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破局之策(1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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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6章 破局之策(1W)

  聽到這慘烈的叫喊聲,哀嚎求饒聲。

  周圍正在勞作的農奴,趁著勞作轉身的空隙,遠遠的看著這一幕。

  在精壯男人不斷揮舞著手臂之下。

  皮鞭發出一道道破空般的抽動聲,精準落在跪伏耕地中的農奴身上。

  每一次落下,農奴裸露的皮膚上便會綻開一道血痕。

  農奴的神情扭曲,嘴唇乾燥破裂的嘴巴中,發出一道痛苦的哀豪聲。

  儘管如此。

  這些農奴沒有絲毫停下手中的勞作。

  只是神情冷漠的偷偷看著。

  身為農奴的他們了,早就習慣了這一切,

  無外乎。

  今天被皮鞭抽打的農奴是別人,明天就是他們自己。

  麻木,冷淡,內心毫無波瀾———

  身為農奴的他們,從祖輩開始思想就受到了束縛和禁,

  他們身為莊園主的財產,就是要為莊園主開墾種植,為莊園主奉獻一切,只能依附莊園主進行苟活。

  他們從未想過反抗,也無力反抗。

  呼~呼~呼連續揮動十幾次手中的皮鞭後,身體魁梧的中年男人有些乏力的停了下來。

  胸膛高鼓,氣喘吁吁。

  更是彎著腰肢,雙手撐在膝蓋上,連續吐著粗氣。

  跟隨在中年男人身後的護衛,連忙從腰間取下一個水壺,遞了過去。

  「卡勒姆護衛隊長。」

  喘著粗氣的中年男人卡勒姆·拉塞爾聞聲,回頭看了一眼。

  看到護衛手中的水囊後。

  卡勒姆直起身軀,一把奪過,大口的灌了起來。

  在一陣咕嚕的喝水聲中,一道接著一道的清水從他的嘴角處流淌灑落而下,被地面的土壤吸收。

  被卡勒姆抽打過的農奴,聽著喝水的聲音,看著灑落而下的水流。

  農奴的眼眸之中滿是渴望,喉結滾動,咽了咽近乎沒有的唾沫。

  不止是卡勒姆面前的農奴。

  遠處正在勞作的農奴,同樣是側目觀看,眼神中滿是對水的渴望。

  在如此天氣和溫度之下,連續工作如此之久。

  現在的他們,實在是太渴了!

  連續灌下幾口的卡勒姆,直接將水囊舉過頭頂,將剩下的水撒在他的腦袋之上。

  任由那舒適的微涼,將他的頭髮淋濕,流淌過臉頰,染透他身上的錦緞長袍。

  卡勒姆甩了甩齊肩的長髮,心滿意足的道。

  「舒服!太舒服了!」

  話語間。

  卡勒姆眼角的餘光,看到了跪伏趴在耕地中的農奴。

  卡勒姆的眉頭上揚,彎著腰肢,俯視著農奴道。

  「怎麼?還想喝水?」

  農奴心中驚駭,連忙回應道。

  「大———大人,您誤會了,小人不想喝水,也不敢想喝水。」

  卡勒姆站直身軀,冷哼一聲。

  「算你識趣!」

  卡勒姆的目光猛然轉動,從周圍一道道農奴的身上,掃視而過。

  卡勒姆自然知道,在他教訓眼前農奴的同時,有著一雙雙眼眸正有意無意的偷看著他們。

  「我再說一遍!」

  「不到規定喝水時間,任何人都不能進行喝水。」

  「就算是渴死在耕地之中,也不行。」

  「就算是腦子裡想喝水,也不行。」

  「聽明白了嗎?」

  卡勒姆的周圍,一道接著一道有氣無力的回應聲響起。

  「明白—」

  卡勒姆的臉色凜然,口中再次喝道。

  「聽明白了嗎?」

  感受到卡勒姆語氣中的變化,一眾農奴心中驚恐,連忙大聲回應。


  「明白!」

  聽著話周圍變得響亮的聲音,卡勒姆滿意的點了點頭。

  從農奴的身上收回目光,邁著大步,向著遠處的莊園府邸邁步走去。

  一路走過,農奴們紛紛低下腦袋,進行行禮。

  看著這些農奴的神情和動作,卡勒姆的下巴微微上揚。

  身為貝尼特斯莊園的護衛隊長,身份和地位僅次於莊園主德文特和達莉亞夫人。

  不管這些農奴有沒有得罪於他。

  只要他願意,只要他想。

  可以毫不猶豫的將手中皮鞭,抽打在農奴身上,傾聽著農奴們慘痛的叫喊聲。

  甚至是掌控著這些農奴的生死大權。

  這就是擁有權力,才能擁有的快感!

