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197.太陽之登神
第197章 197.太陽之登神
「人世的信仰在匯聚。」
紅髮少女撐著頭，側臥在空中，嫩白的小腳摩著，居高臨下的看著陸離。
「我感覺得到，外界過了多久？」
「一日不到，你留下的生死薄應該還在起作用。」
陸離已經有半邊的頭髮變成了燦金色，配合他金黃的雙瞳，非人的神性壓迫驟然而來。
嬰陽吃不了太陽權柄，所以全部留給了他。
而陸離恰好，有那麼一點對太陽權柄的耐性，所以他吃的速度比嬰陽快。
「得加快了，不知道人世能否撐住。」
燭龍劃開了水鏡。
「看看不就好了..：：..你別看，專心掌握權柄，若是人世失敗了，你便是最後一道壁壘..：：：.當然，你要趕在人世出事前破殼才行。」
陸離專心消化著太陽，無暇多顧。
「嗯？這倒是個法子。」
「怎麼了？」
「人世在收集人類的歷史，用人類的歷史去對抗污染，這的確是個不錯的辦法。」
「以前沒見過？」
「倒也不是，以前的確有差不多的辦法，但這一次，社管局玩的比較大。」
在燭龍的記憶中。
第八次輪迴的社管局也用過類似的辦法，但是彼時承載歷史的並不是阿房宮，而是某種別的東西。
那時候嬰陽降世，人世的合力一擊雖然不至於將嬰陽徹底消滅，卻也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那這一次呢？
嬰陽沒有了太陽權柄，不完全降世，哪怕吞噬了所有污濁之神也終不得完美，社管局又以阿房宮完美承載歷史。
敵弱我強。
「說不定不需要你登場了。」
陸離勉強鬆了口氣：「不用我登場就行。」
能輕鬆贏下就太好了。
紅髮少女在空中轉了個圈，隨後慢慢的落下，百無聊賴的撥弄著陸離的頭髮。
「感覺怎麼樣？」
「很熱，感覺整個身體仿佛燃燒了起來。」
這其實形容的並不準確。
陸離感覺自己不太正常，渾身的所有細胞在不斷的死亡重生。
那不是疼痛感。
而是虛無感。
仿佛自己不存在，在這個時間，這個空間，不存在。
「醒神，別迷失在時間中了，你要突破五階了。」
時間神的五階之迷。
玩弄時間的人，終究會被時間所反噬。
陸離必須靠自已走出虛無，由實化虛，再由虛無化成實際，這才能最終進入到五階。
「我覺得我的思維在發散，也在潰敗。」
燭龍姐姐好笑的撥弄著自己的頭髮。
「正常的。」
「這真的正常嗎？」
「大概吧。」
「你沒有經驗嗎？」
紅髮少女嘆了口氣：「我從有意識開始，就是很厲害的妖怪了，後來奪走了「燭龍」的名字，就更厲害了，沒有這麼脆弱的時候。」
那還真是打擾了啊！
「那前面幾次呢？第八次我總該正兒八經的成為五階了吧，第八次也出現這種情況了？
、
「沒有呀。」
「原來沒有啊..：：.：」陸離猝然睜開雙眼，眼中包含著不可置信：「那你還說正常。」
「你都以一已之力吃完所有太陽的權柄了，還有什麼事情在這種不正常下是不正常的嗎？」
陸離陡然變了語氣。
「現在是不是很不好？」
「我現在的狀態，是不是，很不好？」
在陸離的眼中，紅髮少女已經開始變得模糊。
他不清楚這到底是因為自己要進入虛無狀態了，所以看的東西也變得虛幻了，還是因為燭龍真的在消散。
半響。
