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死士,藉手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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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主,有殺手,對方有二十幾人。」

  秦殊眼神微凝,將虞氏交給秦劍。

  「務必保護好夫人和小姐。」

  「是。」

  「殊兒……」

  「娘,您就和安陽待在船艙里不要出來,放心,沒事。」

  在虞氏擔憂的眼神中,秦殊大步朝外面走去,這條船,可是他花重金打造。

  區區二十幾名殺手,不足為懼。

  二十幾名殺手從水底躍上來,除個別幾個飛到了船上,其他人還沒靠近船隻,就被亂箭射死。

  上了船的幾人,直接陷入陷阱,等發現的時候,為時已晚。

  秦殊出現的時候,幾人瞪大雙眼,準備自盡。

  「卸了他們的下巴。」

  秦殊的人眼疾手快,立刻將那幾名殺手的下巴卸去,然後從他們嘴裡取出毒藥。

  「少主,共二十六人,活捉五人,剩下二十一人全部死亡。」

  不得不說,秦劍培養起來的人,辦事效率極高。

  「死了的,扔海里便是,剩下這幾人,先關起來。」

  大晚上的,他可沒審問的興趣,更何況,這幾人一看就是硬骨頭。

  被抓的第一時間就想咬毒自盡,就算審也審不出什麼來,平白浪費睡覺的時間。

  待人都被帶下去,秦殊眼中閃過一抹寒光。

  就算沒有審問,也知道這些殺手出自誰的手,看來,皇城的事還不夠她焦頭爛額的,這麼快就找來,既然如此,那就再送她一份大禮好了。

  外面打鬥的聲音沒有傳進內艙,是以,除了虞氏面露擔憂之外,秦安陽一點事都沒有,甚至看到秦殊進來後,拿著剛繡好的荷包跑過來。

  「哥哥,你看,這是我給你繡的鴛鴦荷包,哥哥你快拿著,好不好看?」

  秦殊接過秦安陽遞給他的荷包,那荷包上看不出繡的到底是雞還是鳥,但他還是笑著摸了摸她的頭。

  「好看,安陽都會給哥哥繡荷包了,真厲害。」

  秦安陽得意地哼了一聲,「這有什麼,以後我還要給哥哥做衣裳呢。」

  看著她率真的模樣,秦殊心裡一陣柔軟,這份率真,希望她能一直保持下去。

  「好,那我可就等著安陽給我做的衣裳,時候不早了,你得睡覺了。」

  打發秦安陽去休息,等沒人了之後,秦殊才看向虞氏。

  「殊兒……可是慕君她……」

  秦殊點點頭,「是,娘,您看到了,不是我不顧念姐弟之情,而是皇姐,變了。」

  ……

  「荒唐!」

  大炎皇宮,秦慕君素手一拍桌子,砰的一聲響,帝王威嚴盡顯。

  她滿臉怒氣地看著眼前的兩個人。

  「陛下息怒,本官不過是說了實情而已,還是說,泱泱大炎帝國,區區兩百萬白銀,五百匹布都出不起?」

  喀木巴達爾看向秦慕君,眼底盡顯嘲諷。

  「呼延大將軍,這就是你們突厥的態度?」

  秦慕君看向這次進宮後一直不怎麼說話的呼延烈。

  呼延烈粗聲粗氣地道:「女帝陛下,我們俟利發大人說得沒錯,豐盈王是在大炎國的地盤不見了,難道,不應該給我們一個說法?」

  喀木巴達爾在一旁接話,「哼,要本官說,突厥鐵騎直接踏破這大炎河山,要什麼沒有。」

  「放肆,真當我大炎國沒人了不是。」

  大炎將軍容辭大刀錚得一聲插到地上,氣勢陡然上升。

  呼延烈不遑多讓,也隨之起身,大殿中,頓時劍拔弩張。

  「怎麼,是想打架?」

  「夠了,容將軍,退下。」

  呼延烈頭一昂,容辭瞪了一眼,不甘落座。

  都已經策劃了這麼久,不能在此功虧一簣。

  「呼延大將軍,俟利發大人,豐盈王的行蹤,朕已經知曉,不日便會將其尋回。」

  「還請兩位在皇城多逗留幾日,之前的五十萬兩銀票,朕已經讓人準備好。」


  說著,她朝下首的戶部尚書看過去,戶部尚書連忙從袖袋中取出五十萬兩銀票,遞給呼延烈。

  呼延烈接過銀票後,臉色才緩和不少。

  「那就等女帝陛下的好消息了。」

  將五十萬兩銀票收起來,呼延烈就坐下,大口大口喝酒,粗魯之相,讓在場所有官員都為之嫌棄。

  「報——陛下,發現豐盈王蹤跡,需要請求支援。」

  「看來,大炎士兵不過如此。」喀木巴達爾嗤笑一聲。

  秦慕君看向他,冷艷絕美的臉上,雙眼閃過算計。

  「突厥鐵騎令人聞風喪膽,是大炎比不了的……」

  「陛下……」

  對於秦慕君長他人志氣的說法,容辭不為贊同,他頓時就要起身爭辯。

  秦慕君抬手阻止,容辭只好憋著氣又坐回去。

  「識時務者為俊傑,女帝陛下果然是個懂得看局勢的。」

  女人,生得美有什麼用,不過是胸大無腦,玩物而已。

  不躲在男人身後,偏偏當什么女帝,這國家都被女人騎在頭上了,還能強盛?簡直就是笑話。

  斂下眼中莫名的情緒,秦慕君看向喀木巴達爾,「所以,朕希望大將軍和俟利發大人能夠出手相助,突厥人驍勇善戰,想必將朕的豐盈王請回來,輕而易舉。」

  說著,她朝呼延烈舉起酒杯。

  她的人,自然是能不損失就不損失,玄甲衛是她手中最強的一支軍隊,抽調三百人,已經讓她極為心痛。

  不過,前有死士探路,已經查到秦殊等人行蹤,她的人,只需小心行事即可。

  突厥人自恃清高,大炎主動求和,他們便覺得更加高人一等,如此好的機會,她若是不利用,就太可惜了。

  呼延烈看向秦慕君,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可具體又說不上來。

  一旁的喀木巴達爾已經滿口應下,「就說你們大炎士兵是酒囊飯袋,連自己的王爺都請不回來,還得讓我們突厥的人才行。」

  「不知豐盈王現身何處?只要知道他在哪,我們的人就能將其帶回來,早點帶回來也好,也能儘早回去。」

  呼延烈只覺眼前一黑,他都還沒想通其中關鍵,巴達爾這個混蛋在說什麼?

  「好,俟利發大人果然爽快,那朕就等你們的好消息了。」

  秦慕君嘴角上揚,真是愚不可及。

  宴會散後,秦慕君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被一個消息驚雷。

  「你說什麼?立刻傳丞相,戶部尚書,禮部尚書和大將軍來御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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