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117.蟬衣封穴，不雙休就會死？
第118章 117.蟬衣封穴，不雙休就會死？
看著長姬從肉壁之內緩緩剝離，不再隱匿，方賢笑話她「我還以為你不會答應我。」
長姬兩個腳上的花鞋，這會都已經是不見，她就這麼光著那纖瘦的腳掌，靜步走到方賢身側，隨後抬了抬骼膊，撫摸方賢的肩頭，笑臉里藏著她的思考：
「妾身自覺並非孤僻之人，再說，有方師弟在妾身身前擋著方師弟會保護好妾身的吧？」
「放心，我死也會拉個墊背的。」
長姬微，氣笑了，「妾身不會是那個墊背的吧？」
「你猜。」
長姬覺得自己和方賢說話，有一種油鹽不進的感覺。
這小子愣是處處拆她的台，也不知道順從一點，
「你剛剛被重傷，現在實力還有多少？」
方賢跟著她的靜謐的步伐，思付片刻，保守道：「現在？大概恢復了六成的實力。」
「嗯？」
長姬猛地轉頭，看著方賢就好像是看到鬼一樣，隨後，她皮笑肉不笑的挪輸道：
「真是體魄強大、生機旺盛，你真是人族？」
方賢回瞪她，「要不我們生個孩子試試，看他帶不帶尾巴？」
「倒也不必如此。」
只是片刻後，長姬好似專門為此事思索，分析道：
「不過你的血脈，倒也是精品，不，極品，若與女天驕結合，後代定不會辱沒你的風采。」
「心動了？」
長姬輕一聲，暗道：「妾身可沒那能耐。」
兩人飛馳到一死角之處，前方無路，長姬這才道：
「從這裡穿過去。」
說著，她身上暗淡光芒煥然包裹，那內腔肉壁裂開一條縫隙，長姬便順勢擠壓，穿入其中。
而她的目光，也悄然觀察著方賢與她同樣動作，緊隨著。
「妾身倒是好奇，方師弟哪來的這本事？」
方賢知道她在言談自己隨意穿梭巨物肉壁之事。
「二十萬靈石，給你分享一下。」
長姬嗔罵道：「不說便不說，好似妾身沒有似得。」
方賢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可能我是巨物它祖宗吧，見到我都要退避三舍。」
「呵，巨物它祖宗被一個化神打趴下了？」
方賢感覺長姬有種反差的不成熟，老是喜歡和他在這種小問題上拌嘴。
明明長得那一臉睿智的冰山不漏的模樣。
不過方賢的手繩，對陸的行蹤與身體狀態，還是有所感應。
他察覺到陸與他距離並不遠，並沒有超出手繩的感應範圍，並且她的丹田，也在緩慢的恢復著生機。
方賢目前大抵不用在思考陸能不能在那老登手中脫身之事，有南月宗未來繼承人的名頭在，再加上她身上的傳影鏡，那些人也不敢真的要了她的命。
而且方賢與那群老登目標一致，他與陸的距離雖隔著不止幾層的肉壁，但最終肯定是越來越近的。
長姬曼妙的身材，從肉壁之中穿行時，被擠壓的凹凸有致。
方賢自己是看的光明正大。
別問，問就是在跟隨她的步伐，
半響，長姬聲音傳來：
「白晚音和你是什麼關係？」
方賢有些驚訝。
只是回想到曾經公孫芊芊那方世界回來後，為自己所述幻晶宮與蟬衣前世恩怨，想必長姬肯定知道一些消息，方賢這才道：
「師徒。」
「嗯？你是她徒弟？」
「.—請你用你的腳丫子想一想，答案明顯顯而易見。」
「呵呵，逗你的。年輕人火氣不要這麼大，虧得當時你附在她身上，妾身還當你是哪個老傢伙。」長姬淺然一笑。
「怎麼，打聽她的事情幹嘛？」方賢側耳。
長姬直言：「沒什麼，只是給你提個醒，幻晶宮要殺她。按照時間，最多三年的光景不不不，應當是宋洛兒突破元嬰之後。」
「我會護著她的。」
