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包圍，突破，與戲耍
嘩啦啦！
大雨傾盆而落，厚重的雨幕遮蔽了黑暗，一切深沉的罪惡盡皆被淹沒。
百米的距離轉瞬即逝，借著雨幕的掩護，卡爾將身體緊貼在腐殖土上，泥漿順著脖頸灌入衣領。
借著身前樹幹的遮擋，卡爾睜大了眼睛。
黑色刺青，衣裳襤褸，這是……
流星街里的那些混混？
卡爾看得清楚，這些正在搜索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分明就是流星街特有的混混！
「仔細找找，那個小鬼被我砸傷了腳腕，跑不了多遠的！」
嘶啞的男聲穿透雨幕。
「好不容易完成了份額，這次也該輪到我們爽一爽了！」
聲音的主人是一名高瘦的青年，聽到他的命令，分散在四周的幾人紛紛應道。
「份額？」
淅瀝瀝的雨點砸落，卡爾眉頭一蹙，腦海里第一時間便想起了一件事情——原身記憶里，最近把流星街鬧得沸沸揚揚的「兒童綁架案」？！！
他數著三十米外晃動的黑影，左邊三個，右邊三個。
這些混混攏共就六個，比腳印少一個。
問題是，腳印有七個啊！
現在他只看到了六個人，還有一個呢？
「老大，小鬼在這裡！！！」
忽地，卡爾左手方向，一道激動的聲音穿過了雨幕。
「你放開我！」
薩拉薩略帶哭腔的聲音緊隨其後。
卡爾臉色一變，薩拉薩好像被抓住了！
來不及思考，趁著其他混混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卡爾攥緊匕首，朝著聲音的來處便沖了過去。
轟隆！
紫白色的雷電划過天空，照亮了卡爾蒙著面紗的臉，也照亮了他手中泛著青芒的刃鋒。
泥漿在作戰靴下飛濺，卡爾像獵豹般彈射而出。蒙面黑巾吸飽雨水，遮蔽了他驟然收縮的瞳孔。
「誰！」
捏著薩拉薩手腕的混混驟然驚覺，右手下意識的朝著後腰伸去，那裡有著一把磨尖了的匕首，是混混早早準備好的防身利器。
噗嗤！
刀劍穿過肉體的聲音響起。
當匕首沒入追兵喉管時，他聽見動脈破裂的噗嗤聲，溫熱血液噴濺在左手虎口。
混混只感覺喉頭一痛，一股巨大的窒息感便瞬間籠罩在了他的身上。
「走！」
牽起薩拉薩的手腕，卡爾一用力，薩拉薩瘦弱的身體便被他甩到了背上。
他將拔掉插銷的炸彈石榴丟進屍體懷裡，背起女孩衝進雨簾。
薩拉薩肋骨凸起的觸感硌得他生疼——這丫頭簡直瘦的可怕。
原地，只剩下倒在血泊中的混混屍體。
「在那裡，快追！！！」
聽見動靜的混混們反應過來，迅速朝著這邊趕來。
可惜為時已晚。
待到他們衝到混混的屍體旁邊時，卡爾早就消失在了厚重的雨幕之中。
「老大，肯他死了……」
其中一名混混俯下身子，悲傷的想要捂住同伴脖頸處的傷口，可最終還是無力的收回了手掌。
出血量太大了，他根本就捂不住！
「我們追！」
為首的混混咬咬牙道。
正要邁步，他眼角的餘光卻忽地瞥到了什麼，臉上霎時間便遍布驚恐之色。
「炸……」
「轟隆隆！」
穿透雨幕的巨響打斷了他的發言。
殘肢斷臂被可怖的火光送上天空，又重重砸下，為附近的枯樹染上了一抹濃郁的血色。
「引爆了！」
感受著身後傳來的爆炸氣浪，卡爾臉上沒有什麼喜色，反而又蒙上了一層陰霾。
那隱藏在暗中的第七人就像一塊大石，牢牢的壓在他的心頭上！
「卡爾，謝謝你救了我！」背上的薩拉薩湊近卡爾的耳邊，小聲說道。
