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太打擊人了
憑著肖雨萌的一波引流，柯夏第二天起床的時候就又已經轉換出十五張抽獎券。
這次運氣不錯，有三張A類。
照例起床洗漱開抽——
C類：[左眼20、右眼25近視恢復]*4，[肌肉（核心）潛質]*2，[骨骼（腿）潛質]*1。
B類：[記憶潛質]*1，[肝膽功能潛質]*1，[腸胃功能潛質]*1，[隨機技藝禮包（烘焙）]*1，[隨機技藝禮包（烹飪）]*1。
A類：[太極拳（養生版）]，[表層肌膚優化]*1，歌曲《蘭亭序》。
好好好，玩的越來越花了是吧。
抽獎完成，柯夏閉上眼，一股接一股的記憶湧入柯夏的大腦。
這養生太極拳的技巧章法瞬間瞭然於心，雖然不是打架的路數，但是鍛鍊身體的效果可是極好的。
這《蘭亭序》……經典之作啊！等等，居然又是國風？
再睜開眼，眼鏡度數過高，又開始犯暈了。恢復到了左眼120、右眼150，柯夏也懶得再戴眼鏡了，已經能湊合裸眼過日子了。
取下眼鏡，她來到鏡子前。看了好一會兒，但也看不太出什麼區別。
所以，肌膚優化到哪兒去了？不都差不多白嗎？
伸出手摸了摸，柯夏才感覺……似乎是要細膩了些。
至於隨機技藝禮包，和潛質一樣，是要激活的。柯夏有些猶豫，但想到B類抽獎券也不缺，於是直接用了一個烹飪的。
「宮保雞丁、缽缽雞、辣子雞……臥槽怎麼都是雞？」
一瞬間，大量關於雞的川菜類型烹飪方法瞭然於心，就像憑空多出一段記憶，此時的柯夏仿若一個偏科的老廚子。
她緊接著打開烘焙技藝禮包，甜麵包、軟式麵包、餐包、硬式麵包等麵包的烹飪方法與技巧也被柯夏瞬間掌握。
她似乎懂了，系統好像是慢慢讓她恢復健康、提升一定的身體素質，然後慢慢開始向她灌輸能力與技巧了。
好傢夥，主業務的偶像技能得自己上課自己練，不相干的什麼太極拳、做菜烘焙，就瞬間掌握了是吧？
有病吧？！
算了，也……挺好。
柯夏當即激活肌肉潛質，打了一段養生太極拳。
「呼~」
別說，還挺累，柯夏久違地感覺到了胸悶。
平時她都很注意——果然，就算一般的康復程度也還是不健康，還是夠脆弱的。
算了，不練了，反正柯夏也漸漸感覺，哪怕是擺爛，潛質的激活效果也挺明顯的。
吃過早餐後，柯夏又收到了高小月發來的歌詞曲和demo。
這首歌叫《仲夏夜遊》，是一款國產美少女文字冒險遊戲的宣傳曲。高小月和青青分別是給女一女二配音，所以廠商的本意是讓她倆來唱，但青青病了也沒辦法。
簡單地練了下，柯夏意外地覺得詞曲都不錯，而且感覺風格沒那麼二次元，反倒比較像正常向的暗戀情愫的情歌。
因為柯夏感覺挺有把握，加上高小月今天也沒事，所以兩個人就決定下午就去錄歌了。
地點自然是工作室——緣律的錄音棚還是相當全面的，曲都已經備好的情況下，錄歌綽綽有餘。
……
控制室里，老王打著哈欠，看到柯夏和高小月的出現，道了聲「早上好」。
「老王，下午兩點了謝謝。」
「喔，對。」
柯夏見狀，跟著禮貌地問了句：「王哥，昨天工作很晚？」
「沒，打遊戲。」
「……」
真好啊，柯夏也懷念熬夜打遊戲的日子。可惜現在的小心臟還是不敢嘗試大風大浪啊。
「麻煩你了哈。」
「沒事……我住得近，而且我其實也很好奇你歌唱得咋樣，嘿~
你倆要先練練嗎？還是直接上？」
高小月看了柯夏一眼，後者點點頭。
「直接上吧。」
……
可：「如果可以」
月：「我只想簡單的快樂」
可：「虛實交叉」
月：「再把你的笑顏銘刻」
可：「仲夏夜的煙火下」
可：「你要找到我」
可：「天亮了我還記得」
可：「在黎明之前你也要想起我」
隨著柯夏緩緩將餘音收尾，柯夏和高小月錄完第五次完整的歌了。
「嗯……這樣的分配就好很多了。這次很完美！」
錄音棚窗外的老王，露出滿意的神色，甚至還鼓起了掌。
