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天師,張懷義的屍體在我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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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8章 天師,張懷義的屍體在我這

  張懷義咳嗽了一聲,嘴角幾絲鮮血從中溢了出來,感受中胸脯處的疼痛,只得苦笑。

  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就像當年在龍虎山比試一般,只要自己那師兄認真起來,連一招都難撐得住。

  這種強度的性命修為已經不似普通人了,或許已經接近仙人了吧……

  手掌握著張懷義的咽喉,陳風並未直接取了對方的性命,淡淡掃了周圍的門人一圈。

  「好了,這闖山的賊子已經被緝拿了,可以散去了,去看看門人有受傷的嗎?」

  一旁的張旺接過了話茬,眼神複雜地看了那張懷義一眼。

  「師兄,已經探查清楚了,有三個門人受了一些傷,並無大礙,其餘的倒還好,只是破壞了一些建築。」

  見到張懷義真正出手的那一刻,張旺才知道之前與外門好手的對決對方並未出全力,只是想要擺脫掉糾纏罷了。

  如果張懷義真的起殺心的話,他們唐門的好手估計會損傷不少。

  聽聞此言,陳風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並未再多說什麼,擺了擺手。

  「好了,可以散了,告訴門內的其他弟子這件事情已經徹底結束了。」

  說罷,他便低聲向著身旁的楊烈說了些什麼。

  聽完這些話,楊烈沉思片刻,最終點了點頭。

  隨後二人便一起離開了這裡,他們前往的方向赫然便是唐冢。

  只不過在臨走之前,陳風回頭朝著樹上的枝幹掃了一眼,確切地來說這一眼是看向樹幹陰影處那隻小鳥的。

  似乎是被這一眼所驚到了,小鳥撲哧著翅膀趕忙離開了這裡……

  看著兩位門長離去的背影,一時之間身後的唐門一眾好手也是徹底放鬆了,議論紛紛了起來。

  「陳門長果然厲害,你看見沒有,那張懷義厲害吧,結果三兩招直接拿下了,當真是強。」

  「嗯,咱這門長性命修為也是十分強悍,竟然敢用身體去硬抗天師府的雷法,當真是不可思議,恐怕就算是全真那門長也不可能有這般造詣吧。」

  「只不過咱這門長壓著那張懷義要去哪?不直接給他宰了嗎?敢強闖山門,這可是死罪。」

  「嗯,肯定是要殺的,三十六賊這個身份,再加上強闖山門的罪責,張懷義要不死可真是天理不容,只不過在殺之前肯定是要審問一番的。」

  張旺輕哼一聲,回頭掃了一眼眾人,面色威嚴。

  「怎麼,天色這麼晚了還不趕緊回宿舍去,都回去,鬧出了這麼大動靜,那些小一輩現在不知道都成什麼樣了,你們去穩定一下。」

  見此,唐妙興也同樣點了點頭,對著那些內門的好手下達了指令。

  他們二人因為身份的原因,一個負責外門,一個負責內門,威望都很高。

  待到所有人都離去之後,唐妙興望著陳風楊烈離去的方向,嘆了一口氣。

  「張旺,你說這二人抓著張懷義去幹什麼了?」

  張旺輕哼一聲開口,回應道:「妙興,這種時候就別跟我裝糊塗了,他們二人抓著張懷義自然去見那個傢伙了。」

  「也不知道師兄怎麼想的,直接弄死張懷義不好了,還要做這些無用的事。」

  唐妙興搖了搖頭顯然不太讚嘆這個觀點:「算了,無論幹什麼,都有他們自己的道理,我們不用管那麼多,教導好弟子就是。」

  「就算是天塌了,也會有他們二人頂著。」

  這也正是他一直以來的想法,唐妙興只要去做自己需要去做的事情便是,其他的都與他無關。

  因為他相信,楊烈與陳風不會害唐門,他們都是以唐門的利益為基礎,這一點毋庸置疑。

  走在去往唐冢的路上,張懷義似乎也想起了什麼事,看著身前的陳風,艱難開口問道:

  「剛才那施展的手段是雙全手吧,從我腦海中提取了炁體源流的記憶,端木妹子跟我說過,她已經把這門絕技從後天改為先天了。」

  「所以在這個世界上如果想要學會這門絕技必須與端木妹子有著血緣關係,世界上應該已經不存在了,而且你顯然不可能,所以只有一種情況符合了,當年攔住我們二人從端木妹子手中搶奪走雙全手的人就是你吧。」


