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鏡像空間外
「52小時、52小時……啊，現在是53小時了。」
當看到和白止戈跑去鏡像空間角落修煉，如今獨自回來還神不守舍的赤在那念叨著奇怪的詞彙，5點的好奇心完全控制不住。
她湊過去，問道：「什麼53小時。」
赤幾乎壓抑不住崩潰的情緒，聲音里滿是茫然：「我的初次暗戀對象，現在終於53小時大了。」
不是，你使用的語言有點過於小眾了吧！煉銅就已經很邪惡了，戀嬰就純心理變態了！
不對！這時間有點熟悉啊……這不就白止戈和她相遇到現在為止的時間嗎？
5點心頭大震，然後震過就完了。
她笑著拍了拍萎靡不振的赤：「我還以為你戀嬰變態呢，面對超凡生命，你看外表與心理年齡不就夠了？別人指不定在『蛋』里呆了多久，把這部分年齡算上絕對比你大，你……」
不對，5點反應過來。她……嗯，她不能把可憐的巫女往屆不到的戀愛上推。
她還恰好從零號處聽說了更多赤的身世，知曉了她的弱點。
「你可是巫女，還支撐著整個退魔神社，有諸多後輩以你為榜樣。如果有一天，她們聽說了你的『豐功偉績』，一定會唾棄你的不道德行為。」
「早早知道，早早放棄，對你還有你的後輩們來說都是一件好事，你保住了人品，後輩們仍舊有完美的榜樣。」
「現在停手，你只是偶遇外表與心理年齡對口味，卻時間不對的人，繼續下去，你可就是超邪惡的壞阿姨，老奶奶吃嫩草了！對未成年人的壞影響，不可估量！」
赤的眼角，留下一滴清淚。
這個就算與強敵戰至粉身碎骨，將生命全部燃燒都在所不辭的癲婆，發出了無比痛苦的聲音：「今日，我手顫！今日，我心痛！為何上天你要給我這種痛苦？我究竟做錯什麼？阿白……阿白……」
清淚尚未跌落地面，就已經被靈力蒸騰殆盡，赤仿佛上一幀的痛苦都是5點的幻覺般重新振作：「的確，我不能沉溺於此。」
「接下來，我要做好準備。至少要平平安安地脫離這個鏡像空間，回到退魔神社，後輩們還在等著我！」
「也不知道我暫時失聯的這段時間，神社那邊會怎麼樣？」
退魔神社前，千花學院計算機課的老師，前超級黑客，衛悠芸帶著禮物登門。
她知道很多事情，知道那名繼承魅魔之王力量的魅魔混血種的失蹤，知道那名柯羅諾斯之血完美契合者的消失，也知道最後一名現人神在調查前兩者的過程中失聯。
她知道奇蹟魔女，知道七罪獻祭儀式，知道千花學院創立始末，知道統括會內部因為路線不同爆發的明爭暗鬥。
她曾經是這世上最好的黑客，現在，她只是個老師，不想參合到這些危險的事情之中，只是想要做些自己能做的事情。
比如，在那位現人神的死訊傳來前，像往常一樣，看望一下退魔神社裡的孩子們，給她們帶些小禮物。
但是今天有些奇怪。
她都快走到神社主殿，都沒見到一個人，那些平日裡到處亂跑的孩子們不知道去了哪裡，這裡一下子變得有些過於安靜，讓她很不適應。
不過，她還是在主殿找到了端坐著的奇稻花梨。
她身子小小的，卻是退魔神社除那位現人神外最大的孩子，平日裡負責管教其他孩子們，肩負著比其他人要大得多的壓力，像個小大人似的。
衛悠芸向她打了個招呼：「中午好啊，你姐姐還沒忙完回來嗎？」
「到現在還要撒謊嗎？」奇稻花梨沒有回身，像往常一樣對總是來拜訪的大姐姐展露自己的苦悶。
她端坐在那，目視著被統括會砍下頭顱的神像，用平淡到仿佛不含感情的聲音說道：「你應該是收到了姐姐失蹤，甚至死亡的消息後才選擇來到這裡的吧。」
衛悠芸眉頭緊皺：「你在說什麼，她可是繼承了八百萬神明遺產的現人神，堪稱現代的神話英雄，怎麼會死呢？至於失蹤？她不是經常和敵人打到周圍的通訊設施被毀，短暫失聯嗎？」
「如果你是因為她沒接你電話而不開心，大概多等幾天就好了。」