  卡勒姆看了眼日漸昏沉的天色,對著身旁的護衛問道。

  「德文特老爺,從小鎮返回了嗎?」

  跟隨在卡勒姆身旁的護衛,連忙低頭回應。

  「卡勒姆大人,老爺暫時還未返回。」

  「老爺說過,要去小鎮跟麥金利的布魯莊園主商談事宜。」

  「或許一晚上都不會返回了」

  卡勒姆的眼眸中,瞬間閃過一抹明亮,應聲道。

  「知道了。」

  護衛不敢再有任何話語,老老實實跟在卡勒姆的身後。

  穿過耕地間的碎石子泥巴路,卡勒姆來到了莊園府邸前方的空地廣場。

  稍稍抬頭,看向莊園府邸的三樓窗戶。

  當看到窗戶前捆綁著的一條絲巾,卡勒姆眼中的明亮愈發明顯。

  卡勒姆剛想轉身,進入莊園府邸,想到了身後跟隨著的護衛。

  他立即轉身,直視著身後的四名護衛,沉聲道。

  「看守好耕地中的農奴,不到時間,絕不能讓他們用餐休息。」

  「德文特老爺特地囑咐過,必須在九月底完成開墾種植!」

  「在耕地中巡邏了這麼久,我有些乏了,需要去休息片刻。」

  「不管有任何事情,都不要去打擾我!」

  得到卡勒姆的指示,四名護衛連忙應聲道「是,護衛隊長!」

  卡勒姆應答一聲,將四名護衛遣退,他邁著步伐,向著莊園府邸內走去。

  在一名名侍女彎腰行禮之中。

  卡勒姆走到會客大廳的深處,跨上了三樓的石質階梯。

  一陣攀爬之後,卡勒姆來到了三樓。

  目光一陣轉動,確認沒有護衛和侍女。

  卡勒姆向著前方的雙開木門房間走去。

  站定在房門前,卡勒姆輕輕的敲響木門,口中小聲道。

  「老爺,卡勒姆有著要事需要向您匯報。」

  卡勒姆的話語聲落下幾秒後,一道女人的柔聲響起。

  「老爺外出去小鎮了,有什麼事情向我匯報就可以了。」

  「等待老爺返回,我再轉達於老爺。」

  「進來吧,房門沒有反鎖。」

  聽著女人的柔聲,卡勒姆的眉頭不禁上揚,他應答一聲。

  「是,達莉亞夫人。」

  不再有著任何的猶豫,卡裡面伸出雙手,輕輕推動面前的雙開木門。

  果然如同達莉亞夫人所說,房門並未進行反鎖。

  剛一發力,木門便被推開。

  推動打開到足以進入的門縫後,卡勒姆身形一閃,便進入到了房間之中。

  再順手將房門閉合,進行反鎖。

  卡勒姆的目光轉動,掃視看房間的景象。

  儘管房間內較為昏暗,大床之上又有著一沉單薄紗慢的遮掩。

  但透過從窗戶縫隙照耀進來的夕陽光芒,牆壁上的燃燒著的油燈光芒.

  卡勒姆可以清楚的看到。

  一道妙曼的身軀,正躺在前方的大床之上。

  再加上,聞嗅著房間中瀰漫好聞的薰香氣味。

  卡勒姆不禁心跳加速,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不待卡勒姆開口話語,紗慢中再次響起了女人輕柔的話語聲。

  「不是說要匯報重要事宜麼?怎麼還不過來?」

  「這麼遠的距離,我可聽不清楚」

  聽著話語聲中帶著的催促,卡勒姆連忙回應。

  「是,達莉亞夫人」

  卡勒姆邁開步伐,向著前方的紗慢大床,一步步走近。

  愈發走近。

  單薄紗慢內躺著的女人身軀,愈發清晰可見。

  圓潤的肩頭,微微隆起,山丘般被一縷錦緞睡袍輕輕的遮掩著。

  絲滑的布料隨著起伏的曲線,勾勒出胸前那令人心顫的飽滿幅度。

  或許是因為平坦且缺乏束縛的緣故。

  那一抹雪白如同要脫離睡袍的遮掩,蕩漾開來·

  一抹豐且飽滿的臀線,跟女人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恰好形成了鮮明對比。

  女人躺著的柔軟床墊,更是被壓出凹陷的弧度。

  修長的雙腿輕輕交疊,白皙且光滑。

  更深處,被女人身著的錦緞睡袍堪堪遮掩,那一抹風景若隱若現。

  正因為若隱若現,才會更讓人想要探尋!

