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出海
第101章 出海
被多次改造的「列車」，或者說已經被改得壓根看不出來這原本是什麼的「武裝載具」直接開到了海面上。
即使今日的風浪頗大，漁船與前往殖民地的輪船都不敢出行，但對於能夠擊碎海浪的「武裝載具」來說，這絲毫不成問題。
以萊恩與基利為代表的超凡貓，白止戈精挑細選的超凡者，還有為了幹大事而與白止戈組團出海的長生者與他們的學徒，數千資深超凡者，全部都待在這「武裝載具」上。
白止戈坐在「武裝載具」的最頂端，遙望著遠處。
一望無盡的海洋，波濤此起彼伏，幾隻大魚不時在海面上跳過，仿佛和普通世界的海洋並無區別。
常年在外旅行的弗里茨，對此已經習慣了，但他不知道白止戈是否習慣：「懷特先生，您以前出過海嗎？」
怎麼說呢，白止戈很多時候都是直接從海上飛過去，這種飛行經驗與正常的坐船似乎不可同日而語？
白止戈搖頭：「我曾飛過大海，但沒乘過船。」
知道白止戈沒出海經驗，弗里茨的話匣子一下子就打開了：「我就不一樣了，我以前出海過很多次。在海上，與陸地上截然不同好吧，在這艘奇怪的「載具」上說這個似乎不太應景。」
「不僅穩得像是在陸地上一樣，甚至還有種植園區和畜牧場，我以前從來沒坐過這麼奇怪的船。」
「它的速度還這麼快，好像才這麼一會兒就已經離開近海了。」
白止戈隨口道：「因為這就不是按正常的船設計的，不談它原來是個列車，就算現在，我也是以多環境適應，自循環探險載具的標準來設計改造的。」
「其實它完全可以飛起來，只是現在浮在水面上。」
弗里茨撓撓頭：「好吧，又是飛船，我本來以為目睹過無影帝國的太陽戰船後，我就不會感到奇怪，但再一次聽到這個詞彙，我還是忍不住想這真是個奇怪的概念。」
「我猜未來一定會有更多人用飛船出行，還會把它小型化。」
白止戈提醒道：「我已經把改良過的設計圖發給軍工廠了，除了擴充軍備外，民用型也在大規模生產。按現在的發展速度，大概過幾個月就會走入千家萬戶。」
「看來我是有點落伍了。」弗里茨試圖換個話題，「不過，您對於殖民地的了解肯定沒我多。」
「鯨歌島，香辛國，密瑟沙漠，智忒——還有一些奇怪的地方，我都去過。對於你接下來要前往的地方，我或許也略知一二。
白止戈投影出一張現在的世界地圖，指向一塊弗里茨完全不認識的大陸：「我們現在，要前往一塊仍舊處於黑暗之中的大陸。」
「它本是諸史中最古老的時刻，人類誕生之前。在那時，鳥與蟲遍布大地，第一輪拂曉尚未降臨，夢界亦未誕生，僅有那些現在已經被世人遺忘的古老族群，以及那時尚未被稱為司辰的強盛個體主宰那裡。」
「當然，在諸史匯聚之後，更強橫的新司辰們已經趕在只能存於這一重歷史的古老司辰們回復之前，將們全數鎮壓或殺死，所以我們不會直接面對那些古司辰。」
弗里茨聽得有些茫然，即使是經常迷路到其他秘史中的他，也不是很能理解穿行諸史，抵達過去的大陸是什麼概念。
但他能夠理解這次會比他過去每一次都走得更遠。
一想到能夠目睹前所未見的遠海，甚至看到從未見過的大陸，他就忍不住告退，拿上特製相機，尋找好位子，準備拍攝海景。
看著弗里茨遠去，白止戈突然對旁邊不說話的零號開口：「說起來，你有想過未來想要做什麼嗎？」
零號有些訖異，但還是老實地回答道：「沒有。」
「是麼，到現在還沒感覺？」白止戈若有所思，「畢竟你在我的身旁，我的目標雖然有點亂，但行動力夠強，想做什麼就去做，還喜歡排滿自己的日程，你因為跟著我過得很充實，沒什麼想法，倒也很正常。」
