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一喝休戰
戰爭，是個離統括會統治下的雅蘭星頗為遙遠的詞彙。
雖然各大洲，各大文化圈的區別仍舊存在，但國家之分已經逐漸消失，區域間的爭鬥都被約束於規則之內，不至於會出現大規模的武力衝突。
除非外星人打過來，不然沒人能夠想像到雅蘭星上爆發戰爭的樣子。
大多數民眾最害怕的事情無非是自己的工作被AI取代，慘遭裁員下崗，只能領著救濟糧，加緊學習新知識，換個崗位。
和平，已經成為整個社會的主旋律，以致於突然聽到警報聲時淺野正根本沒意識到這是戰爭時的疏散警報，直到AI開始接管城市各節點與網絡，用所有辦法進行緊急播報，他才明白戰爭開始了。
「總之，就是根據AI指示去避難所？」
他關上電腦，換了件衣服，穿上出行鞋，帶著手機與剛剛到的外賣慢悠悠地走出門。
電梯間裡，還能看到鄰居們：「喲，大家都出來避難了。」
「哎呀，AI把各個網站都關了，我玩單機遊戲的甚至都被強制關機了，不出來還能幹啥。」
「我本來上晚班，現在想多睡一會兒，結果燈來了個爆閃，外賣無人機還擱那撞窗，根本睡不著。」
「我就說AI已經把我們的隱私侵犯完了，只是假裝沒有侵犯隱私，這波就露餡了。燈光爆閃的老哥和我能跟我講講細節嗎？我自媒體，講AI危害的。」
說話間，電梯門打開。
按往常慣例，只要走出門，就能看到門外排列整齊的無人車輛。
「砰！」
淺野正感覺自己臉上沾了什麼濕滑的東西，周圍突然一股強烈的氣味，讓他的胃有些犯酸。
這是怎麼了？他這麼想著，開始識別眼前的肉塊。
走得比較急的那位鄰居陷入了牆面，他的肉體與車頭混合在一起，腦袋都缺了小半邊，轉而牆面上鋪開了血色。
他，好像是死了？
死了……
死？死！
「死人了！」淺野正發瘋似地喊叫，像是要將恐懼都順著尖叫發泄出來。
他的眼淚與鼻涕止不住的流淌，大腦根本無法思考，只來得及拼命往回逃跑，原本拿在手裡的外賣不知何時已經甩飛了。
他推開還沒反應過來的老鄰居，一把撥開擋在他前面的女鄰居，第一個逃回了電梯，一手用力拍打著樓層鍵，一手摁著閉門鍵。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上樓，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死死地盯著死屍所在的方向。
時間，似乎慢了下來。
老鄰居還在試圖爬起來，踉蹌了一下的女鄰居正要跑進電梯，但在他們的後方，有什麼東西握住撞死人的車輛，將之拽出，而後走了進來。
那是人立而起，如同巨狼一般的怪物，它的那張獸臉上，正掛著猙獰的笑容。
它重踏前沖，老鄰居的上半身便被踩爆，一次揮爪，正要步入電梯的女鄰居分為兩段，接下來，僅需第二次爪擊，它就會將他殺死。
淺野正的大腦一片空白。
下一瞬，怪物死了。
一桿鋼棍將它自上而下貫穿，陽光順著鋼棍打穿的軌跡，灌入室內。
發生了什麼？
3秒鐘前，白止戈從千花學院離開，抵至鏡像空間的邊緣，憑藉這幾十小時對空間的研究，趁外界跌落入鏡像空間的瞬間，逆向撞至外界。
1秒鐘前，離千花學院最近的交戰區域被白止戈順手殺穿，而後他趕往最近的城市。
0.017秒前，白止戈穿行過此地，順手將目光所見所有屠殺平民的傢伙殺盡。
他們很多，而且出沒於各個角落，散得遍地都是，即使都是些一擊就能抹殺的傢伙，但在不摧毀城市的情況下屠殺他們仍舊讓白止戈感到厭煩。
有沒有更快的方式殺光他們呢？
白止戈想到了一個可行的辦法。
他把友軍無傷機制又略作優化。
【友軍建築傷害已關閉】
【友軍載具傷害已關閉】
【環境破壞最小化】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巨大的漏斗陡然浮現於天空，雲團仿佛被巨獸啃下，如刀鋒般的狂風從空中穿過，仿佛下一秒就將有一場風暴因一人的呼吸而成形。
