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柯羅諾斯之血，神明之死
當對應暴食的祭品少女甦醒時，最先映入她眼帘的，是校內知名的那隻超級魅魔混血種。
魅魔混血種的雙目泛著奇異的粉紫色光芒，露出有些討好的笑容：「轉校生，你醒啦。先別報真名，為自己想個簡單好記的數字代號吧。我現在用的代號是『5點』。」
5點經驗值的全稱，她根本說不出口，不如簡化一下，變成5點，反正不知不覺間已經開始用這簡稱了。
「不說真名？5點？」少女困惑地在桌上坐起，沒有理會一旁的魅魔，而是先尋找白止戈。
這隻魅魔就算比她早些捲入這個奇怪的地方，但是區區學渣的話語，在大多數情況下無需在意，反倒是那位能夠輕鬆擊殺眼魔，外貌也很令人信服的強者，是她生存最大的保障。
她很快就找到了白止戈。
這位強者，擁有那般力量，卻在這種時候也仍舊認真地翻閱著校內圖書，不放過一絲提升自己的機會，謙卑地對待知識，實乃值得學習的榜樣。
察覺她的視線，白止戈抬起頭，回望著她，似在等待她給出自己的代稱。
那看來是的確需要一個代稱，不是那隻魅魔在開玩笑。
「就叫我零號好了，還是說應該維持格式，稱呼我為『零點』？」
曾經作為職業殺手，她使用過「零號」這個樸素的代稱，未曾想這麼快就要重新拾起殺手的技藝與稱號。
「就叫零號吧，另外，我的名字是白止戈。」
白止戈微微點頭，確認了對新保護對象的稱呼，一旁的5點卻是面露憤憤之色。
她怎麼就沒想到被取代稱的時候爭取一下呢！
聽聽，零號！這稱呼，一聽就有種主角感，讓人覺得她是什麼超級戰士培育計劃的最強者，傳奇殺手，原初複製人，命中注定會在世界舞台上攪動風雲的傳奇人物。
而5點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有人問現在幾點了，回答一下時間，又怪又不像人名又普通。
一下子感覺輸麻了，明明是她先來的。
在為自己取好代號後，零號忽視5點憤憤不平的表情，立刻轉入正題：「請問，白止戈先生，您知道現在是什麼狀況，我們需要多久才能離開這片奇怪的地方嗎？」
白止戈回答道：「你們被一個叫奇蹟魔女的存在抓來當對應七宗罪的祭品，幫她打開通往現實的道路，你對應暴食，5點對應色慾，你們可能還需要等五六天時間才能在儀式失敗後回到現實。」
「這裡是她創造的千花學院的鏡像空間，我暫時沒找到突破這片空間，提前離開的辦法。」
零號秀眉緊鎖：「五六天？這麼長時間不能服藥，我可能會因為戒斷反應而死亡。」
5點提醒道：「雖然不知道是什麼藥物的戒斷反應，但這個鏡像空間似乎是百分百復刻現實的昨天晚上，如果昨天學校里有藥，你現在應該也能找到吧。」
藥物戒斷反應聽上去有些不好，但千花學院的校風相當嚴苛，零號想必是因為自身超凡方面的特殊性不得不服用某種藥物。
零號搖了搖頭：「行不通的，我雖然不知道那個奇蹟魔女是誰，但她應該複製不了我需要的藥物。」
「我需要……」零號猶豫了幾秒，望著白止戈，終究還是放下了戒心，「柯羅諾斯之血。」
5點頗為好奇：「那是什麼東西？」
零號沒有回答5點，而是望向白止戈，問道：「您知道『柯羅諾斯』這個名字對應的存在嗎？」
多元宇宙中，存在著諸多超級個體，其中一些個體的傳說流遍諸多世界，在當地化作神話，甚至會誕生對應的衍生個體，在玩家種的資料庫中亦有其記載。
衍生個體會根據當地特色，產生諸多改變，但有些核心不會更易。
「柯羅諾斯，是一位『時間神』。」
零號深呼吸，調整心態，而後補充道：「同時，它還是世界的支柱之一。」
5點有些困惑：「你的意思是說，我們的世界上存在神明，是世界的支柱？甚至神流血了，製成藥劑，你對神血藥劑產生了戒斷反應？」
