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調查
第62章 調查
「是有案件嗎，那些人是在出勤？」
拿到嘉獎的白止戈向外張望，就看到數隊人急匆匆地出去。
旁邊的夜勤局人員對此不太關註：「應該是吧，但既然沒有把所有人都拉過去，想來不是什麼大案子。你現在有巡遊警探證書，要是想的話，或許可以順路過去看看？」
白止戈聞言，把窗戶一開，直接跳了下去，緊跟著夜勤局的隊伍，走上了一輛沒坐滿人的蒸汽車。
車子迅速啟動起來，接待白止戈的人員堪堪回過神來：「這什麼行動力啊不對，
你還沒報備呢。」
車上，三位夜勤局幹員凝視了制服和他們不一樣的白止戈好一會兒。
怪哦，這是我們的同事嗎？（魅力：成功）（幸運：成功）
但見到其他人都沒說話，他們便都微闔雙眼，為接下來可能發生的狀況調節心神，削弱靈性感知。
網特家族的馬沃羅，已經跨越了第四道門。
他死亡的地點，可能有嚴重的殘留影響，對於他們這些有水平，卻不夠強大的人來說，不做好抵抗影響的準備，容易在接觸後幾天內被動捲入夢界，遭遇危險。
當蒸汽車的轟鳴聲停下，他們才整齊地睜開雙眼，緊跟著最先下車的白止戈走入岡特家族的宅邸。
白止戈和另一隊幹員的領頭友好地對視，點頭，憑默契分配好了對宅邸的調查方向。
而後，他開始感知周圍的環境。
【偵探感知功能已啟用】
「興趣點」在白止戈的眼中亮了起來，那些都是高概率存在與案件相關信息的地點、
證人、物品。
白止戈自然而然地對包括司機在內的四人指揮道：「你，窗下、樹幹、花卉；你，園丁、女僕、特別注意那個手持花園剪的；你，牆面、蠟燭、櫃檯；還有你，跟我一起行動。」
「15分鐘後，噴泉處集合，散開。」
這和平日裡他們受到的指揮並不一樣，充滿了獨特的即興感，但極為自信而有力，讓他們幾乎是毫不懷疑地開始照做。
白止戈帶著臨時助手快步向前，同時命令道：「你似乎和岡特家族有一定聯繫，對此地表現出了特殊的熟悉感。但對於地形的熟悉對現狀不重要，我要求你向我詳細介紹一下死者。」
臨時助手緊跟著白止戈，快速道：「馬沃羅·岡特，岡特家族當代家主，今年107
歲，以第四道門的標準，他正處於壯年期。」
「他主修『啟」，輔修『默」，本職工作是考古學家，發掘並銘刻歷史，但因為這類工作並不常見，他平日裡主要是作為守密人，替人封鎖秘密，極少參與暴力衝突。」
「但他年輕時頗為暴力，似乎涉足過「刃」的領域，只是在中年後，隨著父母死於戰爭，他迅速變得沉穩起來。」
「可能導致馬沃羅被害的理由有很多：某人讓他保守秘密，但仍覺得單純保密不夠，
必須殺死他；他挖掘歷史不慎挖掘出某些人不想被知道的真相；凱岡特家族資產，決定打掉這唯一的頂樑柱」
白止戈打斷道：「你不需要說你猜測中的死亡理由，我們不能確定他是他殺，而非自殺。」
臨時助手恍然道：「我明白了。」
「不，你沒明白。」白止戈繼續道，「我的意思不是說兇手能夠輕鬆擊殺他，甚至讓他連呼救的機會都沒有，我們就算調查也未必能夠安全得到結果，不如暫且視作自殺了帳。」
有人已經前來報案，但整座宅邸的僕人仍舊在工作，沒有發現家主死亡，這就說明死亡幾乎是瞬間到來，沒有波及他者。
但除了絕對的實力碾壓，還有另一種可能。
「這或許是一樁精心設計的自殺，並配有刻意預留下來，能夠指向其他人的線索。」
白止戈純猜的，畢竟玄乎的突然死亡，總是容易觸發詐屍。
反正還不到推理結算時間，先口嗨，再驗證。
「在超凡的世界中，死亡並非終點，軀殼的腐朽或許只是更換了一件容器，而對於人來說，有些事情比自己的生命更為重要。」
