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拳壓揍敵客,腳鎮富力士,我叫甘舒……原來您姓塔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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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6章 拳壓揍敵客,腳鎮富力士,我叫甘舒……原來您姓塔姆啊!!!

  眾所周知,從五千米高空上無傘墜飛艇的生還概率,從來不是零。

  首先,傳說級肯定是完好無損的。

  其次,戰略級也能勉強保證活著。

  然後,普通念能力者能力特殊一些,腦子靈活一點,也不會是死路一條。

  所以.

  「甘舒館長,我們一定努力學習。」

  雷歐力上前一步,義正言辭道。

  「對對對,像您這麼厲害的人,一定很厲害吧。』

  彭絲緊隨其後,笑容洋溢,眼中滿是崇拜。

  「沒錯!」

  小傑墊在屁股後面,眼中全是純粹的呆萌在奇與塔姆的注視下,三小隻發揮出了自身年齡的優勢一一即便誇獎的話有些語無倫次,甘舒聽著依舊十分舒服。

  沒辦法,你不能指望一個被架空的館長,能從身旁流派一系的人身上獲取情緒價值。

  他平日面對的,不是面冷嘴毒的秘書長,就是老奸巨猾的副館長等人,不被刺激得大開殺戒,

  都已經是他忍耐力驚人了!

  現在被幾個小娃娃誇獎,還是面帶崇拜的誇獎別管這是不是真心實意的,至少甘舒發自內心的感到一陣舒爽,並準備掏一點壓箱底的東西出來。

  「信了,都自我介紹一下吧。」

  擺擺手,甘舒示意三個小傢伙停下誇獎,面帶笑容道:

  「這趟旅程還有十幾天的時間,中途可能還要下去補給幾次。

  都跟館長我透個底,我好因材施教———咳咳!對,就是因材施教!」

  他的視線划過月色下的五小隻,最終在塔姆那滿頭的金髮上凝固下來。

  怪事,這孩子他怎麼看著這麼眼熟呢?

  「館長,您想了解些什麼呢?」

  猶豫幾秒,雷歐力試探性問道。

  「年齡、姓名、接受過什麼程度的教育——這些就夠了,剩下的你們留著跟未來的丈夫、妻子說吧!」

  仔細觀察著對面少年的面容,再三確認其髮絲細膩,不像是用顏料漂染後,甘舒原本彎著的腰漸漸挺直,說話時的態度亦是變得沉穩起來,

  像,實在太像了!

  別人看不出來,他可是帝皇最忠實的鐵桿,是將帝皇照片供在家裡,日日夜夜跪拜祈禱的虔誠信徒·雖然很不可思議,但他的的確確從少年的臉上,看到了幾分帝皇的英姿!

  「我叫雷歐力·帕拉丁奈特,今年十九歲,接受過帝國的三年基礎素質教育。」

  看著甘舒逐漸嚴肅起來的表情,雷歐力也不拖延,一口氣便將自己的情況講了個清楚。

  他的話音落下,甘舒點點頭,點評了一句:

  「年齡有些大了,但還來得及報效帝國。」

  「我叫彭絲,今年12歲,完成帝國三年基礎素質教育後,還在老家的學者協會裡,進修了一年的歷史專業。」

  「你是孤兒?」甘舒皺了皺眉。

  「您怎麼知道?」

  聞言,彭絲有些愣神。

  沒記錯的話,她好像沒說過自己的身份吧?

  「除了你們這些?歷史專業出來了,在帝國有個屁的前途!」甘舒咧了咧嘴角,勉強克制住自己的火氣:「沒什麼大事,要是你沒通過新血末考,老子親自出面幫你安排就是了。」

  眾所周知,學者是一個寬泛的形容詞,其中包含了數量繁多的科目。

  而在帝國,歷史本就是一個不能說的禁忌問題,這個專業的學者自然是沒有前途可言·就算是一般平民出身的孩子,在選擇專業時,他們的父母都會避開這種明顯禍害孩子的專業。

  就這,彭絲學了一年都沒發現,問題自然是顯而易見了—-狗的學者協會,又逮著沒見識的孤兒欺負!

  「通過了當老子沒說!下一個!」

  甘舒的視線下滑,落在了沙地旁的黑髮少年身上.瞧著對方那純粹的眼神,這怕不是哪一家大貴族的子嗣吧?

  「我叫小傑,今年十二歲,米特阿姨說我姓富力士———」


  「姓什麼?」

  甘舒撓了撓耳朵,驚疑不定的打量起了小傑的面容。

  「富力士。」

  小傑歪了歪頭,先是有些疑惑,旋即眼晴亮起,

  「您認識這個姓氏對嗎?

