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她不會在今日害我
是很熟悉但又很虛弱的聲音。
阿姐？
姜沅定在原地，緩慢的轉過頭。
是姜環——
「環兒！」姜沅快步過去抱住她，「是你嗎？」
姜環微愣，笑著朝孫錦棉和曾阿容點頭，而後回抱了姜沅，語氣里開著玩笑說道：「不是我，難道是鬼呀！」
姜沅用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嘴巴，姜環向後一閃，躲開了她的「巴掌」吐了吐舌頭扮鬼臉。
姜沅擦了擦眼角的眼淚，將姜環的手牽住，介紹道：「這是我方才說的阿妹，姜環。」
說完又向姜環介紹：「粉色衣服帶朱釵這位叫錦棉，青色衣服這位是阿容。」
姜環微微行了個禮：「錦棉姐姐，阿容姐姐！」
孫錦棉和曾阿容對視一笑，異口同聲的「哎」了一聲。
姜環拉著姜沅的手，甜甜一笑。
她們四個一同向姜沅的院子中走去，姜環是個自來熟的，面對第一次見面的孫錦棉和曾阿容，也有著說不完的話，她就像個小太陽一樣，活躍著氣氛。
姜環到院中抬著臉吸了吸空氣：「好香啊！」
姜沅端了一碗阿膠湯給姜環：「這是你想吃的阿膠，本來就是要送到府中去給你的，但是卻……」
她話沒說完，但是姜環懂得。
不過這個阿膠，她從前只是提過一回想吃，因為是西域的特產，非常的貴，她從未想過有一天會吃上。沒想到阿姐這般疼愛她，真的給她買到了阿膠。
她笑著舀了一勺放到嘴裡：「阿姐，我很喜歡。」
姜沅摸了摸她的頭：「喜歡就好，下回阿姐還給你買。」
姜環滿足的點了點頭。
吃了阿嬌湯後，她衝著曾阿容和孫錦棉說道：「能否給我些時間，讓我與阿姐單獨說說話？」
「許久不見阿姐了，心中想念的發緊。」
孫錦棉自然是懂得，她捂著嘴輕笑，揮了揮手：「去吧，去吧。我們倆就不打擾你們姐妹敘話了，我們先去西苑，坐等開席。」
……
屋內——
姜沅關切的問道：「你怎麼突然來了，也不知會一聲？」
姜環說道：「其實我給阿姐寫了非常多封信，一直不曾得到阿姐的回信。」
姜沅搖頭，否認：「我從未收到什麼信件，唯一一封信件是歡翠偷偷送來的。」
「我知道。」姜環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別著急，她緩緩解釋道：「是母親。」
姜沅其實也猜到一二了。
「我多日沒有收到你的回信，這才心中起了疑。我去問了才知道，原來那些信件都不曾出府，全在母親那兒壓著，也是那個時候我才知道，你送到府中的東西要麼被扔了要麼被退回；母親這是鐵了心要與你斷絕關係！我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她越說越難過，眼淚如珍珠般滑落，她聲音哽咽道：「我只要偷摸讓歡翠去送信，千言萬語有許多話，卻也只能告知阿姐我很好。收到阿姐的回信後，我徹夜難眠，想到要好些時日才能再次見到阿姐，環兒心中很不好受，聽聞月娘生辰將至，我求了母親許久，她才放我出府的。」
姜沅鼻子也是一酸，苦了環兒了。
「我很擔心你過得不好，阿姐。」姜環的聲音很輕，但是每一句都擊中了姜沅的心，她說著：「我擔心你自責，我擔心你被母親責罰。」
姜沅的聲音也很沙啞：「我也很擔心你，環兒。我也擔心你會自責，你會後悔，更擔心你會恨我。」
姜環搖了搖頭，眼淚又一次湧出：「我怎麼會怪你呢？」
她指了指腰間掛著的平安符：「我知道阿姐對我是最好的了。」
寒暄了許久，姜環才想起剛剛在過道看見的人。
她微微蹙眉說道：「阿姐，我在你府中可是看見了何嬌兒？」
「她何時入的府？」
「又是何時與月娘關係那般密切？」
一連三個問題，讓姜沅不知道先回答哪個好。
她還沒開口，姜環又問了句：「可是放了良，成了姐夫的妾室？」
「不曾。」姜沅答道：「她如今是月娘的樂師，在府中有正經的身份。」
可是方才姜環明明聽到的是何嬌兒和月娘在密謀些什麼，月娘是一副不太聽得懂的模樣，但是後來尹哥兒也緊跟著來了，她躲在角落裡，何嬌兒的聲音很小，她聽的不太清楚，隱隱約約聽到了幾個關鍵字眼。