  看著女人如此妙曼的身軀,卡勒姆的喉結不禁滾動,咽了咽口中的唾沫,

  女人不滿的聲音,從紗慢後響起。

  「怎麼?現在變得這麼矜持了?」

  卡勒姆右手一動,直接將面前的紗慢撩開。

  達莉亞精緻的臉龐和妙曼的身軀,直接展現在卡勒姆的眼中。

  卡勒姆身軀一動,向著達莉亞撲了過去。

  一直到夜幕完全降臨,將整個天地覆蓋其中。

  卡勒姆看了眼枕在他手臂上達莉亞。

  原本乾淨白皙的臉頰上。

  此刻變得一片緋紅,更是浮現出了密密麻麻的細小汗珠。

  達莉亞一張紅潤的嘴巴微張,如同卡勒姆般吐出一股一股的灼熱氣息。

  卡勒姆的目光從達莉亞的臉頰上,不斷下移。

  白皙的脖頸,清晰可見的鎖骨下,蕩漾開來的圓潤雪白出現一抹紅暈感受到卡勒姆動作的達莉亞緩緩的睜開了那雙滿是晃動的眼眸。

  達莉亞側目,不禁白了卡勒姆一眼,口中柔聲道。

  「要是晚上沒有別的事情,就留下陪我吧?」

  卡勒姆有些猶豫,「可是,德文特老爺—」

  達莉亞直接搶過了卡勒姆還未說完的話語。

  「放心吧,老爺去到小鎮跟麥金利莊園主商討事宜了,今天晚上都不可能回來!」

  「再說了,老爺的性格你還不知道?」

  「喜歡年輕女人的老爺,定然會找一堆年輕女人陪他。」

  「老爺早就看不上我這樣的黃臉婆了—」

  達莉亞一邊話語,她的右手食指一邊在卡勒姆滿是肌肉的胸膛和腹部遊走著。

  達莉亞晃動的眼眸中,滿是欣賞,口中繼續柔聲講述著。

  「要不然,老爺也不會寧願在侍女的侍候下睡在書房,不回到臥室休息。」

  「不過,我也能理解老爺。」

  「老爺的莊園規模,越來越大了。」

  「若是老爺有辦法將麥金利莊園占據,那老爺將會成為獨占整個波希鎮大莊園主!」

  「不對,是獨占波希鎮的領主!」

  「哎—偏偏我又不能為老爺生育個一兒半女,老爺只能去找別的女人?」

  「可是,到了我這個年紀——卻又是最需要人陪伴的時候—」

  卡勒姆沒有任何話語,只是安靜的傾聽著達莉亞傾訴。

  深夜時分。

  穿上護衛隊長長袍的卡勒姆,抽出反鎖門門,輕輕的拉開雙開木門門縫。

  確認門外沒有聲音之後,卡勒姆連忙鑽出房間,順手再將房門閉合。


  腳下步伐快速,走向不遠處的階梯。

  直到來到一樓的會客大廳,卡勒姆緊繃的內心微微一松。

  或許是因為到了夜深之際。

  莊園府邸中是侍女,早已經回到了各自的房間休息。

  唯有莊園府邸外。

  還有著一隊隊的護衛,圍繞著篝火而坐,時不時的發出一陣談論的話語聲。

  卡勒姆剛想邁開步伐,走向莊園府邸外的空地廣場。

  一陣奔騰馬蹄聲和馬車車輪滾動的行駛聲,從莊園府邸外響起。

  卡勒姆的眉頭一挑,連忙走出莊園府邸。

  來到莊園府邸門口,卡勒姆的自光遠眺。

  遠處的黑暗中。

  在一名名手持火把的護衛照明護送下。

  一輛馬車正行駛過碎石子泥巴路,向著莊園府邸而來。

  儘管還有些遙遠。

  但卡勒姆的心中,已然有了猜測。

  果然。

  隨著馬車隊伍愈發靠近。

  卡勒姆終於是看清了馬車車廂上,雕刻著的巨斧交叉的徽章標誌。

  正是貝尼特斯莊園的家族徽章!