但風暴不會成形，因為白止戈不需要這樣一場風暴。
他要做的，是令這片戰場聽到自己的聲音。
【你使用了技能破軍大喝】
「休戰！」
如若有人親眼目睹白止戈的身姿，見證這怒喝，必然要歌頌這地上神明對人世的命令。
以白止戈所在的方位為起點，衝擊波攜帶著必須服從的命令，以百倍音速向外衝擊，開始摧毀它們遭遇的一切。
道旁的綠植飛入雲端，無人的車輛撞碎於牆壁之上，千百扇窗戶全數破碎，無數玻璃碎片四散飈飛。
街道中穿行的陰影，屠戮平民享受血食的惡獸，城市各處爭奪關鍵建築的超凡者，飛行於街巷間的武裝無人機……數十萬人都聽到了那個聲音。
那也是白止戈的敵人，這一生能聽到的最後兩字。
聲浪不僅穿透了他們的鼓膜，同樣也穿透了他們的整個身軀，匪夷所思的力量無視了大氣的削弱，幾乎完整地砸到了他們的身上。
他們原地爆炸，像是溶於空氣，消失得是那麼乾淨，除了大片大片的血色外，再無一物可以證明他們曾經存在過。
從內環，到外環，再到邊緣，聲浪所過之處，凡被白止戈視作敵人的個體，便化作一片血色。
哦，不對，還有些機械變成了廢鐵。
如何休戰？
如此，便可休戰！
優秀的敵我識別功能讓他可以這麼做。
於是，這座城市安靜了下來。
當然，絕大多數平民與想要保護平民的超凡者們還活著。
只是那震撼心神的聲音仍舊在他們的腦海中迴蕩，驅散恐懼，賦予勇氣，強制冷靜，遏制了因為混亂而造成二次傷亡的可能，並讓他們本能地想要服從它的命令。
11點的超凡魅力，足以讓普通人為之而死，而20點超凡魅力，足以讓人為之去活。
這座城市，暫時安全了。
但這顆星球，尚未安全。
白止戈能夠看到天邊飛過的飛彈群，地面上行進的巨型機器軍團，海邊浮現的巨獸，天空彼端的陰影……
無數的敵人，無數的戰鬥，同樣也是無數的經驗與裝備，是他變強的機會。
雖然各大洲，各大文化圈的區別仍舊存在，但國家之分已經逐漸消失，區域間的爭鬥都被約束於規則之內，不至於會出現大規模的武力衝突。
除非外星人打過來，不然沒人能夠想像到雅蘭星上爆發戰爭的樣子。
大多數民眾最害怕的事情無非是自己的工作被AI取代，慘遭裁員下崗，只能領著救濟糧，加緊學習新知識，換個崗位。
和平，已經成為整個社會的主旋律，以致於突然聽到警報聲時淺野正根本沒意識到這是戰爭時的疏散警報，直到AI開始接管城市各節點與網絡，用所有辦法進行緊急播報，他才明白戰爭開始了。
「總之，就是根據AI指示去避難所？」
他關上電腦，換了件衣服，穿上出行鞋，帶著手機與剛剛到的外賣慢悠悠地走出門。
電梯間裡，還能看到鄰居們：「喲，大家都出來避難了。」
「哎呀，AI把各個網站都關了，我玩單機遊戲的甚至都被強制關機了，不出來還能幹啥。」
「我本來上晚班，現在想多睡一會兒，結果燈來了個爆閃，外賣無人機還擱那撞窗，根本睡不著。」
「我就說AI已經把我們的隱私侵犯完了，只是假裝沒有侵犯隱私，這波就露餡了。燈光爆閃的老哥和我能跟我講講細節嗎？我自媒體，講AI危害的。」
說話間，電梯門打開。
按往常慣例，只要走出門，就能看到門外排列整齊的無人車輛。
「砰！」
淺野正感覺自己臉上沾了什麼濕滑的東西，周圍突然一股強烈的氣味，讓他的胃有些犯酸。
這是怎麼了？他這麼想著，開始識別眼前的肉塊。
走得比較急的那位鄰居陷入了牆面，他的肉體與車頭混合在一起，腦袋都缺了小半邊，轉而牆面上鋪開了血色。
他，好像是死了？
死了……
死？死！
「死人了！」淺野正發瘋似地喊叫，像是要將恐懼都順著尖叫發泄出來。
他的眼淚與鼻涕止不住的流淌，大腦根本無法思考，只來得及拼命往回逃跑，原本拿在手裡的外賣不知何時已經甩飛了。