  那您知道金在哪裡嗎?

  就是金·富力士!」

  「他是你的?」

  「爸爸,米特阿姨說,他是我的爸爸。」

  尋找父親的少年,終於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認識,但不熟,也不清楚他現在人在哪裡。」

  看著眼前黑髮少年的稚嫩面龐,甘舒在心中對比了一下金的面貌,漸漸接受了小傑的身份。

  父子倆嘛—....的確是長得很像。

  可惜,人家是學者體系的人,跟他這個戰團體系的殺胚不熟。

  「咳咳—跟我好好學,你要是通過了末考,金這傢伙一定會主動來找你的!」見小傑面色失落,甘舒咳嗽一聲,安慰了一句:「到時候,你正好問問他,這麼多年都去幹嘛了!」

  解決完小傑的問題,甘舒的視線繼續向著剩下的兩人投去。

  「奇,十二歲,揍敵客家族。」

  三句話過後,奇重新閉上了嘴巴。

  奇其實是不想回答的,畢竟伊爾迷那傢伙都已經主動通知了對面的館長,他的信息對方肯定是一清二楚但同伴們都說了,就自己不說的話,奇又感覺有些怪怪的。

  索性,就簡單介紹三句,走個形式。。。

  一念至此,少年的眉頭緊皺—壞了,自己怎麼染上二哥糜稽的壞習慣了!

  「你呢?」

  看著隊伍末尾的金髮少年,甘舒語氣下意識放輕,甚至下意識帶了點笑容道。

  不是他舔,著實是他借著問詢的時間,越觀察,越是覺得這孩子跟帝皇長得極像!

  瞧這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耳朵是耳朵的,哪哪都長了個帝皇樣!

  ...

  感受著甘舒火熱的眼神,塔姆已經開始尷尬了,猶豫著要不要爆出個假名字出來。

  但一旁的四小隻不這麼覺得,反倒是認為甘舒極其重視自己的同伴。

  人家可是大區武道館館長,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大家都是帝國的一員,甘舒館長還要主動教導我們,他肯定是一個好人!

  「塔姆,你怎麼還不說話?

  甘舒館長還看著你呢.」

  等了許久,見同伴遲遲沒有開口,雷歐力趕慢後退幾步,壓低聲音道。

  塔姆。

  哪個塔姆?

  不能是卡爾·塔姆的塔姆吧!!!

  甘舒先是一,而後恍然,刷的一下從椅子上起身,腰背挺得筆直。

  那快兩米的雄壯身材一下子擋住了月光,將正在說話的雷歐力籠罩進了陰影之中。

  「不用說話,我都明白。」

  雄渾壯闊的聲音落下後,見五小隻面色有些懵逼,他解釋道。

  「今晚月色真美,哎,塔姆的資料我以前看過,就不用再浪費時間了。

  來,一個個來,讓我先測試一下你們的戰鬥能力——嘴上說得再多終究是空的,我們武道館終究是要靠拳頭說話,來,一個個朝我進攻!」

  月色真美.以前看過我們武道館只能說,不愧是以忍耐力聞名的戰團團長,甘舒的老臉還是蠻厚的一一至少在小孩子面前扯淡,他一點都沒有臉紅,語氣還異常的自然「甘舒館長說得沒錯,時間緊迫,我們還是要趕快開始學習才是。」

  塔姆有些抓馬,自己套馬甲這麼久,終究是要過一次被手下人發現、然後曝光出來,社死全帝國的流程了嗎?

  「館長,我們要跟你打架嗎?」小傑也有些不解。

  帝國治下的社會本就安定,鯨魚島的位置又偏僻,島上大多數都是中老年人、老弱婦孺,平日裡的生活大多和和氣氣,極少爆發衝突。

  厭惡金、討厭這種拋妻棄子行為的米特,自然不會、也無力教導小傑那些搏殺、戰鬥技巧。


  在這樣的環境下,若非小傑自小在森林中成長、與野獸玩要、搏鬥,只怕是連一點男人該有的血性都無。

  「新血總考越到後面,就越考驗考生的各種能力,其中最為重要的,就是實戰能力。

  文約約的考試、紮實的知識積累,是學者體系的考綱要求,不是新血總考的考綱要求。

  拳拳到肉、血肉飛濺的實戰,才是新血總考的考綱要求末考與中考、初考的難度,可不是一個級別的!」

  甘舒現在很煩,塔姆這個極其特殊的姓氏,結合少年那金色的頭髮、與帝皇極其相像的樣貌,

  讓他心中已經有了判斷。

  是,他是沒見過這孩子,但這種事情他本來就沒資格知道!

