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15.實驗
「這是什麼？」
洛卿憐皺著眉，看著面前的門。
「為什麼天上的門會縮小了出現在我們面前？」
陸離用著很單純的表情看著洛卿憐。
那意思很明顯了。
你洛大小姐都不知道，我怎麼知道。
「洛小姐，你知道有關於亞特蘭蒂斯的事情嗎？」
洛卿憐很平靜的看著裝傻的陸離：「連這座門勾連的是那座失落之城都是你說出來的，現在你問我？」
富婆姐姐銀牙輕咬：「上京倒是有個算命的老頭，說最近可能會有深淵降臨，但是沒算出來到底是什麼深淵，沒想到居然出現在了這裡。」
她仍舊沒問陸離為什麼知道那是亞特蘭蒂斯。
洛卿憐一把抓住陸離的肩膀，把準備衝進門內的陸離轉到了身邊。
貝齒輕啟：「你瘋了，那老頭都只能算個大概的事情，裡面多半有著遺落的神明，這件事事關重大，先回市內。」
陸離搖搖頭，回道：「白汐在裡面。」
「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沉默半晌，陸離說：「直覺。」
其實並不是直覺。
而是
【當前世界偏離度：7.2%】
有什麼東西，正在阻止自己改變世界，早該想到的，自己想要拯救小笨蛋白汐，就一定會牽扯甚廣，換而言之，一定會有東西來將世界帶回原本的軌跡。
偏離度降低了。
也就是說，白汐一定出事了！
門出現後，那個只會乖巧的要蘋果吃的小笨蛋一定已經進去了，所以才會導致世界偏離度降低。
陸離說：「我要進去。」
洛卿憐抓住他的手，死死的鉗制著，她說：「可能會死。」
「沒關係。」
【當前世界偏離度：7%】
偏離度再次降低了。
陸離看著洛卿憐，輕輕的說：「放心，我死不掉，你別進去。」
亞特蘭蒂斯的副本他比自己的家還要熟悉，怎麼可能出事。
「洛小姐，我一個人去就可以了，星月市還需要你去坐鎮。放心吧，我不會死。」
洛卿憐板著臉：「不准去。」
「你相信我，我不會死的，而且我會把白汐帶回來。」
「我相信你，但是不准去就是不准去。」
白髮少女氣的頭上都長出了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她抓著陸離的衣服：「你怎麼就不能聽我的一次話。」
陸離愣了一會，看著洛卿憐劇烈起伏的模樣。
記憶從久遠處復甦。
大概是好多好多年前，自己那個死鬼老爹有一天回到家的時候驚喜的對自己說：「小離啊，爹給你找了個未婚妻。」
而那不久之後，自己好像見到過一個黑色頭髮的可愛小女孩兒。
不會吧......
陸離錯愕的看著洛卿憐。
富婆姐姐對自己好的原因找到了。
銀髮少女擰著眉，身後的狐狸尾巴想要纏繞陸離帶陸離離開。
但陸離已經帶上了面具，輕輕的說了一句：「沒關係的，相信我，洛小姐，出來了我有些關於父親的事情想詢問你。」
洛卿憐沒能抓住陸離，少年宛若風一般闖入了門中。
沉默片刻。
銀髮少女死死握著拳頭。
很不開心，心情很不好！於是揪著小臉，也打算闖入門中。
「門......關閉了！？」
洛卿憐在原地怔愣了數秒，最後開散了緊湊的眉，道了一句：「冤孽。」
~~~~~~~~~~~~
白。
充斥著白色的房間。
青發少女抱著破爛的布娃娃，雙目無神。
「三號，過來。」
伴隨著命令的語氣，少女一步一步走上了手術台。
哪怕無論多少次的告訴自己「不疼的。」那張手術台還是充斥著疼痛與怨恨。
傷痕累累的少女就如同手中縫縫補補的布娃娃一般。
空空如也，哪裡都空空如也。
「要活下去。」
從未看見過房間外景色的少女牢牢的記住了這句話，但已經不記得是誰說的了。
握住三叉戟的那一刻。
少女想起了自己的名字。
白汐。
白色的房間內等待著潮汐散去之人。
「所以說啊，這是什麼？」
「是你沒有力量，會經歷的過去與未來。」
白汐蜷縮著身體，坐在車上，和內心的聲音交流著：「我才不信。」
水牢被那個木訥的中年男人擊碎，她被抓了。
少女沈浪在她旁邊絮絮叨叨的說著什麼，但是白汐沒聽進去，她只是在想，要是陸離知道了，會不會怪她沒有在房間裡面等他回來。
「你在想什麼？」
這是三叉戟在說話。
白汐蜷縮著腿，在心底回應道：「不關你的事，我製造的水牢有些構建不穩定，是你在搗亂吧！」
戟沒有回答白汐的問題，而是用問題回答了問題：「你想不想要力量？」