  卡勒姆的心中慶幸,從達莉亞夫人房間中出來的時間較早。

  若是被德文特老爺知道,後果不堪設想!

  卡勒姆立馬邁著步伐迎接了上去。

  對著一眾圍繞篝火而坐的偷懶護衛們,開口命令道。

  「速度移開拒馬,迎接老爺返回莊園府邸!」

  聽到卡勒姆的話語,護衛們不敢有絲毫怠慢,紛紛站立而起。

  小跑著來到一座拒馬前方,將其搬開,便於馬車隊伍的進入。

  幾分鐘後。

  馬車駛入空地廣場,停在了莊園府邸的大門處。

  卡勒姆邁步上前,取下用於腳的木質階梯,再伸手打開馬車車門。

  卡勒姆看了一眼馬車車廂中,右手正深入身旁侍女長袍中的中年男人,連忙低頭,恭敬叫道。

  「老爺,您回來了。」

  德文特·貝尼特斯的右手依舊沒有停止動作,更是對著侍女開口道。

  「先去書房等我!」

  被揉捏著臉龐的緋紅的兩名侍女,連忙低頭,應聲道。

  「是,老爺。」

  看著侍女們那年輕碘的臉龐,德文特·貝尼特心中一陣滿意。

  從侍女長袍中抽出右手,德文特跨出步伐,從車廂中走下。

  自送看馬車進入到莊園府邸後方。

  德文特隨意的看了卡勒姆一眼,開口問道。

  「我離開的時間中,莊園可有發生什麼事情?」

  卡勒姆低眉順目,連忙回應道。

  「老爺,莊園中一切正常。」

  德文特口中應答一聲,邁著步伐,就想要走進莊園城堡之中。

  德文特已然看到,兩名年輕侍女已然從莊園府邸的側門走進。

  正搖曳著臀兒,走在階梯之上,向著他居住的書房而去。

  德文特的眉頭稍稍上揚,應付般的囑附道。

  「很好,繼續加強守衛,有什麼事情立即向我進行匯報!」

  話語說完,德文特邁著步走進莊園府邸。

  然而,還未走出兩步。

  卡勒姆有些猶豫的聲音,在他的身後身後響起。

  「老爺,我明天需要召集莊園中的護衛和農奴麼?」

  德文特腳下的步伐,瞬間停止,皺著眉頭直視著卡勒姆。

  「為何要召集護衛和農奴?」

  卡勒姆連忙解釋,「老爺,喬恩·扎克子爵的召集啊。」

  「您是忘記了麼—」

  德文特的神情一沉,開口道。

  「我當然沒有忘記。」


  「不過,我什麼時候下達過指示,需要你召集莊園中的護衛和農奴?」

  卡勒姆的嘴巴一張,剛想開口解釋,卻發現德文特正直視著他。

  卡勒姆心中駭然,連忙低頭解釋道。

  「老爺,您誤會卡勒姆了,卡勒姆只是想請示老爺您下一步的行動。」

  「不敢有任何的自作主張—

  看著卡勒姆微微顫抖的身軀,德文特冷哼一聲。

  「知道就好!」

  卡勒姆低著的頭顱,壓得更低了,完全不敢直視德文特的目光。

  德文特沉聲道:「以波希鎮至卡卡頌城的距離,就算是召集護衛和農奴進行大規模的步行行軍,最多四天就能抵達。」

  「更別說,我就從未想過將莊園中的護衛和農奴,全部召集,送去卡卡頌城!」

  低著頭的卡勒姆,眼眸中浮現出驚訝,有些猶豫地提醒道。

  「老爺,喬恩·扎克子爵不是說過,會根據每位莊園主出的力量大小,做出多大的貢獻,分配摩根鎮上那位領主的礦產麼?」

  德文特的目光越過面前的卡勒姆,透過莊園府邸打開的大門,看向遠方的夜幕。

  「一句簡單的『按照貢獻劃分摩根鎮上礦產』,就想讓我掏空家底,去跟一名擁有著大量甲胃士兵的領主,進行決戰?」

  「其他莊園主會怎麼做,我不知道。」

  「但是,我德文特·貝尼特斯可不是傻子。」

  「沒有甲胃的護衛和士兵,跟甲胃士兵進行戰鬥,那就是在送命!」