  帝皇的子嗣啊!全帝國有幾個人夠格知道的!

  現在這孩子出現在他面前,萬一遇到危險了怎麼辦—他一個小小的戰略級,怎麼保障好這孩子的人身安全?

  帝皇在上,麻煩您的視線稍微歪一歪,看一看您的孩子啊!

  「拳拳到肉、血肉飛濺的實戰是考綱?可為什麼沒有人告訴我們這些要求啊?」

  雷歐力驚問。

  甘舒用了兩個形容詞,把他這一路上對新血總考建立的美好認知,幹了個粉碎。

  戰鬥才是考綱,考核難度不是一個級別的,

  拳拳到肉、血肉飛濺,這種程度的傷勢,萬一沒有及時處理。

  原來,參加新血總考是有可能死的嗎?

  「就是因為需要實戰,所以初考、中考的時候才會篩掉那麼多人!

  那些年紀小的、耐心不足的、意志力薄弱的,都被擋在了初考外面。

  那些身體虛弱、連一些野獸、艱難環境都應對不了的,都被擋在了中考外面。

  在經歷這兩次失敗後,又有三個月的戰團訓練,一個平民出身的孩子才真正有能力,走到新血未考的階段!」

  站在中考考官的角度,甘舒給了雷歐力一個回答。

  「強者上,弱者下,帝國容不下廢物。

  平民就是這樣,至少三年的努力付出,才能站在那些大勢力出身的考生面前,得到一個公平競技的機會。

  哦,就算是這樣,大概率也只是末考一輪游你們總不能想用自己三年的努力,去跟人家從小到大接受的、長達十幾年的武道教導、藥浴洗身等條件硬碰吧?

  這不現實,卻很公平,不是麼!」

  聽到這裡,眾人默然無語。

  他們明白這很合理,但似乎有些太露骨了。

  「那我們就一點機會都沒有嗎?」彭絲紅了眼睛,面露不甘。

  孤兒院出身,考到歷史專業,

  一人打三份零工,累到快崩潰,也要養蜂。

  學者出身,依舊敢於挑戰新血總考。

  少女從不會輕易認輸!

  因為,如果她輕易認輸,她就走不到今天,就不可能站在這艘前往考場的飛艇之上!

  蹉曙的走了兩步,甘舒看向五名少年,咬牙道。

  「沒有機會,我大晚上找你們過來幹嘛!」

  他走到沙地中央,朝五人伸出了右手,掌心向上。

  「除了奇與塔姆-不,除了塔姆,你們每一個在我眼裡,都是在末考一輪游的廢物。

  但是,如果你們能堅持過這十幾天,我至少能保證你們在考場上,能有那麼一絲留下的機會。

  來,誰先來,我會讓你們意識到自己究竟有多麼弱小!」

  看著甘舒的手掌,奇面色一黑,主動走到了沙地對面。

  他可以接受與塔姆並列,因為從始至終,他都看不透自己的這名同伴!

  但,他不可能接受與其他三個人、三個他可以隨手殺死的人並列,那是對揍敵客家族純粹的侮辱!

  「你們在旁邊看好了,揍敵客家族在以前是殺手家族,他們的傳承偏向迷惑、一擊必中、殺傷力。

  學會了應對揍敵客家族的方式,在接下來的末考中,你們面對七大流派中的掠影流、舊教會的審判所體系,也就有了最基本的自保能力!


  有了自保的能力,就有了反敗為勝的機會!」

  甘舒的教導不可謂不樸實無華。

  先能扛揍,才有機會反擊—格鬥的真諦,不外乎如是!

  「不談念能力,《暗步》、《肢曲》、《蛇活》,這三個揍敵客殺手的基礎技巧,你都掌握了沒有?

  都掌握了的話,就用出來,我替你糾糾錯!」

  看著對面的銀髮少年,甘舒平靜問道。

  作為伊爾迷的同僚,他以前還是戰團團長時,可沒少跟對方切。

  對於揍敵客家族的弱雞三板斧,他不敢說很會用,但肯定很會看!

  不吹不黑,他和伊爾迷可是五五開!

  「別太小瞧我了!」

  「小瞧?」

  甘舒注意到少年咬緊的牙關,啞然失笑。

  他堂堂戰略可念能力者,打一個沒覺醒念氣的未成年揍敵客,不小瞧難道還認真嗎?

  萬一傳出去萬,被桀諾元帥、脅巴議員圍毆怎麼辦!

  真是—這孩子一點也不像是揍敵客家出來的,伊爾迷就沒這麼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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