「不想。」
少女油鹽不進。
心底的聲音響起：「你知道她們要把你帶到哪裡去嗎？」
「不知道。」
「她們要帶你去......你看車窗外。」
白汐歪起小腦袋，傾盆大雨落下，模糊了周邊的景色，這場雨已經下了好幾個小時了，夏日的雨總是這樣，仿佛要淹沒這個人間一般猖獗。
但大雨滂沱卻在一瞬間有了停滯。
遠方的天空傳來破曉的亮度，積厚的雲層離去，晴天到來了？不，是有什麼東西，堂而皇之的降臨世間了。
司機用著低沉的聲音開口：「到了，門已經出現了，預言沒錯，我們要將世界撥回正軌。」
沈浪聳聳肩，對著自己隨身的化妝鏡補著妝容，很難想像不久前她還是個吊兒郎當的喝大酒醫生。
「下去。」
「別急別急，你先別急。」
半晌，沈浪這才滿意的把鏡子收了回去，轉過頭溫柔的對白汐說：「神明小姐，下車吧，呀，別這麼看著我，你看我都沒對你做什麼對吧？以後我還要靠你提攜呢。」
白汐沒有理會沈浪，而是打開車門下了車，想著得找個機會逃離這裡。
「看看天上。」
三叉戟的話語在心底泛起，白汐無神的抬起頭，看向了天空的門扉。
餓。
莫名飢餓的感覺傳來，白汐甚至沒辦法把自己的眼睛從那座門扉前挪開。
她們已經到了碼頭。
那座門似乎隔的極為靠近，但實際上那不過是真正的亞特蘭蒂斯之門的投影，門的真身還在虛數之海。
沈浪走到了白汐的身邊：「請開門吧，海神小姐。」
「開門......」
青發少女雙目無神，她的時間似乎被停止了，就連著那一頭秀氣的青發都不再抖動，而是凝在了原地。
沈浪眯著眼，看向那扇門：「謹遵神諭，我們將會迎接海神的歸來。」
白汐無意識的伸出了自己的手。
仿佛是遵循著她的召喚，面前的空氣開始扭曲蠕動，最後慢慢的形成了一個與天空之上的門扉一模一樣的小門。
門上純白的貝殼微微張開，從其中流淌而出美妙的音樂。
「請進吧，海神小姐。」
洛卿憐皺著眉，看著面前的門。
「為什麼天上的門會縮小了出現在我們面前？」
陸離用著很單純的表情看著洛卿憐。
那意思很明顯了。
你洛大小姐都不知道，我怎麼知道。
「洛小姐，你知道有關於亞特蘭蒂斯的事情嗎？」
洛卿憐很平靜的看著裝傻的陸離：「連這座門勾連的是那座失落之城都是你說出來的，現在你問我？」
富婆姐姐銀牙輕咬：「上京倒是有個算命的老頭，說最近可能會有深淵降臨，但是沒算出來到底是什麼深淵，沒想到居然出現在了這裡。」
她仍舊沒問陸離為什麼知道那是亞特蘭蒂斯。
洛卿憐一把抓住陸離的肩膀，把準備衝進門內的陸離轉到了身邊。
貝齒輕啟：「你瘋了，那老頭都只能算個大概的事情，裡面多半有著遺落的神明，這件事事關重大，先回市內。」
陸離搖搖頭，回道：「白汐在裡面。」
「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沉默半晌，陸離說：「直覺。」
其實並不是直覺。
而是
【當前世界偏離度：7.2%】
有什麼東西，正在阻止自己改變世界，早該想到的，自己想要拯救小笨蛋白汐，就一定會牽扯甚廣，換而言之，一定會有東西來將世界帶回原本的軌跡。
偏離度降低了。
也就是說，白汐一定出事了！
門出現後，那個只會乖巧的要蘋果吃的小笨蛋一定已經進去了，所以才會導致世界偏離度降低。
陸離說：「我要進去。」
洛卿憐抓住他的手，死死的鉗制著，她說：「可能會死。」
「沒關係。」
【當前世界偏離度：7%】
偏離度再次降低了。
陸離看著洛卿憐，輕輕的說：「放心，我死不掉，你別進去。」
亞特蘭蒂斯的副本他比自己的家還要熟悉，怎麼可能出事。
「洛小姐，我一個人去就可以了，星月市還需要你去坐鎮。放心吧，我不會死。」
洛卿憐板著臉：「不准去。」
「你相信我，我不會死的，而且我會把白汐帶回來。」
「我相信你，但是不准去就是不准去。」
白髮少女氣的頭上都長出了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她抓著陸離的衣服：「你怎麼就不能聽我的一次話。」
陸離愣了一會，看著洛卿憐劇烈起伏的模樣。
記憶從久遠處復甦。
大概是好多好多年前，自己那個死鬼老爹有一天回到家的時候驚喜的對自己說：「小離啊，爹給你找了個未婚妻。」
而那不久之後，自己好像見到過一個黑色頭髮的可愛小女孩兒。
不會吧......