其實第一次柯夏和高小月配合得就很不錯。但考慮到柯夏是來救場的，所以一開始分配的歌詞段落並不多。
高小月唱功也還不錯，但她和老王都不得不承認，和柯夏比起來就是很直白的專業和業餘的差距。
比如副歌的高音和結尾的顫音處理，甚至是那種單相思的卑微情感，高小月的處理都只能算一般。
所以第一遍結束後，王一帆就提議讓柯夏多唱點詞。接著後面幾遍，整首歌難度較高的部分都慢慢讓柯夏來嘗試。
高小月取下耳機，嘆了口氣。
「唉，小可啊。」
「啊？」
「我今天是備受打擊啊……嗚嗚嗚……」
只見她捂住雙眼，也不知道是真哭還是假哭，柯夏連忙扶住高小月的肩膀。
怎麼說？假心假意安慰，可能……也不好吧？
「小月姐，其實……」
「嗯？」
高小月露出雙眼……好吧，顯然裝的。
「你可以去聽聽聲樂課，有些技巧是可以練出來的。」
「嗯……你說的有道理。」
她點點頭，「說起來，小可你也不是音樂專業的啊，在哪兒聽的聲樂課呢？」
「我……我自學的？」
「喂！這也太打擊人了！」
……
回到控制室，柯夏和高小月反覆聽了三遍最終版的錄音，還是敲定了下來，確實如老王所說，已經挺完美了。
等到高小月出門後，柯夏又找到王一帆。
「王哥，我想打聽件事兒。」
「咋了？」
「編曲你熟嗎？」
「還行，我剛工作的時候幹過。」
「那……」
說著，柯夏從包里掏出一個U盤，「我有一首歌，你能不能幫我看下。」
「咦？你還會寫歌？！」
寫歌嗎？大概也算吧。
「嗯……」
老王興沖沖接過，當場看起了柯夏寫好的歌詞和曲譜。
「你這……古風啊？」
「沒錯。」
「其實，咱們棚里可以湊一套，其他設備不用說了，專業的軟體和鍵盤其實都有的。
但是古風，我把握不穩，你自己作的曲可以自己試試。」
柯夏一愣。
她自己編曲麼？虛擬課堂是教了聲樂的基礎，甚至各種她都大致會一點……但是用設備編曲還真沒教過。
「我……試試？」
「試試吧！反正今天這個棚沒什麼活兒，你只要今天能搞完就沒問題。」
這次運氣不錯，有三張A類。
照例起床洗漱開抽——
C類：[左眼20、右眼25近視恢復]*4，[肌肉（核心）潛質]*2，[骨骼（腿）潛質]*1。
B類：[記憶潛質]*1，[肝膽功能潛質]*1，[腸胃功能潛質]*1，[隨機技藝禮包（烘焙）]*1，[隨機技藝禮包（烹飪）]*1。
A類：[太極拳（養生版）]，[表層肌膚優化]*1，歌曲《蘭亭序》。
好好好，玩的越來越花了是吧。
抽獎完成，柯夏閉上眼，一股接一股的記憶湧入柯夏的大腦。
這養生太極拳的技巧章法瞬間瞭然於心，雖然不是打架的路數，但是鍛鍊身體的效果可是極好的。
這《蘭亭序》……經典之作啊！等等，居然又是國風？
再睜開眼，眼鏡度數過高，又開始犯暈了。恢復到了左眼120、右眼150，柯夏也懶得再戴眼鏡了，已經能湊合裸眼過日子了。
取下眼鏡，她來到鏡子前。看了好一會兒，但也看不太出什麼區別。
所以，肌膚優化到哪兒去了？不都差不多白嗎？
伸出手摸了摸，柯夏才感覺……似乎是要細膩了些。
至於隨機技藝禮包，和潛質一樣，是要激活的。柯夏有些猶豫，但想到B類抽獎券也不缺，於是直接用了一個烹飪的。
「宮保雞丁、缽缽雞、辣子雞……臥槽怎麼都是雞？」
一瞬間，大量關於雞的川菜類型烹飪方法瞭然於心，就像憑空多出一段記憶，此時的柯夏仿若一個偏科的老廚子。
她緊接著打開烘焙技藝禮包，甜麵包、軟式麵包、餐包、硬式麵包等麵包的烹飪方法與技巧也被柯夏瞬間掌握。
她似乎懂了，系統好像是慢慢讓她恢復健康、提升一定的身體素質，然後慢慢開始向她灌輸能力與技巧了。
好傢夥，主業務的偶像技能得自己上課自己練，不相干的什麼太極拳、做菜烘焙，就瞬間掌握了是吧？
有病吧？！
算了，也……挺好。
柯夏當即激活肌肉潛質，打了一段養生太極拳。
「呼~」
別說，還挺累，柯夏久違地感覺到了胸悶。