燭龍嘆了口氣：「這份權柄太大了，饒是我以權柄給你加速，怕也是來不及的，我畢竟只有點燭的權柄。」
燭光只能留存一線希望。
太陽則是將溫暖帶給人間，是堂而皇之的未來，這之間的差距，的確有些太大了。
陸離冷聲：「所以呢？」
「姐姐我打算把自己剩下的所有都給你，幫助你研磨神性，姐姐是不是很好？」
「你會......怎麼樣？」
沉默蔓延，最終紅髮少女輕輕的道：「消散，燭龍之位還歸天地，我本來就是該死去的舊神。」
「你在和我開什麼玩笑！？」
燭龍揚起精緻的下巴：「怎麼？捨不得姐姐？」
「是。」
「矣？」
「是，捨不得你。」
陸離第一次從紅髮少女的臉上看見了無措的情緒。
許久，她才從手足無措的狀態退出來。
「不錯嘛，都會說這種話了。」
陸離搖搖頭：「是你變得像人了，人才會有害羞的情緒。」
「害羞嗎？」燭龍細細的咀嚼著這兩個字，展顏一笑：「也不壞。」
她輕柔的道：「事情還沒壞到那個地步，萬一人世贏了呢？」
是啊。
只要社管局以阿房宮對撞贏了，就根本不需要燭龍將殘餘的神性全部給陸離。
誰贏都無所謂。
關鍵是。
要贏！
「都結束了？」
或許是恰好，又或許是本該如此。
距離生死薄徹底消散還有一刻鐘，社管局進攻深淵來到了第三十日。
車令的能力發揮到了最大。
哪怕是「人類惡」也得承受這一份來自於正統的討伐，在一定程度上被削弱。
「都已經完全印刻上去了。」
玄女頜首：「那就準備吧，這一擊之後，若是不成，便要諸位親自上陣了。」
在座的諸位隸屬人類的代行者。
不存有臨陣脫逃的懦夫，也不存有害怕死亡的庸才。
而是各自文化中最為璀璨的星河，代表了各自的文明。
玄女慢慢浮在了半空，手輕輕揮舞，天空的雲層猛地拉開，以太之路被校訂。
南極本就屬於深淵，要鎖定深度深淵的「人類惡」本就不難。
【深淵坐標確認......已確認】
【錨定太陽.：：：：.已經錨定】
【神明遺物已經碎裂，動力裝填完畢】
玄女絲毫不覺意外。
為了將阿房宮送上天，在阿房宮的底層，社管局已經選定了九十九件神明遺物，在確認發射的一瞬，便會利用所有神明遺物碎裂帶來的狂暴神性作為推動力。
玄女回頭看向天師，點了點頭：「那就由我來吧。」
她將自己的神性完全綻開：「華夏神話所屬，九天玄女於此見證人理之歷史！」
阿房宮內，那副龍鳳呈祥圖似是感應到了什麼，驟然亮起。
天空中陡然出現了一道光柱，伴隨著龍吟鳳啼。
奧西里斯也飛上了天空，朝著玄女點頭，猛地將自己的心臟掏出。
「埃及神話所屬，奧西里斯於此見證人理之歷史！」
第二道光柱浮現，金字塔虛影巍峨降世。
「凱爾特神話所屬，莫瑞甘於此見證人理之歷史！」
「凱爾特神話所屬，梅林於此見證人理之歷史！」
十二圓桌其實與貞德的虛影仿佛活了過來，從壁畫中走出，笑著看向審議會的人，隨後也化作了光，成為了第三道光柱。
「這還真的是，壯觀啊。」
安倍晴明眯著眼：「去吧，你是新生代，我可代表不了後續的歷史。」
土御門狩夜洒然一笑，布都御魂出現在其手中。
朗聲。
「櫻系神話所屬，建御雷神於此見證人理之歷史！」
壁畫上的浮世繪活了過來，藍色的波濤洶湧而出，形成了一道藍色的光柱，也衝上了天際。
「阿茲克神話所屬，特拉洛克於此見證人理之歷史！」
「印度神話所屬，迦摩於此見證人理之歷史！」