  「曾經的貝尼特斯莊園,是整個波希鎮最為弱小,也是隨時可能被覆滅的莊園。」

  「是為了在波希鎮其他莊園主的打壓下存活傳承下去,才不得不向扎克家族臣服效忠,成為支持者。」

  「就算扎克家族在這些年,為我貝尼特斯莊園提供了許多阻力。」

  「但是,貝尼特斯莊園同樣為扎克家族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莊園總產量百分之五十的貢賦啊!貝尼特斯莊園總產量的一般收益啊。」

  「每年準時准量運送著卡卡頌城子爵城堡,交予到喬恩·扎克子爵的手中。」

  「若是喬恩·扎克子爵因為這件事,要對我貝尼特斯莊園進行審判和清算—.—」

  「那我貝尼特斯莊園也絕不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

  見卡勒姆依舊低著彎著腰,低著頭,德文特的語氣微松。

  「明天早上召集五百護衛,從耕地中抽調一千名農奴進行候命。」

  「至於其他的護衛和農奴,繼續留在莊園,進行耕種勞作。」

  「同時,安排好莊園領地邊緣的巡邏護衛,一旦發現任何異常,立即返回匯報!」

  卡勒姆神情凜然,連忙回應,「卡勒姆謹遵老爺指示!」

  德文特口鼻中應了一聲,不再有著任何話語,轉身走向會客大廳深處的石質階梯。

  而在德文特的腦海中,正在快速的思索看。

  以他對養恩·扎克的了解程度。

  他可不相信在喬恩·扎克帶領著他們攻陷覆滅掉摩根鎮領主林恩之後。

  喬恩·扎克會分配大量的礦產收益,到他們這些支持者莊園主手中!

  別說是大量了。

  每位支持者莊園主能獲得一成的收益,他們這些支持者莊園主都要感恩戴德了。

  他特甚至感覺,他們這些支持者莊園主總計連一成都拿不到!

  身為子爵,身為卡卡頌城最大的領主,又擁有數量眾多的甲胃土兵。

  喬恩·扎克又怎麼願意將礦產收益,分配給別人?

  也因此。

  就算他召集再多的護衛和農奴,加入到摩根鎮的戰場中,最終獲得的收益是極其有限的!

  甚至是,在跟摩根鎮林恩領主的甲胃土兵,進行作戰,

  導致他派遣出去的護衛和農奴,死傷大半!

  就算他莊園中有著一千五百名的護衛,五千名的農奴。

  這樣的代價,也不是他能承受的。


  貝尼特斯莊園現在擁有大量的耕地,近乎八萬畝。

  這意味著。

  需要有著大量的勞動力,才能將這些耕地進行開墾種植!

  最為關鍵是。

  在波希鎮上,貝尼特斯莊園還有著一個勁敵!

  如同貝尼特斯莊園,同為喬恩·扎克子爵支持者莊園的麥金利莊園!

  若是貝尼斯特莊園派遣了大量的護衛和農奴,前往摩根鎮,進行戰爭。

  就算最終戰勝。

  麥金利莊園傷亡輕微。

  但貝尼斯特莊園的護衛農奴損失慘重。

  那麼等待戰鬥結束之後。

  貝尼斯特莊園定然會受到麥金利莊園的步步逼迫!

  更有可能,直接依靠著兩座裝作的軍事力量差距,強行占據貝尼斯特莊園的耕地最終,將整個貝尼斯特莊園覆滅!

  摩根鎮上三座礦產,自然讓德文特心動。

  但德文特更有自知之明!

  比起只存在於口頭承諾,如此虛無縹緲,又被別人掌控著的收益。

  德文特更願意將他護衛農奴,投入在莊園的開墾種植之中!

  相反。

  若是麥金利莊園的布魯莊園主,派遣了大量護衛和農奴,去往摩根鎮的戰爭,出現人員的重大傷亡。

  那他的貝尼特斯莊園,完全可以開始壓迫和侵占麥金利莊園的土地。

  這對於他,亦或是對於貝尼特斯莊園來說,都是一個機會!

