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鍾離:我叫魂天帝。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77章 鍾離:我叫魂天帝。

  在時空通道里,藍紫色的光影仿若靈動的精靈,在小醫仙的眼眸中穿梭不息。

  她此刻能做的,唯有緊緊攥住鍾離的衣衫,雙腳也不自覺地使上力氣,在鍾離身上盤得更緊了些,竟讓鍾離一時有些氣悶。

  小醫仙好奇地探出腦袋,朝下方望去,只見那是一片難以用言語描繪的星辰大海,美得令人心醉神迷,卻又無時無刻不散發著一種讓人膽寒的大恐怖。

  「要是我不小心掉下去,恐怕會被這空間亂流捲走吧。到那時,師父還能找到我嗎?」小醫仙心中暗自思忖著,思緒紛飛。

  還沒等她想個明白,他們已然抵達了時間通道的出口。

  鍾離緩緩停下腳步,身後的魂天帝與虛無吞炎不敢有絲毫逾越,穩穩地站在鍾離身後。

  「師父,怎麼啦?」小醫仙抬起那充滿古靈精怪神情的小腦袋。

  鍾離微微俯首,語調溫柔如水:「仙兒,關於師父與這兩位大哥哥的修為之事,你且莫要透露給你師兄。我憂慮若他知曉過多,恐難心無旁騖地修煉。畢竟,我感覺你師兄的抱負不應局限於此。」

  聞言,小醫仙卻顯得有些不悅,她用力雙足更加用力,雙手叉腰,小嘴一嘟,說道:「師父,那師父你讓我知道了,是想把仙兒當成個廢物培養嗎?我才不要做花瓶呢,哼!」

  鍾離聽後,只是笑笑,搖了搖頭,隨後輕輕撫摸著小醫仙的臉龐。當他的手觸碰到她的髮絲時,小醫仙雖有些生氣地扭過頭去,但還是任由他撫摸著。

  「師父當然知道我家仙兒是個有大志向的小女孩兒呀。只是你身負厄難毒體,如今這體質的弊端已被我化解,而厄難毒體所蘊含的好處,也盡為你一人所得。厄難毒體雖在修煉速度上不及斗帝血脈,但它最為獨特之處,便是能助你減輕修煉時的繁瑣和枯燥所帶來的痛苦。」

  「你只需持續吞噬毒藥,厄難毒體便能自動將其轉化為鬥氣,進而被身體吸收。相較之下,你的修煉之路,可比你的小師兄輕鬆許多。你的小師兄雖有兩位師父傳授的成長性功法,可那都是需歷經極大痛苦,方能獲得實力的提升。雖說前景可觀,但他前行的道路,依舊會充滿艱辛。故而,在修煉的道路上,你可適當放鬆些,而你的師兄則不能。」

  「哦,那好吧,我就知道師父最疼仙兒啦。那這兩位大哥哥的修為,我該怎麼形容呢?」

  「呃……就說他們是斗皇境界吧。」

  鍾離話音剛落,後方的魂天帝與虛無吞炎便對視一眼,緊接著,他們的背後各自浮現出一雙深紅色和深黑色的鬥氣翅膀。

  小醫仙瞧了瞧身後兩人已經展開的鬥氣化翼,微微嘟起小嘴,隨後俏皮地說道:「那好吧,仙兒就先幫師父和兩位大哥哥保守這個秘密吧。」

  魂天帝(虛無吞炎):「嘿嘿,多謝小姐。」

  對話結束後,鍾離便帶著三人踏入那道空間通道的出口。

  為了提高效率,這次鍾離直接將空間通道的出口設置在了雲韻和蕭炎所在的山洞上空。

  ……

  【魔獸山脈】

  山洞之上,突兀地現身四人。剎那間,映入鍾離眼帘的,是蕭炎那展開紫晶翼、迎面疾飛而來的身姿。那陡然出現的蕭炎,其臉盤子在不斷放大,即便是鍾離,在這一瞬也不禁心生詫異。

