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列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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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6章 列車

  從新王那兒接了一堆任務後,白止戈處理完瑣事,給還在忙的灼痕留下一封信,就踏上前往目標城市的列車。

  這個時代的蒸汽列車,就算涉及了大量的超凡技術,在正常情況下也不如白止戈自己製造些奇妙載具,更不要說與沒有洗點的零號比,但乘坐列車也算是一種特別的體驗,要是能夠遇到列車劫匪就更好了。

  當然,列車殺人案也不是不行。

  零號雖然不解白止戈為什麼要選擇這種繞遠路般的出行方式,也不理解他為什麼接受新王的任務,而不是像上個世界一樣自己作為獨立勢力,但她還是沉默著跟隨,帶著作為裝飾品的行李箱,自覺地像個女僕一樣行動。

  直到白止戈在頭等車廂坐下,她都試著把自己當作透明人。

  但因為被改造後作為上位生命的卓越氣質,白止戈之外的普通人無法理解她的實力,

  反而更難以忽視她。

  其他男性看到一旁的白止戈,不敢搭汕,倒是女孩們盯上了這位特別的大姐姐。

  在列車啟動後不久,鄰座一位貴族少女像是忍耐不住好奇,搭話道:「這位女土,不知您和您的朋友來自於哪個家系?」

  零號望向白止戈,她不覺得有和這種凡人交流的必要,倒是白止戈輕快地回答道:「我們都是平民。」

  「平民?」貴族少女的音量微微提高,但很快她就意識到自己的失禮:「不好意思,

  我沒想到像你們這樣有氣質的人居然是平民。」

  「看你的衣服,你似乎是位警探?這是在出任務嗎?」

  白止戈點頭。

  貴族少女推測道:「看你的面相,你似乎非常年輕,剛剛入職,但尋常警探沒機會跨地區執行任務,所以這意味著你必然有卓越的能力或者人脈,並在此基礎上有不小的功績。」

  「你來自皇家軍事學院?」

  白止戈點了點頭。

  貴族少女興奮地繼續推理:「新王黨與舊貴族的鬥爭相當激烈,新王幾乎公開把本應屬於貴族的權益與職位分給平民,在這種情況下,你幾乎必定屬於新王陣營。」

  「看你的服飾,不像是資深警探,也不像是夜勤局,那應該是極具才能卻被舊貴族迫害,送到偏遠地區。」

  「考慮到新王自己定下的規矩,他本人也要遵守,你現在卻能夠離開被貶地區,想來是你最近立下了大功勞。你應該有一枚苦鹽勳章,因為更高級的勳章定然會有頒布儀式。」

  「唔,讓我猜猜,你或許能夠算是新王的「特工」?要是以前,應該算是皇家侍衛?

  」

  白止戈搖了搖頭。

  貴族少女有些遺憾:「我猜錯了嗎?我還以為可以邀請你吊死我的父親——」

  白止戈當即來了興趣:「細說。」

  貴族少女自我介紹道:「我是菲娜·法雷爾,法雷爾家族的三小姐,我的父親就是你們即將前往的港口城市阿克貝爾的領主。」

  「他的統治權沿襲自舊王時期,但新王開創執政官制度,由新王指定的執政官暫代部分城市的無能貴族施行統治,稅收與名義上的城市所有權屬於貴族,但不得涉政。」

  「然而,法雷爾領主想要奪回權力,他為此聯絡了非法超凡組織,意圖洗腦,控制那位執政官。」

  白止戈瞭然道:「所以,是追求自由,還是單純想要做掉生物爹爆金幣?亦或者說..」

  他微微眯起雙眼,視線掃過貴族少女的皮膚。

  她的表皮光滑白皙,膚質好得違反常理,簡直像是剛剛生出來一樣,沒有在塵世沾染絲毫污穢,而她的面板里掛著「變之奧秘(習得)」,「密探」的字眼。

  說起來,他是不是應該先把人的身份推理出來,再對照面板觀察,不然有種作弊的感覺。

  貴族少女笑道:「你莫非是因為我掌握超凡能力,產生了懷疑?其實在貴族女性中大家幾乎都掌握變之奧秘,畢竟這條路,能夠讓我們返老還童,永葆青春。」

  「同樣,也是最好的間諜。」白止戈盯著她,「我很好奇,是誰給了你情報,讓你精準找到這兒來,我希望你能夠如實回答。現在棄暗投明,還不算晚。(魅力:失敗)」

  貴族少女微微搖頭:「很遺憾,你付不起那個價。」


  「砰!」她的腦殼爆開了。

  白止戈收回槍:「好吧,現在晚了。」

  零號起身:「我感到車上有騷亂,需要我去處理掉其他敵人嗎?」

  「不。」白止戈拒絕道,「我自己處理,你上就太虐菜了。」

  說罷,白止戈已經躍出窗戶,登上急駛的列車頂部。

  零號無言地坐下,沒有去質疑白止戈上難道不是虐菜,也沒有深思這一切究竟有什麼意義。

  她沉默地凝視著貴族少女的無頭屍體味道有點兒大,之後是不是應該換節車廂?但白止戈殺過一輪後,這車上還會剩下多少乾淨的地方?

  我是不是現在就該開始收拾屍體了?

  哦,對了,差點忘記弗里茨了。

  零號側耳聆聽,頭等車廂專門用於隔音的地毯、掛毯無法限制她的無介質聽力,她很快就確認那位活蹦亂跳的記者也爬上了車頂,大概正在拼命追逐白止戈的身影,拍攝他現在的戰鬥。

  突然有些好奇,如果那個凡人親眼目睹白止戈在上個世界爆發的那場超級大戰,在此後的餘生,他是否還能對其他景色提起興趣。

  在一次次被拋下,不斷地意識到自己的渺小後,零號自覺自己對於「意義」的理解已經被扭曲,那個凡人,或許也會變得如她一般。

  但白止戈卻還樂此不疲。

  他究竟是在努力地扮演著一個玩家種,試圖用這種方法調整自己,還是真的享受著遊戲的樂趣也有可能是故意炸魚的樂趣?

  炸魚,很有意思麼?

  說實話,作為一個一直在打極端高壓局,要麼是以弱勝強搞刺殺,要麼是面對遠超自己幾個層級的強敵打輔助,要麼就是作為吃瓜群眾仰望驚世大戰的普通少女,她不是很理解。

  但這一次,她好像是超級戰力—·

  下次,拜託白止戈帶她炸下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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