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老常心態崩了
重複了一遍唐子君的話語，瑣琳頓時不敢相信的看著唐子君。
「你，你開玩笑的吧！？」
呼嘯的寒風卷著雪粒，如同冰冷的細沙，抽打在臨時營地外圍嶙峋的怪石上，發出永無止境的「沙沙』聲，更襯得岩石坡下這片小小避風點內的死寂。外面的世界是混沌的灰白與刺骨的嚴寒，而在這凹陷的岩石下，空氣卻仿佛凝固了。
唐子君盤膝坐在冰冷的岩石地面上，背脊挺直如松。
「我沒有開玩笑。」
他面前懸浮著那張邊緣流淌著不祥幽光的黑色卡牌。
此刻，卡牌核心處蝕刻的古老符文正散發出一種微弱卻令人心悸的冰冷波動，這股波動如同無形的蛛網，絲絲縷縷地連接著周圍那些如同雕塑般無聲佇立的被喚醒的軀體。
它們不再是先前在實驗室里的破爛人偶，在亡靈之力的持續驅動下，這些軀體雖然依舊蒼白，毫無血色，但僵硬感減輕了許多，如同被注入了某種冰冷的「活性』。
它們如同最忠誠的石像鬼，在陰影中排列成一個鬆散的防禦陣型，將唐子君、卡牌以及另一個存在拱衛在中心，幽藍色的亡靈之火在它們空洞的眼眶深處無聲燃燒，跳躍著，映照著岩石粗糙的紋理，投下幢幢鬼影。
瑣琳眨了眨眼睛，看著唐子君半天說不出話來。
她就算是反應再慢現在也想明白唐子君的計劃了，一百一十七具軀體，一百一十七個魔監局的探員，這根本不需要沉思，謎底就在謎面上。「你別告訴我你是想要讓那些人類把自己的意識反向上傳到這些軀體裡面，這，這已經不能算是異想天開了，就算是我的備份當中也沒有類似的記錄啊..」「但它是可能做到的對嗎？」唐子君輕聲問道。
「這... .」這下，瑣琳啞口無言了。
她將目光轉向了斯卡哈的身上，而對方的聲音也在此時緩緩響起。「理論上是可以完成的，既然廢土世界的存在可以利用信息流進入現實世界，那麼這就代表著兩個世界之間已經出現了橋樑。」
斯卡哈看向那一個個軀體。「他們的意識已經被上傳到了其他地方，現在留在這裡的不過是一個個沒有意識的軀體，用他們當作「容器』，也不是不能做到。」
「你確定？」瑣琳表情變的有些精彩。「就，就算理論上有一定的可行性，但想要實際操作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我甚至都無法為這種實驗進行計算，更別說是科技無比落後的世界了。」
「科技雖然落後，但那個世界擁有著的可並不只有科技。」斯卡哈嘴角勾了勾，將目光移動到了唐子君的身上。「你既然有這個想法，那你應該也有相當的把握吧？」
「嗯」
唐子君仔細的思考了一下之後微微點了點頭，輕笑道。
「算是有吧。」
「噗！」
常磊一口茶水全噴在了光潔如新的操作上，褐色的液體蜿蜒流淌，像一幅抽象派咖啡漬地圖。他心臟咯噔一下，差點從喉嚨里跳出來給這破機器當配件。
「你說什麼玩意！？」
魔監局大廈，【保密】臨時辦事操作室裡面。
常磊癱在他的高級人體工學椅上，一臉「你嗯啊的一定在逗我』的表情，怔怔地看著眼前的上官素和她身旁的秦楠以及其手中的瑣琳，半天沒回過神來。說實話，在剛聽到瑣琳的話語時，常磊的腦袋直接「嗡』的一聲，CPU瞬間過載冒煙。
把一百一十七個大活人的意識，像打包外賣一樣塞進廢土那群硬邦邦的「環保可動模特』里？玩沉浸式末日體驗館也不是這麼玩的啊。
「瘋了，瘋了，唐子君絕對是在廢土吸多了輻射把腦子都吸瓦特了...」常磊再也繃不住了，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動作之迅猛，差點把人體工學椅的腰托彈射出去。
他雙手抱頭，表情充滿了痛苦。「局長你說這是碳基生物能想出來的活兒嗎？這做夢也得有個限度，為什麼那傢伙每次吹牛逼都要帶上我啊！」上官素看著在自己面前哀嚎的常磊，一時間競是很難把這傢伙和貪慾者高級幹部對上號，不過她對此也表示理解一一因為秦楠抱著瑣琳來找她的時候，這個機器人腦袋剛剛提交了一份關於「榮光之城煙花秀』的報告。
報告用詞可以說是極其謹慎了：
....觀測到異常能量釋放事件，伴隨強烈光影效果及大規模地貌重望.疑似存在高維度生物友好互動（註：互動方式極具「創意』）....後續影響評估中（註：建議採購一批速效救心丸）...