  將心中的念想壓下,德文特加快了攀爬階梯的速度。

  他的腦海中,已然在想像著跟兩名年輕侍女,在書房大床上嬉戲的畫面了。

  卡勒姆依舊是站定在會客大廳中。

  直到眼角的餘光,看到階梯上的德文特背影消失在轉角處。

  卡勒姆這才緩緩站直身軀,向著莊園府邸外轉身走去,他心中的緊張和緊繃,漸漸緩解。

  夜幕之下。

  一道道騎兵的身影,正在邁著步伐前行著。

  天空上緩緩飄動的大片烏雲,恰好從騎兵隊伍的上方漂浮而過。

  將原本就沒有使用火把,進行照明行軍的騎兵隊伍,完全遮掩在黑幕的陰影之中。

  騎兵隊伍的最前方。

  韋斯利騎乘在戰馬之上,目光掃視著前方。

  或許是因為夜深。

  前方一大片經過收割開墾的耕地中,被黑暗籠罩。

  一陣陣鳥類和昆蟲的夜啼鳴叫聲,不斷在耕地中迴響。

  夜風襲來,恰好可以為穿戴甲胃的騎兵們進行降溫。

  確認沒有任何異常,韋斯利收回目光,看向跟隨在一旁的蒂姆·瓊斯。

  「從這裡,距離貝尼斯特莊園和麥金利莊園,還有著多遠的路程?」

  厄爾利的目光同樣是看向了蒂姆·瓊斯。

  感受到兩位大人的目光注視,蒂姆·瓊斯的心中微微緊張,連忙道。

  「兩位大人,這裡曾經是科爾莊園的領地範圍。」

  「但是在不久前,已然被貝尼斯特莊園給覆滅和侵占。。」

  「從這裡距離貝尼斯特莊園,還有著差不多二十里的路程。」

  「距離麥金利莊園會更遠一點,差不多有著三十里—」

  韋斯利微微點頭。

  不管是貝尼特斯莊園,還是麥金利莊園。

  二三十里的路程,讓戰馬進行全速衝鋒,半個多小時就能抵達但是要想發動進攻,他需要將之前跟林恩領主老爺匯報的戰術,進行細緻化!

  韋斯利腦海中念頭快速轉動。

  厄爾利沒有任何打擾,安靜的等待著。

  韋斯利是這次對外征戰的統領,他的想法和決策就是最高指示。

  他只需要等待韋斯利思考決策完畢,按照韋斯利的指示執行,就足夠了!