平時她都很注意——果然，就算一般的康復程度也還是不健康，還是夠脆弱的。
算了，不練了，反正柯夏也漸漸感覺，哪怕是擺爛，潛質的激活效果也挺明顯的。
吃過早餐後，柯夏又收到了高小月發來的歌詞曲和demo。
這首歌叫《仲夏夜遊》，是一款國產美少女文字冒險遊戲的宣傳曲。高小月和青青分別是給女一女二配音，所以廠商的本意是讓她倆來唱，但青青病了也沒辦法。
簡單地練了下，柯夏意外地覺得詞曲都不錯，而且感覺風格沒那麼二次元，反倒比較像正常向的暗戀情愫的情歌。
因為柯夏感覺挺有把握，加上高小月今天也沒事，所以兩個人就決定下午就去錄歌了。
地點自然是工作室——緣律的錄音棚還是相當全面的，曲都已經備好的情況下，錄歌綽綽有餘。
……
控制室里，老王打著哈欠，看到柯夏和高小月的出現，道了聲「早上好」。
「老王，下午兩點了謝謝。」
「喔，對。」
柯夏見狀，跟著禮貌地問了句：「王哥，昨天工作很晚？」
「沒，打遊戲。」
「……」
真好啊，柯夏也懷念熬夜打遊戲的日子。可惜現在的小心臟還是不敢嘗試大風大浪啊。
「麻煩你了哈。」
「沒事……我住得近，而且我其實也很好奇你歌唱得咋樣，嘿~
你倆要先練練嗎？還是直接上？」
高小月看了柯夏一眼，後者點點頭。
「直接上吧。」
……
可：「如果可以」
月：「我只想簡單的快樂」
可：「虛實交叉」
月：「再把你的笑顏銘刻」
可：「仲夏夜的煙火下」
可：「你要找到我」
可：「天亮了我還記得」
可：「在黎明之前你也要想起我」
隨著柯夏緩緩將餘音收尾，柯夏和高小月錄完第五次完整的歌了。
「嗯……這樣的分配就好很多了。這次很完美！」
錄音棚窗外的老王，露出滿意的神色，甚至還鼓起了掌。
其實第一次柯夏和高小月配合得就很不錯。但考慮到柯夏是來救場的，所以一開始分配的歌詞段落並不多。
高小月唱功也還不錯，但她和老王都不得不承認，和柯夏比起來就是很直白的專業和業餘的差距。
比如副歌的高音和結尾的顫音處理，甚至是那種單相思的卑微情感，高小月的處理都只能算一般。
所以第一遍結束後，王一帆就提議讓柯夏多唱點詞。接著後面幾遍，整首歌難度較高的部分都慢慢讓柯夏來嘗試。
高小月取下耳機，嘆了口氣。
「唉，小可啊。」
「啊？」
「我今天是備受打擊啊……嗚嗚嗚……」
只見她捂住雙眼，也不知道是真哭還是假哭，柯夏連忙扶住高小月的肩膀。
怎麼說？假心假意安慰，可能……也不好吧？
「小月姐，其實……」
「嗯？」
高小月露出雙眼……好吧，顯然裝的。
「你可以去聽聽聲樂課，有些技巧是可以練出來的。」
「嗯……你說的有道理。」
她點點頭，「說起來，小可你也不是音樂專業的啊，在哪兒聽的聲樂課呢？」
「我……我自學的？」
「喂！這也太打擊人了！」
……
回到控制室，柯夏和高小月反覆聽了三遍最終版的錄音，還是敲定了下來，確實如老王所說，已經挺完美了。
等到高小月出門後，柯夏又找到王一帆。
「王哥，我想打聽件事兒。」
「咋了？」
「編曲你熟嗎？」
「還行，我剛工作的時候幹過。」
「那……」
說著，柯夏從包里掏出一個U盤，「我有一首歌，你能不能幫我看下。」
「咦？你還會寫歌？！」
寫歌嗎？大概也算吧。
「嗯……」
老王興沖沖接過，當場看起了柯夏寫好的歌詞和曲譜。
「你這……古風啊？」
「沒錯。」
「其實，咱們棚里可以湊一套，其他設備不用說了，專業的軟體和鍵盤其實都有的。
但是古風，我把握不穩，你自己作的曲可以自己試試。」
柯夏一愣。
她自己編曲麼？虛擬課堂是教了聲樂的基礎，甚至各種她都大致會一點……但是用設備編曲還真沒教過。
「我……試試？」
「試試吧！反正今天這個棚沒什麼活兒，你只要今天能搞完就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