她知道，如果不是眼前的男孩，可能她今天就要死在樹林裡了。
別說找錄像帶，恐怕到最後連她屍體都未必有人能找得到……
「省點力氣吧！我們還沒脫離危險呢！」
卡爾表情冷硬，他已經嘗試過把薩拉薩收進莊園了！
【檢測到莊園主等級未達10級，莊園可容納外來人員數量為0】
系統機械的聲音在他的顱骨里響起，破碎了他的美夢。
想要進莊園躲避？
作為莊園主的他自然是沒問題！
至於其他人員？
不好意思，門都沒有！
「你自己還有行動能力嗎？」
奔走在樹林裡，卡爾腳步不停，面不改色的詢問道。
已經做到了這一步，他才不甘心功虧一簣！！！
「有！」
薩拉薩聞言怔了怔，但還是迅速應道。
她只是一隻腳受了傷，不是兩條腿都斷了。
流星街的土壤，養不出懦弱的孩子！！！
「很好！等一下我們分頭走，」他將遮雨斗篷扣在女孩身上「往7號垃圾山跑，在沒進入南區前，別停！！！」
薩拉薩染血的指甲掐進他肩膀，卻在下一秒鬆手滾入灌木叢。
……
天色烏黑，雷蛇疾走，傾盆的大雨依舊。
樹林裡，滿地的碎塊旁。
「哪裡來的手雷？流星街的小鬼手裡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軍靴碾過仍在抽搐的殘肢，西尼臉上閃過一絲詫異。
在他的計劃里，這些沒用了的工具即便是要銷毀，那也應該是由他們的主人來才對！
「圓！」
提起興趣的西尼心念一動，火紅色的念氣瞬間便從他的周身精孔里湧出，化作一道紅色的細線從他的斷指處射出，並朝著遠處不斷的延伸而去。
周圍厚實的雨幕仿佛空氣一般，任由紅線絲滑的穿透而過。
西尼閉上雙眼，於原地轉了一圈。
他指尖的紅線也隨著他的動作，旋轉了一圈。
「找到了！」
火紅色的雙眸睜開，西尼的身影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在念能力者的強悍身體素質前，二者間隔的幾百米不過咫尺之遙罷了。
這場常人畏懼的酸雨，甚至都穿透不了他身上的念氣。
更別談傷到他的肉體了！
-----------------
雨漸漸變得小了，稀稀拉拉的雨絲若有若無。
靠坐在枯死的樹幹上，卡爾靜靜等待著第七個腳印的主人到來。
「流星街，可是有著念能力者鎮守的。」
「什麼樣的犯罪團伙，能在這裡多次犯案且不被抓？」
卡爾意識非常清醒，念能力者和普通人之間的巨大差距，註定了他們根本跑不出這座森林。
「啪嚓！」
樹枝被踩碎的聲音從樹林裡傳來。
卡爾選的位置十分特殊，周圍兩米都沒有其他的枯樹。——這能方便他第一時間反應，從而躲進莊園。
「流星街的小鬼，為什麼你不逃跑？」
抬手撥開擋路的樹枝，西尼緩緩向前走去。
他很想知道，這個敢於在原地等他的小鬼，究竟有著什麼依仗。
「念能力者？」
看著眼前高大壯碩的黑衣男人，卡爾歪了歪頭，試探性的問道。
「你知道念？看來你在流星街的身份不低啊……」
「是哪位長老的孫子？皮克，還是文森特？亦或者是其他的老東西？」
「啪、噠！」
給自己點上一根菸捲，西尼饒有興致的看向卡爾問道。
「都不是。」
拍拍肩上的雨水，卡爾緩緩站起身來。
「我就是一個普通的孤兒而已。」
「記住我的名字——希拉！」
話罷，他對著西尼勾起冷笑，身形在空間扭曲的漣漪中消散。
「呼~~咳咳！！！！」
正要吐出煙圈的西尼瞪大眼睛，半口煙氣硬生生被他吞了回去。
人呢？
那麼大個人呢？
吐出嘴裡的菸捲，西尼三步並作兩步上前，把大手放到了樹幹之上。