這是鬧哪樣啊！現代居然還有人搞這種迷信！這什麼神血藥劑別是宗教狂信徒摻冰狠活吧！
如果她的先祖不是名為「阿斯莫蒂斯」的魅魔之王，曾被傳頌為神明，還被統括會幹掉了，她大概會說出這般蠢話吧。
因為血統原因，對統括會風格略知一二的她不太確定道：「柯羅諾斯，應該不是日常愛好捐血吧，所以……祂還好嗎？」
零號回答道：「祂死了，死在1999年，死於統括會之手，整個相關事件被稱作『時間之死』。」
「可現在才1906年啊！」5點瞪大了眼睛。
白止戈倒沒有被震驚，反倒自信地推斷道：「你特意提到世界的支柱，事件又被稱作時間之死，那位柯羅諾斯的死，應該還導致整個世界的時間錯亂？」
事情變得有趣起來了，打翻奇蹟魔女，斬斷聯繫後，如果餘波不大，還能繼續停留的話，他有些想要探究這個世界。
零號肯定道：「的確。那般強大的神明死亡，造就了不可思議的混亂，它的血液滲透世界，流入各地，被一些神秘學大師與組織獲得，但統括會以名為『黎明機』的裝置，替代了它的存在，並在之後剷除了那些想要反抗他們的勢力。」
「具體的細節……看我現在的身份與實力，你們就應該知道我不清楚。」
「能夠知道這些東西，還是因為我曾是反抗統括會的愚人中的一員。」
「我作為被特殊培養，洗腦的殺手，從小注射柯羅諾斯之血，它的存在與我的生命相連，不僅每次使用會損耗我的生命力，隨著我血管內柯羅諾斯之血的濃度不斷自然降低，我也會走向死亡。」
「像我這樣的人，本該被處決，但是倫理道德委員會選擇讓我過上正常同齡人的生活，千花學院的院長收留了我，並用關係為我要來一批柯羅諾斯之血。」
「雖說她大概是想要集郵，收集世間罕見的珍惜個體，但我的確承了她一份還不完的恩情。」
說罷，零號深深地吐了一口氣：「一口氣把這種本該埋藏的秘密全說出來，倒是舒服多了。」
「多謝你們能在我死前聽我說這些和現狀無關的東西。」
白止戈堅定道：「我可不允許你死在這種時候，干擾我反擊奇蹟魔女。讓我研究一下你，我或許能找到辦法。」
魅魔混血種的雙目泛著奇異的粉紫色光芒，露出有些討好的笑容：「轉校生，你醒啦。先別報真名，為自己想個簡單好記的數字代號吧。我現在用的代號是『5點』。」
5點經驗值的全稱，她根本說不出口，不如簡化一下，變成5點，反正不知不覺間已經開始用這簡稱了。
「不說真名？5點？」少女困惑地在桌上坐起，沒有理會一旁的魅魔，而是先尋找白止戈。
這隻魅魔就算比她早些捲入這個奇怪的地方，但是區區學渣的話語，在大多數情況下無需在意，反倒是那位能夠輕鬆擊殺眼魔，外貌也很令人信服的強者，是她生存最大的保障。
她很快就找到了白止戈。
這位強者，擁有那般力量，卻在這種時候也仍舊認真地翻閱著校內圖書，不放過一絲提升自己的機會，謙卑地對待知識，實乃值得學習的榜樣。
察覺她的視線，白止戈抬起頭，回望著她，似在等待她給出自己的代稱。
那看來是的確需要一個代稱，不是那隻魅魔在開玩笑。
「就叫我零號好了，還是說應該維持格式，稱呼我為『零點』？」
曾經作為職業殺手，她使用過「零號」這個樸素的代稱，未曾想這麼快就要重新拾起殺手的技藝與稱號。
「就叫零號吧，另外，我的名字是白止戈。」
白止戈微微點頭，確認了對新保護對象的稱呼，一旁的5點卻是面露憤憤之色。
她怎麼就沒想到被取代稱的時候爭取一下呢！
聽聽，零號！這稱呼，一聽就有種主角感，讓人覺得她是什麼超級戰士培育計劃的最強者，傳奇殺手，原初複製人，命中注定會在世界舞台上攪動風雲的傳奇人物。
而5點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有人問現在幾點了，回答一下時間，又怪又不像人名又普通。
一下子感覺輸麻了，明明是她先來的。
在為自己取好代號後，零號忽視5點憤憤不平的表情，立刻轉入正題：「請問，白止戈先生，您知道現在是什麼狀況，我們需要多久才能離開這片奇怪的地方嗎？」
