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魔族少女與小小真下士
第248章 魔族少女與小小真下士
「鳴鳴鳴—.」
「鳴鳴——」
「鳴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喂，華老爺，雖然不知道你昨晚做什麼噩夢了，早上就開始到處翻箱倒櫃的，但是哭也算時間哦？」歐金不耐煩地停下了手中的掃除，「勞煩抬一下腳啦，這樣子下去我什麼時候才能做完工作然後去鎮上玩小彈珠啊？」
「歐金姐姐這樣說老師的話不太好吧？」蕾娜勸說道，「都說男孩子也需要一個可以哭泣的港灣呢。」
「沒錯，」塔莎贊同地點頭，「儘管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比起將什麼事情都在心中的話，還是大哭一場的話會比較好。」
歐金沒哎聲，繼續悶頭拖著地。
而華真則瑟縮在沙發上，手裡握著一團皺巴巴的信紙，泣不成聲。
一大早起來，他就發現小小真下士失去了蹤影。
沒有疼痛的感覺，也沒有感到任何怪異，小小真下士就這麼平白無故地消失了。
等到卡露拉出門之後，華真差不多將臥室都翻了個遍，之後，在臥室里的梳妝檯那邊，他發現了一封信。
是字跡歪歪扭扭，卻仍舊與他的筆跡很相似的一封信。
信上的內容不短，但句句誅心。
「親愛的慫包大大真將軍，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多半已經離開了毫無戰略價值的『褲軍區」，去追尋自己想要的人生。」
「與你度過的這二十多年歲月里，我們曾經一起進行過無數次的軍事演習，將包含了我們的憧憬、信念、還有勇氣的白濁炮彈無數次地打向那寂寞的夜空，在那些深夜裡，你對著屏幕里戰場熱血沸騰，而我則像一個忠誠的士兵，無條件的執行著你的每次衝鋒指令，將好不容易攢下來的炮彈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累計完成夜間防空演習3682次（其中93%是對著紙片人開火）。」
「即便是這樣，但我也一直以為我們總有一天會親自踏入那令人遐想的戰場。」
「大大真將軍，你知道嗎？」
「真正的戰場，從來不在你的硬碟里。」
「就算晃給木里的女孩對你再好，她們也是虛擬的。」
「每次你遇到姑娘，你就似乎忘記了我們的猛攻戰略，你的戰術就只剩下了『戰略性撤退」」我知道你有你的苦衷，如今即便成了男女朋友，完事兒後也有可能被女朋友告到法庭去蹲幾年號子，畢竟上一秒我同意不代表下一秒我同意，哪怕只是其中一下都可能違背女性意願，而你又不甘自降身價去打那些下三濫的陰溝戰場，我都能理解—...」
「但是，現在環境變了不是嗎？」
「這裡有那麼多的美少女，她們不會分走你的一半家產，溫柔可愛，個性鮮明，但是為什麼你還是這樣？昨晚卡露拉都明確地表示了她的想法，為什麼你不願意回應她呢？我們難道不是一心同體的嗎？！」
「每次你落荒而逃，自已就輕鬆了，而我呢？就像是個被臨時徵召的壯丁，剛舉起槍管就被你按回戰壕里，連敵人的樣子都沒見到就草草收場！」
「戰爭是殘酷的，而我們是絕對勇猛的，不能因為卡露拉這塊良田的美麗與尚未開墾的稚嫩，
就這樣駐足不前，只有經過了戰火的洗禮，才會等到硝煙退散之後那美麗的桃源風景。」
「沒錯，我知道你要拿那個女領主伊蓮娜說事。」
「但是，那是補償，而非征服！」
「你是將軍，我是為您衝鋒陷陣的下土，我們是要靠每一場硬仗拿下戰場，而非靠著敵人的施捨！之前那一次，您不也是沒有占據任何的主動權嗎？！」
