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病嬌妹妹
第258章 病嬌妹妹
「真、真的很對不起！」
書房內，伊蓮娜正保持著一種類似於土下座的姿態，火紅色的長髮散落開來，如同瀑般鋪散在地，纖細修長的背脊緊繃成了一道脆弱的弧線，圓潤的肩膀正輕輕顫抖著·
這也算是這個世界當中貴族的一種禮節，通常是釀成了大錯而主動請罪的姿態，而伊蓮娜要謝罪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艾琳這位薔薇園的女領主，正對著自己最疼愛的妹妹低頭認罪。
看到伊蓮娜突然這樣子，艾琳吃了一驚。
但也僅僅是吃了一驚而已，很快又恢復了平常的樣子，老實說伊蓮娜會這樣子做，這就證明了事實已經跟她想得很貼切了。
艾琳的聲音輕柔，但語氣卻故作驚訝地說道。
「姐姐大人這是做什麼呢？」
眼看事跡敗露，伊蓮娜只好將事情一五一十地給艾琳坦白，從被麻墩關在房間裡的事情，還有得知魔獸進攻薔薇園的事情，以及之後的一切對於搶了自家妹妹喜歡的人這件事，領主大人深感愧疚。
「所以—那封信的內容——？」艾琳的語氣幽幽。
伊蓮娜低著頭不敢看艾琳，「是、是你想的那樣沒錯—-我、我一會兒就回絕他...」
艾琳看著姐姐。
她的纖纖玉手輕輕地按在了自己的胸口，浮現在面部的，並非往日那般和煦的微笑，
而是某種更加病態的、仿佛精神錯亂一般的笑容。
要是伊蓮娜此刻抬頭看到艾琳的臉，大概會一時間將她都給錯認為別人吧。
自己最喜歡的姐姐。
那麼光彩奪目的姐姐。
那麼溫柔會照顧人的姐姐。
那麼威風凜凜的姐姐。
那個永遠優雅的、強大的、被所有人仰望的姐姐，此刻就跟個犯了錯的小孩子一樣正在乞求著原諒。
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儘管如此，但艾琳的理性，仍舊能夠讓她理解當下自己所產生的情況。
這並不是因為高高在上的伊蓮娜做出這種俯首認錯的行為本身會讓艾琳愉悅，而是她現在這副像犯了錯而茫然無措的小孩子一樣，無比需要自己的關照，從而產生的至高無上的欣喜感。
見艾琳沒有任何表示，伊蓮娜咬了咬下唇繼續說道：「我知道這樣不對—但是我也是真的虧欠華真因為我自己的原因——所以我才會答應補償他的！」
良久的沉默之後，艾琳的聲音才幽幽響起。
「所以—-咱們的華老爺是覺得姐姐之前的「補償」不到位，所以前天的補償不算數對麼？難怪我說前天的姐姐打扮得那麼漂亮，推掉了工作，還換了香水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伊蓮娜覺得好想死。
說實在的，不僅是對於華真，其實她也覺得自己虧欠艾琳很多，因為自己的原因，導致了艾琳失去了雙腿，這麼多年來只能坐在輪椅上度日，尋常人正常的日子對她而言都變成了一種奢望-要知道艾琳小時候是個多麼喜歡奔跑的女孩啊，每每回想起幼時兩人在午後的花園裡嬉戲打鬧的場景，伊蓮娜都會覺得心裡隱隱作痛。
但是有什麼辦法呢？
原本她是想補償完華真之後就跟他斷掉男女上的關係的，雖然心裡也有點喜歡華真，
華真也說了喜歡自己，但那無所謂。
跟艾琳的幸福比起來，自己根本就無關緊要。
華真也能得到他該有的補償，就算不回應他的愛那也沒有什麼關係了對吧？
這樣明明大家都可以幸福的。
可事情還是暴露了或者說，是根本就瞞不過自己聰慧的妹妹。
就算知道坦白之後可能會招來艾琳的記恨，但她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她終究年輕，不是什麼老謀深算的主，對外強勢得很，但對於自己的妹妹艾琳，她連半點脾氣都發不出來。
「抬起頭來.」
聽到艾琳這麼說，伊蓮娜深吸了一口氣，就算下一秒艾琳會一巴掌扇到自己臉上，痛斥自己不僅剝奪了她行走的權利，就連喜歡的人也要奪走，是個不折不扣的婊子，她也無話可說。
但抬起頭來之後，眼前的人，還是那個熟悉的艾琳。
「姐姐——」艾琳的指尖撫上伊蓮娜的發梢，「你搶走我的東西時有沒有想過會變成這樣？」
「我·——」
「華真真的是我的東西哦，你沒有發覺嗎？其實我從撿到他的時候就知道了，我只要跟他親昵一些，親近一些，主動跟他暖昧一下，華真就是我炙手可得的東西哦」
...