「美索不達米亞神話所屬，伊什塔爾於此見證人理之歷史！」
光柱不斷的顯現，最終匯聚成為了既定的軌道。
【確認神話圖表已經完全浮現，軌道確認完畢】
【即將發射】
【過去已經錨定，雙目已然失去光明，不見不可預知之未來，知識已經斷絕，所有的繁榮皆歸於虛無】
【人世之路非獨行可直至終點，雖對虛無已然感覺疲憊，但卻依舊相互依偎，共謀生存】
【即便生命最終會消散，人類依舊仰望天空，將結局書寫，於絕望之時做出的種種選擇，皆為鋪滿未來道路之鮮花】
【此為，於污濁之中行走之靈，人類的最終歷史保障舉措】
【3】
【2】
【1】
【發射】
在所有神話光柱的擁簇下，巨大的阿房宮以最快的速度衝撞向了天際。
生死薄消散了力量，墜落天際的那一秒。
阿房宮抵達天際的那一秒。
人類惡突破封印降世的那一秒。
一秒，一秒，一秒。
最終歸為一瞬。
雲層翻轉，驚世的雷鳴仿佛開天闢地，宇宙初開。
光被吞噬了，時間被消彈了，空間被壓縮了。
一切的一切，都不再有意義。
還站在原地的高階代行者們，所有的耳已然聽不見，眼已看不清。
那是最為劇烈的衝擊，以人類歷史衝撞人類惡帶來的翻天覆地。
大地開始漠然雪白，並且開始寸寸蔓延。
失去了文明的顏色，便是純白色的。
人類堵上了歷史的攻擊，遠超某位神明單獨造成的傷害，那是真正意義上的集合全部人類的力量。
自人類誕生之初，便於其他生靈有了本質的區別。
從茹毛飲血，到尋到第一束火光，刀耕火種，再到打造出第一件武器，築城立邦，人類一直都是掙扎生存的生物，最終形成了璀璨到絢爛的文明！
「於此見證人理之歷史，亦見證，人類最後的，頑強的，與其他生靈絕不相同的掙扎！！！」
「人世的信仰在匯聚。」
紅髮少女撐著頭，側臥在空中，嫩白的小腳摩著，居高臨下的看著陸離。
「我感覺得到，外界過了多久？」
「一日不到，你留下的生死薄應該還在起作用。」
陸離已經有半邊的頭髮變成了燦金色，配合他金黃的雙瞳，非人的神性壓迫驟然而來。
嬰陽吃不了太陽權柄，所以全部留給了他。
而陸離恰好，有那麼一點對太陽權柄的耐性，所以他吃的速度比嬰陽快。
「得加快了，不知道人世能否撐住。」
燭龍劃開了水鏡。
「看看不就好了..：：..你別看，專心掌握權柄，若是人世失敗了，你便是最後一道壁壘..：：：.當然，你要趕在人世出事前破殼才行。」
陸離專心消化著太陽，無暇多顧。
「嗯？這倒是個法子。」
「怎麼了？」
「人世在收集人類的歷史，用人類的歷史去對抗污染，這的確是個不錯的辦法。」
「以前沒見過？」
「倒也不是，以前的確有差不多的辦法，但這一次，社管局玩的比較大。」
在燭龍的記憶中。
第八次輪迴的社管局也用過類似的辦法，但是彼時承載歷史的並不是阿房宮，而是某種別的東西。
那時候嬰陽降世，人世的合力一擊雖然不至於將嬰陽徹底消滅，卻也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那這一次呢？
嬰陽沒有了太陽權柄，不完全降世，哪怕吞噬了所有污濁之神也終不得完美，社管局又以阿房宮完美承載歷史。
敵弱我強。
「說不定不需要你登場了。」
陸離勉強鬆了口氣：「不用我登場就行。」
能輕鬆贏下就太好了。
紅髮少女在空中轉了個圈，隨後慢慢的落下，百無聊賴的撥弄著陸離的頭髮。