  幾分鐘後。

  韋斯利身軀微側,對著厄爾利開口道。


  「厄爾利!」

  厄爾利連忙驅趕下的戰馬,來到韋斯利的身旁,並駕齊驅。

  厄爾利頜首應答:「韋斯利大人,厄爾利在。」

  韋斯利應聲後,詢問道。

  「如果你是這場莊園進攻戰役的統領,你會怎麼指揮這支一千七百人的重輕騎兵?」

  聽到韋斯利的詢問,厄爾利自然明白其中的用意。

  厄爾利感激的看了韋斯利一眼,腦海中思索了少頃。

  「韋斯利大人,如果我是騎兵統領,我會直接下令騎兵,對莊園府邸發動突襲!』

  韋斯利再次應聲,「繼續。」

  厄爾利繼續道:「首先,現在是晚上,有著夜色的遮掩,騎兵隊伍可以很輕鬆的靠近莊園城堡!」

  「就算他們有著莊園巡邏護衛,等到他們看到聽到騎兵,再騎乘著馬匹返回莊園府邸進行報信。」

  「我們的騎兵隊伍,恰好可以借著巡邏隊伍返回的方向,長驅直入,直達莊園府邸。

  」

  韋斯利讚許地點了點頭。

  厄爾利停頓幾秒,繼續說著。

  「其次,現在是夜深!」

  「就算是有著巡邏護衛的報信,已經休息的護衛或農奴,定然很難組織構建出防禦陣線。」

  「就算他們加入到戰鬥之中,也不過是一片烏合之眾而已—」」

  韋斯利開口問道,「還有嗎?」

  厄爾利稍稍回想,毫不露怯的道。

  「韋斯利大人,厄爾利暫時就想到這些。」

  韋斯利應答一聲,「你的進攻想法是對的,但想法有些片面。

  厄爾利好奇的看著的韋斯利。

  韋斯利也不要介意,解釋道。

  「正如你所說,騎兵隊伍可以戰馬的高機動性和靈活性,趁著夜色對莊園府邸進行夜襲,長驅直入。」

  「但這隻適用於沒有防備的莊園府邸!」

  「阿爾巴鎮上康納利和路易斯莊園被覆滅的信息,已然傳播到了卡卡頌城的喬恩·扎克耳中。」

  「那麼進行了莊園主會議的德文特·貝尼特斯和布魯,定然會對騎兵夜襲,心存防範

  「很有可能,他們已經在莊園府邸的四周,豎起了拒馬,挖掘了壕溝和尖刺坑——」

  「若是這樣,再帶領騎兵隊伍攻入莊園府邸,騎兵們定然人仰馬翻,陷入到敵人的包圍之中。」

  「就算是莊園中都是一些沒有甲胃的護衛和農奴,騎兵們有著甲胃的保護,定然也會出現重大損失!」

  「特別是,林恩領主老爺心心念念的巴旦帝國戰馬了—」」

  厄爾利重重的點了點頭。

  如果韋斯利告知他這些,他定然不會想到。

  厄爾利有些猶豫的問道:「韋斯利大人,面對如此情況,該如何破局才是最優解?」

  韋斯利沉聲道:「在不知道莊園府邸有沒有設下埋伏,建造防禦工事的情況下——.」」

  「最好的破局之策一一自將莊園府邸中的敵人引出來再打!」

  韋斯利直視著厄爾利,沉聲道。

  「也就是我接下來需要你去做的事情!」

  厄爾利神情凜然,連忙應聲道。

  「大人儘管吩咐!」

  韋斯利應聲道:「我需要你帶領一支兩百人的輕騎兵,去到貝尼特斯莊園的領地。」

  「將見到的巡邏護衛盡數斬殺。」

  「農奴,亦是如此。」

  韋斯利話語一頓,繼續道。

  「但是有一點,你需要注意。」

  「必須要放走幾人,讓他們返回莊園進行報信。」

  「只有這樣,莊園主才能組織護衛和農奴進行外出鎮壓!」

  「若是派遣出來的只是小部隊的護衛和農奴,你完全可以帶領輕騎兵,將他們斬於馬下。」

  「若是大部隊,那麼隱藏在黑暗中的我,帶領一千五百名的騎兵,發動衝鋒,將他們盡數斬殺。」


  「如此,既可以完美的發揮出騎兵的優勢,又可以避免騎兵被莊園府邸的防禦工事克制!」

  厄爾利的眼眸中滿是明亮,口中不禁讚嘆道。

  「完美的戰術!」

  聽著厄爾利的誇讚,韋斯利淡然笑道。

  「這個戰術,是我從林恩領主老爺進攻弗蘭克莊園城堡時學到的。」

  「林恩領主老爺下令騎兵進攻摩根鎮,將弗蘭克莊園中的護衛引出。」

  「從而避免了士兵們進攻莊園城堡的劣勢,避免了出現大規模的傷亡!」

  「最終,只是以十幾名士兵的傷亡,取得戰爭的勝利———」

  厄爾利的點了點頭,進攻摩根鎮時,正是他跟羅斯一馬當先,驅趕戰馬,跳躍飛入拒馬之後。

  但全身心都投入到殺敵之中,根本就沒有想過進攻摩根鎮的意義是什麼。

  現在聽到韋斯利的講述,厄爾利對林恩領主老爺欽佩,再次增添幾分。

  韋斯利再次對著厄爾利開口道:「既然你已經明白了—」

  「那麼現在,就可以帶領著兩百名輕騎兵出發了!」

  厄爾利沒有任何猶豫,恭敬應聲。

  「是,韋斯利大人!」

  右手一動,拉動手中韁繩,調轉跨下戰馬方向,去到後方清點調派輕騎兵。

  幾分鐘後。

  在一陣陣嘈雜的馬蹄中。

  厄爾利帶著兩百名輕騎兵,向著前方的黑暗奔騰而去。

  直到少頃後。

  騎兵隊伍消失在了黑幕中,消失在韋斯利的視線中。

  在韋斯利看來,這分派出去的兩百名輕騎兵。

  既是騎兵的先行部隊,保證後方一千五百斤重騎兵免於遭受敵人的夜間埋伏。

  又是騷擾和引誘敵人外出的誘餌。

  如此戰術策略,自然存在著風險!