  剛才是被對方實力震撼,一時之間沒有反應,但如今仔細思索,還是發現了不同尋常之處。

  雙全手張懷義有著了解,甚至端木妹子還對他施展過,那種感覺他不會忘記。

  對於如此指認,陳風倒也灑脫,並未過多隱瞞,直接承認了下來。

  「沒錯,當年出手攔下你們的的確是我,但是你有一句話說錯了,世界上會雙全手的人還不少,我可以告訴你一個消息,四大家族之一的呂家四五年的時候多了一門奇技,那奇技叫作明魂手,是雙全手的一部分。」

  這沒有隱瞞的必要,更不需要隱瞞。

  自從闖入山門的那一刻,無論如何,張懷義的結局都已經註定好了。

  聽聞此話,張懷義猛然睜大了雙眼,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不可能,怎麼可能!?

  端木妹子不是坐船走了嗎?怎麼可能會發生這種事。

  在送端木妹子之前,他便已經探查好情況了,那條路沒有一個異人,只要坐上船便可直接離開。

  除非端木瑛並未選擇離去,而是去往了另一處地方……

  但之後仔細思索他便意識到對方的話有很大可能是真的,他沒有必要去騙自己。

  怪不得一直以來都沒有收到端木妹子的消息,他還以為端木妹子真去海外了,沒想到竟然被呂家的人給抓了。

  若是早知道這樣,他第一個目標就選擇去呂家了。

  靠著三哥周聖的手段再加上他自己,不說滅掉整個呂家,至少救一個人還是很有把握的。

  可事已至此,已經別無他法了,今天自己估計要死在這裡了。

  一路沉默無語,不多時便已經來到了唐冢之外。

  月光灑下,秋風吹拂。

  走入山洞,此時正值深夜,光線略微昏沉。

  進入其中沒過多久,便來到了一處開鑿好的地方,燈火點燃,將此處照亮。

  此刻,早已經有人在那等候多時了。

  那人盤坐在地,一身唐門白衣,面色蒼老,赫然就是許新。

  燈火將他身上的衣服照的十分光亮,但那面容卻因為光線的原因有了一些昏暗。

  張懷義怔怔地望著那許新,張了張嘴,一時之間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身為結義兄弟,可此刻二人之間的氣氛卻十分詭異。

  最終還是許新率先打破了沉寂,對著楊烈與陳風苦笑一聲。

  「這次還是麻煩兩位師兄了,特意滿足我這個罪人的懇求。」

  讓張懷義見許新一面不僅僅是為了滿足許新的懇求,這只是一方面的原因。

  當年自身曾與大羅洞觀的領悟者谷畸亭達成了約定,對方給予了這一門奇技,但作為回報要求陳風謀求八奇技之時不要去傷害那些結義兄弟的性命,給一次機會。

  但這個條件具有很大的限制性,因此陳風與其進行了商討修改。

  若是陳風親自去找,自然遵守這個約定,拿了八奇技之後不要取人性命。

  但若是他的結義兄弟惹到了陳風,做下了不可饒恕的事情,可以不顧慮這個條件,只不過需要滿足那些結義兄弟一個不過分的要求。

  興許是許新的話打破了這個沉默的氛圍,張懷義抬起頭,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開口。