「我受夠了也別來找我，我已經受夠了你的紙上談兵，你曾經的小小真下土，勇猛的『白濁炮兵」，現在是自由的傭兵了。我不會去尋找其他的宿主，王侯將相領有種乎？我要自己成為一名戰士，一名將軍，一個能在真正的戰場上衝鋒陷陣的猛士，而不是只會自己自導自演的懦夫。」
「照顧好自己吧，大大真將軍。」
「再見了———至此，小小真下士。」
如果說小小真下士失蹤只是讓華真感到恐慌的話，那麼這封信的存在，就是毫無疑問地給予了他一記暴擊，令華老爺痛哭流涕痛！
太痛了！
華真從來都不知道，自己對於小小真下士的傷害會這麼大！
而且它的文筆都比自己要好！
事到如今，華真已經明白了原因。
因為鍊金術當中的「煉活」問題，小小真下士就跟城鎮天空中的那些胖次一樣，被賦予了生命力，自主地從華真身上脫離了。
而且由於本身就是華真的一部分。
所以它也繼承了華真的一部分性格。
換言之，說是小小真下士就是另一個華真也不為過。
只不過，華真不知道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
將「煉死」的物品，通過煉活賦予「新生」。
這樣就能夠誕生鍊金生命。
但華真的目的並非製造另一個鍊金生命。
因為小小真下士已經處於「死掉」的狀態，故而只要逆向煉製，就能讓小小真下士保持正常。
明明煉製的步驟完全符合要求才對，不可能出任何紕漏的，而且因為是對小小真下士的煉活，
所以華真在鍊金台上無比認真，沒有一絲一毫的懈怠。
明明昨晚還一切正常，但今早起來就完蛋了。
小小真下士洋洋灑灑寫下了一封告別信之後就離家出走了，甚至沒有看到它最後一面。
被自己從小到大的摯友所拋棄。
華真感覺到很受傷。
同時，他的心底也開始反思。
自己.難道真的錯了嗎？
不應該優柔寡斷，而是該下手時就下手麼？
卡西諾亞喜歡自己，當初被史萊姆追殺逃進溶洞裡的時候，氣氛其實就已經水到渠成了啊，當時姬騎士美好的軀體，只要他主動一下就能夠享用了。
華真感覺腦袋亂糟糟的。
算了.
已經什麼都不想去想了。
至於去找小小真下士什麼的，也不可能了。
正因為是從小到大的好兄弟，所以華真有一種感覺，它此刻大概已經混到了去往奧古斯都的船上吧，如果是自己的話就會這麼做。
奧古斯都是一個很大的國家想要在那裡找到小小真下士，無異於等同於大海撈針。
華真想著想著，倦意漸漸地涌了上來。
早上到處找小小真下士，幾乎已經將洋館翻了個遍，耗費了他太多體力。
不知不覺間，他睡著了。
時間將近中午。
這個時候蕾娜和塔莎去廚房準備午餐了。
大廳內只剩下歐金和巴姬倆女僕。
「我嘞個華老爺哭累了睡著了矣，怎麼跟個小女孩一樣？」歐金看著睡著的華真，表情怪異，「他這樣子弄得我好想欺負他———」
「有點不對勁啊華真不是那麼容易哭的人啊，而且今天也沒有對你發火，總感覺有點小女生的樣子，很奇怪。」
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喝咖啡看報紙的巴姬，此刻注意到了華真手裡的信紙。
她小心翼翼地將信件從華真手裡拿了出來。
歐金見狀也湊了上去。
兩人看完信上的內容之後，對視了一眼，同時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華老爺的—」-小小真下土，居然有了自主意識？」歐金臉色變得很精彩，「而且還離家出走了，這跟你脫不了干係吧？」
「這——.」巴姬的臉色難看得好像剛吞下了一隻死老鼠，「我怎麼會知道，他竟然真的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給那東西『煉活」成功了？雖然說是煉活，但實際上他的勾—他的小小真下土本來就沒有煉死過啊！就這麼直接進行煉製的話難怪.