臨時助手心悅誠服：「原來如此，的確有這種可能。越是強大的超凡者，與之相關的案件就越是詭異莫測，不能將思維局限於經驗與常理中。」
「那麼，我們現在是在尋找馬沃羅為了營造自己被他殺而刻意留下證據的證據嗎？」
「不是。」白止戈直白道，「我第一次進行這類調查，不太熟練，所以先撞撞運氣。」
臨時助手對此並不奇怪。
如果對方是從軍方調至警方，再臨時轉調到夜勤局的人，可能以前都遵循戰場規則，
或者直接死靈對話，占下兇手。
他們夜勤局處理超凡案件，也大多是先碰碰運氣，然後再根據需要來決定是調用更多資源進行徹底調查，亦或草草結案。
白止戈突然止步，望著遠處地面上一灘白色若有所思。
臨時助手當即上前，倚仗自己的體魄，用舌尖直接感知：「是鏡塵，可能是召喚物被強制擊散的遺留，但如果這是馬沃羅的設計，可能是他故意放在這兒引導思考的？」
白止戈點頭：「我明白了。」
路上他發現了幾攤似乎是鳥糞的東西，結果這攤最像的反而不是。
不過，他還是提醒道：「注意安全，儘量不要肉身檢測證物。你可能不怕毒，但我想你也不希望吃屎，這東西看上去還挺像鳥糞的。」
臨時助手頓時變了臉色：「據說鏡塵和鳥糞一個味兒。」
他就不該試圖表現能力，老老實實把這東西圈起來，等後續其他小組的專業人土來收集證物就好了。
「哦？那我來幫你鑑定一下吧。」
白止戈準備靠近後看道具面板，但在臨時助手聽來，卻是為了幫他確認這是超凡材料而不是鳥糞，因此要在這麼危險的地方重啟靈性感知。
他頗為感動：「不必了，我自己來。」
說罷，他解放感知。
白止戈看著這位臨時助手的表情驟然化作驚恐，緊接著他整個人就突然消失了。
白止戈沒什麼恐懼、後悔，或對這異常產生好奇，反倒困惑另一件事：「這人究竟是怎麼活到今天的，就因為以前沒遇到過這種危險？」
不過，這至少提供了一個特殊的線索。
「是有案件嗎，那些人是在出勤？」
拿到嘉獎的白止戈向外張望，就看到數隊人急匆匆地出去。
旁邊的夜勤局人員對此不太關註：「應該是吧，但既然沒有把所有人都拉過去，想來不是什麼大案子。你現在有巡遊警探證書，要是想的話，或許可以順路過去看看？」
白止戈聞言，把窗戶一開，直接跳了下去，緊跟著夜勤局的隊伍，走上了一輛沒坐滿人的蒸汽車。
車子迅速啟動起來，接待白止戈的人員堪堪回過神來：「這什麼行動力啊不對，
你還沒報備呢。」
車上，三位夜勤局幹員凝視了制服和他們不一樣的白止戈好一會兒。
怪哦，這是我們的同事嗎？（魅力：成功）（幸運：成功）
但見到其他人都沒說話，他們便都微闔雙眼，為接下來可能發生的狀況調節心神，削弱靈性感知。
網特家族的馬沃羅，已經跨越了第四道門。
他死亡的地點，可能有嚴重的殘留影響，對於他們這些有水平，卻不夠強大的人來說，不做好抵抗影響的準備，容易在接觸後幾天內被動捲入夢界，遭遇危險。
當蒸汽車的轟鳴聲停下，他們才整齊地睜開雙眼，緊跟著最先下車的白止戈走入岡特家族的宅邸。
白止戈和另一隊幹員的領頭友好地對視，點頭，憑默契分配好了對宅邸的調查方向。
而後，他開始感知周圍的環境。
【偵探感知功能已啟用】
「興趣點」在白止戈的眼中亮了起來，那些都是高概率存在與案件相關信息的地點、
證人、物品。
白止戈自然而然地對包括司機在內的四人指揮道：「你，窗下、樹幹、花卉；你，園丁、女僕、特別注意那個手持花園剪的；你，牆面、蠟燭、櫃檯；還有你，跟我一起行動。」
「15分鐘後，噴泉處集合，散開。」
這和平日裡他們受到的指揮並不一樣，充滿了獨特的即興感，但極為自信而有力，讓他們幾乎是毫不懷疑地開始照做。