陸離錯愕的看著洛卿憐。
富婆姐姐對自己好的原因找到了。
銀髮少女擰著眉，身後的狐狸尾巴想要纏繞陸離帶陸離離開。
但陸離已經帶上了面具，輕輕的說了一句：「沒關係的，相信我，洛小姐，出來了我有些關於父親的事情想詢問你。」
洛卿憐沒能抓住陸離，少年宛若風一般闖入了門中。
沉默片刻。
銀髮少女死死握著拳頭。
很不開心，心情很不好！於是揪著小臉，也打算闖入門中。
「門......關閉了！？」
洛卿憐在原地怔愣了數秒，最後開散了緊湊的眉，道了一句：「冤孽。」
~~~~~~~~~~~~
白。
充斥著白色的房間。
青發少女抱著破爛的布娃娃，雙目無神。
「三號，過來。」
伴隨著命令的語氣，少女一步一步走上了手術台。
哪怕無論多少次的告訴自己「不疼的。」那張手術台還是充斥著疼痛與怨恨。
傷痕累累的少女就如同手中縫縫補補的布娃娃一般。
空空如也，哪裡都空空如也。
「要活下去。」
從未看見過房間外景色的少女牢牢的記住了這句話，但已經不記得是誰說的了。
握住三叉戟的那一刻。
少女想起了自己的名字。
白汐。
白色的房間內等待著潮汐散去之人。
「所以說啊，這是什麼？」
「是你沒有力量，會經歷的過去與未來。」
白汐蜷縮著身體，坐在車上，和內心的聲音交流著：「我才不信。」
水牢被那個木訥的中年男人擊碎，她被抓了。
少女沈浪在她旁邊絮絮叨叨的說著什麼，但是白汐沒聽進去，她只是在想，要是陸離知道了，會不會怪她沒有在房間裡面等他回來。
「你在想什麼？」
這是三叉戟在說話。
白汐蜷縮著腿，在心底回應道：「不關你的事，我製造的水牢有些構建不穩定，是你在搗亂吧！」
戟沒有回答白汐的問題，而是用問題回答了問題：「你想不想要力量？」
「不想。」
少女油鹽不進。
心底的聲音響起：「你知道她們要把你帶到哪裡去嗎？」
「不知道。」
「她們要帶你去......你看車窗外。」
白汐歪起小腦袋，傾盆大雨落下，模糊了周邊的景色，這場雨已經下了好幾個小時了，夏日的雨總是這樣，仿佛要淹沒這個人間一般猖獗。
但大雨滂沱卻在一瞬間有了停滯。
遠方的天空傳來破曉的亮度，積厚的雲層離去，晴天到來了？不，是有什麼東西，堂而皇之的降臨世間了。
司機用著低沉的聲音開口：「到了，門已經出現了，預言沒錯，我們要將世界撥回正軌。」
沈浪聳聳肩，對著自己隨身的化妝鏡補著妝容，很難想像不久前她還是個吊兒郎當的喝大酒醫生。
「下去。」
「別急別急，你先別急。」
半晌，沈浪這才滿意的把鏡子收了回去，轉過頭溫柔的對白汐說：「神明小姐，下車吧，呀，別這麼看著我，你看我都沒對你做什麼對吧？以後我還要靠你提攜呢。」
白汐沒有理會沈浪，而是打開車門下了車，想著得找個機會逃離這裡。
「看看天上。」
三叉戟的話語在心底泛起，白汐無神的抬起頭，看向了天空的門扉。
餓。
莫名飢餓的感覺傳來，白汐甚至沒辦法把自己的眼睛從那座門扉前挪開。
她們已經到了碼頭。
那座門似乎隔的極為靠近，但實際上那不過是真正的亞特蘭蒂斯之門的投影，門的真身還在虛數之海。
沈浪走到了白汐的身邊：「請開門吧，海神小姐。」
「開門......」
青發少女雙目無神，她的時間似乎被停止了，就連著那一頭秀氣的青發都不再抖動，而是凝在了原地。
沈浪眯著眼，看向那扇門：「謹遵神諭，我們將會迎接海神的歸來。」
白汐無意識的伸出了自己的手。
仿佛是遵循著她的召喚，面前的空氣開始扭曲蠕動，最後慢慢的形成了一個與天空之上的門扉一模一樣的小門。
門上純白的貝殼微微張開，從其中流淌而出美妙的音樂。
「請進吧，海神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