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科學的盡頭是玄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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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8章 科學的盡頭是玄學

  信不信都不打緊。

  事態發展的結果就是,他們損失了五百匹最好的戰馬。

  雖然不會影響大局,但也給上位者們心裡留下了一道不吉利的陰影。

  二十萬大軍繼續南下。

  之前的馬倌們有叛徒的嫌疑,命里該有一死。

  就連羊倌們也被遷怒到丟了小命。

  新上任的羊倌和馬倌們戰戰兢兢,心理活動異常劇烈。

  這個季節是真的不適合打仗吶!

  漠北蒙古的冬季寒冷乾燥且漫長,軍馬們長達數月都進食的是乾草料。

  當積雪融化,枯草轉綠。

  看似滿滿的生機,實則這個季節也是牲畜發病的高峰期。

  從乾糧過渡到嫩草,牲畜們的腸胃適應力不會那麼快。

  尤其是帶著晨露的牧草,馬和羊吃了,都極其容易拉肚子。

  往年,這些戰馬們在春季是很少被放出來的。

  騎兵們只三五不時的騎出來鍛鍊一下,確保戰馬的腳力不會退化就行。

  夏季降雨多,牧草到了一年中的生長旺季。

  戰馬們會在夏季大量進食,長身體。

  但真正可以肆無忌憚的使用戰馬的季節,還得是秋天。

  秋季,牧草開始結籽,草籽就是牧草的精華所在。

  正是貼秋膘的好時候!

  這時候的戰馬,就可以進行打仗等重體力方面的運動了。

  恰逢此時,漢人的糧食也豐收了,家家戶戶都有餘糧啦!

  所以,漢人也管韃靼南下掠奪的行為叫打秋風.

  眼下嘛,吃了一個漫長冬季乾草的戰馬們一旦被放出來,看到嫩草就邁不動腿咯。

  哪個蒙古人不知道春季不宜牧馬?

  陵丹汗:要是等到了秋天再南下,邶國的新皇帝都恐怕都已經登基了!

  不管是那群下等人贏了,還是漢人的其它勢力在渾水中摸走了魚。

  他們要是在新皇登基之年就去打秋風,對方還不得給他們來一個殺雞儆猴?

  搞不好,還會來個御駕親征呢!

  次日,騎兵們再不敢將牧馬的活計交給馬倌。

  或親自牧馬,或割草回來投餵。

  如此一來,甘明蘭又找到了見縫長草的機會。

  前些日子在駿馬山西麓馴野馬期間,她發現野馬們對一種長得很像黃芪的植物避之不及。

  她當時就好奇。

  人家鹽湖縣的灘羊據說很愛吃這種中藥草的。

  野馬難道比羊挑嘴?

  為了娘家的羊肉湯館子,她未來的牧場必須要給灘羊留一席之地。

  湖鹽縣的羊吃的什麼中草藥,她的牧場中也要有。

  之後,她在回邊城報信的時候,就順帶拿了一株黃芪去問了軍營里的馬倌。

  結果!

  馬倌告訴她,這種和黃芪長得很像的草不是黃芩。

  邊城人都叫它醉馬草。

  不僅不是補氣養陽之物,反而還是一種劇毒的毒草。

  全草,以春、夏花期毒性最強,乾枯後仍有毒。

  毒草在鮮嫩的時候牲畜們都愛吃。

  牲畜們吃了醉馬草到一定的量後,就會出現步態蹣跚、體溫升高、口吐白沫如醉酒狀的中毒症狀。

  如果食用過多,還會倒地不起,呈昏睡狀態。

  嚴重甚至會致死。

  總之,在馬倌口中,醉馬草是一種毒得不能再毒的草了。

  看看,看看。

  她就說自然界,就沒有什麼東西是完全沒有用的。

  草原害鼠是如此。

  草原毒草也有用!

  她在折返路上陸續催生出了好幾斤醉馬草種子。

  眼下,她打算在普通牧草草叢中,催生一些醉馬草在裡面。


  植物變成木系異能者的工具後,最慣用的手法就是強化其植物本身的特性。

  比如,之前的駱駝刺到了甘明蘭手裡,那刺就變得又粗長且硬,甚至都能當個暗器使。

  醉馬草經由她一番操作,毒性直接翻倍。

  放牧的話,蒙古馬可能還會直接繞開毒草。

  但她不信,那些割草養馬的騎兵們能將這些毒草從普通牧草里挑出來!

  騎兵們確實沒有發現某人的陰招。

  倒不是說他們不認識醉馬草。

  最⊥新⊥小⊥說⊥在⊥⊥⊥首⊥發!

  而是這種毒草的毒性太大,平日遇到的時候,它們周圍都是寸草不生的。

  誰會防備在普通牧草草叢裡,還夾著大量毒草啊!

  天還沒黑呢,就有五千多匹戰馬在進食的過程中,口吐白沫後,噗通噗通暈倒在地。

  誰的馬,誰心痛。

  騎兵們可都是自帶乾糧、戰馬的幹活兒!

  他們急得嗷嗷大叫。

  隨行的幾個獸醫被拉開面診,當場就下了診斷。

  「中毒了!這是中毒了啊!你們都給餵了些什麼草?」

  「不好,這個毒性太烈了!多半是救不回來了!」

  「死馬當做活馬醫,給灌些酸奶肉湯試試看!」

  「.」

  獸醫折騰了小半個時辰,挑了症狀最輕的幾十匹馬灌了大量的酸奶肉湯,最終也沒能把馬給救活。

  如此大規模的戰馬中毒事件聞所未聞,全軍譁然。

  只留下陵丹汗和萬戶長等人在風中凌亂。

  獸醫們雖然救不活馬,但願意幫忙找出害死這些馬的元兇。

  騎兵們親手割回來的牧草還沒吃完。

  只要用心找,很快就從牧草中找出了夾雜在其中的醉馬草。

  獸醫們舉著手裡的醉馬草:「就是它!」

  遊牧民族不認識這草的真沒幾個。

  眾萬戶長們很是不解: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什麼時候毒草也和牧草混著長了?」

  「以往只聽說牲畜吃了醉馬草就和喝醉了酒一樣,這草的毒性是不是太烈性了些?」

  陵丹汗大怒:

  「查,給本汗仔細的查!本汗也很想知道,那些毒草是不是被有心人移栽在這些牧草裡面的!」

  如此反科學,反常識的小概率事件,只有人為才能解釋得通。

  怎麼查?

  一查那些還沒有被割過的草叢,看看周圍的沙地上有沒有的人類的足印。

  二查那些毒草是否有移栽的痕跡。

  自然生長與移栽,有眼睛的都能看出不同來。

  陵丹汗信心滿滿,他以為調查結果不用多久就能證實他的推測。

  卻不想,一萬多人舉著火把一叢一叢的找了一個多時辰。

  結果卻是,毒草還真在普通牧草里找到了不少,但移植的跡象是半分沒看出。

  莫說人類腳印了,草原鼠類的足跡都沒留下一個!

  不少人在心裡開始動搖了。

  難,難不成真的是天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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