白止戈帶著臨時助手快步向前，同時命令道：「你似乎和岡特家族有一定聯繫，對此地表現出了特殊的熟悉感。但對於地形的熟悉對現狀不重要，我要求你向我詳細介紹一下死者。」
臨時助手緊跟著白止戈，快速道：「馬沃羅·岡特，岡特家族當代家主，今年107
歲，以第四道門的標準，他正處於壯年期。」
「他主修『啟」，輔修『默」，本職工作是考古學家，發掘並銘刻歷史，但因為這類工作並不常見，他平日裡主要是作為守密人，替人封鎖秘密，極少參與暴力衝突。」
「但他年輕時頗為暴力，似乎涉足過「刃」的領域，只是在中年後，隨著父母死於戰爭，他迅速變得沉穩起來。」
「可能導致馬沃羅被害的理由有很多：某人讓他保守秘密，但仍覺得單純保密不夠，
必須殺死他；他挖掘歷史不慎挖掘出某些人不想被知道的真相；凱岡特家族資產，決定打掉這唯一的頂樑柱」
白止戈打斷道：「你不需要說你猜測中的死亡理由，我們不能確定他是他殺，而非自殺。」
臨時助手恍然道：「我明白了。」
「不，你沒明白。」白止戈繼續道，「我的意思不是說兇手能夠輕鬆擊殺他，甚至讓他連呼救的機會都沒有，我們就算調查也未必能夠安全得到結果，不如暫且視作自殺了帳。」
有人已經前來報案，但整座宅邸的僕人仍舊在工作，沒有發現家主死亡，這就說明死亡幾乎是瞬間到來，沒有波及他者。
但除了絕對的實力碾壓，還有另一種可能。
「這或許是一樁精心設計的自殺，並配有刻意預留下來，能夠指向其他人的線索。」
白止戈純猜的，畢竟玄乎的突然死亡，總是容易觸發詐屍。
反正還不到推理結算時間，先口嗨，再驗證。
「在超凡的世界中，死亡並非終點，軀殼的腐朽或許只是更換了一件容器，而對於人來說，有些事情比自己的生命更為重要。」
臨時助手心悅誠服：「原來如此，的確有這種可能。越是強大的超凡者，與之相關的案件就越是詭異莫測，不能將思維局限於經驗與常理中。」
「那麼，我們現在是在尋找馬沃羅為了營造自己被他殺而刻意留下證據的證據嗎？」
「不是。」白止戈直白道，「我第一次進行這類調查，不太熟練，所以先撞撞運氣。」
臨時助手對此並不奇怪。
如果對方是從軍方調至警方，再臨時轉調到夜勤局的人，可能以前都遵循戰場規則，
或者直接死靈對話，占下兇手。
他們夜勤局處理超凡案件，也大多是先碰碰運氣，然後再根據需要來決定是調用更多資源進行徹底調查，亦或草草結案。
白止戈突然止步，望著遠處地面上一灘白色若有所思。
臨時助手當即上前，倚仗自己的體魄，用舌尖直接感知：「是鏡塵，可能是召喚物被強制擊散的遺留，但如果這是馬沃羅的設計，可能是他故意放在這兒引導思考的？」
白止戈點頭：「我明白了。」
路上他發現了幾攤似乎是鳥糞的東西，結果這攤最像的反而不是。
不過，他還是提醒道：「注意安全，儘量不要肉身檢測證物。你可能不怕毒，但我想你也不希望吃屎，這東西看上去還挺像鳥糞的。」
臨時助手頓時變了臉色：「據說鏡塵和鳥糞一個味兒。」
他就不該試圖表現能力，老老實實把這東西圈起來，等後續其他小組的專業人土來收集證物就好了。
「哦？那我來幫你鑑定一下吧。」
白止戈準備靠近後看道具面板，但在臨時助手聽來，卻是為了幫他確認這是超凡材料而不是鳥糞，因此要在這麼危險的地方重啟靈性感知。
他頗為感動：「不必了，我自己來。」
說罷，他解放感知。
白止戈看著這位臨時助手的表情驟然化作驚恐，緊接著他整個人就突然消失了。
白止戈沒什麼恐懼、後悔，或對這異常產生好奇，反倒困惑另一件事：「這人究竟是怎麼活到今天的，就因為以前沒遇到過這種危險？」
不過，這至少提供了一個特殊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