伊蓮娜不由自主地又查拉下腦袋。
再說了，就算搶，你搶得過卡露拉那個小丫頭嗎？
不過此時此刻伊蓮娜真的沒話講，也不敢把心裡話說出來。
醞釀了半天，伊蓮娜最後才支支吾吾地說道：
「我知道你對華真有、有意思，但我真不是想故意我只是真的覺得對他有虧欠，我本來打算這事過後——就跟他斷乾淨的—
艾琳還是嘆了口氣。
「姐姐你啊—真笨。」
「你是領主，華真是你的領民，你對他做任何事情都是理所應當，但是你卻會考慮他的感受這就證明了他在你心裡不僅僅只是一介能夠任意差遣的領民，對吧？」
伊蓮娜聞聲沉默了。
艾琳好想說得..有點對？
對於這個幾度拯救了薔薇園、還大膽向自己示愛的傢伙，伊蓮娜還真的沒有辦法把他當成「外人」來對待，雖然那個傢伙有點不大正經，甚至搞得他的那啥都離家出走但在大事上面他是絕對可以靠得住的。
就連領主府華真都可以隨意出入了。
在外人看來，那想必他下一步，就可以隨意進出領主大人及其妹妹的閨房了吧？
「看，無話可說了對吧？」艾琳語氣幽幽，「你自己也對華真有那方面的意思，明明動心了還要用補償當藉口，還真是笨得可愛呢。」
「我唔唔—」
伊蓮娜感覺腦袋裡一團漿糊。
但沒辦法，誰讓自己是個好妹妹呢？
比起將伊蓮娜變成自己的東西，艾琳更想看到她開心的樣子比如說在書房悄悄寫小皇叔的時候會偷偷的傻笑的樣子。
「不過—事情倒也不是沒有可以挽回的餘地。」
聽到艾琳這麼說。
伊蓮娜更迷惑了。
什麼叫「不是沒有可以挽回的餘地」，妹妹啊，你是能消除他的記憶？
「親愛的姐姐—」艾琳彎下腰來，近距離地盯著伊蓮娜的臉蛋，「你有沒有想過，
薔薇園以後該怎麼辦？」
「以、以後？」伊蓮娜還沒懂艾琳的意思，「薔薇園現在發展得蠻好—·以後，只需要保持更好就行了吧？讓生活在這裡的人們安居樂業—.這也是父親的夙願——」
「嗯嗯，父親的願望很重要，但我指的不是這個，薔薇園是需要繼承人的，而作為領主的你是女兒身，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伊蓮娜懂了。
這也確實是薔薇園未來要考慮的問題。
通常來說，伊蓮娜的未來無非就兩條出路。
一是終身不婚，憑藉自己強大的能力將薔薇園發展下去，沒有子嗣後代的領主，死後會由凡希頓派出其他人接手其領地。
但誰也無法保證後來者不會糟蹋前人的心血，所以這個選擇不在伊蓮娜的考慮之內。
然後就是第二種，聯姻。
貴族之間的聯姻很常見，聯姻也是一種增強雙方家族實力的手段，在這個世界，伊蓮娜要保證父親的心血也就是薔薇園，就必須由自己的子嗣接手才放心。
雖說不能一定保證薔薇園繁榮發展下去吧。
但畢竟是自己的後代。
能夠從小培養的話，再差也不會差到哪兒去。
等伊蓮娜思考得差不多了的時候，艾琳再度開口了。
「姐姐-你覺得，如果真是聯姻的話，你能遇到一個你喜歡的，同時也喜歡你的人麼？」
「！」
就算這個時候伊蓮娜再遲鈍，也該明白艾琳在說什麼了。
「你的意思是.叫我跟華真·結婚？！」
艾琳沒有回答，只是微笑。
「這怎麼行？」伊蓮娜不可置信的說，「那你怎麼辦？！」
「我不在乎名分，我們生活在一起就好了，」艾琳的嘴角依然帶著笑意，「這樣難道不是最好的選擇麼？雖然我不知道具體的細節，但依你的性格，會同意他的「補償」，這傢伙肯定是對你表示了愛意吧？」
伊蓮娜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艾琳怎麼連這都知道？！
「其實很簡單啊，因為你喜歡看戀愛小說嘛，所以即便之前為了薔薇園而挺身而出了一次，但之後再叫你那樣做是不可能的，因為兩人沒有感情怎麼能做那種事情呢，就算你對華真有意思，那也得他喜歡你，你才會答應，所以很好猜。」艾琳笑盈盈的。