「嗯？你不問為什麼？」長姬酣然回首，目光一凝，嘴角意味深長的哼笑：「果然南月宗摻和進來了，剛剛那個南月宗的新秀，陸？應該都告訴你了吧？」
「怎麼，你要說一些我不知道的嗎？」
方賢的腦袋異常冷峻，捕獲著長姬言語之中的任何一處可能遺漏的細節。
「方師弟，二十萬靈石呦，有興趣嗎？」
長姬反笑他，就想看看方賢抓耳撓腮求著問自己的消息的樣子。
結果她話音剛落，方賢便已經將二十咨靈鈔，直接送到長姬的乾坤戒中。
「說吧。」
「你—」長姬沒想到自己隨口一個玩笑似的語氣，竟是被方賢當了真。
他真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直接將二十萬靈石給了她？
長姬從未一次性拿到過這麼多靈鈔。
但是她輸過這麼多。
這只是方賢為了買她一個消息的錢罷了。
「看來你很在意白晚音，你的徒弟。」長姬唇角微微勾起，語氣中，略微帶著羨慕。
「一個憨傻徒兒罷了，為她花點錢沒什麼。」
「你還缺徒弟嗎？」
方賢一時間分不清誰是抽象聖體。
「說來聽聽吧，磨磨唧唧的小心我給你差評。」
長姬白了一眼這不解風情的方賢，邊走邊道：
「既然妾身已叛宗，那麼這些秘辛，也懶得再保密。此事還要說起妾身百年之前，前往妖塵天之事了。」
方賢知曉她即將要說什麼。
世人皆說，百年前幻晶宮前聖女長姬自妖塵天歸來後，修為便停滯不前，卡在金丹大圓滿，半步元嬰之際，任其如何修煉，皆是無法突破這層桔。
但能擔任幻晶宮聖女之職，可以說是她的天賦並不弱於當今的宋洛兒，但很可惜，百年前的那一批與長姬同歲的天驕，現在也只她一人，還停留金丹。
誰也不知道她在妖塵天經歷了什麼。
前方肉壁還有很長一段距離，長姬語氣綿長，慢慢道：
「當時，妾身倒是與方師弟這般年歲無二，年少英才，距離突破元嬰，也只差臨門一腳。宮裡在鎮元天為第一大宗，妾身那時也算自視甚高。」
「花知意也自然而然將蟬衣之事轉告於我，並囑託幻晶宮與蟬衣的恩怨因果，並說只有殺了這蟬衣第九次轉生之人，未來才能接任幻晶宮衣缽。」
方賢知道，花知意正是當代幻晶宮宮主，實力以達煉虛。
「當時，幻晶宮正在暗中搜集流落於八荒的天珠遺碎，恰好暗線來報，於妖塵天處，
似乎是有一枚天珠遺碎的消息。其落在一個小妖身上，那小妖融合其中之力，實力已然達到了初階元嬰的水準。」
「因此，花知意便派妾身暗中前往妖塵天，將那小妖收服，並拿出它體內的天珠遺碎。」
方賢暗自點頭。
花知意的做法合情合理，雖說那妖怪有著元嬰水準，但畢竟是妖，長姬又是幻晶宮聖女，又有身上諸多功法與丹藥傍身，擊殺一個這樣的妖怪，對她來說並非難事。
「然後呢？」
「妾身自然應允前往妖塵天，只不過半道不知怎麼，竟是走漏了風聲，那小妖倉皇朝著妖塵天腹地而逃，妾身一路追殺，終將那天珠遺碎收歸，卻又遇到瘴霧天氣，多日不見日月，以至於迷失方向，於妖塵天一幽林迷走..」
說著，長姬前行的腳步微微一緩，語氣帶著一些回憶：
「走著走著，妾身便不知怎麼，走到一顆足有百人合抱的巨樹之前。回身一轉，便見那樹上，竟是被一柄長劍釘著一個初具人形的妖物—」長姬頓了頓，「方師弟，你應當知道妾身在說什麼吧？」
方賢莫名有些心跳加速：
「你的意思，是曾經蟬衣斬殺那犬妖之地？」
長姬低吟：「知道便好。妾身當時也是第一時間，想到了那個傳說那時，十萬年前的滄桑，好似猶在妾身眼前一般。尤其是那釘在犬妖身上的長劍，雖是古老，但鋒刃猶存。」
「直到，妾身耳畔，迴蕩起一絲呢喃低語就好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控制我的思想一般，讓我將那寶劍拔掉——」
