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新王
第69章 新王
「不過，就算把那個看上去很像是BOSS的傢伙殺了，異常現象還是沒有結束啊。」
白止戈仰著頭，望向天空中那位佩戴王冠，手持權杖，由菌絲構成的慘白人形怪物。
它沉默地俯瞰著腳下的城市，無數細小的菌絲向下垂落，探向人群。
「還沒結束？」弗里茨頗為驚訝。
他困惑道：「天上的門扉與緋紅色的光華不是都消失了嗎？」
旁邊一位夜勤局幹員震驚道：「什麼門扉與光華？剛才天上有什麼異常麼！」
領頭人眉頭緊鎖：「我們看到的天空都不一樣嗎？我之前看到的是肉須在天空中晃蕩，在剛才陡然消失難道是感知力不同造成的影響？」
夜勤局幹員通常是跨越夢界中第二道門的層次，少部分精銳與大多數城市的分局長跨越了第三道門。
白止戈比照一下幾人的狀態與描述，推測道：「感知敏銳但是抗性不夠，容易被真BOSS寄生感染，出現錯覺或者說看到一部分真相；感知敏銳，抗性正常，能夠看到儀式效果；感知不夠，可能會在不知不覺間被感染，在感染到一定進度前，應該看不到異常。」
「原來如此。」領頭人瞭然，但他又有一個困惑，「真BOSS是什麼？」
白止戈想了想，當即憑藉自己精準的控制力，在地上徒手繪製一副真BOSS肖像。
那怪誕的形象迅速成形，眼看就要化作真實之前，一位鬚髮皆白，身上滿是斑痕，皮膚鬆弛到極點，仿佛下一秒就會老死的老人浮現於白止戈的身旁，制止道：「不要———」」
白止戈完成最後一筆，疑惑道：「不要什麼？」
老人望著栩栩如生，但是沒有絲毫異常的怪異圖像，震驚萬分：「你居然直接傳播「它」的信息，卻沒有造成絲毫異樣！」
「你究竟是什麼東西。」
白止戈本想直白地介紹自己，但想了想，又覺得那好像有點太超遊了，便糊弄道：「我覺得，這是因為我天賦異稟。」
領頭人雖然不是很理解情況，但他頗為贊同：「的確。」
其他人同樣贊同：「是這樣的。」
老人望著附和的眾人，一時之間有些懷疑世界，但仔細想想：「如果天賦足夠強大—-極致的刃與鑄，絕對的鋒利與暴力，或許的確可以抵禦，乃至擊潰它。」
老人望向白止戈的眼神變得火熱：「如果你能夠抵至輝光，為自己完成洗禮，成為新的司辰，或許「它』就不再是世界的頑疾。」
「輝光？司辰？」領頭人不解。
老人解釋道：「夢界的最高處，諸門之後，便是輝光。大多數成為長生者的儀式，都需要沐浴輝光，但觸及輝光的可能被司辰們封鎖。」
「在某些典籍中，凡人想要成為司辰，需要進入輝光之中，但並非每位司辰都進入過輝光。」
「司辰，便是被凡人稱作諸神，被我等稱作偉大者的存在。但相較於其他別名，『司辰」更為接近他們的真實。至於具體原因，我不知道，大概也沒機會再知道了。」
【臨時百科全書增加超連結「輝光」、「司辰」。】
「我已經死了，現在和你們對話的是一枚從被感染的秘史中裁剪下來的片段。」
「我想要告訴你們，從儀式開始，『導師」主動引來「它」的關注，把這座城市推向秘史，就已經註定了這座城市的毀滅。」
「但你們尚且有救，只要——
弗里茨突然舉手：「老先生，能等一下嗎？我朋友有急事找我。」
老人有些惱怒：「你沒有理解我在說什麼嗎？現在的狀況非常危急，不論什麼事情，
都留待以後再說，你們必須逃離這座城市。
弗里茨換了個說法：「新王找我。」
不止是老人，連其他被老人揭露的秘密驚到的夜勤局幹員也隨之一。
你說誰找你？你不是平民嗎！
弗里茨無視其他人訝然的目光，從兜里掏出發熱的小匣子，將之打開，令裡面的小鏡子對準太陽。
鏡子投射出的光輝迅速凝結成新王的形象。
他環顧了四周，警了一眼天上的怪物，最終將目光聚焦在弗里茨與白止戈身上：「弗里茨，看樣子我沒來遲。當然，我想能見到完好無損的你肯定離不開斯多普戈爵士的幫助。」