「你還真是什麼都懂——」
「名分什麼的，只要有愛不就好了嗎？而且，跟華真結婚的話，薔薇園的發展也不是問題這幾個月以來，他已經幫了我們很多了，我們也虧欠了他很多，如果不是姐妹一起的話，估計是還不清這份恩情了吧？」艾琳俯身在伊蓮娜耳邊低語，那話語就仿佛誘惑亞當夏娃吃下蘋果時的那般具有引導性。
但伊蓮娜也知道，艾琳的話本身沒有錯誤。
聯姻是為了誕下子嗣，同時增強家族的實力。
如果有了這麼一個人，是自己有好感的對象，同時也能幫助薔薇園發展，那在聯姻與跟那個人結婚之間，該怎麼選擇已經不言而喻了。
而華真恰巧就是這個人。
唯一的問題是，沒有辦法給艾琳名分。
這個世界普遍崇拜純愛女神莉雅絲。
所以一夫多妻制度很少存在，就算是那些王公貴族，也只會有一位正宮妻子。
除非有這麼一個國家，國家的最高者下令一夫多妻合法—當然，還沒有哪個國家的統治者會這麼幹。
但是既然艾琳自己都不在意·
伊蓮娜久久沉默了。
良久後，她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
「艾琳——這樣真的可以嗎？這對你來說—太不公平。」
「我真的無所謂。」艾琳微笑，「只要大家能生活在一起就行了，我真的不在乎，只是·—我有一個要求，姐姐能夠答應我嗎？」
「你說。」
「你下次給華真補償的時候，我能在一邊觀摩一下麼？」
「真、真的很對不起！」
書房內，伊蓮娜正保持著一種類似於土下座的姿態，火紅色的長髮散落開來，如同瀑般鋪散在地，纖細修長的背脊緊繃成了一道脆弱的弧線，圓潤的肩膀正輕輕顫抖著·
這也算是這個世界當中貴族的一種禮節，通常是釀成了大錯而主動請罪的姿態，而伊蓮娜要謝罪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艾琳這位薔薇園的女領主，正對著自己最疼愛的妹妹低頭認罪。
看到伊蓮娜突然這樣子，艾琳吃了一驚。
但也僅僅是吃了一驚而已，很快又恢復了平常的樣子，老實說伊蓮娜會這樣子做，這就證明了事實已經跟她想得很貼切了。
艾琳的聲音輕柔，但語氣卻故作驚訝地說道。
「姐姐大人這是做什麼呢？」
眼看事跡敗露，伊蓮娜只好將事情一五一十地給艾琳坦白，從被麻墩關在房間裡的事情，還有得知魔獸進攻薔薇園的事情，以及之後的一切對於搶了自家妹妹喜歡的人這件事，領主大人深感愧疚。
「所以—那封信的內容——？」艾琳的語氣幽幽。
伊蓮娜低著頭不敢看艾琳，「是、是你想的那樣沒錯—-我、我一會兒就回絕他...」
艾琳看著姐姐。
她的纖纖玉手輕輕地按在了自己的胸口，浮現在面部的，並非往日那般和煦的微笑，
而是某種更加病態的、仿佛精神錯亂一般的笑容。
要是伊蓮娜此刻抬頭看到艾琳的臉，大概會一時間將她都給錯認為別人吧。
自己最喜歡的姐姐。
那麼光彩奪目的姐姐。
那麼溫柔會照顧人的姐姐。
那麼威風凜凜的姐姐。
那個永遠優雅的、強大的、被所有人仰望的姐姐，此刻就跟個犯了錯的小孩子一樣正在乞求著原諒。
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儘管如此，但艾琳的理性，仍舊能夠讓她理解當下自己所產生的情況。
這並不是因為高高在上的伊蓮娜做出這種俯首認錯的行為本身會讓艾琳愉悅，而是她現在這副像犯了錯而茫然無措的小孩子一樣，無比需要自己的關照，從而產生的至高無上的欣喜感。
見艾琳沒有任何表示，伊蓮娜咬了咬下唇繼續說道：「我知道這樣不對—但是我也是真的虧欠華真因為我自己的原因——所以我才會答應補償他的！」