報告裡瑣琳巧妙地把唐子君描述成「神秘中立單位A』，斯卡哈則是「環境特效師B』，那些亡靈軀體則成了」可回收再利用的生態友好型基礎單位』。天知道上官素看到這份報告時的心理陰影面積。
「老，老常，你沒事吧？」秦楠嘴角抽接，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而常磊則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抓狂世界裡，他煩躁的抓了抓頭髮，眼前出現了兩個畫面。
畫面一：魔監局探員花名冊，一百一十七張或英俊或普通或充滿加班怨氣的臉，他們可能在打卡、在摸魚、在祈禱食堂今天別又是創新菜 . .渾然不知即將成為「廢土L』的內測玩家。
畫面二：廢土荒原，寒風卷著雪粒子，一百一十七具蒼白的「環保模特』杵在那，眼眶裡閃著幽幽藍光，像一排等待被點亮的廉價LED手辦。噫
常磊打了個哆嗉，內心瘋狂搖頭。
「常副局長？」這時，看著已經略微顯得有點瘋魔的常磊，上官素試探性的喊了一聲。
「嗯？」常磊下意識的回了一聲，旋即這才反應過來。「抱，抱歉啊局長，我有點失態了。」「內個..常副局長，瑣琳剛才說的那些唐子君制定出來的計劃，真的有可行性嗎，你真的..能夠讓魔監局的探員們，把意識上傳到廢土世界那邊？」上官素詢問的語氣有點艱難，因為這實在是有點太匪夷所思了。
而常磊則是直接把艱難寫在自己的臉上了。
沉默了片刻之後，他才緩緩開口道。」. ..怎麼說呢，好吧我承認，如果只是把那些人的意識上傳到固定錨點的容器裡面，我確實能夠做到」「真的啊！？」秦楠張大了嘴巴，連她肩膀上的小灰都驚了。
上官素也的眼神里也閃過了一抹驚異，隨後常磊繼續解釋道。「瑣琳手上有錨點和容器的數據，只要藉助瑣琳連結兩個世界的信息流，我就能鑽邏輯的漏洞，將那些探員的意識欺詐過去。」
「你確定這還屬於是「欺詐』的範疇？」
「當然。」常磊開口道。「欺詐普通人是這個世界上最簡單的事情，更何況瑣琳已經把橋搭好了，我保證到時候那些探員可以過去，不過他們的精神狀態怎麼樣我就不能確定了。」
「什麼意思？」秦楠問道。
「很難理解嗎？」常磊兩手一攤。「你想像一下，那些探員要經歷的事情就跟「報了個去彩雲之南的旅遊團，然後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坐的車駛過了邊境』一樣，你覺得他們的精神狀態會是什麼樣子？」
「..」
而這個時候，上官素則是把重點放在了探員們人身安全上面。「你能確定這一趟的安全性嗎，畢競，探員是我們的同事，不是實驗的消耗品.」「局長你別誤會，我雖然是個貪慾者，但我擁有著和人類一樣的情感，我當然不會拿那些人當小白鼠，不過」「不過什麼？」
