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119.純友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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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0章 119.純友誼!

  方賢坐山觀虎鬥的大戲,並沒有看多久。

  化神修士,有的是力氣和手段逃跑。

  這等段位的博弈,打不出個幾天幾夜根本就分不出個勝負。

  發須花白的老登使出渾身解數,戰鬥之中,辱罵之言不堪入耳。

  方賢本想通過兩人戰鬥,互相爆出各家功法,事後拿捏把柄。

  結果卻是這兩個老頭就是死斗,都用的是自己修煉的邪功,不可能張揚自身功法半點,以至於方賢差點以為他們就是正兒八經、濃度百分百的邪魔外道。

  「沒甚意思,我們走吧。」

  方賢搖搖腦袋,略感遺憾,他不可能在這裡看著兩個老頭分出勝負來。

  長姬輕瞄他一眼,心底還是在回味於方賢奪來那晶核的毫不費力——

  這小師弟的手腕,還真是讓她眼前一亮又一亮。

  這般取巧,不僅不會暴露自身,反而弄巧成拙,讓那兩個化神老者反目成仇,互相猜忌。

  長姬只希望巨物體內這水攪得越渾越好。

  這麼她渾水摸魚也便方便許多。

  萬般思量在她的腦中陡然滑過,隨即,她眸子微微一眯,便突然說道:

  「方師弟,妾身帶你去個地方那個地方,說不定會讓你歡喜呢。」

  方賢突然看著長姬,問她:

  「這巨物體內還有勾欄酒舍不成?」

  「方師弟說這話怎麼跟個花心大蘿蔔似得?你不救你的相好了?」

  方賢暗自一笑:「這地方我不生不熟,走哪裡我都隨你,就怕你這女人勾著我去寸寸危險之地,噶了我的腰子。」

  長姬嫣然道:「方師弟真會說笑,妾身倒也沒有這般蛇蠍心腸,丟了你的保護,妾身一個小小金丹,在這巨物之內該如何苟活呢?」

  兩人輾轉,摸了幾道大彎,但隨著而來的,便又是幾個七拐八拐的甬道,

  方賢感覺自己被長姬帶著在巨物體內上下移動,

  因為他透過手繩,能明顯的感受到陸的方位,正在做上下變化。

  兩人的動作也是做攀爬狀,半跪著手腳並用的往著一處更為狹窄的方向爬去。

  方賢弓著腰跟在長姬身後,甬道內壁的肉質觸感愈發緊實,甚至泛起金屬般的光澤。

  直到,方賢兀自爬行,神識不斷地探測著四周的各處細節,只是隨著他身體猛的一頓,只覺得腦袋頂到一挺翹圓潤之物。

  他本以為是肉壁又是覆蓋,讓他跟丟了方向,一手直接下意識的上前將那「肉壁」頂撞扒開一卻是不料,這「肉壁」的觸感軟軟彈彈,一手竟是有些包裹不下,而且深吸一口,其中好似有股幽香竄出—

  只是緊接著,長姬沒好氣的聲音傳來:

  「你在幹什麼?」

  方賢瞬間收回神識,定晴一看,自己的臉,竟是與長姬的鼙鼓來了個零距離接觸。

  長姬面色幽紅,貝齒咬的磨磨作響,一個玉足便往方賢臉上踢來。

  方賢大驚,一手將長姬那渾圓筆挺的長腿捏住,一邊解釋:「抱歉,剛剛用了神識,

  分了神,沒注意到你停下來了。」

  長姬不曉得方賢話中幾分真來幾分假,反正就在剛剛方賢那麼一扒拉,她就只覺得一股羞恥與異樣,直穿她的花心,讓她不由得一腳端過去。

  「那你還不放開!」

  方賢又將長姬玉足腳腕鬆開,輕咳一聲:「下次你注意點,有狀況別一聲不響的頓住,再有下次,全是你的錯。」

  長姬的眼神瞬間充滿幽怨。

  這小子倒打一耙的功夫也不知跟誰學的,爐火純青,好死賴活的又大包大攬的怪到了她的頭上。

  「方師弟還真是會說話,下次妾身會注意的。」

  長姬說的咬牙切齒,語氣明顯帶著十分不服。

  「我們到哪了?」方賢立馬正經起來,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好似剛剛之事與他無關。