他推開還沒反應過來的老鄰居，一把撥開擋在他前面的女鄰居，第一個逃回了電梯，一手用力拍打著樓層鍵，一手摁著閉門鍵。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上樓，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死死地盯著死屍所在的方向。
時間，似乎慢了下來。
老鄰居還在試圖爬起來，踉蹌了一下的女鄰居正要跑進電梯，但在他們的後方，有什麼東西握住撞死人的車輛，將之拽出，而後走了進來。
那是人立而起，如同巨狼一般的怪物，它的那張獸臉上，正掛著猙獰的笑容。
它重踏前沖，老鄰居的上半身便被踩爆，一次揮爪，正要步入電梯的女鄰居分為兩段，接下來，僅需第二次爪擊，它就會將他殺死。
淺野正的大腦一片空白。
下一瞬，怪物死了。
一桿鋼棍將它自上而下貫穿，陽光順著鋼棍打穿的軌跡，灌入室內。
發生了什麼？
3秒鐘前，白止戈從千花學院離開，抵至鏡像空間的邊緣，憑藉這幾十小時對空間的研究，趁外界跌落入鏡像空間的瞬間，逆向撞至外界。
1秒鐘前，離千花學院最近的交戰區域被白止戈順手殺穿，而後他趕往最近的城市。
0.017秒前，白止戈穿行過此地，順手將目光所見所有屠殺平民的傢伙殺盡。
他們很多，而且出沒於各個角落，散得遍地都是，即使都是些一擊就能抹殺的傢伙，但在不摧毀城市的情況下屠殺他們仍舊讓白止戈感到厭煩。
有沒有更快的方式殺光他們呢？
白止戈想到了一個可行的辦法。
他把友軍無傷機制又略作優化。
【友軍建築傷害已關閉】
【友軍載具傷害已關閉】
【環境破壞最小化】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巨大的漏斗陡然浮現於天空，雲團仿佛被巨獸啃下，如刀鋒般的狂風從空中穿過，仿佛下一秒就將有一場風暴因一人的呼吸而成形。
但風暴不會成形，因為白止戈不需要這樣一場風暴。
他要做的，是令這片戰場聽到自己的聲音。
【你使用了技能破軍大喝】
「休戰！」
如若有人親眼目睹白止戈的身姿，見證這怒喝，必然要歌頌這地上神明對人世的命令。
以白止戈所在的方位為起點，衝擊波攜帶著必須服從的命令，以百倍音速向外衝擊，開始摧毀它們遭遇的一切。
道旁的綠植飛入雲端，無人的車輛撞碎於牆壁之上，千百扇窗戶全數破碎，無數玻璃碎片四散飈飛。
街道中穿行的陰影，屠戮平民享受血食的惡獸，城市各處爭奪關鍵建築的超凡者，飛行於街巷間的武裝無人機……數十萬人都聽到了那個聲音。
那也是白止戈的敵人，這一生能聽到的最後兩字。
聲浪不僅穿透了他們的鼓膜，同樣也穿透了他們的整個身軀，匪夷所思的力量無視了大氣的削弱，幾乎完整地砸到了他們的身上。
他們原地爆炸，像是溶於空氣，消失得是那麼乾淨，除了大片大片的血色外，再無一物可以證明他們曾經存在過。
從內環，到外環，再到邊緣，聲浪所過之處，凡被白止戈視作敵人的個體，便化作一片血色。
哦，不對，還有些機械變成了廢鐵。
如何休戰？
如此，便可休戰！
優秀的敵我識別功能讓他可以這麼做。
於是，這座城市安靜了下來。
當然，絕大多數平民與想要保護平民的超凡者們還活著。
只是那震撼心神的聲音仍舊在他們的腦海中迴蕩，驅散恐懼，賦予勇氣，強制冷靜，遏制了因為混亂而造成二次傷亡的可能，並讓他們本能地想要服從它的命令。
11點的超凡魅力，足以讓普通人為之而死，而20點超凡魅力，足以讓人為之去活。
這座城市，暫時安全了。
但這顆星球，尚未安全。
白止戈能夠看到天邊飛過的飛彈群，地面上行進的巨型機器軍團，海邊浮現的巨獸，天空彼端的陰影……
無數的敵人，無數的戰鬥，同樣也是無數的經驗與裝備，是他變強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