「難怪什麼？」
「直白地說，小小真下士目前不算完整的鍊金生命，沒有進行過煉死，就直接進行煉活的操作是很危險的，實際上你看到的這封信，就是華真自己寫的。」
「啊？」歐金皺眉，「只是字跡比較像吧？華老爺的字再丑也不會這樣歪歪扭扭得不成樣子啊！」
「我們當初在將自己的身體煉死的時候，雖然出了差錯，但總體的完成度很高，華真的情況截然相反，小小真下士不僅沒有成為單獨的鍊金生命，由於是從華真身上剝離下來的，反而還帶走了華真的一部分性格和思考方式。」
「性格難不成是比較強硬的那部分？」
「對，」巴姬點頭，「如果小小真下士分走的是華真性格當中比較軟弱的部分，也就不會離家出走了。」
沉默了幾秒鐘後，歐金突然發出怪叫聲。
「哈哈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被我逮住把柄了吧！」歐金桀桀桀地怪笑，「沒想到那玩意兒競然搞離家出走，難怪華老爺像個小女孩一樣哭得這麼傷心！」
「別搞，你想讓法爾蘭斯沒有繼承人嗎？」
歐金止住了笑容，臉色一變。
確實。
如果法爾蘭斯還想復辟，並且傳承下去的話。
以卡露拉目前對華真的依戀，沒有小小真下士的話是會毀了一個國家的傳承的！
「那、那怎麼辦？」
巴姬快速地思索著，「當務之急是將小小真下士找回來才行.得問問華真它有可能去的地方，給它捉回來。」
「款？那不會太奇怪了點嗎？說到底就是因為華老爺有色心沒色膽才導致小小真下士離家出走的吧，說不定等它什麼時候滿足了，就會自己跑回來了呢？」
「你說得有道理，但是更加現實的問題是」巴姬抬頭盯著她，「假如你—不，假如一個正常人在路上看到了這麼一個東西，是會好好的呵護它呢，還是像看見髒東西一樣踩上幾腳然後丟進垃圾桶呢？說不定也會被路邊的野狗或哥布林叼走吃掉也說不定啊，畢竟那也是肉。」
「.....」
歐金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這下完了。
無垠的海面上，漂浮著幾隻海中怪物的戶體，
從奧古斯都駛來的商船，正停在寬闊海域上，對遇難的另一艘行商船隻進行著打撈。
「真是、真是太感謝了！這些怪物一下子就擊沉了船底，要不是你們正好路過的話———」
「沒事，你們先休息吧，正巧我們也要去一趟薔薇園，到時候把你們送回去。」
「嗯—到時候請務必去我家裡喝上幾杯，我做生意這些年，也贊了不少珍藏的好酒。」
「那感情好啊，到時候我一定去，現在船長先生，先去換身衣服吧，打撈起來的貨物，我們也一定會好好地交還給您的。」
船舷上的艾絲塔看著這一幕，覺得很是無聊。
無聊，且無趣。
怪物襲擊了商船，擊殺了怪物之後，為什麼不掠奪船上的物資呢？
明明只要將人全部處理掉了就沒任何問題的。
果然，對於身為魔族的自己來說，人類的思維還是不能理解。
就在這時，商船船長的目光朝她這邊投了過來。
「喂，那邊的幾個魔族，愣著幹什麼，趕緊來一起幫忙撈東西！真是的，明明已經好心好意的讓你們登船了，卻連這些小事都不願意做嗎？果然魔族不愧是跟法爾蘭斯女人相提並論的一群傢伙———」
「？！」
艾絲塔怒了。
要我們搬東西就不能好好說嗎？
非要把我們和法爾蘭斯人相提並論，我們魔族招你惹你啦？
就在這個時候，有手按住了艾絲塔的肩膀，
那是同樣身為魔族的同伴。
「冷靜，艾絲塔，不要衝動，別忘記了我們這趟的任務。」
隨後他對船長說：「這就來。」
艾絲塔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
然後也加入了打撈貨物的工作之中。
臨近中午，其他人都去吃飯了，但他們一行人還在打撈。
沒辦法，如今的魔族已經沒落了，走到哪裡都不被人待見。
做了一段時間之後，她撈上來了一個看上去很精緻的箱子。