半響，他的眉頭一挑。
溫的！
「也就是說，剛剛在我眼前的是真人？」
「他也是念能力者？」
西尼臉上浮現不可置信之色，難道是他的'圓'判斷出錯，把念能力者判斷成普通人了？
這不可能啊！
當了38年的念能力者，念氣四大行裡面他最擅長的就是'圓'了，不可能出錯的啊！
那個孩子身上的念氣，明明就和普通人一樣，一直在緩慢逸散才對啊！
呆立半響，反應過來的西尼一拳搗在了樹幹之上。
「砰！」
伴隨著摧枯拉朽的碎裂聲，三米來高的枯樹應聲而斷。
「此地不宜久留！」
西尼掃視一圈四周，無奈的撂下一句話，便果斷衝進了樹林。
他沒有忘記，還有一個小鬼不在這裡。
這個名叫希拉的小鬼留在這裡，故意拖延時間，很明顯是為了讓同伴去通風報信！
這點簡單的伎倆，怎麼可能有人看不出來！
……
……
原地，只余半截倒在水泊里的樹幹。
半個小時後，西尼猛地從旁邊的樹林裡鑽了出來，憤憤離去。
莊園裡，痛快洗完澡後，捧著南瓜的卡爾躺在被子上，默默觀賞著西尼的表演。
……
兩個半小時後，高大的黑影猛地從樹林中竄了出來，正是西尼！！！
以樹幢為圓心，火紅念線在空中織成蛛網，將每一寸土地占滿。
直到新月升上雲頭，西尼這才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啪噠！」
似是徹底放棄了，西尼這回直接坐到僅存的半塊樹樁上。
從懷裡掏出菸捲，他給自己點上後，深深吸了一口。
讓煙氣在肺里過了幾遍後，這才不舍的吐了出來。
一支菸捲抽完，西尼第三次離開。
這次，他再也沒有回來。
與此同時，莊園裡的卡爾吃飽喝足，滿意的進入了夢鄉。
沒個幾天時間，傻子才會出去呢！！！
大雨傾盆而落，厚重的雨幕遮蔽了黑暗，一切深沉的罪惡盡皆被淹沒。
百米的距離轉瞬即逝，借著雨幕的掩護，卡爾將身體緊貼在腐殖土上，泥漿順著脖頸灌入衣領。
借著身前樹幹的遮擋，卡爾睜大了眼睛。
黑色刺青，衣裳襤褸，這是……
流星街里的那些混混？
卡爾看得清楚，這些正在搜索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分明就是流星街特有的混混！
「仔細找找，那個小鬼被我砸傷了腳腕，跑不了多遠的！」
嘶啞的男聲穿透雨幕。
「好不容易完成了份額，這次也該輪到我們爽一爽了！」
聲音的主人是一名高瘦的青年，聽到他的命令，分散在四周的幾人紛紛應道。
「份額？」
淅瀝瀝的雨點砸落，卡爾眉頭一蹙，腦海里第一時間便想起了一件事情——原身記憶里，最近把流星街鬧得沸沸揚揚的「兒童綁架案」？！！
他數著三十米外晃動的黑影，左邊三個，右邊三個。
這些混混攏共就六個，比腳印少一個。
問題是，腳印有七個啊！
現在他只看到了六個人，還有一個呢？
「老大，小鬼在這裡！！！」
忽地，卡爾左手方向，一道激動的聲音穿過了雨幕。
「你放開我！」
薩拉薩略帶哭腔的聲音緊隨其後。
卡爾臉色一變，薩拉薩好像被抓住了！
來不及思考，趁著其他混混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卡爾攥緊匕首，朝著聲音的來處便沖了過去。
轟隆！
紫白色的雷電划過天空，照亮了卡爾蒙著面紗的臉，也照亮了他手中泛著青芒的刃鋒。
泥漿在作戰靴下飛濺，卡爾像獵豹般彈射而出。蒙面黑巾吸飽雨水，遮蔽了他驟然收縮的瞳孔。
