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永曆還藏了一百萬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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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章 永曆還藏了一百萬兩?

  「你是說賀九儀的家眷還在雲滇,然後被吳三桂抓住了。」

  「吳三桂知道洪沙瓦底的形勢,給賀九儀傳信,讓他回昆明。」

  「李定國知道這消息,就將其部兵馬包圍,並拘禁賀九儀軍中的將領。」

  朱慈煊有些恍惚。

  一是永曆政權逃跑時有多混亂,連軍鎮藩將的家眷都顧不上。

  二是。

  李定國你看,吳三桂都知道用家眷勸降。

  你咋對孫可望舊部非殺即驅呢。

  鄧士廉微微頷首:「晉王確實擔心賀九儀率部投清,更害怕其放清軍出漢龍關,直接南下阿瓦城。」

  「所以搶先下手,拿下賀九儀。」

  「晉王平復賀九儀所部後,即讓吳三省和靳統武率三千兵馬回防蠻莫,邊境倒無大礙。」

  朱慈煊蹙眉道:「也就是賀九儀只是得到吳三桂讓他妻兒寫的書信,沒有真的要反?」

  「你們怎知這不是吳三桂的間諜之計呢?」

  「一個在蠻莫,一個在木邦,李定國怎麼能知曉這消息?」

  鄧士廉搖頭道:「殿下,賀九儀乃是孫可望的舊部,與朝廷若即若離,誰敢去賭真假?」

  「就算是間諜之計,也不能讓賀九儀獨領一軍,鎮守要塞。」

  猜忌一旦開始,誰還敢重用。

  又沒有送陳納德開的斯蒂龐克。

  我這邊還沒反正大西舊軍,吳三桂倒來策反大明的軍隊。

  眼見太子陷入沉思,鄧士廉話鋒一轉:

  「殿下,不論賀九儀是否要反,但晉王妄自行事,無視朝廷和殿下你,事後才來傳信,以致朝堂行在混亂,都是大罪。」

  「崇禎朝的袁崇煥妄殺毛文龍,也是其凌遲大罪之一。」

  朱慈煊愈發沉默。

  這是李定國以前獨攬大權,習慣性的軍閥做派。

  怎麼也該先告訴阿瓦城後,再接詔行事。

  總不能說李定國初心是好的,執行出了錯。

  說到底,大西軍不是大明軍。

  純靠反清,兩方才聯合在一起。

  眼下,只有白文選所部才是真正的歸屬於朱慈煊。

  白文選才是真的忠於永曆帝,忠於大明朝廷。

  這也是朱慈煊讓白文選隨他平定下洪沙的原因。

  讓李定國賀九儀去洪沙西北諸郡平叛。

  因為根本搶不了兩人的軍隊指揮權。

  李定國多半就不會同意他的同古伏中伏之策。

  而是直接莽穿下洪沙,或者和莽白化界而分。

  李定國不是不忠。

  他是那種覺得只有自己能做事,只有自己能力挽狂瀾的權臣。

  鄧士廉說的對。

  如果是在昆明,永曆帝朱由榔純粹的擺設,一個能打勝仗的權臣,大家都希望有,也願意擁戴。

  但大明話事人已經成為了朱慈煊。

  李定國該回到孫可望和張獻忠時自己的位置。

  就看他在昆明的行為處事,也不能成為君主。

  朱慈煊開口:「晉王到底明白不能私自殺害廣國公賀九儀,發詔呵斥一下就是,讓他先接替賀九儀駐守木邦。」

  「等孤到,孤來決斷。」

  ……

  「卡五筒,朕胡牌了,母后,快給錢。」

  等朱慈煊回到阿瓦城,進入永曆帝的行宮府邸,就看到他在打麻將。

  正逢過年,陣仗還不小。

  朱由榔和王皇后馬太后一桌,幾個妃嬪一桌。

  就連朱慈煊一直住在軍營,把東宮嬪妃讓王皇后帶著管教。

  李定國之女李海岳,沐天波之女沐劍屏,洪沙公主,暹羅公主。

  這時也湊上一桌。

  後二人,連漢話都說不清楚,還要身後的女侍翻譯。


  朱慈煊腦子裡冒出一個荒唐的想法,等莫臥兒公主到來,怕是只能買馬了。

  下洪沙的勃固王蘇比亞也想聯姻,但連個侄女都沒有。

  至於孟族王室的宗室女,又不能讓蘇比亞成為朱慈煊的岳父,朱慈煊就沒納娶孟族女。

  朱慈煊看向第一次見的暹羅公主。

  岷王世子在暹羅顯然給他挑了個真大車。

  可能知道太子要回來。

  暹羅公主還特地裝扮一番。

  沐劍屏年紀小不施粉黛,李海岳武將之女更是習慣素顏。

  相比白潔老師的淡妝,濃妝艷抹的暹羅公主一下就吸引住朱慈煊的目光。

  朱慈煊看向李崇貴:「暹羅公主是混血?」

  李崇貴低聲道:「暹羅王重用外國人,他的後宮中不乏漢女倭女和歐洲女子。」

  「暹羅王本想從漢妃的女兒中挑選一位,送入東宮。」

  「但應殿下要求,選了一位有著歐洲人血統的公主。」

  這時,正在酣戰中的大明皇室成員,也發現朱慈煊回來了。

  王皇后第一時間放下牌,跑到朱慈煊身上,上下摸索:

  「我兒沒有受傷吧?」

  「那些大臣真沒用,竟讓我兒親自上陣殺敵。」

  朱慈煊有些不適應這位慈母,稍稍掙脫其的依靠:

  「母后,自古中興之主,哪有不親臨戰陣的?」

  「兒臣危險一些,母后和太后就安全幾分,流亡異鄉,為人子也只能做這些事了。」

  王皇后一時又要落淚。

  教名瑪利亞的馬太后拉走她,騰出永曆帝和太子說話的空間:

  「有上帝和耶穌保佑,煊兒定然不會有事的,皇后你也不是日日夜夜在聖像前,為煊兒祈福嗎?」

  朱由榔走近說道:「我兒大勝歸來,上下當要好好慶賀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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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慈煊搖頭:「不必大擺宴席,今日處理完阿瓦城堆積的政事,明日我就趕赴木邦,處理賀九儀之事。」

  「然後在邊境修築工事,以備吳三桂。」

  朱由榔罕見流露出些許慚愧:「為父無能,只能辛苦太子了。」

  說罷,又正色道:「李定國當不會謀反,只是行事有些急切,太子視他為國之重臣,莫要行崇禎朝舊事。」

  朱慈煊點頭:「我知道,岳武穆如何會反?」

  崇禎帝也沒臉說朝臣誤他,罷宰相,殺大臣,搞的不亦樂乎。

  最後就沒剩幾個做實事的能臣了。

  朱由榔又道:「宋高宗猶防岳飛,太子也要多加小心才是。」

  「金維新你還記得嗎?」

  朱慈煊微微點頭。

  李定國的軍師。

  和馬吉祥混在一起。

  還是金維新勸李定國不要去川南匯合十三家,避免受人所制。

  連同馬吉祥,讓永曆行在進入洪沙。

  「聽說他也要投清,晉王便將他也拿下了。」

  朱慈煊感到訝異,稍稍思索後。

  「我明日出發木邦,到地方再看實際情形。」

  朱由榔近身低聲道:「我兒當為漢祖唐宗,朕仁柔無能,連唐高祖為唐太宗布置基業也做不到。」

  「朕沒有什麼能幫上太子的,太子若有一日光復昆明,可去南府,翠湖柳營別業,此處朕尚有窖藏十五萬金。」

  朱慈煊頓時震驚。

  你不是窮的都快把金璽摔碎,給大臣們買糧食了嗎?

  還藏了小金庫。

  他打下下洪沙,搶奪洪沙貴族們的累年積蓄都才二十萬兩黃金。

  「逃離昆明時匆忙,很多金銀都來不及搬運,所以朕就只帶了些許財貨。」

  發覺朱慈煊異樣的目光,朱由榔尷尬的笑了笑:

  「這不是朕的錢。」

  「朕逃亡十五年,屢屢受制於人,哪有時間功夫置辦財貨。」


  「這是蜀王劉文秀病逝前,說他有二十萬窖金託付給朕的。」

  「翠湖柳營別業也原是蜀王府,他拿來供朕暫居的。」

  朱慈煊頷首,若有所思:「李定國和沐天波是不是也有很多錢財沒有帶出昆明。」

  劉文秀地位在孫可望李定國之下,他在昆明都能攬金二十萬。

  李定國絕對更多。

  大西軍可是劫掠了巴蜀,又在雲貴經營近十年。

  而鎮守雲滇近三百年的沐王府,財產更是不可想像。

  朱由榔小聲道:「約莫兩百萬金吧,你可找你兩位妃子問一下。」

  朱慈煊愈發震驚。

  兩百萬金,兩千萬兩白銀。

  你們什麼都沒幹?

  這兩千萬兩銀子光是砸錢買死士,都能守住昆明吧。

  垃圾系統沒更新前,1k兩白銀一點天命值,都夠他抽兩發金色天命了。

  崇禎叔父有七千萬兩白銀,都能逆轉……

  呃,就眾正盈朝,上貪下墨的大明朝,也逆轉不了太多局勢。

  七千萬兩花在軍隊中,到大頭兵手上,可能也就一兩銀子。

  在洪沙公主和暹羅公主媚眼望穿的注視下,朱慈煊匆匆拉著李海岳和沐劍屏進入房中密談。

  一炷香的功夫,過去五分鐘,朱慈煊穿戴整齊的出門。

  沐王府世代在老君殿中藏了一百多萬兩黃金。

  李海岳倒是不知道其父其兄藏了多少錢,但記得大致地方。

  兩千萬兩白銀,一個士兵一年花三十兩,綜合騎兵,一個明兵花四十兩。

  足夠大明支付十萬精銳五年餉銀,執行明光計劃。

  ……

  修玉皇閣,獲窖金五十餘萬。老君殿圮,捐資重建,易神座,獲窖金百餘萬兩。其餘十萬兩以內,因土木而發者甚多。——《庭聞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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