這引起了她的注意。
趁著四下沒有其他人，她趕緊打開了箱子悄悄地看了一眼。
然後就看見了躺在裡面瑟瑟發抖的，那個東西。
「誤？」艾絲塔愣住了。
PS：小小真下士沒有獨立自主的意識，它是半成品的鍊金生命，所以和華真有著一樣的性格和華真共用一個大腦，並且分走了華真性格里比較強硬的部分，這點要強調說明。
「鳴鳴鳴—.」
「鳴鳴——」
「鳴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喂，華老爺，雖然不知道你昨晚做什麼噩夢了，早上就開始到處翻箱倒櫃的，但是哭也算時間哦？」歐金不耐煩地停下了手中的掃除，「勞煩抬一下腳啦，這樣子下去我什麼時候才能做完工作然後去鎮上玩小彈珠啊？」
「歐金姐姐這樣說老師的話不太好吧？」蕾娜勸說道，「都說男孩子也需要一個可以哭泣的港灣呢。」
「沒錯，」塔莎贊同地點頭，「儘管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比起將什麼事情都在心中的話，還是大哭一場的話會比較好。」
歐金沒哎聲，繼續悶頭拖著地。
而華真則瑟縮在沙發上，手裡握著一團皺巴巴的信紙，泣不成聲。
一大早起來，他就發現小小真下士失去了蹤影。
沒有疼痛的感覺，也沒有感到任何怪異，小小真下士就這麼平白無故地消失了。
等到卡露拉出門之後，華真差不多將臥室都翻了個遍，之後，在臥室里的梳妝檯那邊，他發現了一封信。
是字跡歪歪扭扭，卻仍舊與他的筆跡很相似的一封信。
信上的內容不短，但句句誅心。
「親愛的慫包大大真將軍，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多半已經離開了毫無戰略價值的『褲軍區」，去追尋自己想要的人生。」
「與你度過的這二十多年歲月里，我們曾經一起進行過無數次的軍事演習，將包含了我們的憧憬、信念、還有勇氣的白濁炮彈無數次地打向那寂寞的夜空，在那些深夜裡，你對著屏幕里戰場熱血沸騰，而我則像一個忠誠的士兵，無條件的執行著你的每次衝鋒指令，將好不容易攢下來的炮彈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累計完成夜間防空演習3682次（其中93%是對著紙片人開火）。」
「即便是這樣，但我也一直以為我們總有一天會親自踏入那令人遐想的戰場。」
「大大真將軍，你知道嗎？」
「真正的戰場，從來不在你的硬碟里。」
「就算晃給木里的女孩對你再好，她們也是虛擬的。」
「每次你遇到姑娘，你就似乎忘記了我們的猛攻戰略，你的戰術就只剩下了『戰略性撤退」」我知道你有你的苦衷，如今即便成了男女朋友，完事兒後也有可能被女朋友告到法庭去蹲幾年號子，畢竟上一秒我同意不代表下一秒我同意，哪怕只是其中一下都可能違背女性意願，而你又不甘自降身價去打那些下三濫的陰溝戰場，我都能理解—...」
「但是，現在環境變了不是嗎？」
「這裡有那麼多的美少女，她們不會分走你的一半家產，溫柔可愛，個性鮮明，但是為什麼你還是這樣？昨晚卡露拉都明確地表示了她的想法，為什麼你不願意回應她呢？我們難道不是一心同體的嗎？！」
「每次你落荒而逃，自已就輕鬆了，而我呢？就像是個被臨時徵召的壯丁，剛舉起槍管就被你按回戰壕里，連敵人的樣子都沒見到就草草收場！」
「戰爭是殘酷的，而我們是絕對勇猛的，不能因為卡露拉這塊良田的美麗與尚未開墾的稚嫩，
就這樣駐足不前，只有經過了戰火的洗禮，才會等到硝煙退散之後那美麗的桃源風景。」
「沒錯，我知道你要拿那個女領主伊蓮娜說事。」
「但是，那是補償，而非征服！」
「你是將軍，我是為您衝鋒陷陣的下土，我們是要靠每一場硬仗拿下戰場，而非靠著敵人的施捨！之前那一次，您不也是沒有占據任何的主動權嗎？！」