「誰！」
捏著薩拉薩手腕的混混驟然驚覺，右手下意識的朝著後腰伸去，那裡有著一把磨尖了的匕首，是混混早早準備好的防身利器。
噗嗤！
刀劍穿過肉體的聲音響起。
當匕首沒入追兵喉管時，他聽見動脈破裂的噗嗤聲，溫熱血液噴濺在左手虎口。
混混只感覺喉頭一痛，一股巨大的窒息感便瞬間籠罩在了他的身上。
「走！」
牽起薩拉薩的手腕，卡爾一用力，薩拉薩瘦弱的身體便被他甩到了背上。
他將拔掉插銷的炸彈石榴丟進屍體懷裡，背起女孩衝進雨簾。
薩拉薩肋骨凸起的觸感硌得他生疼——這丫頭簡直瘦的可怕。
原地，只剩下倒在血泊中的混混屍體。
「在那裡，快追！！！」
聽見動靜的混混們反應過來，迅速朝著這邊趕來。
可惜為時已晚。
待到他們衝到混混的屍體旁邊時，卡爾早就消失在了厚重的雨幕之中。
「老大，肯他死了……」
其中一名混混俯下身子，悲傷的想要捂住同伴脖頸處的傷口，可最終還是無力的收回了手掌。
出血量太大了，他根本就捂不住！
「我們追！」
為首的混混咬咬牙道。
正要邁步，他眼角的餘光卻忽地瞥到了什麼，臉上霎時間便遍布驚恐之色。
「炸……」
「轟隆隆！」
穿透雨幕的巨響打斷了他的發言。
殘肢斷臂被可怖的火光送上天空，又重重砸下，為附近的枯樹染上了一抹濃郁的血色。
「引爆了！」
感受著身後傳來的爆炸氣浪，卡爾臉上沒有什麼喜色，反而又蒙上了一層陰霾。
那隱藏在暗中的第七人就像一塊大石，牢牢的壓在他的心頭上！
「卡爾，謝謝你救了我！」背上的薩拉薩湊近卡爾的耳邊，小聲說道。
她知道，如果不是眼前的男孩，可能她今天就要死在樹林裡了。
別說找錄像帶，恐怕到最後連她屍體都未必有人能找得到……
「省點力氣吧！我們還沒脫離危險呢！」
卡爾表情冷硬，他已經嘗試過把薩拉薩收進莊園了！
【檢測到莊園主等級未達10級，莊園可容納外來人員數量為0】
系統機械的聲音在他的顱骨里響起，破碎了他的美夢。
想要進莊園躲避？
作為莊園主的他自然是沒問題！
至於其他人員？
不好意思，門都沒有！
「你自己還有行動能力嗎？」
奔走在樹林裡，卡爾腳步不停，面不改色的詢問道。
已經做到了這一步，他才不甘心功虧一簣！！！
「有！」
薩拉薩聞言怔了怔，但還是迅速應道。
她只是一隻腳受了傷，不是兩條腿都斷了。
流星街的土壤，養不出懦弱的孩子！！！
「很好！等一下我們分頭走，」他將遮雨斗篷扣在女孩身上「往7號垃圾山跑，在沒進入南區前，別停！！！」
薩拉薩染血的指甲掐進他肩膀，卻在下一秒鬆手滾入灌木叢。
……
天色烏黑，雷蛇疾走，傾盆的大雨依舊。
樹林裡，滿地的碎塊旁。
「哪裡來的手雷？流星街的小鬼手裡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軍靴碾過仍在抽搐的殘肢，西尼臉上閃過一絲詫異。
在他的計劃里，這些沒用了的工具即便是要銷毀，那也應該是由他們的主人來才對！
「圓！」
提起興趣的西尼心念一動，火紅色的念氣瞬間便從他的周身精孔里湧出，化作一道紅色的細線從他的斷指處射出，並朝著遠處不斷的延伸而去。
周圍厚實的雨幕仿佛空氣一般，任由紅線絲滑的穿透而過。
西尼閉上雙眼，於原地轉了一圈。
他指尖的紅線也隨著他的動作，旋轉了一圈。
「找到了！」
火紅色的雙眸睜開，西尼的身影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在念能力者的強悍身體素質前，二者間隔的幾百米不過咫尺之遙罷了。