「姜沅——」
「母親——」
「毒！」
姜環想想都害怕：「她們可是要給你下毒？你怎麼不去將月娘尹哥兒帶到身邊來！」
她語氣有些重，但更重要的是她著急，她害怕何嬌兒會對姐姐不利。
姜沅早就猜到了，但是這個「毒」定然不是下在她身上。
「她已經給我下過毒了。」
聽到這句話，姜環坐不住了，蹭的一下站起身來，從頭上取下一支玉釵就要衝出門去。
姜沅連忙攔住她：「你要幹什麼去！」
姜環眼中冒著火：「我要去殺了何嬌兒這個賤人！」
「沒下成功！我話都沒說完，你怎麼就這麼激動。」
姜環楞了下，胸口裡那口氣還堵著下不去，她有些兒生氣：「你怎麼不一口氣就說完。」
「沒成功也不行啊！你要防範於未然啊，你不能在這坐以待斃，等著她來欺負你嗎？」
姜沅搖了搖頭：「她今日不會對我下手的。」
「你怎得這般自信？你對那何嬌兒了解有多少？」姜環沒好氣的說道：「你不知道嗎？何嬌兒家出事前，京都到處都是關於她的傳聞，她就不是個善茬！」
姜沅捏了捏姜環的耳朵：「你難道就不相信你阿姐的能力嗎？」
姜環噤了聲，過了沒幾秒又開始小聲嘟囔：「就怕你鬥不過她！」
姜沅心中卻是這麼想的……
方才她迎接孫錦棉時候說了一句話，就是她會給錦棉開小灶，讓她吃到家鄉的辣子，這句話定是讓何嬌兒聽了去。
阿膠湯和她，何嬌兒都無法在今日下毒。
可孫錦棉，她可以下毒。
而且還是最好下毒的人選。
「那你還不快阻止她！」姜環聽完後有些兒著急，催促著姜沅趕緊走。
可姜沅其實早就想到了，當初那話也是故意讓何嬌兒聽到，她就是想看看何嬌兒是不是真的膽大到連郡守夫人都敢下毒，還敢陷害於她。
何嬌兒想讓孫錦棉與姜沅離心，從此厭惡姜沅，屆時她再第一時間挺聲而出，關懷一下孫錦棉，這般性子粗的人哪能想到這麼多？自然是會乖乖的同她何嬌兒交好。
姜沅不慌不忙：「我已經早就吩咐好了，那份有毒的自然是不會到錦棉的口中。」
她安撫姜環：「你且等著看吧。」
阿姐？
姜沅定在原地，緩慢的轉過頭。
是姜環——
「環兒！」姜沅快步過去抱住她，「是你嗎？」
姜環微愣，笑著朝孫錦棉和曾阿容點頭，而後回抱了姜沅，語氣里開著玩笑說道：「不是我，難道是鬼呀！」
姜沅用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嘴巴，姜環向後一閃，躲開了她的「巴掌」吐了吐舌頭扮鬼臉。
姜沅擦了擦眼角的眼淚，將姜環的手牽住，介紹道：「這是我方才說的阿妹，姜環。」
說完又向姜環介紹：「粉色衣服帶朱釵這位叫錦棉，青色衣服這位是阿容。」
姜環微微行了個禮：「錦棉姐姐，阿容姐姐！」
孫錦棉和曾阿容對視一笑，異口同聲的「哎」了一聲。
姜環拉著姜沅的手，甜甜一笑。
她們四個一同向姜沅的院子中走去，姜環是個自來熟的，面對第一次見面的孫錦棉和曾阿容，也有著說不完的話，她就像個小太陽一樣，活躍著氣氛。
姜環到院中抬著臉吸了吸空氣：「好香啊！」
姜沅端了一碗阿膠湯給姜環：「這是你想吃的阿膠，本來就是要送到府中去給你的，但是卻……」
她話沒說完，但是姜環懂得。
不過這個阿膠，她從前只是提過一回想吃，因為是西域的特產，非常的貴，她從未想過有一天會吃上。沒想到阿姐這般疼愛她，真的給她買到了阿膠。
她笑著舀了一勺放到嘴裡：「阿姐，我很喜歡。」
姜沅摸了摸她的頭：「喜歡就好，下回阿姐還給你買。」
姜環滿足的點了點頭。
吃了阿嬌湯後，她衝著曾阿容和孫錦棉說道：「能否給我些時間，讓我與阿姐單獨說說話？」
「許久不見阿姐了，心中想念的發緊。」
孫錦棉自然是懂得，她捂著嘴輕笑，揮了揮手：「去吧，去吧。我們倆就不打擾你們姐妹敘話了，我們先去西苑，坐等開席。」
……
屋內——
姜沅關切的問道：「你怎麼突然來了，也不知會一聲？」
姜環說道：「其實我給阿姐寫了非常多封信，一直不曾得到阿姐的回信。」
姜沅搖頭，否認：「我從未收到什麼信件，唯一一封信件是歡翠偷偷送來的。」