常磊撓了撓頭。「不過，把自身上傳到虛擬的廢土世界，這種過程帶來的傷害還是有的，普通人根本承受不了，想要完全避免這個，恐怕我們需要一個足夠強大的穩定裝置，但以現在的科技水平」
後面的話常磊就沒有說下去了，他相信對方也知道他想要表達的意思一一如果沒有這個穩定裝置，那麼對於探員們來說，這就是一次單程票。聞言，上官素也陷入到了沉默當中。
她當然希望可以滿足唐子君的要求，對方的計劃可以說是人類對於其他世界的一次里程碑式的探索，而且從廢土那邊的情況來看，唐子君也確實需要一群值得信任的手下來幫他做事。
只不過如果這次的行動是可去不可回的話，怕是就沒那麼容易跟上頭交差了啊。
突然，一直沒說話的瑣琳開口道。「穩定裝置的話，雖然你們的科技做不到，但或許可以借用別的東西。」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瑣琳的臉上。
就聽瑣琳繼續說道。「你，你們不是還有一個「神明』的屍體馬. ....如果那個都不算的話，這世上就沒有合適的穩定裝置了。」「對啊！」一語點醒夢中人，常磊猛地一拍手。「時空之神可以穿梭時間線，那麼它身上勢必會有保證自身穩定的裝置！」說著，他又皺起了眉頭。「但是..我們要如何使用這個裝置呢？」
「有我啊。」瑣琳開口道。「不過是操控一個機械裝置罷了，這對我來說易如反掌啊。」
」...只是，你真的有能力像唐子君說的那樣把那些人的意識上傳到廢土世界嗎？這可是以紀元諸神的科技都做不到的事情。」對此，常磊只是神秘的笑了笑。
笑容中充滿了牛馬的艱辛。
「你，你開玩笑的吧！？」
呼嘯的寒風卷著雪粒，如同冰冷的細沙，抽打在臨時營地外圍嶙峋的怪石上，發出永無止境的「沙沙』聲，更襯得岩石坡下這片小小避風點內的死寂。外面的世界是混沌的灰白與刺骨的嚴寒，而在這凹陷的岩石下，空氣卻仿佛凝固了。
唐子君盤膝坐在冰冷的岩石地面上，背脊挺直如松。
「我沒有開玩笑。」
他面前懸浮著那張邊緣流淌著不祥幽光的黑色卡牌。
此刻，卡牌核心處蝕刻的古老符文正散發出一種微弱卻令人心悸的冰冷波動，這股波動如同無形的蛛網，絲絲縷縷地連接著周圍那些如同雕塑般無聲佇立的被喚醒的軀體。
它們不再是先前在實驗室里的破爛人偶，在亡靈之力的持續驅動下，這些軀體雖然依舊蒼白，毫無血色，但僵硬感減輕了許多，如同被注入了某種冰冷的「活性』。
它們如同最忠誠的石像鬼，在陰影中排列成一個鬆散的防禦陣型，將唐子君、卡牌以及另一個存在拱衛在中心，幽藍色的亡靈之火在它們空洞的眼眶深處無聲燃燒，跳躍著，映照著岩石粗糙的紋理，投下幢幢鬼影。
瑣琳眨了眨眼睛，看著唐子君半天說不出話來。