  長姬邀方賢上前,隨後便是輕輕扒開肉壁一處。

  下方,豁然開朗,三根螺旋狀的骨柱撐起穹頂。


  這裡竟是一處足足有一個操場大小的空腔。

  而空腔的幾面肉壁之處,連接著大大小小的狹窄甬道,幾乎全部通往此處,空腔盡頭,便是一個更高更大的巨型甬道,直直通往更深之處。

  「此地,乃是這一層進入邪魔祭壇的必經之路。」

  說看,長姬拔下頭上一根飛針。

  飛針所化碎光,自縫隙處向外流轉,朝著空腔覆蓋,片刻之後,碎光又被她收回,她嘴角著一股笑意:

  「此地殘留著不下三道化神的氣息。說明已經有化神強者從此地深入祭壇之中了。」

  方賢雙手抱胸,倚靠在肉壁上,問她:「所以,這就是你口中所說的讓我歡喜之地?」

  長姬眸光打量看方賢,挑逗他:

  「歡不歡喜的,就要看方師弟願不願意在這裡花些精力了?」

  「細嗦。」

  長姬偏偏腦袋,唇兒微張,言語自她口中而出:

  「傳聞中,方師弟精通禁制、陣法之道,是真是假。」

  「略懂。」

  「那便好辦。」長姬鬆了口氣,眼晴閃過一絲精明:「方師弟可知你手中的晶核,除了能夠煉化為血煞之外,還有其他作用?」

  「你是說,它能化陣?」

  長姬話都點到這裡了,方賢再猜不出來,就實屬有點蠢。

  陣法之道,方賢曾經在遊戲之中,其先天等級就是滿級,且學習陣法,更多的情況下就是為了保護自己的洞府而已,其次是遇到別的大陣,更容易找出破陣之法。

  而《太極八荒》的陣法之道,一般都應用在宗門世家內部,作用會更大一些,像方賢這種散修,陣法對他的作用,目前暫時不大。

  長姬點點頭,回憶起以向給她透露的巨物事宜。

  「這晶核如今被你收服,但其中幻象,卻依舊存在。而妾身所知有一種陣法,能夠令幻象具象於外。

  等到方師弟舍掉那兩個晶核,用這晶核為誘餌,將幻象具象於外,他們定以為是自己進了真的幻象。

  只等那幻象結束之前,方師弟再將晶核收回,他們發現晶核消失,定會以為是對方所為,隨後大打出手.——」

  「現靈陣?」方賢覺得有些荒謬:「這陣法這麼雖是冷門,但也初級,那群老頭一眼就能看出來,我們在這裡就算勾出幻象,又能奈他們何?」

  長姬卻是莞爾一笑,「方師弟就依妾身所言,定有效果。妾身觀測這些老者單獨行動之人甚少,恐怕他們也是臨時組隊,人人心思不一,最是我等製作混亂的好時機。」

  方賢微微猶豫。

  長姬卻道:「怎麼,捨不得那兩個晶核?」

  「有點。」

  長姬眼神悠然,不知說的話是真是假:

  「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方師弟放心,若你丟了那兩枚晶核,妾身將自己賠給你就是了。再說,將陣旗插在肉壁之中,誰能看出有人專門在此布陣?」

  方賢覺得長姬後半句話說的有點道理,於是,便一把摸出數十個陣旗,也斜道:

  「看來那什麼弦曲網對你來說很重要啊?這麼著急製造混亂,甚至願意將自己賠給我」

  方賢走出肉壁之前,靠近她,便一手捧起長姬那3D區女神般的建模臉,噴噴笑道:「倒也不用如此。」

  看著方賢突地於空腔之內開始擺放陣旗,長姬目光閃爍,素手一揚,那玉牌便瞬間於她手中出現。

  只見得玉牌渾身縈繞著一道淡紫色的光輝,上面所觸感的溫度,更是比之以往更加熾熱。

  並且伴隨著整個巨物內部的顫動,這玉牌更是沉重不已。

  長姬兀自呢喃:「衣以侯—衣以侯,呵,也不知道下一個衣以侯是誰——」

  說罷,她的眸光恢復往常,將那玉牌收起。

  自前,她與方賢皆是抄近道來到這處空腔,

  若沒有剛剛那玉牌所釋放的氣息,她決計不能穿梭這肉壁,來到這裡。

  但方賢?

  他又是如何與自己有同樣的能力?

  他也有玉牌?