白止戈回答道：「你們被一個叫奇蹟魔女的存在抓來當對應七宗罪的祭品，幫她打開通往現實的道路，你對應暴食，5點對應色慾，你們可能還需要等五六天時間才能在儀式失敗後回到現實。」
「這裡是她創造的千花學院的鏡像空間，我暫時沒找到突破這片空間，提前離開的辦法。」
零號秀眉緊鎖：「五六天？這麼長時間不能服藥，我可能會因為戒斷反應而死亡。」
5點提醒道：「雖然不知道是什麼藥物的戒斷反應，但這個鏡像空間似乎是百分百復刻現實的昨天晚上，如果昨天學校里有藥，你現在應該也能找到吧。」
藥物戒斷反應聽上去有些不好，但千花學院的校風相當嚴苛，零號想必是因為自身超凡方面的特殊性不得不服用某種藥物。
零號搖了搖頭：「行不通的，我雖然不知道那個奇蹟魔女是誰，但她應該複製不了我需要的藥物。」
「我需要……」零號猶豫了幾秒，望著白止戈，終究還是放下了戒心，「柯羅諾斯之血。」
5點頗為好奇：「那是什麼東西？」
零號沒有回答5點，而是望向白止戈，問道：「您知道『柯羅諾斯』這個名字對應的存在嗎？」
多元宇宙中，存在著諸多超級個體，其中一些個體的傳說流遍諸多世界，在當地化作神話，甚至會誕生對應的衍生個體，在玩家種的資料庫中亦有其記載。
衍生個體會根據當地特色，產生諸多改變，但有些核心不會更易。
「柯羅諾斯，是一位『時間神』。」
零號深呼吸，調整心態，而後補充道：「同時，它還是世界的支柱之一。」
5點有些困惑：「你的意思是說，我們的世界上存在神明，是世界的支柱？甚至神流血了，製成藥劑，你對神血藥劑產生了戒斷反應？」
這是鬧哪樣啊！現代居然還有人搞這種迷信！這什麼神血藥劑別是宗教狂信徒摻冰狠活吧！
如果她的先祖不是名為「阿斯莫蒂斯」的魅魔之王，曾被傳頌為神明，還被統括會幹掉了，她大概會說出這般蠢話吧。
因為血統原因，對統括會風格略知一二的她不太確定道：「柯羅諾斯，應該不是日常愛好捐血吧，所以……祂還好嗎？」
零號回答道：「祂死了，死在1999年，死於統括會之手，整個相關事件被稱作『時間之死』。」
「可現在才1906年啊！」5點瞪大了眼睛。
白止戈倒沒有被震驚，反倒自信地推斷道：「你特意提到世界的支柱，事件又被稱作時間之死，那位柯羅諾斯的死，應該還導致整個世界的時間錯亂？」
事情變得有趣起來了，打翻奇蹟魔女，斬斷聯繫後，如果餘波不大，還能繼續停留的話，他有些想要探究這個世界。
零號肯定道：「的確。那般強大的神明死亡，造就了不可思議的混亂，它的血液滲透世界，流入各地，被一些神秘學大師與組織獲得，但統括會以名為『黎明機』的裝置，替代了它的存在，並在之後剷除了那些想要反抗他們的勢力。」
「具體的細節……看我現在的身份與實力，你們就應該知道我不清楚。」
「能夠知道這些東西，還是因為我曾是反抗統括會的愚人中的一員。」
「我作為被特殊培養，洗腦的殺手，從小注射柯羅諾斯之血，它的存在與我的生命相連，不僅每次使用會損耗我的生命力，隨著我血管內柯羅諾斯之血的濃度不斷自然降低，我也會走向死亡。」
「像我這樣的人，本該被處決，但是倫理道德委員會選擇讓我過上正常同齡人的生活，千花學院的院長收留了我，並用關係為我要來一批柯羅諾斯之血。」
「雖說她大概是想要集郵，收集世間罕見的珍惜個體，但我的確承了她一份還不完的恩情。」
說罷，零號深深地吐了一口氣：「一口氣把這種本該埋藏的秘密全說出來，倒是舒服多了。」
「多謝你們能在我死前聽我說這些和現狀無關的東西。」
白止戈堅定道：「我可不允許你死在這種時候，干擾我反擊奇蹟魔女。讓我研究一下你，我或許能找到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