  「三十三弟,好久不見。」

  面對著這個刻在記憶之中的稱呼,一瞬間許新竟然有了一些恍然,但最後卻是搖了搖頭。

  「抱歉,當年結義的三十三已經死了,如今剩下的只有唐門的許新。」

  今天,他已經知道結義事情的不對,誠心悔過,若是再來一次絕對不會選擇去結義。

  若不是結義,何至於造成今天這個局面,也何至於讓董昌師兄喪失性命。

  雖然眼前這個局面早就在預料之內,但確切地聽到這些話還是讓張懷義忍不住身體一顫,苦笑一聲。

  「是啊,後悔也是對的,這些結義兄弟之色後悔結義的不在少數,可惜啊事情已經做過了,沒有反悔的餘地了。」

  能夠結義的都是各門派的天之驕子,有不少都是門派下任門長的繼承人,甚至還有著門派的排面與頂樑柱。


  可是經此結義一事,死的死傷的傷,活下來的被門派雪藏,有的人至今還在逃亡之中,連大陸都不敢回。

  沉思良久,許新緩緩站起了身子,原本略微渾濁的眼眸此刻閃過亮光。

  「兩位師兄,不知可否給我點時間,讓我和這位單獨聊聊。」

  見此一幕,陳風眉頭輕挑,與身旁的楊烈對視了一眼,同意了此事。

  揮了揮手,讓他們二人就此離去了,前往了前方山洞昏暗的角落處。

  「楊烈,你就沒有什麼想問的?」

  這一路走來,無論張懷義和自己說什麼,楊烈都是一副平靜的模樣,絲毫沒有意外之色浮現。

  聽到陳風這番問話,楊烈輕笑一聲:「怎麼,你想要我問什麼?問你為何會與那三十六賊有約定?問你為什麼擅自去取那八奇技?」

  「沒錯,我的確是門長,應該對唐門負責,但我知道你的所作所為對唐門無害,師父曾經給我說過你的天賦很好,數遍整個唐門歷代英傑也沒有人天賦在你之上。」

  「所以我相信你,你去搶那八奇技我不反對,沒什麼可說的。」

  說完這些話,楊烈頓了頓,繼續補充。

  「但是我想要告訴你一點的是不要將八奇技泄露給門人,我不知道你取得了幾門八奇技,但切記不要將其教給門內的弟子。」

  「唐門的各種絕技已經夠門下的弟子使用了,八奇技他們掌握不住,當時審問風天養的時候,師父也曾受邀前往,回來之後就曾告訴過我,八奇技取亂之道,告誡門內弟子不要參與這種事。」

  身為唐門門長,他看事情的眼光很獨特,性情也是一流,要不然也不會成功繼承丹噬。

  陳風輕呼一口氣,鄭重地點了點頭:「好,你說的我都知道了,接下來該商討一下如何處理這張懷義的屍首了,是給天師府還是找地方埋葬。」

  毫無疑問,張懷義在他們眼中已經是一個死人了,能讓他在臨死之前見許新一面也是因為特殊的原因。

  但這個屍首肯定是要處理的,如今情報發達,關於八奇技的事情也是十分引人注意。

  恐怕這個時候唐門外面已經圍了不少其他門派的人,他們都在等著消息。

  楊烈沉思了許久,方才開口回應:「我想了想還是把屍首送回天師府最為妥當,若是公司的人發現屍首,直接安葬比較好。」

  「但我們不同,身為門派,而且唐門和龍虎山還有些關係,不管怎麼說,這張懷義還是張之維的師弟,還是將其送過去吧。」

  就在二人談論之際,那邊已經有了結果。

  一陣哀嚎聲響了起來,張懷義痛苦地癱倒在地,渾身顫抖。

  若是不與陳風戰鬥,靠著體內的炁他還可以撐很長一段時間。

  但是那場拼盡全力的戰鬥已經讓體內的炁有了減少。

  一生經歷過許多戰鬥,修行了幾十年,他的定力還是很強的。

  但是,實屬沒想到,這丹噬竟然如此痛苦,身體的各個地方都在傳出疼痛感,直擊心靈深處。

  此時此刻,他甚至連自盡都成為了一種奢望。

  「快,三十三弟殺了我,算懷義哥求你,殺了我!!」

  望著張懷義痛苦地神情,許新身體一顫,抬起頭向著陳風楊烈二人看了一眼,最終下定了決心。

  拿出手刺,對準了張懷義的額頭,忍住面容顫抖,最終還是揮了出去。

  呲!!!

  黑色手刺刺出,化為殘影,穿透了張懷義的額頭,終結了他的疼痛。

  被丹噬打中的人,死亡算是最好的歸宿了。

  望著死去的張懷義,陳風面色平靜,淡淡開口:「楊烈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丹噬沒有失手。」

  說完這句話,他拿出了一部手機,撥通了號碼。

  嘟嘟!!!

  幾聲嘀響之後,立刻便被接通了,張之維略顯詫異的聲音從其中響了起來。

  「喂,陳兄,真是個稀奇事,你可是個忙人,怎麼今天有時間給我打這個電話了?」

  略微沉吟片刻,陳風方才開口回應:「張兄,告訴你一件事。」

  「張懷義的屍體在我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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