方賢抓住重點：「拔了嗎？」
「拔了」長姬曬笑一聲：「妾身原以為是那犬妖未死，卻不成想，將那寶劍拔下之後，本就形如乾屍的犬妖，便直接化為飛灰，於妾身耳邊低喃的，卻是那寶劍。」
「妾身這才發覺，這寶劍看似法寶模樣，卻是歷經十萬年歲月，早已有器靈產生，成了靈寶。且這器靈被禁此地已久，變得發邪，剛將其拔下，反而對妾身起了殺念，打算以我血祭。」
「只是這要緊關頭，卻是有一虛空幻影，自劍身而出，替我擋下數擊。妾身這才發覺，那幻影竟是與花知意給我的蟬衣畫像一模一樣。她，當時算是救我一命。」
「她沒死？」方賢突然一愣。
「怎麼可能，」長姬幽幽道：「那蟬衣不過是寄居在劍身的一縷元魂，尚有餘力控制她的法寶。反而是她，見妾身習得素心法，以為妾身是幻玉宮後輩，來此地引渡她回宗。」
「只是後面察覺妾身使針不使劍，她才明白，她與我並非一脈，隨後便用那靈寶，一劍封了妾身的丹田。」
方賢默默吃瓜：「這女人這麼狠厲？」
長姬反而警了一眼方賢，搖搖頭：
「非也。蟬衣好似知道幻晶宮於幻玉宮脫離而出，並將劍道廢除之事。因此見妾身前往，」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蟬衣死後將近千年，幻晶宮才獨立出來的吧？」
這個時間點明顯不科學，她又如何知道幻晶宮的事情呢？
「妾身也很疑惑—-就好像—就好像有其他人與她說過一般。」長姬微微道：「只是她亦對妾身明說，封我丹田只是我將素心法練錯了方向，幻晶宮這十萬年間最高階戰力只能止步煉虛，就是有此原因。」
「哦？那素心法該怎麼練？」
方賢旁敲側擊。
寄了，小白這素心法還練得嘎嘎棒呢，這真要是按照蟬衣所言練錯了，那自己就真的是小如丑了。
長姬步伐停滯，方賢也隨她一同停下。
她面上突地一笑，那柔媚的目光充滿著一股極深的誘惑。
長姬反身，面上暗藏著另一抹想法，隨後便將身子與方賢貼的極近，俯趴在他耳邊輕輕說道：
「那便偷偷告訴你吧她說，素心法乃是門雙修功法，只要妾身找到一個心愛之人，與之合道，體內桔，自然而然便也解開了——」
「嗯？？？」」
方賢如遭雷劈。
「噗~」長姬看著方賢突然那麼呆愣的表情，掩嘴輕笑。
隨後，她這才從方賢身上起開，輕嘆一聲：「逗你的。蟬衣說的是，素心法不適合修無情道罷了。素心並非禁心，而是隨心之下不受污垢，方才能修得素心之道。」
「另外，丹田被封，也是妾身將那犬妖之軀毀壞後，蟬衣對我的懲戒。回宮後，我只給花知意說是蟬衣封了丹田，但並沒有將其中原委告知於她。」
「只是這後來啊，妾身碌碌無為百年，在宮內屢屢犯禁，自認為隨心所欲，到頭來還是發覺，這被封的丹田沒有半分鬆動的跡象呵，有些道心破碎了都。」
長姬看似說的輕巧，但方賢總覺得她有一股怨氣，淒悽慘慘的。
不過將心比心，她本就是天資聰穎之人，正常修煉，如今早已元嬰，甚至距離化神可能都臨門一腳。
結果現在被卡在這金丹上百年，任誰都不會服氣。
只是方賢好奇：「那上次幻玉宮遺址之內，你與我徒兒相見———」
「你是說妾身為何不殺她？」長姬自嘲道：「殺她幹嘛？殺了她，我就能突破元嬰、
奪回聖女之位了嗎？」
不過長姬話鋒一轉，「不過，你徒弟這件事兒，還是需要感謝妾身呢。」
「為何？」
「當時你搞出來那天道動靜結束之後，妾身身邊的九個師妹們，可是要去追殺你呢？
她們雖不知蟬衣轉生之事，但當時天珠遺碎，可還在你徒兒體內，不過後來，你猜猜她們為什麼沒去？」