良久的沉默之後，艾琳的聲音才幽幽響起。
「所以—-咱們的華老爺是覺得姐姐之前的「補償」不到位，所以前天的補償不算數對麼？難怪我說前天的姐姐打扮得那麼漂亮，推掉了工作，還換了香水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伊蓮娜覺得好想死。
說實在的，不僅是對於華真，其實她也覺得自己虧欠艾琳很多，因為自己的原因，導致了艾琳失去了雙腿，這麼多年來只能坐在輪椅上度日，尋常人正常的日子對她而言都變成了一種奢望-要知道艾琳小時候是個多麼喜歡奔跑的女孩啊，每每回想起幼時兩人在午後的花園裡嬉戲打鬧的場景，伊蓮娜都會覺得心裡隱隱作痛。
但是有什麼辦法呢？
原本她是想補償完華真之後就跟他斷掉男女上的關係的，雖然心裡也有點喜歡華真，
華真也說了喜歡自己，但那無所謂。
跟艾琳的幸福比起來，自己根本就無關緊要。
華真也能得到他該有的補償，就算不回應他的愛那也沒有什麼關係了對吧？
這樣明明大家都可以幸福的。
可事情還是暴露了或者說，是根本就瞞不過自己聰慧的妹妹。
就算知道坦白之後可能會招來艾琳的記恨，但她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她終究年輕，不是什麼老謀深算的主，對外強勢得很，但對於自己的妹妹艾琳，她連半點脾氣都發不出來。
「抬起頭來.」
聽到艾琳這麼說，伊蓮娜深吸了一口氣，就算下一秒艾琳會一巴掌扇到自己臉上，痛斥自己不僅剝奪了她行走的權利，就連喜歡的人也要奪走，是個不折不扣的婊子，她也無話可說。
但抬起頭來之後，眼前的人，還是那個熟悉的艾琳。
「姐姐——」艾琳的指尖撫上伊蓮娜的發梢，「你搶走我的東西時有沒有想過會變成這樣？」
「我·——」
「華真真的是我的東西哦，你沒有發覺嗎？其實我從撿到他的時候就知道了，我只要跟他親昵一些，親近一些，主動跟他暖昧一下，華真就是我炙手可得的東西哦」
...
伊蓮娜不由自主地又查拉下腦袋。
再說了，就算搶，你搶得過卡露拉那個小丫頭嗎？
不過此時此刻伊蓮娜真的沒話講，也不敢把心裡話說出來。
醞釀了半天，伊蓮娜最後才支支吾吾地說道：
「我知道你對華真有、有意思，但我真不是想故意我只是真的覺得對他有虧欠，我本來打算這事過後——就跟他斷乾淨的—
艾琳還是嘆了口氣。
「姐姐你啊—真笨。」
「你是領主，華真是你的領民，你對他做任何事情都是理所應當，但是你卻會考慮他的感受這就證明了他在你心裡不僅僅只是一介能夠任意差遣的領民，對吧？」
伊蓮娜聞聲沉默了。
艾琳好想說得..有點對？
對於這個幾度拯救了薔薇園、還大膽向自己示愛的傢伙，伊蓮娜還真的沒有辦法把他當成「外人」來對待，雖然那個傢伙有點不大正經，甚至搞得他的那啥都離家出走但在大事上面他是絕對可以靠得住的。
就連領主府華真都可以隨意出入了。
在外人看來，那想必他下一步，就可以隨意進出領主大人及其妹妹的閨房了吧？
「看，無話可說了對吧？」艾琳語氣幽幽，「你自己也對華真有那方面的意思，明明動心了還要用補償當藉口，還真是笨得可愛呢。」
「我唔唔—」
伊蓮娜感覺腦袋裡一團漿糊。
但沒辦法，誰讓自己是個好妹妹呢？
比起將伊蓮娜變成自己的東西，艾琳更想看到她開心的樣子比如說在書房悄悄寫小皇叔的時候會偷偷的傻笑的樣子。
「不過—事情倒也不是沒有可以挽回的餘地。」
聽到艾琳這麼說。
伊蓮娜更迷惑了。
什麼叫「不是沒有可以挽回的餘地」，妹妹啊，你是能消除他的記憶？
「親愛的姐姐—」艾琳彎下腰來，近距離地盯著伊蓮娜的臉蛋，「你有沒有想過，