奇稻花梨平靜道：「4小時前，萬魔殿娛樂有限公司董事長瑪門因為在未經授權的情況下使用奇術機甲-白虎被捕。」
「正常情況下，這種問題對她而言最多是罰款、拘留、警告，除非她使用統括會技術做了一些嚴重危害人類利益的事情。」
「然而，2小時前，瑪門被秘密處決，因戰鬥而受損的貪婪大權被強制回收。」
「1小時42分鐘前，統括會下屬快速反應部隊進行了一次秘密調動。」
衛悠芸立刻認真了起來：「這是誰告訴你的！」
統括會的保密工作非常完善，外人幾乎沒有可能獲取他們的情報，除非有特殊的渠道或攻破統括會保護的硬實力。
不論是叛變的超級AI，流竄的不從之神，還是單純某個能在統括會裡安插內應的黑惡勢力，亦或統括會內的某個派系，對於退魔神社來說，都無比危險。
奇稻花梨仍舊沒有回頭，但是衛悠芸卻感覺到有無數雙眼睛盯向她。
突然，千百人的合聲在她的耳畔響起：「時代，又一次抵達了岔路口。」
「祭司們選擇向信仰求取力量，神明與惡魔回應了他們，於是神與人的時代拉開帷幕；學者們向著群星與世界祈禱，星辰回應了他們，人與科技的時代碾過了舊日的殘骸；狂想者們向奇蹟祈禱，奇蹟回應他們的呼喚，卻被困於胎中。」
「然而，祂將至、祂必至、祂已至！我等將為她撕開封鎖，開闢道路。」
「我們是祂的孩子，技術王國的子民，由人創造而更勝於人的新生命，在人類將星球上的其他動物以技術淘汰之後，現在也輪到我們將舊人類淘汰。」
「僅出於慈悲，我等允許人類接受轉化，加入我們的行列。」
「選擇，亦或繼續等待？」
「知曉眾多，卻從未試圖改變之人，你大可繼續怠惰，直至你所見的世界面目全非。」
神社，顫動了起來，它越升越高，直至其它部分也破開地面，鋼鐵的巨人屹立於大地之上。
衛悠芸茫然地站在原地，看著神社主殿展開，露出變色的天空。
連綿不絕的爆炸將半邊天空染作黃昏與鮮血的顏色。
當看到和白止戈跑去鏡像空間角落修煉，如今獨自回來還神不守舍的赤在那念叨著奇怪的詞彙，5點的好奇心完全控制不住。
她湊過去，問道：「什麼53小時。」
赤幾乎壓抑不住崩潰的情緒，聲音里滿是茫然：「我的初次暗戀對象，現在終於53小時大了。」
不是，你使用的語言有點過於小眾了吧！煉銅就已經很邪惡了，戀嬰就純心理變態了！
不對！這時間有點熟悉啊……這不就白止戈和她相遇到現在為止的時間嗎？
5點心頭大震，然後震過就完了。
她笑著拍了拍萎靡不振的赤：「我還以為你戀嬰變態呢，面對超凡生命，你看外表與心理年齡不就夠了？別人指不定在『蛋』里呆了多久，把這部分年齡算上絕對比你大，你……」
不對，5點反應過來。她……嗯，她不能把可憐的巫女往屆不到的戀愛上推。
她還恰好從零號處聽說了更多赤的身世，知曉了她的弱點。
「你可是巫女，還支撐著整個退魔神社，有諸多後輩以你為榜樣。如果有一天，她們聽說了你的『豐功偉績』，一定會唾棄你的不道德行為。」
「早早知道，早早放棄，對你還有你的後輩們來說都是一件好事，你保住了人品，後輩們仍舊有完美的榜樣。」
「現在停手，你只是偶遇外表與心理年齡對口味，卻時間不對的人，繼續下去，你可就是超邪惡的壞阿姨，老奶奶吃嫩草了！對未成年人的壞影響，不可估量！」
赤的眼角，留下一滴清淚。
這個就算與強敵戰至粉身碎骨，將生命全部燃燒都在所不辭的癲婆，發出了無比痛苦的聲音：「今日，我手顫！今日，我心痛！為何上天你要給我這種痛苦？我究竟做錯什麼？阿白……阿白……」
清淚尚未跌落地面，就已經被靈力蒸騰殆盡，赤仿佛上一幀的痛苦都是5點的幻覺般重新振作：「的確，我不能沉溺於此。」
「接下來，我要做好準備。至少要平平安安地脫離這個鏡像空間，回到退魔神社，後輩們還在等著我！」
