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哼哼啊啊啊(已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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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藥劑在鍊金台上翻飛著融化。

  古爾的神色也開始異常了起來。

  媽的,好純的貨!

  怎麼會這麼純?

  起碼得有中級……甚至接近高級回復藥劑的藥效了!

  他沒法完全推導出其中有什麼素材!

  古爾臉色陰晴不定。

  難怪艾琳會收留這個流浪漢,原來是看中了這個傢伙的鍊金資質?

  但很快他就釋然了。

  無所謂,反正那個傢伙都得死。

  到時候那把鍊金武器也是自己的。

  想到這裡,古爾將大多數藥劑都倒入了鍊金台上進行熔煉,最後得出了一支極高純度的回覆藥劑。

  這種操作方法一般在鍊金術里並不提倡,因為不會得到1+1=2的效果,這十幾支藥劑熔煉出來,藥效最多也就是原本的二到四倍左右,相較起煉製十幾支藥劑耗費的素材,完全不划算。

  所以鍊金配方/圖紙才顯得如此重要。

  它包含的不僅僅只是素材的種類。

  煉製手法、過程、工序等等也同樣重要。

  試想一下,假如相同的素材,配方不同,一份可以煉製出效果很強的藥劑,一份只能煉製出普通藥劑,後者需要耗費數十倍甚至百倍的素材的代價才有可能達到跟前者同樣的效果,更別提在大多數情況下還達不到。