「感覺怎麼樣？」
「很熱，感覺整個身體仿佛燃燒了起來。」
這其實形容的並不準確。
陸離感覺自己不太正常，渾身的所有細胞在不斷的死亡重生。
那不是疼痛感。
而是虛無感。
仿佛自己不存在，在這個時間，這個空間，不存在。
「醒神，別迷失在時間中了，你要突破五階了。」
時間神的五階之迷。
玩弄時間的人，終究會被時間所反噬。
陸離必須靠自已走出虛無，由實化虛，再由虛無化成實際，這才能最終進入到五階。
「我覺得我的思維在發散，也在潰敗。」
燭龍姐姐好笑的撥弄著自己的頭髮。
「正常的。」
「這真的正常嗎？」
「大概吧。」
「你沒有經驗嗎？」
紅髮少女嘆了口氣：「我從有意識開始，就是很厲害的妖怪了，後來奪走了「燭龍」的名字，就更厲害了，沒有這麼脆弱的時候。」
那還真是打擾了啊！
「那前面幾次呢？第八次我總該正兒八經的成為五階了吧，第八次也出現這種情況了？
、
「沒有呀。」
「原來沒有啊..：：.：」陸離猝然睜開雙眼，眼中包含著不可置信：「那你還說正常。」
「你都以一已之力吃完所有太陽的權柄了，還有什麼事情在這種不正常下是不正常的嗎？」
陸離陡然變了語氣。
「現在是不是很不好？」
「我現在的狀態，是不是，很不好？」
在陸離的眼中，紅髮少女已經開始變得模糊。
他不清楚這到底是因為自己要進入虛無狀態了，所以看的東西也變得虛幻了，還是因為燭龍真的在消散。
半響。
燭龍嘆了口氣：「這份權柄太大了，饒是我以權柄給你加速，怕也是來不及的，我畢竟只有點燭的權柄。」
燭光只能留存一線希望。
太陽則是將溫暖帶給人間，是堂而皇之的未來，這之間的差距，的確有些太大了。
陸離冷聲：「所以呢？」
「姐姐我打算把自己剩下的所有都給你，幫助你研磨神性，姐姐是不是很好？」
「你會......怎麼樣？」
沉默蔓延，最終紅髮少女輕輕的道：「消散，燭龍之位還歸天地，我本來就是該死去的舊神。」
「你在和我開什麼玩笑！？」
燭龍揚起精緻的下巴：「怎麼？捨不得姐姐？」
「是。」
「矣？」
「是，捨不得你。」
陸離第一次從紅髮少女的臉上看見了無措的情緒。
許久，她才從手足無措的狀態退出來。
「不錯嘛，都會說這種話了。」
陸離搖搖頭：「是你變得像人了，人才會有害羞的情緒。」
「害羞嗎？」燭龍細細的咀嚼著這兩個字，展顏一笑：「也不壞。」
她輕柔的道：「事情還沒壞到那個地步，萬一人世贏了呢？」
是啊。
只要社管局以阿房宮對撞贏了，就根本不需要燭龍將殘餘的神性全部給陸離。
誰贏都無所謂。
關鍵是。
要贏！
「都結束了？」
或許是恰好，又或許是本該如此。
距離生死薄徹底消散還有一刻鐘，社管局進攻深淵來到了第三十日。
車令的能力發揮到了最大。
哪怕是「人類惡」也得承受這一份來自於正統的討伐，在一定程度上被削弱。
「都已經完全印刻上去了。」
玄女頜首：「那就準備吧，這一擊之後，若是不成，便要諸位親自上陣了。」
在座的諸位隸屬人類的代行者。
不存有臨陣脫逃的懦夫，也不存有害怕死亡的庸才。
而是各自文化中最為璀璨的星河，代表了各自的文明。
玄女慢慢浮在了半空，手輕輕揮舞，天空的雲層猛地拉開，以太之路被校訂。
南極本就屬於深淵，要鎖定深度深淵的「人類惡」本就不難。