「那個叫弗里茨的傢伙，他喜歡探險，記錄震撼的奇景，能夠為此捨棄生命，踏上這趟危險的旅途。」
「而你，除了服務我外，還喜歡幹什麼呢？」
零號試圖以沉默回答白止戈的好奇，她說不上來自己是想不到，還是不想回答。
白止戈忍不住發出一聲輕笑：「你願意服從我的命令，願意為我而死，卻本能地想要迴避更進一步的探查。」
「我能分析出你的情緒，有恐懼，敬畏，敬而遠之，自愧不如——你似乎一直覺得我扮演普通人類太過失敗，可又從來沒有想過真的提醒我，勸阻我。」
「那麼，就當我有些閒，讓我們來玩個遊戲吧———」
白止戈突然停下，望向海面的盡頭，微微眯起雙眼。
「武裝載具」已經駛過了正常情況下此世人類有記載的最遠航行距離，天上的夢界倒影也變得稀薄，迷濛，仿佛只要一眨眼就會消失不見，他們似已經駛離人世。
這裡的確離人世有些距離，諸史之間，海洋的間隙，是一位「司辰」，或者更準確地說，「司辰的屍體」所占據的領域。
無邊的惡意，復仇的惡念，還有某種浩大的力量，皆醞釀於遠處的黑暗之中。
一些經常出海的超凡者，察覺到了暴風雨的氣息，而其他長生者們則發現了更不尋常的東西，一些他們不應與之為敵的事物。
一名長生者來到「武裝載具」的頂部，向白止戈提議道：「『將軍」，我認為貿然沖向如此危險的區域並非明智之舉，我們或許該尋找更隱秘的道路，避開這龐然大物。」
白止戈並未接受這建議，他從背包中取出一把手杖，向下輕敲，喚醒「武裝載具」的力量。
它的最頂部，緩緩浮現一個仿佛蘊含無窮熱力的「微縮太陽」。
「不必擔心，我有十足的把握擊潰它。」
「所有人，做好戰鬥準備，我們接下來的航行會有點艱難。」
被多次改造的「列車」，或者說已經被改得壓根看不出來這原本是什麼的「武裝載具」直接開到了海面上。
即使今日的風浪頗大，漁船與前往殖民地的輪船都不敢出行，但對於能夠擊碎海浪的「武裝載具」來說，這絲毫不成問題。
以萊恩與基利為代表的超凡貓，白止戈精挑細選的超凡者，還有為了幹大事而與白止戈組團出海的長生者與他們的學徒，數千資深超凡者，全部都待在這「武裝載具」上。
白止戈坐在「武裝載具」的最頂端，遙望著遠處。
一望無盡的海洋，波濤此起彼伏，幾隻大魚不時在海面上跳過，仿佛和普通世界的海洋並無區別。
常年在外旅行的弗里茨，對此已經習慣了，但他不知道白止戈是否習慣：「懷特先生，您以前出過海嗎？」
怎麼說呢，白止戈很多時候都是直接從海上飛過去，這種飛行經驗與正常的坐船似乎不可同日而語？
白止戈搖頭：「我曾飛過大海，但沒乘過船。」
知道白止戈沒出海經驗，弗里茨的話匣子一下子就打開了：「我就不一樣了，我以前出海過很多次。在海上，與陸地上截然不同好吧，在這艘奇怪的「載具」上說這個似乎不太應景。」
「不僅穩得像是在陸地上一樣，甚至還有種植園區和畜牧場，我以前從來沒坐過這麼奇怪的船。」
「它的速度還這麼快，好像才這麼一會兒就已經離開近海了。」
白止戈隨口道：「因為這就不是按正常的船設計的，不談它原來是個列車，就算現在，我也是以多環境適應，自循環探險載具的標準來設計改造的。」
「其實它完全可以飛起來，只是現在浮在水面上。」
弗里茨撓撓頭：「好吧，又是飛船，我本來以為目睹過無影帝國的太陽戰船後，我就不會感到奇怪，但再一次聽到這個詞彙，我還是忍不住想這真是個奇怪的概念。」
「我猜未來一定會有更多人用飛船出行，還會把它小型化。」