「我知道。」姜環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別著急，她緩緩解釋道：「是母親。」
姜沅其實也猜到一二了。
「我多日沒有收到你的回信，這才心中起了疑。我去問了才知道，原來那些信件都不曾出府，全在母親那兒壓著，也是那個時候我才知道，你送到府中的東西要麼被扔了要麼被退回；母親這是鐵了心要與你斷絕關係！我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她越說越難過，眼淚如珍珠般滑落，她聲音哽咽道：「我只要偷摸讓歡翠去送信，千言萬語有許多話，卻也只能告知阿姐我很好。收到阿姐的回信後，我徹夜難眠，想到要好些時日才能再次見到阿姐，環兒心中很不好受，聽聞月娘生辰將至，我求了母親許久，她才放我出府的。」
姜沅鼻子也是一酸，苦了環兒了。
「我很擔心你過得不好，阿姐。」姜環的聲音很輕，但是每一句都擊中了姜沅的心，她說著：「我擔心你自責，我擔心你被母親責罰。」
姜沅的聲音也很沙啞：「我也很擔心你，環兒。我也擔心你會自責，你會後悔，更擔心你會恨我。」
姜環搖了搖頭，眼淚又一次湧出：「我怎麼會怪你呢？」
她指了指腰間掛著的平安符：「我知道阿姐對我是最好的了。」
寒暄了許久，姜環才想起剛剛在過道看見的人。
她微微蹙眉說道：「阿姐，我在你府中可是看見了何嬌兒？」
「她何時入的府？」
「又是何時與月娘關係那般密切？」
一連三個問題，讓姜沅不知道先回答哪個好。
她還沒開口，姜環又問了句：「可是放了良，成了姐夫的妾室？」
「不曾。」姜沅答道：「她如今是月娘的樂師，在府中有正經的身份。」
可是方才姜環明明聽到的是何嬌兒和月娘在密謀些什麼，月娘是一副不太聽得懂的模樣，但是後來尹哥兒也緊跟著來了，她躲在角落裡，何嬌兒的聲音很小，她聽的不太清楚，隱隱約約聽到了幾個關鍵字眼。
「姜沅——」
「母親——」
「毒！」
姜環想想都害怕：「她們可是要給你下毒？你怎麼不去將月娘尹哥兒帶到身邊來！」
她語氣有些重，但更重要的是她著急，她害怕何嬌兒會對姐姐不利。
姜沅早就猜到了，但是這個「毒」定然不是下在她身上。
「她已經給我下過毒了。」
聽到這句話，姜環坐不住了，蹭的一下站起身來，從頭上取下一支玉釵就要衝出門去。
姜沅連忙攔住她：「你要幹什麼去！」
姜環眼中冒著火：「我要去殺了何嬌兒這個賤人！」
「沒下成功！我話都沒說完，你怎麼就這麼激動。」
姜環楞了下，胸口裡那口氣還堵著下不去，她有些兒生氣：「你怎麼不一口氣就說完。」
「沒成功也不行啊！你要防範於未然啊，你不能在這坐以待斃，等著她來欺負你嗎？」
姜沅搖了搖頭：「她今日不會對我下手的。」
「你怎得這般自信？你對那何嬌兒了解有多少？」姜環沒好氣的說道：「你不知道嗎？何嬌兒家出事前，京都到處都是關於她的傳聞，她就不是個善茬！」
姜沅捏了捏姜環的耳朵：「你難道就不相信你阿姐的能力嗎？」
姜環噤了聲，過了沒幾秒又開始小聲嘟囔：「就怕你鬥不過她！」
姜沅心中卻是這麼想的……
方才她迎接孫錦棉時候說了一句話，就是她會給錦棉開小灶，讓她吃到家鄉的辣子，這句話定是讓何嬌兒聽了去。
阿膠湯和她，何嬌兒都無法在今日下毒。
可孫錦棉，她可以下毒。
而且還是最好下毒的人選。
「那你還不快阻止她！」姜環聽完後有些兒著急，催促著姜沅趕緊走。
可姜沅其實早就想到了，當初那話也是故意讓何嬌兒聽到，她就是想看看何嬌兒是不是真的膽大到連郡守夫人都敢下毒，還敢陷害於她。
何嬌兒想讓孫錦棉與姜沅離心，從此厭惡姜沅，屆時她再第一時間挺聲而出，關懷一下孫錦棉，這般性子粗的人哪能想到這麼多？自然是會乖乖的同她何嬌兒交好。
姜沅不慌不忙：「我已經早就吩咐好了，那份有毒的自然是不會到錦棉的口中。」
她安撫姜環：「你且等著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