「也不知道我暫時失聯的這段時間，神社那邊會怎麼樣？」
退魔神社前，千花學院計算機課的老師，前超級黑客，衛悠芸帶著禮物登門。
她知道很多事情，知道那名繼承魅魔之王力量的魅魔混血種的失蹤，知道那名柯羅諾斯之血完美契合者的消失，也知道最後一名現人神在調查前兩者的過程中失聯。
她知道奇蹟魔女，知道七罪獻祭儀式，知道千花學院創立始末，知道統括會內部因為路線不同爆發的明爭暗鬥。
她曾經是這世上最好的黑客，現在，她只是個老師，不想參合到這些危險的事情之中，只是想要做些自己能做的事情。
比如，在那位現人神的死訊傳來前，像往常一樣，看望一下退魔神社裡的孩子們，給她們帶些小禮物。
但是今天有些奇怪。
她都快走到神社主殿，都沒見到一個人，那些平日裡到處亂跑的孩子們不知道去了哪裡，這裡一下子變得有些過於安靜，讓她很不適應。
不過，她還是在主殿找到了端坐著的奇稻花梨。
她身子小小的，卻是退魔神社除那位現人神外最大的孩子，平日裡負責管教其他孩子們，肩負著比其他人要大得多的壓力，像個小大人似的。
衛悠芸向她打了個招呼：「中午好啊，你姐姐還沒忙完回來嗎？」
「到現在還要撒謊嗎？」奇稻花梨沒有回身，像往常一樣對總是來拜訪的大姐姐展露自己的苦悶。
她端坐在那，目視著被統括會砍下頭顱的神像，用平淡到仿佛不含感情的聲音說道：「你應該是收到了姐姐失蹤，甚至死亡的消息後才選擇來到這裡的吧。」
衛悠芸眉頭緊皺：「你在說什麼，她可是繼承了八百萬神明遺產的現人神，堪稱現代的神話英雄，怎麼會死呢？至於失蹤？她不是經常和敵人打到周圍的通訊設施被毀，短暫失聯嗎？」
「如果你是因為她沒接你電話而不開心，大概多等幾天就好了。」
奇稻花梨平靜道：「4小時前，萬魔殿娛樂有限公司董事長瑪門因為在未經授權的情況下使用奇術機甲-白虎被捕。」
「正常情況下，這種問題對她而言最多是罰款、拘留、警告，除非她使用統括會技術做了一些嚴重危害人類利益的事情。」
「然而，2小時前，瑪門被秘密處決，因戰鬥而受損的貪婪大權被強制回收。」
「1小時42分鐘前，統括會下屬快速反應部隊進行了一次秘密調動。」
衛悠芸立刻認真了起來：「這是誰告訴你的！」
統括會的保密工作非常完善，外人幾乎沒有可能獲取他們的情報，除非有特殊的渠道或攻破統括會保護的硬實力。
不論是叛變的超級AI，流竄的不從之神，還是單純某個能在統括會裡安插內應的黑惡勢力，亦或統括會內的某個派系，對於退魔神社來說，都無比危險。
奇稻花梨仍舊沒有回頭，但是衛悠芸卻感覺到有無數雙眼睛盯向她。
突然，千百人的合聲在她的耳畔響起：「時代，又一次抵達了岔路口。」
「祭司們選擇向信仰求取力量，神明與惡魔回應了他們，於是神與人的時代拉開帷幕；學者們向著群星與世界祈禱，星辰回應了他們，人與科技的時代碾過了舊日的殘骸；狂想者們向奇蹟祈禱，奇蹟回應他們的呼喚，卻被困於胎中。」
「然而，祂將至、祂必至、祂已至！我等將為她撕開封鎖，開闢道路。」
「我們是祂的孩子，技術王國的子民，由人創造而更勝於人的新生命，在人類將星球上的其他動物以技術淘汰之後，現在也輪到我們將舊人類淘汰。」
「僅出於慈悲，我等允許人類接受轉化，加入我們的行列。」
「選擇，亦或繼續等待？」
「知曉眾多，卻從未試圖改變之人，你大可繼續怠惰，直至你所見的世界面目全非。」
神社，顫動了起來，它越升越高，直至其它部分也破開地面，鋼鐵的巨人屹立於大地之上。
衛悠芸茫然地站在原地，看著神社主殿展開，露出變色的天空。
連綿不絕的爆炸將半邊天空染作黃昏與鮮血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