  這就是配方的重要性。

  但對古爾來說,這些藥劑無關緊要。

  反正他又不沒付出什麼代價。

  高級的藥劑,當然得給他這種上等人用。

  剩下的那幾支,他準備好好保存起來,高價轉手給那些貴族。

  至於船上的那些傷員,就用他自己煉製的藥劑吧,這放在平時可是要額外收費的。

  不多時,卡西諾亞帶著傷員們來了。

  為了不讓她察覺到異常,古爾讓眾人排隊,一個個的給他們進行治療,這樣卡西諾亞看不到裡面的情況,也就不會知道藥劑已經被掉包了。

  差不多半小時後,治療結束。

  卡西諾亞讓所有人回到房間,鎖好房門,沒有特殊情況不准外出,她自己則負責巡邏。

  就在她從過道前往另一邊的時候,其中一道門悄悄打開了一道縫,有人沿著牆壁的陰影悄悄摸索到走廊盡頭的房間,悄悄溜了進去。

  「古爾哥,有什麼吩咐?」

  進來的是個賊眉鼠眼的小子,是古爾暫時的幫手,他覺得有時候選人辦事兒,就得找這種徹底向錢看而且沒什麼良心的傢伙。

  「小點聲,卡西諾亞還在外面巡邏。梅森,有件事要交給你辦。」古爾從包裹里拿出一隻灰色的藥劑,還有一把精緻的匕首,「明天你找個機會,把那個木筏上的人給做掉。」

  「啊?為什麼?」梅森一愣,「人家不是救了我們嗎?」

  古爾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光是用眼神就終結了他的疑問。

  「好好好,您說我就去做,說往東絕不扭頭看西邊!」

  「嗯,事成之後給你三枚大金幣,你已經殺過人了,應該沒問題吧?」

  「沒問題沒問題,抹個脖子的事兒而已,古爾先生你簡直太慷慨啦!」梅森激動得簡直要親吻他的鞋面。

  三枚大金幣可不是小數目,足夠他瀟灑好幾年。

  而這美妙的生活只需要輕輕一刀就能換到。

  原本他在鎮子上就做著小偷小摸的事情,被打罵簡直就是家常便飯,鎮子上的人對他沒好感,他對鎮子上的人也同樣如此,所以下起手來毫不留情。

  「嗯,」古爾淡淡的應了一聲,將灰色的藥劑遞了過去,「這是迷幻煙霧,只要摔碎它,那個傢伙就會陷入短暫的幻覺,你應該懂該怎麼用。」

  「知道,知道,您一路上拖延魔獸不就是用的這個嘛,不過有必要這麼大材小用嗎?」

  「對方是個鍊金術士,不過你也別害怕,那傢伙身上只有一把鍊金武器,他和卡西諾亞認識,所以不會對你設防,你跟他套套話,熟絡一下,找個機會就是了。」

  「好,那……我現在就去準備。」


  「等一下,還有個事兒要你幫忙。」

  「您儘管說。」

  古爾拿出濃縮好了的回覆藥劑,輕輕晃了晃裡面淡粉色的液體,緊接著一口灌了半支的量下去,將剩下的交給梅森。

  「幫我上一下藥,紗布在包裹里。」

  古爾解開外衣,只見他右肩的部位有一道很深的十字傷口,看上去像是被什麼特殊的銳器深深刺擊了一般,雖然已經用過了藥劑,但恢復的速度並不怎麼快。

  古爾倒是夠得到傷口,但擦藥這種事情自然得下等賤民來做。

  「好嘞……」

  梅森樂呵呵的接過藥劑,那眉眼頗有種小太監伺候給主子似的風格。

  「這傷還真有點嚴重啊!」

  聽到梅森的話,古爾眼色狠厲起來。

  他又想到了刺傷自己的那個傢伙,就是被他派去執行偵查任務的小隊的成員之一。

  說是偵查,其實就是讓這幾個人去充當魔獸的口糧,將他們帶到遠處吸引魔獸,古爾自己則用迷幻煙霧逃脫,只要魔獸去追趕那幾個人,那這邊的情況就會稍微緩和一些。

  但隊伍里有個精明的傢伙半路上識破了他的計劃,猝不及防給他來了一刀,卻被反應快的狗腿子梅森抹了脖子,畢竟金主死了錢就拿不到了。

  古爾反應過來後也解決了剩下幾個人,最後他們的屍體被拖到了遠處,剖開了腹部,血液橫流,這樣也能吸引魔獸的注意力。

  當然這些沒其他人知道。

  兩人在裡面忙活的時候,卡西諾亞又再度巡邏到了這裡。

  「嗯?」

  路過古爾房間時,拿著提燈的她眉頭一皺。

  門沒鎖?

  她原本想敲門提醒,但想到對方或許只是忘了,猶豫了一下,還是幫忙從外面放下了插銷,鎖好了門,隨後繼續巡邏。

  每扇門後都比較安靜,大多數人吃過晚飯應該都已經睡著了,畢竟他們這些天太累了,偶爾能聽到從某扇門裡傳來的鼾聲。

  卡西諾亞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像笨蛋。

  為什麼就自己今晚不能吃東西喝水啊?

  她有理由懷疑華真是因為自己以前揍他的事兒而報復自己,但說到喝水……不知道是不是剛才的果酒喝多了,卡西諾亞有點想去上廁所。

  船上的廁所很髒,已經不能用了,只能去海灘。

  「只是稍微離開幾分鐘的話,應該會沒事的吧?」

  她躊躇了一下,最後還是決定下船解決一下。

  「藥上好了,那我走了啊古爾先生。」

  古爾整理著衣衫,沒有理會對方。

  使用濃縮回復藥劑之後他感覺自己好多了,一股濃濃的暖意直達腹部,肩上的傷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癒合,這藥劑果然不同凡響。

  幾秒鐘之後,疑惑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咦?門怎麼鎖上了?」

  古爾皺眉,看向門邊。

  梅森拉著門把手卻擰不動。

  百年前海上航行的船隻爆發瘟疫的概率並不低,所以船艙的門外都會裝上插銷,從外部鎖死房門,能起到隔離作用,這種設計現在都還在被沿用。

  「嘿,古爾先生,門真的被鎖上了,要不要叫人?」

  「蠢貨……都說了每人單獨一間房,現在被人知道你晚上在我房間,第二天那傢伙就死了,你覺得別人會怎麼想?」

  古爾的臉色開始變得有點紅潤,視線也逐漸模糊。

  腹部的暖意越來越暖,暖到他看眼前這賊眉鼠眼的小子都長得有點眉清目秀了。

  這傢伙……原來長得還挺不錯?