【深淵坐標確認......已確認】
【錨定太陽.：：：：.已經錨定】
【神明遺物已經碎裂，動力裝填完畢】
玄女絲毫不覺意外。
為了將阿房宮送上天，在阿房宮的底層，社管局已經選定了九十九件神明遺物，在確認發射的一瞬，便會利用所有神明遺物碎裂帶來的狂暴神性作為推動力。
玄女回頭看向天師，點了點頭：「那就由我來吧。」
她將自己的神性完全綻開：「華夏神話所屬，九天玄女於此見證人理之歷史！」
阿房宮內，那副龍鳳呈祥圖似是感應到了什麼，驟然亮起。
天空中陡然出現了一道光柱，伴隨著龍吟鳳啼。
奧西里斯也飛上了天空，朝著玄女點頭，猛地將自己的心臟掏出。
「埃及神話所屬，奧西里斯於此見證人理之歷史！」
第二道光柱浮現，金字塔虛影巍峨降世。
「凱爾特神話所屬，莫瑞甘於此見證人理之歷史！」
「凱爾特神話所屬，梅林於此見證人理之歷史！」
十二圓桌其實與貞德的虛影仿佛活了過來，從壁畫中走出，笑著看向審議會的人，隨後也化作了光，成為了第三道光柱。
「這還真的是，壯觀啊。」
安倍晴明眯著眼：「去吧，你是新生代，我可代表不了後續的歷史。」
土御門狩夜洒然一笑，布都御魂出現在其手中。
朗聲。
「櫻系神話所屬，建御雷神於此見證人理之歷史！」
壁畫上的浮世繪活了過來，藍色的波濤洶湧而出，形成了一道藍色的光柱，也衝上了天際。
「阿茲克神話所屬，特拉洛克於此見證人理之歷史！」
「印度神話所屬，迦摩於此見證人理之歷史！」
「美索不達米亞神話所屬，伊什塔爾於此見證人理之歷史！」
光柱不斷的顯現，最終匯聚成為了既定的軌道。
【確認神話圖表已經完全浮現，軌道確認完畢】
【即將發射】
【過去已經錨定，雙目已然失去光明，不見不可預知之未來，知識已經斷絕，所有的繁榮皆歸於虛無】
【人世之路非獨行可直至終點，雖對虛無已然感覺疲憊，但卻依舊相互依偎，共謀生存】
【即便生命最終會消散，人類依舊仰望天空，將結局書寫，於絕望之時做出的種種選擇，皆為鋪滿未來道路之鮮花】
【此為，於污濁之中行走之靈，人類的最終歷史保障舉措】
【3】
【2】
【1】
【發射】
在所有神話光柱的擁簇下，巨大的阿房宮以最快的速度衝撞向了天際。
生死薄消散了力量，墜落天際的那一秒。
阿房宮抵達天際的那一秒。
人類惡突破封印降世的那一秒。
一秒，一秒，一秒。
最終歸為一瞬。
雲層翻轉，驚世的雷鳴仿佛開天闢地，宇宙初開。
光被吞噬了，時間被消彈了，空間被壓縮了。
一切的一切，都不再有意義。
還站在原地的高階代行者們，所有的耳已然聽不見，眼已看不清。
那是最為劇烈的衝擊，以人類歷史衝撞人類惡帶來的翻天覆地。
大地開始漠然雪白，並且開始寸寸蔓延。
失去了文明的顏色，便是純白色的。
人類堵上了歷史的攻擊，遠超某位神明單獨造成的傷害，那是真正意義上的集合全部人類的力量。
自人類誕生之初，便於其他生靈有了本質的區別。
從茹毛飲血，到尋到第一束火光，刀耕火種，再到打造出第一件武器，築城立邦，人類一直都是掙扎生存的生物，最終形成了璀璨到絢爛的文明！
「於此見證人理之歷史，亦見證，人類最後的，頑強的，與其他生靈絕不相同的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