「幹得漂亮，你營救了我的朋友，用我的照片在秘史與外界斬開了一道裂隙，為我指明方向，幾乎可以說你救下了這座城市。」
「後續不必擔心，一位強悍的女士正帶著我的玻璃戰車趕來這座城市。」
「你們或許見過被感染的戰車，但正常情況下，戰車的光輝會驅散感染。」
「我得好好謝謝你，然而作為君主，我不能因為這種涉及秘史，不方便讓太多人知曉的秘密過多地公開獎賞你，只能給你一些個人獎勵。等你我都有空的時候，我可以帶你逛逛我的寶庫。」
「至於幾位夜勤局的幹員，你們也算勞苦功高，接下來會有加薪與升調，但我想你們也不希望知曉太多的秘密，所以之後你們需要埋葬掉這段記憶。」
「那麼，我還有事需要忙，就不打擾各位了。」
老人苦笑：「命運，真是令人捉摸不透。那位新王，也相當雷厲風行。」
「你們不需要逃離這座城市了，趁我還有些時間，你們有什麼問題都可以問我。我未必能夠全部回答得上來，但也能夠解答一些秘密。」
白止戈好奇道：「你是馬沃羅·岡特？」
「是。」老人點了點頭，「但不完全是。」
「馬沃羅·岡特本人已經被「導師」所殺，「導師」以為殺死了替死的歷史片段，但實際上我為了最後的救贖，選擇讓本體去死，讓在這座城市開始儀式後，仍舊能夠來回於現在和秘史之中的片段存活，嘗試在最後時刻救走能救之人。」
「家族的破敗，往昔的罪孽，秘密帶來的壓力—-在我完成我想做的所有事情後，它們把我推向了死亡。」
「而這個歷史片段，也將在不久後因為無力維持而消失。
白止戈接著問出第二個問題：「秘史是什麼？」
老人望向幾位夜勤局幹員：「這是一個相當深奧，而且不適合大多數人知曉的問題。
我相信你有知曉它的能力與決心，但大多數人並不適合知曉這種東西。」
「讓他們離開，我會努力在最短的時間內向你做個大致介紹。」
夜勤局幹員們連忙跑路，弗里茨再次舉手：「我敢聽，我想留下。」
一個尚未踏足超凡之路的人但既然他是新王的朋友，或許也有什麼特殊，想來聽了無礙。
馬沃羅精簡話語，將那些秘密緩緩道來。
「不過，就算把那個看上去很像是BOSS的傢伙殺了，異常現象還是沒有結束啊。」
白止戈仰著頭，望向天空中那位佩戴王冠，手持權杖，由菌絲構成的慘白人形怪物。
它沉默地俯瞰著腳下的城市，無數細小的菌絲向下垂落，探向人群。
「還沒結束？」弗里茨頗為驚訝。
他困惑道：「天上的門扉與緋紅色的光華不是都消失了嗎？」
旁邊一位夜勤局幹員震驚道：「什麼門扉與光華？剛才天上有什麼異常麼！」
領頭人眉頭緊鎖：「我們看到的天空都不一樣嗎？我之前看到的是肉須在天空中晃蕩，在剛才陡然消失難道是感知力不同造成的影響？」
夜勤局幹員通常是跨越夢界中第二道門的層次，少部分精銳與大多數城市的分局長跨越了第三道門。
白止戈比照一下幾人的狀態與描述，推測道：「感知敏銳但是抗性不夠，容易被真BOSS寄生感染，出現錯覺或者說看到一部分真相；感知敏銳，抗性正常，能夠看到儀式效果；感知不夠，可能會在不知不覺間被感染，在感染到一定進度前，應該看不到異常。」
「原來如此。」領頭人瞭然，但他又有一個困惑，「真BOSS是什麼？」
白止戈想了想，當即憑藉自己精準的控制力，在地上徒手繪製一副真BOSS肖像。
那怪誕的形象迅速成形，眼看就要化作真實之前，一位鬚髮皆白，身上滿是斑痕，皮膚鬆弛到極點，仿佛下一秒就會老死的老人浮現於白止戈的身旁，制止道：「不要———」」
白止戈完成最後一筆，疑惑道：「不要什麼？」
老人望著栩栩如生，但是沒有絲毫異常的怪異圖像，震驚萬分：「你居然直接傳播「它」的信息，卻沒有造成絲毫異樣！」
「你究竟是什麼東西。」
白止戈本想直白地介紹自己，但想了想，又覺得那好像有點太超遊了，便糊弄道：「我覺得，這是因為我天賦異稟。」
領頭人雖然不是很理解情況，但他頗為贊同：「的確。」
其他人同樣贊同：「是這樣的。」
老人望著附和的眾人，一時之間有些懷疑世界，但仔細想想：「如果天賦足夠強大—-極致的刃與鑄，絕對的鋒利與暴力，或許的確可以抵禦，乃至擊潰它。」
