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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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4章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頭上?他頭上有胎記?」林知清嘴巴微微張大。

  林泱泱點頭:

  「說起來還有些不好意思,我以為那團黑漆漆的東西是髒東西,還搓了許久。」

  林知清拉住了林泱泱的手,二人進了內室。

  林泱泱熟門熟路地扒開了笛人的頭髮:「你瞧,就在這兒,不是很像一團髒東西嗎?」

  林知清低頭查看,果然看到了一個指甲蓋大小,沒有形狀的黑色胎記。

  有胎記!

  但嚴鷸沒同他們說過嚴航的胎記在哪裡。

  「堂姐,你快去追嚴鷸。」林知清有些激動地晃了晃林泱泱的手臂。

  「追,追他?」林泱泱臉一紅,顯然是誤會了:「這不太好吧?」

  林知清沒同林泱泱說過懷疑笛人是嚴鷸弟弟的事情。

  「笛人可能是嚴航,你快去,要不然就來不及了!」林知清也沒時間仔細解釋了。

  聽到這話,林泱泱一下子明白了事情的重要性。

  她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出了門。

  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林泱泱騎著馬出了城門。

  可她根本沒有看到嚴鷸的影子,到了第一個驛站的時候,她忍不住下馬同茶攤上的人打聽了起來。

  「請問你有沒有見過一個身高八尺,長相俊秀,身穿紅衣的男人?」

  「沒有沒有。」

  茶攤上的人都說沒見過紅衣男子。

  林泱泱不由得有些泄氣,要是她早一些說出口,是不是就能趕上嚴鷸了?

  「都怪我,都怪我!」林泱泱忍不住踢了一腳身旁的大樹。

  樹葉紛紛揚揚落了下來,卻蓋不住她臉上的失落。

  就在她心中的沮喪達到頂點之時,一道聲音自她背後傳來:

  「母老虎,你在這裡作何?」

  林泱泱身體一頓,猛地轉過了頭。

  嚴鷸!

  是嚴鷸!

  他穿著一身非常低調的黑衣,看上去比平常正經多了。

  見林泱泱緊緊盯著自己,嚴鷸挑眉:「你捨不得我,要同我一起去大梁?」

  「我可告訴你,我不是那種誘拐少女的人,你的包袱我也不會帶的……」

  「笛人頭上有胎記!」林泱泱沒顧得上同嚴鷸打嘴仗,迫不及待將胎記的事說了出來。

  嚴鷸臉上的笑容緩緩消失。

  ……

  陸南月匆匆下了馬車,趕向林家。

  到了院門外,她一眼看到了林泱泱,忍不住開口問:

  「笛人真的是嚴鷸的弟弟?」

  林泱泱點頭:「那隻花蝴蝶自己辨認過了,是嚴航!」

  「南月,你快進去瞧瞧。」

  陸南月點頭,走去了屋子裡。

  她第一眼看到的是林十安,同林十安輕輕點頭以後,她走向窗邊。

  嚴鷸站在床頭處,一動不動盯著笛人。

  林知清看到陸南月來了,朝著她招了招手:「南月,你快過來瞧瞧。」

  「先前不是看過了嗎,除去有些受納運化不足,虛不受補,其他一切正常。」

  也就是說,笛人營養不足。

  「嚴鷸憂心,你便再瞧瞧吧。」林知清開口。

  陸南月沒有多說,又給笛人施針把脈,得出的結論還是虛不受補。

  除此以外,笛人的身體除去有些舊傷以外,並沒有問題。

  聽到這裡,嚴鷸深吸一口氣,緊緊盯著笛人的臉。

  林知清開口道:「嚴鷸,困住嚴航的不是身體問題,而是心理問題。」

  「這些日子我一直在替他治療,很有起色。」

  「對了,他先前開口說過話,只喊了父親、母親和哥哥。」

  聞言,嚴鷸臉上出現了一種後悔、傷心的神情。

  見此情形,林知清招呼著眾人去了外間。

  活生生的一個人變成了活死人,無論是誰,都需要一點時間接受事實。

  「大盛這麼大,卻又那么小,笛人居然是嚴鷸的弟弟?」陸南月忍不住感嘆。

  「或許這就是血脈親情吧,無論多遠,都能碰到一起。」林十安也覺得此事十分巧合。

  「說白了,還不是因為那個該死的江雲鶴。」林泱泱提起江家人就恨得牙痒痒:

  「他害得人家兄弟相離,差點自相殘殺,我就沒見過這麼惡毒的人!」

  可不是嗎?

  若是嚴鷸再來早一些,還真有可能同笛人,不對,同嚴航交手。

  想到這裡,林知清也覺得江雲鶴確實可恨。

  即便親眼看著他死了,也難解心頭之恨。

  差一點,就差一點嚴鷸就要同自己的親弟弟錯過了。

  「南月,今日之事是好事,就是勞你多跑一趟了。」林知清看向陸南月。

  「小清兒,你的事便是我的事,你說這些作何,不如多給我幾兩銀子。」陸南月眼冒精光。

  「這還能少得了你的嗎?」林知清笑了笑:「稍後給你送到醫館。」

  「那我就不客氣了。」陸南月心情不錯:

  「大梁使臣快要進京了,我還想同那頭採買一些藥材,便不同你們多說了。」

  站在一旁的林十安開口道:「我送陸小姐出去吧。」

  林知清點頭。

  方才陸南月的話倒是提醒了她,她心中琢磨起了另外一件事。

  俗話說,政治和經濟不分家。

  大梁使臣來大盛,陸南月都動起了從大盛採買藥材的心思,那她能不能趁著這個機會撈金呢?

  嚴鷸既然確定了嚴航的身份,那喚醒嚴航很可能只是時間問題。

  林知清暫時將這件事往旁邊放了放。

  雖然林十安從雲南回來了,但云南那頭的果酒生意並沒有就此停擺。

  在汴梁那頭,經過汴梁第一富花家的操作,果酒已經出現在了絕大部分宴會上。

  京城這頭,先前林家同鎮遠侯府鬥法,林家的果酒幾乎沒有人敢上桌。

  即便是現在鎮遠侯府倒了,那些大型宴會之上,也基本上被皇商的酒給占據了。

  京城各方勢力盤踞,酒水生意又是一個肥差。

  即便林家果酒如今賺了不少銀子,跟皇商比起來也是差了一些的。

  若是林家果酒能在宮宴上出現,是否能打開銷路呢?

  林知清捏了捏下巴。

  她不僅想要打開京城、打開大盛的銷路,還想要打開大梁的銷路。

  直接同大梁做生意,那同與虎謀皮沒什麼兩樣。

  但若是果酒能出現在宮宴之上,不說銷量暴漲,至少也能打出名聲!

  這就同先前在汴梁,花小姐大婚之時用果酒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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