方賢回想起來確實有這麼一檔子事兒：「那便多謝長姬師姐相助，這二十萬靈石，花的不虧。」
長姬不聽他這般沒心沒肺的感謝之言，只是說道：
「一碼歸一碼，方師弟，妾身這幾年在八荒聽聞你的大名，可是如雷貫耳呢。剛剛對你所言之事，你可要再替妾身—保密呢。」
「這麼相信我？就不怕我給幻晶宮泄露了風聲？」
長姬笑他，接下來的一番言語，差點將方賢嚇成陽痿：
「二十萬靈石買來的消息，噴晴噴，今日統共四十萬靈石花在了妾身身上了，你捨得分享出去嗎？
況且方師弟是個能守住秘密的人。不然宋洛兒胸上的紋著你姓名之事，你早就捅了出去。
妾身說的對嗎，
方~師~弟~？」
？？？
方賢再望長姬那妖嬈背影，如遇鬼神！
看著長姬從肉壁之內緩緩剝離，不再隱匿，方賢笑話她「我還以為你不會答應我。」
長姬兩個腳上的花鞋，這會都已經是不見，她就這麼光著那纖瘦的腳掌，靜步走到方賢身側，隨後抬了抬骼膊，撫摸方賢的肩頭，笑臉里藏著她的思考：
「妾身自覺並非孤僻之人，再說，有方師弟在妾身身前擋著方師弟會保護好妾身的吧？」
「放心，我死也會拉個墊背的。」
長姬微，氣笑了，「妾身不會是那個墊背的吧？」
「你猜。」
長姬覺得自己和方賢說話，有一種油鹽不進的感覺。
這小子愣是處處拆她的台，也不知道順從一點，
「你剛剛被重傷，現在實力還有多少？」
方賢跟著她的靜謐的步伐，思付片刻，保守道：「現在？大概恢復了六成的實力。」
「嗯？」
長姬猛地轉頭，看著方賢就好像是看到鬼一樣，隨後，她皮笑肉不笑的挪輸道：
「真是體魄強大、生機旺盛，你真是人族？」
方賢回瞪她，「要不我們生個孩子試試，看他帶不帶尾巴？」
「倒也不必如此。」
只是片刻後，長姬好似專門為此事思索，分析道：
「不過你的血脈，倒也是精品，不，極品，若與女天驕結合，後代定不會辱沒你的風采。」
「心動了？」
長姬輕一聲，暗道：「妾身可沒那能耐。」
兩人飛馳到一死角之處，前方無路，長姬這才道：
「從這裡穿過去。」
說著，她身上暗淡光芒煥然包裹，那內腔肉壁裂開一條縫隙，長姬便順勢擠壓，穿入其中。
而她的目光，也悄然觀察著方賢與她同樣動作，緊隨著。
「妾身倒是好奇，方師弟哪來的這本事？」
方賢知道她在言談自己隨意穿梭巨物肉壁之事。
「二十萬靈石，給你分享一下。」
長姬嗔罵道：「不說便不說，好似妾身沒有似得。」
方賢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可能我是巨物它祖宗吧，見到我都要退避三舍。」
「呵，巨物它祖宗被一個化神打趴下了？」
方賢感覺長姬有種反差的不成熟，老是喜歡和他在這種小問題上拌嘴。
明明長得那一臉睿智的冰山不漏的模樣。
不過方賢的手繩，對陸的行蹤與身體狀態，還是有所感應。
他察覺到陸與他距離並不遠，並沒有超出手繩的感應範圍，並且她的丹田，也在緩慢的恢復著生機。
方賢目前大抵不用在思考陸能不能在那老登手中脫身之事，有南月宗未來繼承人的名頭在，再加上她身上的傳影鏡，那些人也不敢真的要了她的命。
而且方賢與那群老登目標一致，他與陸的距離雖隔著不止幾層的肉壁，但最終肯定是越來越近的。
長姬曼妙的身材，從肉壁之中穿行時，被擠壓的凹凸有致。
方賢自己是看的光明正大。
別問，問就是在跟隨她的步伐，
半響，長姬聲音傳來：
「白晚音和你是什麼關係？」
方賢有些驚訝。
只是回想到曾經公孫芊芊那方世界回來後，為自己所述幻晶宮與蟬衣前世恩怨，想必長姬肯定知道一些消息，方賢這才道：
「師徒。」
「嗯？你是她徒弟？」