  這兩百騎騎兵在引誘出敵人的大部隊護衛農奴後,很容易陷入到包圍之中!

  就算有著他帶領著的一千五百騎騎兵,進行衝鋒解圍,同樣會有著死亡的風險!

  儘管如此。

  韋斯利對下達如此指令,沒有任何的後悔。

  因為現在的他們,在對外進行征戰!

  征戰,就註定會有人員傷亡!

  不管是他,還是厄爾利,亦或是他們帶領著的這些騎兵!

  只要儘可能減少士兵傷亡。

  最終,能完成林恩領主老爺下達的命令。

  那一切都將是值得的!

  一片收割完成的耕地間,碎石子泥巴路上。

  四名身穿亞麻長袍的護衛,驅趕著跨下馬匹,不斷前行著。

  他們右手拉住韁繩,穩定跨坐的身軀,左手握著火把,照亮前方黑暗的道路。

  一陣陣帶著舒適涼意的夜風,輕拂而來。

  親昵的落在他們臉頰上,吹動著他們那油膩的長髮。

  或許是因為馬匹的顛簸,也或是夜深。

  一聲聲帶著困意和疲倦的呵欠聲,不斷從他們口中響起。

  皮埃爾·尼克抬起右臂,將眼角處湧出的淚水擦拭趕緊,對著隊伍前方的中年男人開口道。

  「賽德隊長,要不今天的巡邏就到這裡吧?」

  「耕地中的農作物早就收割完成了,誰吃了沒事幹,會凌晨潛入進來啊?」

  「有這個精力,還不如多抱著自己的妻子滾幾圈,來的實在—.」

  聽著皮埃爾的平淡卻真實的話語,另外兩名騎乘在馬背上的護衛,附和的點了點頭。

  最前方的賽德,回頭瞪了皮埃爾一眼,呵斥的道。

  「一天天就知道睡,不是家裡的妻子,就是小鎮上的妓女!」

  「成為護衛每天獲得的薪酬,都花在下半身,你家裡的孩子在餓肚子不知道嗎?」

  「現在還想著偷奸要滑—」

  「要是被卡勒姆護衛隊長知道,定然剝奪你的身份,將你貶為農奴,再狠狠的甩動皮鞭,鞭打於你!」


  「不止是你,因為缺乏糧食,你勞動力有限的妻子,只能去到小鎮的妓院,靠著皮肉生意,進行生活。」

  「你的孩子,更是有可能會賣到卡卡頌城,成為藥劑師的試藥人——」

  聽著賽德的話語聲,皮埃爾連忙縮了縮脖子。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

  只不過是想讓賽德早點結束今天的巡邏,會引來賽德隊長一連串的惡毒話語。

  皮埃爾旁邊的護衛,等待賽德轉過身之際,湊到身旁,小聲道。

  「賽德隊長跟另外幾名隊長玩骰子,將後面幾個月的薪酬,全部都輸了出去。」

  「這個時候,你還敢去招惹——」

  護衛話語還未說完,前方賽德低沉的話語聲,再次響起。

  「芬里爾·萊頓!」

  被點到名字的護衛,臉色一驚,連忙開口叫道,

  「隊長,我什麼都不知道,更沒有將您輸錢的事情告訴皮埃爾!」

  話語一出,幾聲鬨笑聲從皮埃爾和另一名護衛的口中響起。

  芬里爾·萊頓的臉上一愣,這才意識到露餡了。

  賽德繼續道:「等待巡邏完畢,由你請我們去小鎮上喝一杯,你可有意見?」

  感受到塞隆話語中的肅穆,芬里爾·萊頓神情落寞,無奈的道。

  「塞隆隊長,芬里爾沒有意見。」

  塞隆得逞的話語聲,再次響起,「那還差不多!」

  芬里爾·萊頓口中嘆息一聲,剛想開口說完。

  卻發現他跨下騎乘的馬匹,開始變得不安。

  原本正常行走的步伐,開始變得前後晃動,更是發出一陣陣嘶鳴聲。

  芬里爾·萊頓眉頭一皺,立馬對著前方的賽德沉聲叫道。

  「賽德隊長,似乎有些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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