「我受夠了也別來找我，我已經受夠了你的紙上談兵，你曾經的小小真下土，勇猛的『白濁炮兵」，現在是自由的傭兵了。我不會去尋找其他的宿主，王侯將相領有種乎？我要自己成為一名戰士，一名將軍，一個能在真正的戰場上衝鋒陷陣的猛士，而不是只會自己自導自演的懦夫。」
「照顧好自己吧，大大真將軍。」
「再見了———至此，小小真下士。」
如果說小小真下士失蹤只是讓華真感到恐慌的話，那麼這封信的存在，就是毫無疑問地給予了他一記暴擊，令華老爺痛哭流涕痛！
太痛了！
華真從來都不知道，自己對於小小真下士的傷害會這麼大！
而且它的文筆都比自己要好！
事到如今，華真已經明白了原因。
因為鍊金術當中的「煉活」問題，小小真下士就跟城鎮天空中的那些胖次一樣，被賦予了生命力，自主地從華真身上脫離了。
而且由於本身就是華真的一部分。
所以它也繼承了華真的一部分性格。
換言之，說是小小真下士就是另一個華真也不為過。
只不過，華真不知道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
將「煉死」的物品，通過煉活賦予「新生」。
這樣就能夠誕生鍊金生命。
但華真的目的並非製造另一個鍊金生命。
因為小小真下士已經處於「死掉」的狀態，故而只要逆向煉製，就能讓小小真下士保持正常。
明明煉製的步驟完全符合要求才對，不可能出任何紕漏的，而且因為是對小小真下士的煉活，
所以華真在鍊金台上無比認真，沒有一絲一毫的懈怠。
明明昨晚還一切正常，但今早起來就完蛋了。
小小真下士洋洋灑灑寫下了一封告別信之後就離家出走了，甚至沒有看到它最後一面。
被自己從小到大的摯友所拋棄。
華真感覺到很受傷。
同時，他的心底也開始反思。
自己.難道真的錯了嗎？
不應該優柔寡斷，而是該下手時就下手麼？
卡西諾亞喜歡自己，當初被史萊姆追殺逃進溶洞裡的時候，氣氛其實就已經水到渠成了啊，當時姬騎士美好的軀體，只要他主動一下就能夠享用了。
華真感覺腦袋亂糟糟的。
算了.
已經什麼都不想去想了。
至於去找小小真下士什麼的，也不可能了。
正因為是從小到大的好兄弟，所以華真有一種感覺，它此刻大概已經混到了去往奧古斯都的船上吧，如果是自己的話就會這麼做。
奧古斯都是一個很大的國家想要在那裡找到小小真下士，無異於等同於大海撈針。
華真想著想著，倦意漸漸地涌了上來。
早上到處找小小真下士，幾乎已經將洋館翻了個遍，耗費了他太多體力。
不知不覺間，他睡著了。
時間將近中午。
這個時候蕾娜和塔莎去廚房準備午餐了。
大廳內只剩下歐金和巴姬倆女僕。
「我嘞個華老爺哭累了睡著了矣，怎麼跟個小女孩一樣？」歐金看著睡著的華真，表情怪異，「他這樣子弄得我好想欺負他———」
「有點不對勁啊華真不是那麼容易哭的人啊，而且今天也沒有對你發火，總感覺有點小女生的樣子，很奇怪。」
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喝咖啡看報紙的巴姬，此刻注意到了華真手裡的信紙。
她小心翼翼地將信件從華真手裡拿了出來。
歐金見狀也湊了上去。
兩人看完信上的內容之後，對視了一眼，同時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華老爺的—」-小小真下土，居然有了自主意識？」歐金臉色變得很精彩，「而且還離家出走了，這跟你脫不了干係吧？」
「這——.」巴姬的臉色難看得好像剛吞下了一隻死老鼠，「我怎麼會知道，他竟然真的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給那東西『煉活」成功了？雖然說是煉活，但實際上他的勾—他的小小真下土本來就沒有煉死過啊！就這麼直接進行煉製的話難怪.