  「也就是說我今天得在您房間睡嘍?」

  「睡?」古爾冷冷一笑,「休息的人是我,你給我守夜!」

  「嘿嘿沒事兒,守夜我專業的,以前我偷東西蹲點兒能一動不動的待上四五個小時呢!」

  梅森誇誇而談,開始跟古爾炫耀自己以前的歷史戰績。

  但古爾沒心思聽這些,他盯著梅森,只感覺眼前是個嬌俏的女盜賊,一臉傲嬌的跟他炫耀自己,還挺起了那平平無奇的胸脯。


  真好啊……

  就算是平平無奇,也有種想讓人依靠的感覺……

  古爾舔了舔乾燥的嘴唇。

  腹部的暖意越來越暖越來越暖越來越暖……

  媽的暖過頭了!

  「哈哈,然後您猜發生了什麼,我把那婆娘的罩子一扯就跑了,她追不上我只能蹲在原地抱住衣服一個勁兒的哭,這種沒爹沒媽的女孤兒欺負起來最爽了……嗯?」

  梅森說著說著突然眨了眨眼。

  「您怎麼坐到我這邊來了?」

  「小盜賊,身材蠻不錯的嘛,蠻結實的?」

  「額……平常翻院牆和跑路鍛鍊出來的。」梅森看著古爾的手在自己腿上摩挲,卻不敢有什麼反抗的行為。

  「聲音也挺好聽的,我覺得等我回去之後,我可以去孤兒院領個女孩,把她養成小賊,然後好好的懲罰她!」

  「呃,真是個好想法!」

  古爾盯著梅森,目光灼灼,只覺得口乾舌燥。

  他的大腦此刻已經全部被欲望充斥了,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異常,只覺得一個黑髮盜賊妹子在自己面前搔首弄姿。

  梅森被盯得有點發憷。

  「古爾先生,你、你的臉怎麼這麼紅啊,我感覺自己的褲腰帶有點松,是錯覺麼?」

  「鬆了?來,讓我看看。」

  「幹什麼,不、不要啊。」

  「聽話,讓我看看!」

  「不要!」

  「小妞,金幣不想要了啊?」

  古爾直接化身野獸撲了上去。

  「哼、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卡西諾亞回來的時候,發現情況有點不對勁了。

  不少人聚集在甲板的過道內,有的舉著火把,紛紛看向過道盡頭,而那裡傳來了陣陣海浪猛猛拍打船舷般的聲響,狂風暴雨,還夾雜著尖叫、哭泣和痛呼聲。

  「發生什麼事了?」

  卡西諾亞的眉頭皺起。

  她不過是去上了個廁所而已,怎麼回來就出事兒了?

  「我不到啊,卡西諾亞大人,那是古爾先生的房間,晚飯前他吩咐過我們不要去他那邊。」有人訥訥的說。

  「我看看怎麼個事兒。」

  有了卡西諾亞帶頭,其他好事兒的人也都紛紛跟著她走了過去。

  卡西諾亞徑直走到那扇門前,裡面傳來的聲音更大了,其中還夾雜著不可細說的污言穢語。

  她懶得問裡面的情況,直接撥開了插銷,打開了房門。

  可門剛開,一個瘦小的男子就撲了出來,哭著掙扎著往前逃,但還沒跑兩步,另一個男人就撲了出來將他按倒!

  不僅是卡西諾亞,所有人都驚了。

  因為那個人毫無疑問,就是古爾!