老人望向白止戈的眼神變得火熱：「如果你能夠抵至輝光，為自己完成洗禮，成為新的司辰，或許「它』就不再是世界的頑疾。」
「輝光？司辰？」領頭人不解。
老人解釋道：「夢界的最高處，諸門之後，便是輝光。大多數成為長生者的儀式，都需要沐浴輝光，但觸及輝光的可能被司辰們封鎖。」
「在某些典籍中，凡人想要成為司辰，需要進入輝光之中，但並非每位司辰都進入過輝光。」
「司辰，便是被凡人稱作諸神，被我等稱作偉大者的存在。但相較於其他別名，『司辰」更為接近他們的真實。至於具體原因，我不知道，大概也沒機會再知道了。」
【臨時百科全書增加超連結「輝光」、「司辰」。】
「我已經死了，現在和你們對話的是一枚從被感染的秘史中裁剪下來的片段。」
「我想要告訴你們，從儀式開始，『導師」主動引來「它」的關注，把這座城市推向秘史，就已經註定了這座城市的毀滅。」
「但你們尚且有救，只要——
弗里茨突然舉手：「老先生，能等一下嗎？我朋友有急事找我。」
老人有些惱怒：「你沒有理解我在說什麼嗎？現在的狀況非常危急，不論什麼事情，
都留待以後再說，你們必須逃離這座城市。
弗里茨換了個說法：「新王找我。」
不止是老人，連其他被老人揭露的秘密驚到的夜勤局幹員也隨之一。
你說誰找你？你不是平民嗎！
弗里茨無視其他人訝然的目光，從兜里掏出發熱的小匣子，將之打開，令裡面的小鏡子對準太陽。
鏡子投射出的光輝迅速凝結成新王的形象。
他環顧了四周，警了一眼天上的怪物，最終將目光聚焦在弗里茨與白止戈身上：「弗里茨，看樣子我沒來遲。當然，我想能見到完好無損的你肯定離不開斯多普戈爵士的幫助。」
「幹得漂亮，你營救了我的朋友，用我的照片在秘史與外界斬開了一道裂隙，為我指明方向，幾乎可以說你救下了這座城市。」
「後續不必擔心，一位強悍的女士正帶著我的玻璃戰車趕來這座城市。」
「你們或許見過被感染的戰車，但正常情況下，戰車的光輝會驅散感染。」
「我得好好謝謝你，然而作為君主，我不能因為這種涉及秘史，不方便讓太多人知曉的秘密過多地公開獎賞你，只能給你一些個人獎勵。等你我都有空的時候，我可以帶你逛逛我的寶庫。」
「至於幾位夜勤局的幹員，你們也算勞苦功高，接下來會有加薪與升調，但我想你們也不希望知曉太多的秘密，所以之後你們需要埋葬掉這段記憶。」
「那麼，我還有事需要忙，就不打擾各位了。」
老人苦笑：「命運，真是令人捉摸不透。那位新王，也相當雷厲風行。」
「你們不需要逃離這座城市了，趁我還有些時間，你們有什麼問題都可以問我。我未必能夠全部回答得上來，但也能夠解答一些秘密。」
白止戈好奇道：「你是馬沃羅·岡特？」
「是。」老人點了點頭，「但不完全是。」
「馬沃羅·岡特本人已經被「導師」所殺，「導師」以為殺死了替死的歷史片段，但實際上我為了最後的救贖，選擇讓本體去死，讓在這座城市開始儀式後，仍舊能夠來回於現在和秘史之中的片段存活，嘗試在最後時刻救走能救之人。」
「家族的破敗，往昔的罪孽，秘密帶來的壓力—-在我完成我想做的所有事情後，它們把我推向了死亡。」
「而這個歷史片段，也將在不久後因為無力維持而消失。
白止戈接著問出第二個問題：「秘史是什麼？」
老人望向幾位夜勤局幹員：「這是一個相當深奧，而且不適合大多數人知曉的問題。
我相信你有知曉它的能力與決心，但大多數人並不適合知曉這種東西。」
「讓他們離開，我會努力在最短的時間內向你做個大致介紹。」
夜勤局幹員們連忙跑路，弗里茨再次舉手：「我敢聽，我想留下。」
一個尚未踏足超凡之路的人但既然他是新王的朋友，或許也有什麼特殊，想來聽了無礙。
馬沃羅精簡話語，將那些秘密緩緩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