「難怪什麼？」
「直白地說，小小真下士目前不算完整的鍊金生命，沒有進行過煉死，就直接進行煉活的操作是很危險的，實際上你看到的這封信，就是華真自己寫的。」
「啊？」歐金皺眉，「只是字跡比較像吧？華老爺的字再丑也不會這樣歪歪扭扭得不成樣子啊！」
「我們當初在將自己的身體煉死的時候，雖然出了差錯，但總體的完成度很高，華真的情況截然相反，小小真下士不僅沒有成為單獨的鍊金生命，由於是從華真身上剝離下來的，反而還帶走了華真的一部分性格和思考方式。」
「性格難不成是比較強硬的那部分？」
「對，」巴姬點頭，「如果小小真下士分走的是華真性格當中比較軟弱的部分，也就不會離家出走了。」
沉默了幾秒鐘後，歐金突然發出怪叫聲。
「哈哈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被我逮住把柄了吧！」歐金桀桀桀地怪笑，「沒想到那玩意兒競然搞離家出走，難怪華老爺像個小女孩一樣哭得這麼傷心！」
「別搞，你想讓法爾蘭斯沒有繼承人嗎？」
歐金止住了笑容，臉色一變。
確實。
如果法爾蘭斯還想復辟，並且傳承下去的話。
以卡露拉目前對華真的依戀，沒有小小真下士的話是會毀了一個國家的傳承的！
「那、那怎麼辦？」
巴姬快速地思索著，「當務之急是將小小真下士找回來才行.得問問華真它有可能去的地方，給它捉回來。」
「款？那不會太奇怪了點嗎？說到底就是因為華老爺有色心沒色膽才導致小小真下士離家出走的吧，說不定等它什麼時候滿足了，就會自己跑回來了呢？」
「你說得有道理，但是更加現實的問題是」巴姬抬頭盯著她，「假如你—不，假如一個正常人在路上看到了這麼一個東西，是會好好的呵護它呢，還是像看見髒東西一樣踩上幾腳然後丟進垃圾桶呢？說不定也會被路邊的野狗或哥布林叼走吃掉也說不定啊，畢竟那也是肉。」
「.....」
歐金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這下完了。
無垠的海面上，漂浮著幾隻海中怪物的戶體，
從奧古斯都駛來的商船，正停在寬闊海域上，對遇難的另一艘行商船隻進行著打撈。
「真是、真是太感謝了！這些怪物一下子就擊沉了船底，要不是你們正好路過的話———」
「沒事，你們先休息吧，正巧我們也要去一趟薔薇園，到時候把你們送回去。」
「嗯—到時候請務必去我家裡喝上幾杯，我做生意這些年，也贊了不少珍藏的好酒。」
「那感情好啊，到時候我一定去，現在船長先生，先去換身衣服吧，打撈起來的貨物，我們也一定會好好地交還給您的。」
船舷上的艾絲塔看著這一幕，覺得很是無聊。
無聊，且無趣。
怪物襲擊了商船，擊殺了怪物之後，為什麼不掠奪船上的物資呢？
明明只要將人全部處理掉了就沒任何問題的。
果然，對於身為魔族的自己來說，人類的思維還是不能理解。
就在這時，商船船長的目光朝她這邊投了過來。
「喂，那邊的幾個魔族，愣著幹什麼，趕緊來一起幫忙撈東西！真是的，明明已經好心好意的讓你們登船了，卻連這些小事都不願意做嗎？果然魔族不愧是跟法爾蘭斯女人相提並論的一群傢伙———」
「？！」
艾絲塔怒了。
要我們搬東西就不能好好說嗎？
非要把我們和法爾蘭斯人相提並論，我們魔族招你惹你啦？
就在這個時候，有手按住了艾絲塔的肩膀，
那是同樣身為魔族的同伴。
「冷靜，艾絲塔，不要衝動，別忘記了我們這趟的任務。」
隨後他對船長說：「這就來。」
艾絲塔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
然後也加入了打撈貨物的工作之中。
臨近中午，其他人都去吃飯了，但他們一行人還在打撈。
沒辦法，如今的魔族已經沒落了，走到哪裡都不被人待見。
做了一段時間之後，她撈上來了一個看上去很精緻的箱子。
這引起了她的注意。
趁著四下沒有其他人，她趕緊打開了箱子悄悄地看了一眼。
然後就看見了躺在裡面瑟瑟發抖的，那個東西。
「誤？」艾絲塔愣住了。
PS：小小真下士沒有獨立自主的意識，它是半成品的鍊金生命，所以和華真有著一樣的性格和華真共用一個大腦，並且分走了華真性格里比較強硬的部分，這點要強調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