「.—請你用你的腳丫子想一想，答案明顯顯而易見。」
「呵呵，逗你的。年輕人火氣不要這麼大，虧得當時你附在她身上，妾身還當你是哪個老傢伙。」長姬淺然一笑。
「怎麼，打聽她的事情幹嘛？」方賢側耳。
長姬直言：「沒什麼，只是給你提個醒，幻晶宮要殺她。按照時間，最多三年的光景不不不，應當是宋洛兒突破元嬰之後。」
「我會護著她的。」
「嗯？你不問為什麼？」長姬酣然回首，目光一凝，嘴角意味深長的哼笑：「果然南月宗摻和進來了，剛剛那個南月宗的新秀，陸？應該都告訴你了吧？」
「怎麼，你要說一些我不知道的嗎？」
方賢的腦袋異常冷峻，捕獲著長姬言語之中的任何一處可能遺漏的細節。
「方師弟，二十萬靈石呦，有興趣嗎？」
長姬反笑他，就想看看方賢抓耳撓腮求著問自己的消息的樣子。
結果她話音剛落，方賢便已經將二十咨靈鈔，直接送到長姬的乾坤戒中。
「說吧。」
「你—」長姬沒想到自己隨口一個玩笑似的語氣，竟是被方賢當了真。
他真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直接將二十萬靈石給了她？
長姬從未一次性拿到過這麼多靈鈔。
但是她輸過這麼多。
這只是方賢為了買她一個消息的錢罷了。
「看來你很在意白晚音，你的徒弟。」長姬唇角微微勾起，語氣中，略微帶著羨慕。
「一個憨傻徒兒罷了，為她花點錢沒什麼。」
「你還缺徒弟嗎？」
方賢一時間分不清誰是抽象聖體。
「說來聽聽吧，磨磨唧唧的小心我給你差評。」
長姬白了一眼這不解風情的方賢，邊走邊道：
「既然妾身已叛宗，那麼這些秘辛，也懶得再保密。此事還要說起妾身百年之前，前往妖塵天之事了。」
方賢知曉她即將要說什麼。
世人皆說，百年前幻晶宮前聖女長姬自妖塵天歸來後，修為便停滯不前，卡在金丹大圓滿，半步元嬰之際，任其如何修煉，皆是無法突破這層桔。
但能擔任幻晶宮聖女之職，可以說是她的天賦並不弱於當今的宋洛兒，但很可惜，百年前的那一批與長姬同歲的天驕，現在也只她一人，還停留金丹。
誰也不知道她在妖塵天經歷了什麼。
前方肉壁還有很長一段距離，長姬語氣綿長，慢慢道：
「當時，妾身倒是與方師弟這般年歲無二，年少英才，距離突破元嬰，也只差臨門一腳。宮裡在鎮元天為第一大宗，妾身那時也算自視甚高。」
「花知意也自然而然將蟬衣之事轉告於我，並囑託幻晶宮與蟬衣的恩怨因果，並說只有殺了這蟬衣第九次轉生之人，未來才能接任幻晶宮衣缽。」
方賢知道，花知意正是當代幻晶宮宮主，實力以達煉虛。
「當時，幻晶宮正在暗中搜集流落於八荒的天珠遺碎，恰好暗線來報，於妖塵天處，
似乎是有一枚天珠遺碎的消息。其落在一個小妖身上，那小妖融合其中之力，實力已然達到了初階元嬰的水準。」
「因此，花知意便派妾身暗中前往妖塵天，將那小妖收服，並拿出它體內的天珠遺碎。」
方賢暗自點頭。
花知意的做法合情合理，雖說那妖怪有著元嬰水準，但畢竟是妖，長姬又是幻晶宮聖女，又有身上諸多功法與丹藥傍身，擊殺一個這樣的妖怪，對她來說並非難事。
「然後呢？」
「妾身自然應允前往妖塵天，只不過半道不知怎麼，竟是走漏了風聲，那小妖倉皇朝著妖塵天腹地而逃，妾身一路追殺，終將那天珠遺碎收歸，卻又遇到瘴霧天氣，多日不見日月，以至於迷失方向，於妖塵天一幽林迷走..」
說著，長姬前行的腳步微微一緩，語氣帶著一些回憶：
「走著走著，妾身便不知怎麼，走到一顆足有百人合抱的巨樹之前。回身一轉，便見那樹上，竟是被一柄長劍釘著一個初具人形的妖物—」長姬頓了頓，「方師弟，你應當知道妾身在說什麼吧？」