她就算是反應再慢現在也想明白唐子君的計劃了，一百一十七具軀體，一百一十七個魔監局的探員，這根本不需要沉思，謎底就在謎面上。「你別告訴我你是想要讓那些人類把自己的意識反向上傳到這些軀體裡面，這，這已經不能算是異想天開了，就算是我的備份當中也沒有類似的記錄啊..」「但它是可能做到的對嗎？」唐子君輕聲問道。
「這... .」這下，瑣琳啞口無言了。
她將目光轉向了斯卡哈的身上，而對方的聲音也在此時緩緩響起。「理論上是可以完成的，既然廢土世界的存在可以利用信息流進入現實世界，那麼這就代表著兩個世界之間已經出現了橋樑。」
斯卡哈看向那一個個軀體。「他們的意識已經被上傳到了其他地方，現在留在這裡的不過是一個個沒有意識的軀體，用他們當作「容器』，也不是不能做到。」
「你確定？」瑣琳表情變的有些精彩。「就，就算理論上有一定的可行性，但想要實際操作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我甚至都無法為這種實驗進行計算，更別說是科技無比落後的世界了。」
「科技雖然落後，但那個世界擁有著的可並不只有科技。」斯卡哈嘴角勾了勾，將目光移動到了唐子君的身上。「你既然有這個想法，那你應該也有相當的把握吧？」
「嗯」
唐子君仔細的思考了一下之後微微點了點頭，輕笑道。
「算是有吧。」
「噗！」
常磊一口茶水全噴在了光潔如新的操作上，褐色的液體蜿蜒流淌，像一幅抽象派咖啡漬地圖。他心臟咯噔一下，差點從喉嚨里跳出來給這破機器當配件。
「你說什麼玩意！？」
魔監局大廈，【保密】臨時辦事操作室裡面。
常磊癱在他的高級人體工學椅上，一臉「你嗯啊的一定在逗我』的表情，怔怔地看著眼前的上官素和她身旁的秦楠以及其手中的瑣琳，半天沒回過神來。說實話，在剛聽到瑣琳的話語時，常磊的腦袋直接「嗡』的一聲，CPU瞬間過載冒煙。
把一百一十七個大活人的意識，像打包外賣一樣塞進廢土那群硬邦邦的「環保可動模特』里？玩沉浸式末日體驗館也不是這麼玩的啊。
「瘋了，瘋了，唐子君絕對是在廢土吸多了輻射把腦子都吸瓦特了...」常磊再也繃不住了，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動作之迅猛，差點把人體工學椅的腰托彈射出去。
他雙手抱頭，表情充滿了痛苦。「局長你說這是碳基生物能想出來的活兒嗎？這做夢也得有個限度，為什麼那傢伙每次吹牛逼都要帶上我啊！」上官素看著在自己面前哀嚎的常磊，一時間競是很難把這傢伙和貪慾者高級幹部對上號，不過她對此也表示理解一一因為秦楠抱著瑣琳來找她的時候，這個機器人腦袋剛剛提交了一份關於「榮光之城煙花秀』的報告。
報告用詞可以說是極其謹慎了：
....觀測到異常能量釋放事件，伴隨強烈光影效果及大規模地貌重望.疑似存在高維度生物友好互動（註：互動方式極具「創意』）....後續影響評估中（註：建議採購一批速效救心丸）...