薔薇園以後該怎麼辦？」
「以、以後？」伊蓮娜還沒懂艾琳的意思，「薔薇園現在發展得蠻好—·以後，只需要保持更好就行了吧？讓生活在這裡的人們安居樂業—.這也是父親的夙願——」
「嗯嗯，父親的願望很重要，但我指的不是這個，薔薇園是需要繼承人的，而作為領主的你是女兒身，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伊蓮娜懂了。
這也確實是薔薇園未來要考慮的問題。
通常來說，伊蓮娜的未來無非就兩條出路。
一是終身不婚，憑藉自己強大的能力將薔薇園發展下去，沒有子嗣後代的領主，死後會由凡希頓派出其他人接手其領地。
但誰也無法保證後來者不會糟蹋前人的心血，所以這個選擇不在伊蓮娜的考慮之內。
然後就是第二種，聯姻。
貴族之間的聯姻很常見，聯姻也是一種增強雙方家族實力的手段，在這個世界，伊蓮娜要保證父親的心血也就是薔薇園，就必須由自己的子嗣接手才放心。
雖說不能一定保證薔薇園繁榮發展下去吧。
但畢竟是自己的後代。
能夠從小培養的話，再差也不會差到哪兒去。
等伊蓮娜思考得差不多了的時候，艾琳再度開口了。
「姐姐-你覺得，如果真是聯姻的話，你能遇到一個你喜歡的，同時也喜歡你的人麼？」
「！」
就算這個時候伊蓮娜再遲鈍，也該明白艾琳在說什麼了。
「你的意思是.叫我跟華真·結婚？！」
艾琳沒有回答，只是微笑。
「這怎麼行？」伊蓮娜不可置信的說，「那你怎麼辦？！」
「我不在乎名分，我們生活在一起就好了，」艾琳的嘴角依然帶著笑意，「這樣難道不是最好的選擇麼？雖然我不知道具體的細節，但依你的性格，會同意他的「補償」，這傢伙肯定是對你表示了愛意吧？」
伊蓮娜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艾琳怎麼連這都知道？！
「其實很簡單啊，因為你喜歡看戀愛小說嘛，所以即便之前為了薔薇園而挺身而出了一次，但之後再叫你那樣做是不可能的，因為兩人沒有感情怎麼能做那種事情呢，就算你對華真有意思，那也得他喜歡你，你才會答應，所以很好猜。」艾琳笑盈盈的。
「你還真是什麼都懂——」
「名分什麼的，只要有愛不就好了嗎？而且，跟華真結婚的話，薔薇園的發展也不是問題這幾個月以來，他已經幫了我們很多了，我們也虧欠了他很多，如果不是姐妹一起的話，估計是還不清這份恩情了吧？」艾琳俯身在伊蓮娜耳邊低語，那話語就仿佛誘惑亞當夏娃吃下蘋果時的那般具有引導性。
但伊蓮娜也知道，艾琳的話本身沒有錯誤。
聯姻是為了誕下子嗣，同時增強家族的實力。
如果有了這麼一個人，是自己有好感的對象，同時也能幫助薔薇園發展，那在聯姻與跟那個人結婚之間，該怎麼選擇已經不言而喻了。
而華真恰巧就是這個人。
唯一的問題是，沒有辦法給艾琳名分。
這個世界普遍崇拜純愛女神莉雅絲。
所以一夫多妻制度很少存在，就算是那些王公貴族，也只會有一位正宮妻子。
除非有這麼一個國家，國家的最高者下令一夫多妻合法—當然，還沒有哪個國家的統治者會這麼幹。
但是既然艾琳自己都不在意·
伊蓮娜久久沉默了。
良久後，她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
「艾琳——這樣真的可以嗎？這對你來說—太不公平。」
「我真的無所謂。」艾琳微笑，「只要大家能生活在一起就行了，我真的不在乎，只是·—我有一個要求，姐姐能夠答應我嗎？」
「你說。」
「你下次給華真補償的時候，我能在一邊觀摩一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