上門來。
「你……」自從知道眼前這人就是豐盈王，她每次見到，都恨不得殺了他。
哪裡還想得起來自己來大炎是幹什麼的。
「豐盈王，別忘了，我可是你未婚妻。」
秦殊輕笑，「那就更好了，侍奉公婆，照顧小姑，就是身為本王未婚妻應該做的。」
「在我大炎，女子當須遵三從四德，你既想做本王未婚妻，那就從侍候婆婆開始吧。」
「別忘了，是你入贅到我突厥，我突厥可沒有這個說法。」
「就算是孝敬，也應當是你孝敬我父汗才是。」
秦殊連個眼神都沒給她，徑直從她身邊走過。
「這是大炎。」
「你……」
阿史那柔恩咬牙，現在原地沒動。
虞氏這會兒才知道，眼前這個姑娘，就是秦殊要和親的對象。
長得倒是水靈靈的，就是這脾氣，不太好。
好在秦殊沒有去突厥，否則就這女子，秦殊肯定是要吃虧的。
她沒有同阿史那柔恩說話，拉著秦安陽落座。
「殊兒，突厥公主怎麼會在這裡？」
突厥使者直接入了皇城，卻沒有聽說開了個公主。
不過，她也只以為是因為自己深閨未出，所以才不清楚突厥具體都來了些什麼人。
「娘，這，就要問突厥公主了。」
「突厥距離我朝數千里地，突厥出公主出現在本王必經途中，可是有什麼說法？」
阿史那柔恩轉過身，雙眼噴火一般直視秦殊。
「爾乃突厥和親駙馬，卻中途逃婚，本公主不過是為了讓你履行職責。」
「別忘了，你現在是本王的丫鬟，過來，布菜。」
「你……」
阿史那柔恩沒想到，都已經挑明了，秦殊居然還是這麼油鹽不進。
「王爺，奴婢給您布菜吧。」
阿史那柔恩帶來的貼身侍女上前，意圖代替阿史那柔恩。
秦殊看著她的手伸過來，沒有半點起伏的聲音道：「怎麼，那你主子跟本王成親，不願同房，也是你代勞嗎？」
啪啦！
她的手一抖，筷子落到地上，人也隨之跪在地上磕頭。
「奴婢並無這個意思，只是公主金枝玉葉，從未做過這等事，奴婢……」
「行了，退下。」
阿史那柔恩臉都綠了，她咬牙切齒上前，重新拿起桌上的筷子。
「不就是侍候人，本公主又不是真不會。」
她說著，粗魯地夾起桌上的菜，放在秦殊碗裡。
「看來，公主果真是個會伺候人的，繼續。」
晚飯，吃地跟在前線打仗一般。
當然，秦殊倒是好心情地享用了，虞氏和秦安陽兩人在一旁看著，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她們的心情。
總而言之，就是頗為複雜。
「殊兒，天色不早了，我和安陽就先回房休息了。」
「好，明日我再去給娘請安。」
虞氏期期艾艾地點了一下頭，這個時候了，她倒是不講這些虛禮。
只是兒子要做，她也不好阻攔。
本想說讓他悠著點，畢竟對方是突厥公主，想了想秦殊的做事風格，也就作罷，他自己知道分寸，便不再多言，轉身離開。
「過來，替本王沐浴更衣。」
「秦殊，你不要太過分了。」
阿史那柔恩被秦殊氣得臉紅，秦殊一把將她拽進房間。
而後將她推到牆上抵著，「公主不想替我沐浴更衣，難不成，是想給大當家當壓寨夫人？」
「你，無恥！」
說著，她朝秦殊伸出手，一掌打向秦殊肩膀。
秦殊順手將她手腕抓住，「公主既然這般主動，那本王就卻之不恭了。」
他用力一甩，就將阿史那柔恩扔進浴桶之中。
隨後，他整個容也跳了進去。
「秦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