報告裡瑣琳巧妙地把唐子君描述成「神秘中立單位A』，斯卡哈則是「環境特效師B』，那些亡靈軀體則成了」可回收再利用的生態友好型基礎單位』。天知道上官素看到這份報告時的心理陰影面積。
「老，老常，你沒事吧？」秦楠嘴角抽接，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而常磊則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抓狂世界裡，他煩躁的抓了抓頭髮，眼前出現了兩個畫面。
畫面一：魔監局探員花名冊，一百一十七張或英俊或普通或充滿加班怨氣的臉，他們可能在打卡、在摸魚、在祈禱食堂今天別又是創新菜 . .渾然不知即將成為「廢土L』的內測玩家。
畫面二：廢土荒原，寒風卷著雪粒子，一百一十七具蒼白的「環保模特』杵在那，眼眶裡閃著幽幽藍光，像一排等待被點亮的廉價LED手辦。噫
常磊打了個哆嗉，內心瘋狂搖頭。
「常副局長？」這時，看著已經略微顯得有點瘋魔的常磊，上官素試探性的喊了一聲。
「嗯？」常磊下意識的回了一聲，旋即這才反應過來。「抱，抱歉啊局長，我有點失態了。」「內個..常副局長，瑣琳剛才說的那些唐子君制定出來的計劃，真的有可行性嗎，你真的..能夠讓魔監局的探員們，把意識上傳到廢土世界那邊？」上官素詢問的語氣有點艱難，因為這實在是有點太匪夷所思了。
而常磊則是直接把艱難寫在自己的臉上了。
沉默了片刻之後，他才緩緩開口道。」. ..怎麼說呢，好吧我承認，如果只是把那些人的意識上傳到固定錨點的容器裡面，我確實能夠做到」「真的啊！？」秦楠張大了嘴巴，連她肩膀上的小灰都驚了。
上官素也的眼神里也閃過了一抹驚異，隨後常磊繼續解釋道。「瑣琳手上有錨點和容器的數據，只要藉助瑣琳連結兩個世界的信息流，我就能鑽邏輯的漏洞，將那些探員的意識欺詐過去。」
「你確定這還屬於是「欺詐』的範疇？」
「當然。」常磊開口道。「欺詐普通人是這個世界上最簡單的事情，更何況瑣琳已經把橋搭好了，我保證到時候那些探員可以過去，不過他們的精神狀態怎麼樣我就不能確定了。」
「什麼意思？」秦楠問道。
「很難理解嗎？」常磊兩手一攤。「你想像一下，那些探員要經歷的事情就跟「報了個去彩雲之南的旅遊團，然後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坐的車駛過了邊境』一樣，你覺得他們的精神狀態會是什麼樣子？」
「..」
而這個時候，上官素則是把重點放在了探員們人身安全上面。「你能確定這一趟的安全性嗎，畢競，探員是我們的同事，不是實驗的消耗品.」「局長你別誤會，我雖然是個貪慾者，但我擁有著和人類一樣的情感，我當然不會拿那些人當小白鼠，不過」「不過什麼？」
常磊撓了撓頭。「不過，把自身上傳到虛擬的廢土世界，這種過程帶來的傷害還是有的，普通人根本承受不了，想要完全避免這個，恐怕我們需要一個足夠強大的穩定裝置，但以現在的科技水平」
後面的話常磊就沒有說下去了，他相信對方也知道他想要表達的意思一一如果沒有這個穩定裝置，那麼對於探員們來說，這就是一次單程票。聞言，上官素也陷入到了沉默當中。
她當然希望可以滿足唐子君的要求，對方的計劃可以說是人類對於其他世界的一次里程碑式的探索，而且從廢土那邊的情況來看，唐子君也確實需要一群值得信任的手下來幫他做事。
只不過如果這次的行動是可去不可回的話，怕是就沒那麼容易跟上頭交差了啊。
突然，一直沒說話的瑣琳開口道。「穩定裝置的話，雖然你們的科技做不到，但或許可以借用別的東西。」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瑣琳的臉上。
就聽瑣琳繼續說道。「你，你們不是還有一個「神明』的屍體馬. ....如果那個都不算的話，這世上就沒有合適的穩定裝置了。」「對啊！」一語點醒夢中人，常磊猛地一拍手。「時空之神可以穿梭時間線，那麼它身上勢必會有保證自身穩定的裝置！」說著，他又皺起了眉頭。「但是..我們要如何使用這個裝置呢？」
「有我啊。」瑣琳開口道。「不過是操控一個機械裝置罷了，這對我來說易如反掌啊。」
」...只是，你真的有能力像唐子君說的那樣把那些人的意識上傳到廢土世界嗎？這可是以紀元諸神的科技都做不到的事情。」對此，常磊只是神秘的笑了笑。
笑容中充滿了牛馬的艱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