  鍾離左手輕抬,神力匯聚成柔和之力,瞬間便抓住了蕭炎的衣領,使得蕭炎順著慣性繼續向後飛去,只是軌跡稍作改變,不至於撞上鍾離自身。

  剛將蕭炎的大臉盤子撥開,身後便猛地湧來雲韻那洶湧的氣勢,以及她手中那鋒利無比的清風長劍。

  鍾離微微皺眉,右手響指輕輕一彈,隨著「呯」的一聲響,一道青色的狂風障壁瞬間形成,擋住了雲韻刺來的劍尖。

  而雲韻自然也在第一時間察覺到了鍾離的存在,只是由於速度過快,已然來不及收回劍刃。

  「雲宗主,為何這般行事?」

  「(>人<;),哎呀,對不起,實在抱歉,方才是我出手太快,一時沒把控住力道。」

  「我倒無礙,只是你為何要對我這徒兒下此狠手?」鍾離的眼眸中透著絲絲寒意,他著實難以理解雲韻此舉何意,方才那一道劍氣分明蘊含著兩分殺意。

  「呃……師父,師父,咱們還是先下去吧,仙兒快撐不住了呀。」

  小醫仙被蕭炎那張大臉盤子以及雲韻的攻擊嚇得有些發軟,盤在鍾離身上的修長雙腿也依舊綿軟無力。


  「好,雲宗主,我們到下方再談吧。」

  「嗯。」雲韻的語氣雖冷,但面對鍾離,她卻怎麼也提不起那股子氣來。

  鍾離左手穩穩擒住蕭炎,右手輕輕托起小醫仙的後背,而後緩緩在山洞門口落定。將兩位徒弟放下後,魂天帝與虛無吞炎乖巧地跟在他身後,只是開始暗暗打量起眼前這個面對斗帝大人仍氣勢洶湧的女人。

  雲韻一個俯衝,裹挾著有些冷冽冰寒的青色風圈,穩穩落在鍾離面前。

  「現在,雲宗主能否解釋一下方才的舉動?」鍾離在魂界帝空時已摘下面具,可就在即將回歸魔獸山脈之際,小醫仙卻從納戒中取出另一個面具,又給鍾離戴了上去。

  「哼!這事兒啊,怕是得問問你那不成器的登徒子徒弟咯!他輕薄於我!!」雲韻柳眉倒豎,怒聲呵斥,手中長劍一揮,帶起一陣呼嘯風聲,直直指向蕭炎。

  「什麼?!!」

  鍾離聽聞此言,剎那間面露怒容,一股磅礴的威壓如洶湧潮水般瞬間傾瀉而下,作用在那剛站起身來的蕭炎身上。蕭炎只覺雙腿一軟,「噗通」一聲便跪在了地上。

  雲韻也未曾料到,鍾離竟會如此公正嚴明,絲毫不偏袒自己的徒弟。

  緊接著,鍾離緩緩將目光投向雲韻,神色莊重,語氣沉穩地說道:「還請雲宗主詳細說一說,我這徒弟究竟是如何對你無禮的?可有做出那等畜生行徑??雲宗主只需如實道來,我定不會袒護自家徒弟。」

  鍾離雙目圓睜,猶如燃燒的烈焰,直直地瞪向蕭炎。剎那間,那恐怖的氣勢威壓仿若洶湧澎湃的潮水,瞬間再度增強。

  就在同一時刻,蕭炎的膝蓋部位以及撐著地面的雙手下方,悄然浮現出一層與下方岩石色澤幾無二致的神力薄膜。

  而在這神力薄膜甫一形成的剎那,鍾離開始毫無保留地加大了威壓的力度。

  僅僅過了一秒,只見蕭炎的身體呈現出跪撐的姿態,緩緩地、一頓一頓地朝著地面嵌入。

  短短數秒過後,蕭炎的半截胳膊已然深深地沒入地下。

  目睹此景,鍾離微微頷首,而後再次將目光轉向雲韻,語氣堅定地說道:「雲宗主,我絕不會放過這個孽徒。」

  見鍾離如此果斷決絕,即便是對待自己的弟子也毫不留情,再瞧瞧藥岩嵌入地下的深度以及不斷從口中湧出的鮮血,雲韻的內心不禁有些動搖。

  「這位先生,還請您手下留情啊!您再這樣下去,藥岩怕是性命難保啊!」雲韻略顯慌亂地說道。

  藥岩,畢竟是他師父特意派來守護她的,那輕輕一吻,也是因她而起的意外。

  方才的追逐,不過是她一時氣憤罷了。

  其實,她從未真正想過要取藥岩的性命,只是嘴上說說,圖個痛快而已。

  畢竟,藥岩並未真正奪走她的清白,只是淺嘗輒止地親了她一下。

  然而,這卻是雲韻自小以來,初次與男子如此親近,心中難免泛起層層漣漪,激動之情難以言表。

  「不……不是的,藥岩他並未玷污我的清白,他只是……只是輕輕吻了我一下。」雲韻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羞澀與辯解。

  「什麼?!」

  鍾離聞言,瞬間怒火中燒,右手猛然揮出。

  在眾人還未來得及反應的剎那,蕭炎的後背竟莫名出現了一層土黃色的薄膜,緊接著,鍾離那磅礴的氣勢如山崩海嘯般洶湧而至。

  蕭炎所跪之地,那原本堅硬的岩石平台瞬間崩裂開無數縫隙,下一刻,便轟然崩塌,塵土漫天飛揚。

  最⊥新⊥小⊥說⊥在⊥⊥⊥首⊥發!

