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探視!四叔的冤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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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6章 探視!四叔的冤屈!

  林知清的聲音洪亮有力,獄卒尚未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底下的人群就炸開了。

  「不是,你們聽懂林知清的意思了嗎?」

  「我一個小老百姓懂什麼刑部的律法。」

  「別人我不知道,林知清我還不知道嗎?她嘴裡面就沒什麼好話,這肯定是藉口。」

  眾人議論紛紛,根本沒聽懂林知清的意思,還以為她太著急了,開始胡言亂語了。

  但跟百姓們的懵懂不同,獄卒腦中一個激靈,很快就將林知清的話串在了一起。

  他想說些什麼反駁林知清,可舌頭就像是被絆住了一樣,就是開不了口。

  因為他意識到林知清說得沒錯。

  這種沉默讓底下的人也漸漸回過了味來,難不成林知清瞎貓碰上死耗子,真說對了?

  林十安在一旁陷入了沉思,林知清的話有些繞,但他確實聽懂了。

  在大盛律法當中,刑部如若羈押了一個人,親屬是有探視權的。

  現在刑部搞小動作,不讓他們見四叔,這在官場其實是非常正常的。

  但林知清就是揪住了這一點不放。

  如果他們不能見四叔,便代表案子已經定性。

  但案子定性的條件是刑部要將四叔移交到大理寺那邊,因為刑部不能私自處理案件。

  換個說法,四叔只要在刑部一天,他們就可以探望。

  那獄卒也明白這個道理,天大的鍋壓下來,他不敢背。

  在林知清勢在必得的眼神中,獄卒咽了咽口水,選擇乖乖去通報。

  一炷香過後,獄卒喪著臉回來了:「林小姐,請進。」

  林十安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真的有用!

  這在林知清的預料當中,這裡是刑部,最講究的便是律法兩個字。

  更何況她說的事情並非空穴來風,只要大盛律法存在一天,他們就必須讓自己進去,否則就是自相矛盾。

  看獄卒的樣子就知道從前肯定也發生過不少類似的事情,但沒有人會像她一樣把這件事放到檯面上鬧出來。

  一句話,其餘人沒有林知清能豁得出去,而且他們長期生活在那樣的環境當中,已經將「刑部說不能進去」當成了一道聖旨,腦子不會轉彎。

  不,除去一個人。

  林知清的腦海當中出現了一個紅衣艷艷的人,方才她才回過味兒來,陸淮那一番話其實就是在提醒她。

  她一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如今看來,陸淮那個人很少說廢話。

  就在她思緒翻滾之際,刑部大牢到了。

  林知清光是站在門口,便已經感受到了那股陰森的氣息。

  林十安察覺到她的身子抖了抖,不動聲色地往前站了半步,將大半寒氣都擋住了。

  跟隨著獄卒的步伐,二人踏進了大牢裡面。

  一進門,林知清便敏銳地聽到了犯人喊冤的聲音、獄卒喝酒的聲音、鞭子落到皮膚上的聲音。

  帶他們進來的獄卒熟練地朝著兩旁的犯人揮了揮鞭子,行至半道,那聲音便漸漸低了下去。

  林知清環顧四周,在一間牢房內看到了一個一動不動坐在地上的女子。

  倒不是林知清想看她,實在是她眼底有一顆長得十分漂亮的小痣,讓人記憶猶新。

  「到了。」獄卒的聲音在不遠處響了起來。

  林知清收回了目光,同林十安一同走上前。

  你別說,林從硯的待遇還不錯,一個人住單間。

  只不過,他斜坐在角落裡,身上穿著囚服,鬍子拉碴,看上去有些頹喪,甚至沒有注意外面的動靜。

  林十安有些不忍,一把握住了木頭欄杆:「四叔,你還好嗎?」

  聽到他的聲音,林從硯的身體動了動,而後他抬起頭,一臉不可置信地往外看。

  獄卒冷哼一聲:「你們只有一盞茶的時間。」

  林知清朝著林十安使了個眼色,林十安會意,拿出了一錠銀子,同那獄卒客套了起來。

  林知清趁機上前:「四叔,你可還好?」


  林從硯現在肚子裡的氣早已經消失殆盡了,他快步走到林知清的面前:「我向來潔身自好,也不曾苛待妾室,遑論會說那種話,」

  林知清注意到獄卒跟林十安說話的時候還不忘朝這邊探頭探腦,顯然是想聽他們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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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她開門見山:「四叔,你同我說,你身上的三條罪名,可有一條屬實?」

  林從硯的桃花眼中帶著十足的憤怒:

  「污衊,這純屬污衊,我連那春姨娘的院子都沒進過幾次,連她長什麼樣子都有些記不清了,又怎麼可能苛待於她,更別說同她討論國事了。」

  林從硯說話的時候,林知清一直注視著他的臉。

  他的鼻孔輕微擴張,頻繁吞咽口水,試圖控制情緒,但還是能從他的眼神中看出憤怒。

  這是因被冤枉所產生的憤怒。

  並且,他的下巴緊繃,雙手牢牢地抓著欄杆,態度十分堅決。

  他說的是真的!

  林知清確定他沒有在撒謊以後,重重地點了點頭:「得了四叔這句話,我今日這趟便來對了。」

  「四叔,你將那春姨娘的事仔細同我說說,我定會查出真相,還你也還我們林家一個清白。」

  「如若不然,林家便……」

  剩下的話她沒完全說出來,但林從硯卻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別的不說,就算是再位高權重的朝臣,得了一個大不敬的罪名,多半也是要殺頭的。

  更何況他林家本就如履薄冰。

  他深吸一口氣,眼神向左上方偏移,明顯是在回憶。

  過了沒多久,他才緩緩開口:

  「那春姨娘出身青樓,半年前,我和上峰通議劉邙在……在千金閣商議公事時,劉邙做主將她送給了我。」

  「我推脫不過便收下了,但將人帶回林家以後,我很少進她的院子,半年應當只去了兩三次。」

  「除此之外,並無其他。」

  林從硯在通政使司做知事,是個七品芝麻官,負責通政使司的內務。

  而通議則是正五品的官職。

  俗話說官大一級壓死人,面對這樣一位「大官」,林從硯確實不好推脫。

  但如果這件事是在千金閣發生的,那便有些微妙了。

  從前他們不知,但現在大家心裡都清楚,千金閣是二爺爺的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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