  原本看似優雅的他現在就像一頭髮狂的野獸,雙眼通紅,將梅森按在地上進行究極侮辱。

  梅森的聲音也逐漸開始變化。

  卡西諾亞也呆住了。

  但她的目光卻不在兩人身上,而是留在了古爾的肩膀處,那裡有個十字型的傷口,她認得這種傷口。

  ……

  繁星漫天。

  卡露拉盤腿坐在床上複習著以前學習過的字和詞語,顯得有點心不在焉,偶爾抬眼看看趴在華真身邊的西瓦,又看看華真。

  洞穴的門敞開著,華真坐在門口,靜靜的盯著海灣的另一頭。

  那裡有一艘破船。

  這破船天天看,也沒什麼好看的。

  可今晚華真盯著那裡,像是那兒有什麼黃金珠寶一樣,惹人覬覦。

  漸漸的,二層甲板內亮了起來,隱約有火光閃動。

  華真站起身,拍拍褲子上的灰,拍了拍正在打盹的西瓦,又走到了卡露拉這邊,捏了捏少女的小臉。

  「走,咱們去湊熱鬧。」

  「揍熱鬧?」卡露拉東看看西看看,「哪裡有熱鬧,好吃麼,好吃我可以揍它!」


  「不是吃的,我帶你去就是了。」

  「那個……」卡露拉突然輕輕扯了扯華真的衣角。

  「怎麼了?」

  「那個藥劑……為什麼要給姐姐呢?」卡露拉問道,回來之後她就在思考這個問題了。

  「因為我賣了啊,我把藥劑給她,她給我錢,我教過你『錢』是什麼吧,可以用它來換很多好東西。」

  「不是,那個藥劑……是之前治西瓦的。」

  華真懂卡露拉的意思了。

  她是在問為什麼要把殘次品賣給卡西諾亞。

  看起來卡西諾亞的大胸大屁股確實給卡露拉留下了好印象。

  「首先呢,這藥劑雖然有點副作用,但還是能用的,其次他們那邊還有個叫古爾的鍊金術士啊。」華真笑了起來,「他的水平不行,我幫他治治傷。」

  「治治?」

  卡露拉不解的歪歪腦袋,銀色的髮絲從耳邊傾瀉而下。

  「簡單說清楚吧,他欺負西瓦,我幫西瓦欺負回去。」

  「欺負……」

  卡露拉低下頭,認真思考了片刻,想到了這個詞的意思,於是開心攥拳。

  「好耶!」

  「我是個很小氣的人吶,有仇最好當晚就解決了,揍過我的哥布林,它們的巢絕對看不見第二天的太陽,那之後它們就會被其他怪物給弄死。」

  「我、我可以幫忙,」卡露拉舉手,「那個人,我可以把他腸子拉出來,掛在樹上!」

  「不要一臉平靜的說這麼恐怖的事,你的神情好像是在課堂上求老師表揚你小紅花!」

  「我不想要小紅花,我想要好吃的。」

  「回來之後給你弄夜宵,就當是慶祝了。」華真語重心長的說道,「聽好了卡露拉,我當時雖然可以在木筏上一槍崩了他,但那樣是絕對不行的,和他有關係的人會來找我的麻煩,而且當著其他人的面幹壞事,這叫犯罪,會受到懲罰。」

  「就像西瓦打我那樣?」卡露拉認真的聽著。

  「對,但是咱們換個思路想想,如果我們做壞事兒的時候不被發現,那就不叫犯罪了。」

  「哦~」少女恍然大悟。

  華真詳細給卡露拉講解了一下自己的思路。

  華真賣給卡西諾亞藥劑的理由除了幫她治療傷員之外,還有一個目的就是為了搞古爾。

  當時古爾想把西瓦從船上丟下去,被動作更快的華真一腳踹進了水裡,他從水裡爬起來的時候,華真瞥見了他肩膀上的傷口。

  一名鍊金術士居然會給自己留一道這麼長的傷口?

  華真當即就起了心思。

  到了島上之後他找幾個人問了一下他們受傷時候的治療方式,當時就確定了古爾的鍊金術大概不如自己,起碼在回復藥劑這塊不行,所以他把那批神聖回復藥劑賣給了卡西諾亞,並叫她讓古爾幫忙。

  以古爾的性格,大概會先在其他人身上試驗?如果看見藥劑的效果很好,那他肯定會動心思給他自己使用藥劑,說不定之後還會悄悄往藥劑里添點料試圖抹黑自己。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華真留給卡西諾亞的那一支藥劑叫她自己留著,就是妥妥的樣品。

  如果古爾自己用了,為了追求效果將一整管都灌了下去,那就有好戲可以看了。

  粉色花瓣的功效可不是蓋的。

  在強烈的催X作用下,那傢伙會直接化身超人強,見人就超,跟當初的西瓦一樣,而且藥效得等大半天才能消退。

  現在破船的二層甲板亮了起來,正說明有好戲可以看。

  PS:昨晚上用osr6太累睡著了,寫了5K字,有人說這幾章劇情不好,徵求一下意見,我想想該怎麼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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