  空氣中,唯有蕭炎從高空墜落時發出的那聲「啊……」在迴蕩。

  「啊!藥岩!」雲韻趕忙舒展鬥氣之翼,正欲俯衝下去查看藥岩的狀況。然而,鍾離卻伸手阻攔了她。

  「雲宗主,您不必為那孽畜操心,這一切都是我教導無方所致。若您此刻仍心懷怒氣,大可對我出手!我絕不還手,就讓我代藥岩承受您的怒火吧!」

  言罷,鍾離張開雙臂,擺出一副慷慨赴死的姿態,目光炯炯地注視著雲韻。

  雲韻被鍾離這番舉動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要說生氣,早在鍾離懲罰蕭炎之時便已煙消雲散,如今要她發火,她著實不知如何是好。

  雲韻方才雖略顯情緒化,但她畢竟擔任一宗之主多年,在眾人面前,理智的把控能力還是極為出色的。


  雲韻迅速調整好了情緒,心平氣和地對鍾離說道:「既然先生你態度如此誠懇,我雲韻也不是什麼胡攪蠻纏的女人。你的徒弟藥岩雖然並未在我虛弱的時候趁人之危,做那禽獸之事,但卻的確輕薄了我。既然這位先生你想要彌補,也不必非要採用毆打出氣的方式。」

  「哦?」鍾離緩緩放下雙臂,微笑著說道,「那不知雲宗主是想要怎麼辦呢?」

  「第一、我答應的三件事情,改成一件事。」

  鍾離輕輕點了點頭,表示應允:「可以。」

  「第二、我要求受益的對象是你,而不是藥岩。」

  「嗯,也合理。」

  「第三,我想要你摘下你的面具,一睹你真實的容顏。」

  「嗯……嗯???」鍾離那如搗蒜般連連點頭的腦袋,陡然間僵在了原地,「雲宗主此言何意?我的面具似乎並未捲入此次契約之中啊?」

  「這……這實則關乎我的私事。你救了我,雖說其間有藥岩這般小插曲,但我怎能連恩公的真實容貌都不知呢?若如此,小女子豈不是成了那忘恩負義之人?」

  「呃……這……倒也算合情合理。」鍾離的目光緩緩轉向小醫仙,仿佛是在向其徵詢意見。小醫仙微微撅起小嘴,白了雲韻一眼,而後極不情願地輕輕點了點頭。

  「呃……這可能有點唐突,如果先生您的臉上有什麼難言之隱的話就當是小女子孟浪了,不好意思。」

  「呵呵,這倒是無妨,雲宗主想看便看吧。」

  得到了小醫仙的同意後,鍾離左手一起,緩緩的揭下了臉上的面具。

  雲韻眼前登時現出一張清癯俊秀的面孔,劍眉入鬢,鳳眼生威。

  鍾離見她怔怔的瞧著自己,神色間頗為異樣,微笑道:「怎麼?」

  雲韻俏臉一紅。

  低聲道:「沒……沒什麼。」

  心中卻說:「想不到你生得這般俊。」

  「啊哈,對了,我還不知道恩公尊姓大名呢?」

  「呃……」這一問確實讓鍾離有些犯難。摘下面具露出真容倒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可要是真告訴雲韻自己叫鍾離,那蕭炎的事兒不就全露餡了嗎?

  鍾離面容古井無波,實則心中一陣慌亂,,左看看右瞧瞧,隨後靈機一動,計上心來。

  「呃……我叫魂天帝。」

  魂天帝:「????」

  「魂天帝……」雲韻輕聲呢喃著,這個名字在她心中悄然留下了印記。

  「魂天帝,這名字確實挺霸氣,也挺好聽的。我記住了。」雲韻嘴角上揚,露出了笑容,之前那生氣惱怒的神情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她笑著收起了長劍。

  魂天帝版鍾離微微頷首,而後輕輕擺手,緩緩說道:「我瞧雲宗主的鬥氣已然恢復至二星斗皇巔峰之境,距離三星斗皇巔峰也僅一步之遙,想必如今已能自行安然返回雲嵐宗了吧?」

  聽聞此語,雲韻微微抬起左手,輕輕握了握拳,隨後催動體內鬥氣,那六階紫晶獅火便隨之浮現而出。

  「這還得多謝留在我身上的保護禁制,正是它助力我煉化了這威力強大的六階獸火。

  」鍾離微微一笑,隨意地擺了擺手,道:「不過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罷了,何須掛齒?」

  雲韻的面龐再度染上了一抹紅暈,緊接著,她輕巧地從的納戒中取出一枚精緻的令牌,隨手一拋,便穩穩地落在了鍾離的手中。

  ……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