這場常人畏懼的酸雨，甚至都穿透不了他身上的念氣。
更別談傷到他的肉體了！
-----------------
雨漸漸變得小了，稀稀拉拉的雨絲若有若無。
靠坐在枯死的樹幹上，卡爾靜靜等待著第七個腳印的主人到來。
「流星街，可是有著念能力者鎮守的。」
「什麼樣的犯罪團伙，能在這裡多次犯案且不被抓？」
卡爾意識非常清醒，念能力者和普通人之間的巨大差距，註定了他們根本跑不出這座森林。
「啪嚓！」
樹枝被踩碎的聲音從樹林裡傳來。
卡爾選的位置十分特殊，周圍兩米都沒有其他的枯樹。——這能方便他第一時間反應，從而躲進莊園。
「流星街的小鬼，為什麼你不逃跑？」
抬手撥開擋路的樹枝，西尼緩緩向前走去。
他很想知道，這個敢於在原地等他的小鬼，究竟有著什麼依仗。
「念能力者？」
看著眼前高大壯碩的黑衣男人，卡爾歪了歪頭，試探性的問道。
「你知道念？看來你在流星街的身份不低啊……」
「是哪位長老的孫子？皮克，還是文森特？亦或者是其他的老東西？」
「啪、噠！」
給自己點上一根菸捲，西尼饒有興致的看向卡爾問道。
「都不是。」
拍拍肩上的雨水，卡爾緩緩站起身來。
「我就是一個普通的孤兒而已。」
「記住我的名字——希拉！」
話罷，他對著西尼勾起冷笑，身形在空間扭曲的漣漪中消散。
「呼~~咳咳！！！！」
正要吐出煙圈的西尼瞪大眼睛，半口煙氣硬生生被他吞了回去。
人呢？
那麼大個人呢？
吐出嘴裡的菸捲，西尼三步並作兩步上前，把大手放到了樹幹之上。
半響，他的眉頭一挑。
溫的！
「也就是說，剛剛在我眼前的是真人？」
「他也是念能力者？」
西尼臉上浮現不可置信之色，難道是他的'圓'判斷出錯，把念能力者判斷成普通人了？
這不可能啊！
當了38年的念能力者，念氣四大行裡面他最擅長的就是'圓'了，不可能出錯的啊！
那個孩子身上的念氣，明明就和普通人一樣，一直在緩慢逸散才對啊！
呆立半響，反應過來的西尼一拳搗在了樹幹之上。
「砰！」
伴隨著摧枯拉朽的碎裂聲，三米來高的枯樹應聲而斷。
「此地不宜久留！」
西尼掃視一圈四周，無奈的撂下一句話，便果斷衝進了樹林。
他沒有忘記，還有一個小鬼不在這裡。
這個名叫希拉的小鬼留在這裡，故意拖延時間，很明顯是為了讓同伴去通風報信！
這點簡單的伎倆，怎麼可能有人看不出來！
……
……
原地，只余半截倒在水泊里的樹幹。
半個小時後，西尼猛地從旁邊的樹林裡鑽了出來，憤憤離去。
莊園裡，痛快洗完澡後，捧著南瓜的卡爾躺在被子上，默默觀賞著西尼的表演。
……
兩個半小時後，高大的黑影猛地從樹林中竄了出來，正是西尼！！！
以樹幢為圓心，火紅念線在空中織成蛛網，將每一寸土地占滿。
直到新月升上雲頭，西尼這才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啪噠！」
似是徹底放棄了，西尼這回直接坐到僅存的半塊樹樁上。
從懷裡掏出菸捲，他給自己點上後，深深吸了一口。
讓煙氣在肺里過了幾遍後，這才不舍的吐了出來。
一支菸捲抽完，西尼第三次離開。
這次，他再也沒有回來。
與此同時，莊園裡的卡爾吃飽喝足，滿意的進入了夢鄉。
沒個幾天時間，傻子才會出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