  更不可能。


  以向給她交代的十分清楚,這玉牌,還是梟的那位他親手所制,整個八荒僅此一塊而已。

  且這塊玉牌與她的生機相連,她一旦在這次組織的考驗中失敗,那麼這玉牌也會即刻碎裂,不具任何形狀。

  不知....不知..··

  這個人,自他的名聲傳遍鎮元天,她也曾關注一二,

  後來則是聽聞了宋洛兒追殺方賢的消息,被八荒月報爆出,鬧得全宮上下沸沸揚揚。

  長姬的目光一直看著方賢布陣的身影。

  方賢布陣極快。

  幾十把陣旗不過幾息之間,便被他統統橫插入肉壁之中,方位精準,基本堪稱教科書般的布陣。

  陣法之道,最難之處不在於領悟,更講究實際的當機立斷,與對周圍地形環境的判斷,預設陣旗位置。

  這種預設之法,可不是幾張圖紙、幾本書就能搞定的。

  而就在長姬沉思之際,方賢便已經是布陣結束,

  六道方位,將整個操場般大小的空腔悉數包裹,而且巨物之內布陣,倒也不用方賢用靈石催發。

  巨物體內本就是靈氣充盈,甚至可以說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只要無人破陣,這「現靈陣」便能一直持續下去。

  方賢重回肉壁之內,掏出乾坤戒中的兩枚晶核,掂了掂,對長姬道「這陣法我已布置完畢,只要晶核裡面的幻象引動,這空腔便能將幻象變為具象,接下來.」

  長姬沉吟一番,望著方賢手中那兩枚晶核,默然道:「接下來,你便可將這晶核偽裝一番,放到一個看似不起眼,但又十分起眼的位置就行。

  只等那些老者發現,你便可以催動大陣,將他們帶入幻象。若你能在幻象結束後,再弄些假的晶核出來,說不定效果更好。」

  方賢覺得長姬真的很會利用資源。

  她剛剛也就看了一眼自己鍵鼠,就知道那玩意能造假。

  不過,她所言確實有理。

  這般守株待兔之法,只要能夠成功一兩次,那麼等他們進入祭壇之後,便更能順利一分。

  而方賢,此刻自手繩之中,好似已經感受到陸的方向,也不知何時與已經處於平行狀態,且快速的朝著他們移動而來。

  按照巨物甬道之內七拐八拐的特徵,與兩者距離相比,方賢估摸最多半個時辰,陸應當會被那三個老登帶到這空腔之內。

  顯而易見,那江家老者與兩個合歡宗的化神老登明顯掌握著關於巨物內部的構造地圖。

  不然按照自己與長姬這種抄近道的做法,他們還能這麼快跟上來,絕對不對勁,

  方賢這會,體內靈氣已經是恢復了六成水平。

  原本身上的傷口,也已經癒合了大半,距離巔峰狀態,還有需要將近兩個時辰的時間。

  這已經是極其恐怖的恢復能力。

  就算是陸這般天驕,方賢才能感受她的丹田靈氣比之之前,才恢復了一成半左右。

  長姬不知道方賢心裡那些小九九,只是看方賢還是留了一個心眼,掏出那冒著光的搓衣板樣式的「法寶」,將手中晶核一真一假複製一個,隨後便將這一真一假,拋擲到空腔的一處穹頂、一處巨大甬道旁邊的肉壁之上。

  不惹眼,但也沒有藏得很隱蔽。

  蹲守期間,長姬鳳目瞅著方賢這一手裝備,還是忍不住問道:

  「這究竟是什麼寶物,妾身活了這百年,還是第一次見這等——法寶。」

  方賢思一二,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和長姬解釋。

  他總不可能說這是鍵盤,穿戴之後,就會化身鍵盤俠,然后里啪啦瘋狂輸出垃圾話入侵他人意識吧?

  「類似於南月宗的以字通玄之法的法寶吧不過區別就是,南月宗是以筆寫字,這個是敲字!」

  長姬長腿將肉壁頂住撐開,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倚靠微糖,掏出一個酒葫蘆,淡飲一口,臉上似笑非笑:

  「這物件,莫非是陸送與你的?」

  說著,長姬喝完,將酒葫蘆給方賢晃晃,方賢接過,指了指壺嘴,「怎麼就跟陸過不去了?這就不能是我的?」

  說著,方賢輕吸一口氣:「這什麼酒,甜津津的跟果汁兒似得?」

  長姬看著方賢還這般嫌棄她用過的酒葫蘆,「喊」了一聲,回首,等待過程實在無趣,便道:

  「方師弟,你便實話告訴妾身,你與那南月宗的丫頭究竟是什麼關係?」

  「怎麼,你覺得我們有貓膩?」

  方賢覺得這果汁酒略微有點上頭。

  一口接一口。

  長姬掩嘴一笑,目光流轉,「沒有貓膩的話,為何在那老頭威脅你倆之時,方師弟說你們身上有東西,能夠互相通感呢?」

  「人心中的成見果然是一座大山,唇友誼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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