白止戈提醒道：「我已經把改良過的設計圖發給軍工廠了，除了擴充軍備外，民用型也在大規模生產。按現在的發展速度，大概過幾個月就會走入千家萬戶。」
「看來我是有點落伍了。」弗里茨試圖換個話題，「不過，您對於殖民地的了解肯定沒我多。」
「鯨歌島，香辛國，密瑟沙漠，智忒——還有一些奇怪的地方，我都去過。對於你接下來要前往的地方，我或許也略知一二。
白止戈投影出一張現在的世界地圖，指向一塊弗里茨完全不認識的大陸：「我們現在，要前往一塊仍舊處於黑暗之中的大陸。」
「它本是諸史中最古老的時刻，人類誕生之前。在那時，鳥與蟲遍布大地，第一輪拂曉尚未降臨，夢界亦未誕生，僅有那些現在已經被世人遺忘的古老族群，以及那時尚未被稱為司辰的強盛個體主宰那裡。」
「當然，在諸史匯聚之後，更強橫的新司辰們已經趕在只能存於這一重歷史的古老司辰們回復之前，將們全數鎮壓或殺死，所以我們不會直接面對那些古司辰。」
弗里茨聽得有些茫然，即使是經常迷路到其他秘史中的他，也不是很能理解穿行諸史，抵達過去的大陸是什麼概念。
但他能夠理解這次會比他過去每一次都走得更遠。
一想到能夠目睹前所未見的遠海，甚至看到從未見過的大陸，他就忍不住告退，拿上特製相機，尋找好位子，準備拍攝海景。
看著弗里茨遠去，白止戈突然對旁邊不說話的零號開口：「說起來，你有想過未來想要做什麼嗎？」
零號有些訖異，但還是老實地回答道：「沒有。」
「是麼，到現在還沒感覺？」白止戈若有所思，「畢竟你在我的身旁，我的目標雖然有點亂，但行動力夠強，想做什麼就去做，還喜歡排滿自己的日程，你因為跟著我過得很充實，沒什麼想法，倒也很正常。」
「那個叫弗里茨的傢伙，他喜歡探險，記錄震撼的奇景，能夠為此捨棄生命，踏上這趟危險的旅途。」
「而你，除了服務我外，還喜歡幹什麼呢？」
零號試圖以沉默回答白止戈的好奇，她說不上來自己是想不到，還是不想回答。
白止戈忍不住發出一聲輕笑：「你願意服從我的命令，願意為我而死，卻本能地想要迴避更進一步的探查。」
「我能分析出你的情緒，有恐懼，敬畏，敬而遠之，自愧不如——你似乎一直覺得我扮演普通人類太過失敗，可又從來沒有想過真的提醒我，勸阻我。」
「那麼，就當我有些閒，讓我們來玩個遊戲吧———」
白止戈突然停下，望向海面的盡頭，微微眯起雙眼。
「武裝載具」已經駛過了正常情況下此世人類有記載的最遠航行距離，天上的夢界倒影也變得稀薄，迷濛，仿佛只要一眨眼就會消失不見，他們似已經駛離人世。
這裡的確離人世有些距離，諸史之間，海洋的間隙，是一位「司辰」，或者更準確地說，「司辰的屍體」所占據的領域。
無邊的惡意，復仇的惡念，還有某種浩大的力量，皆醞釀於遠處的黑暗之中。
一些經常出海的超凡者，察覺到了暴風雨的氣息，而其他長生者們則發現了更不尋常的東西，一些他們不應與之為敵的事物。
一名長生者來到「武裝載具」的頂部，向白止戈提議道：「『將軍」，我認為貿然沖向如此危險的區域並非明智之舉，我們或許該尋找更隱秘的道路，避開這龐然大物。」
白止戈並未接受這建議，他從背包中取出一把手杖，向下輕敲，喚醒「武裝載具」的力量。
它的最頂部，緩緩浮現一個仿佛蘊含無窮熱力的「微縮太陽」。
「不必擔心，我有十足的把握擊潰它。」
「所有人，做好戰鬥準備，我們接下來的航行會有點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