方賢莫名有些心跳加速：
「你的意思，是曾經蟬衣斬殺那犬妖之地？」
長姬低吟：「知道便好。妾身當時也是第一時間，想到了那個傳說那時，十萬年前的滄桑，好似猶在妾身眼前一般。尤其是那釘在犬妖身上的長劍，雖是古老，但鋒刃猶存。」
「直到，妾身耳畔，迴蕩起一絲呢喃低語就好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控制我的思想一般，讓我將那寶劍拔掉——」
方賢抓住重點：「拔了嗎？」
「拔了」長姬曬笑一聲：「妾身原以為是那犬妖未死，卻不成想，將那寶劍拔下之後，本就形如乾屍的犬妖，便直接化為飛灰，於妾身耳邊低喃的，卻是那寶劍。」
「妾身這才發覺，這寶劍看似法寶模樣，卻是歷經十萬年歲月，早已有器靈產生，成了靈寶。且這器靈被禁此地已久，變得發邪，剛將其拔下，反而對妾身起了殺念，打算以我血祭。」
「只是這要緊關頭，卻是有一虛空幻影，自劍身而出，替我擋下數擊。妾身這才發覺，那幻影竟是與花知意給我的蟬衣畫像一模一樣。她，當時算是救我一命。」
「她沒死？」方賢突然一愣。
「怎麼可能，」長姬幽幽道：「那蟬衣不過是寄居在劍身的一縷元魂，尚有餘力控制她的法寶。反而是她，見妾身習得素心法，以為妾身是幻玉宮後輩，來此地引渡她回宗。」
「只是後面察覺妾身使針不使劍，她才明白，她與我並非一脈，隨後便用那靈寶，一劍封了妾身的丹田。」
方賢默默吃瓜：「這女人這麼狠厲？」
長姬反而警了一眼方賢，搖搖頭：
「非也。蟬衣好似知道幻晶宮於幻玉宮脫離而出，並將劍道廢除之事。因此見妾身前往，」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蟬衣死後將近千年，幻晶宮才獨立出來的吧？」
這個時間點明顯不科學，她又如何知道幻晶宮的事情呢？
「妾身也很疑惑—-就好像—就好像有其他人與她說過一般。」長姬微微道：「只是她亦對妾身明說，封我丹田只是我將素心法練錯了方向，幻晶宮這十萬年間最高階戰力只能止步煉虛，就是有此原因。」
「哦？那素心法該怎麼練？」
方賢旁敲側擊。
寄了，小白這素心法還練得嘎嘎棒呢，這真要是按照蟬衣所言練錯了，那自己就真的是小如丑了。
長姬步伐停滯，方賢也隨她一同停下。
她面上突地一笑，那柔媚的目光充滿著一股極深的誘惑。
長姬反身，面上暗藏著另一抹想法，隨後便將身子與方賢貼的極近，俯趴在他耳邊輕輕說道：
「那便偷偷告訴你吧她說，素心法乃是門雙修功法，只要妾身找到一個心愛之人，與之合道，體內桔，自然而然便也解開了——」
「嗯？？？」」
方賢如遭雷劈。
「噗~」長姬看著方賢突然那麼呆愣的表情，掩嘴輕笑。
隨後，她這才從方賢身上起開，輕嘆一聲：「逗你的。蟬衣說的是，素心法不適合修無情道罷了。素心並非禁心，而是隨心之下不受污垢，方才能修得素心之道。」
「另外，丹田被封，也是妾身將那犬妖之軀毀壞後，蟬衣對我的懲戒。回宮後，我只給花知意說是蟬衣封了丹田，但並沒有將其中原委告知於她。」
「只是這後來啊，妾身碌碌無為百年，在宮內屢屢犯禁，自認為隨心所欲，到頭來還是發覺，這被封的丹田沒有半分鬆動的跡象呵，有些道心破碎了都。」
長姬看似說的輕巧，但方賢總覺得她有一股怨氣，淒悽慘慘的。
不過將心比心，她本就是天資聰穎之人，正常修煉，如今早已元嬰，甚至距離化神可能都臨門一腳。
結果現在被卡在這金丹上百年，任誰都不會服氣。
只是方賢好奇：「那上次幻玉宮遺址之內，你與我徒兒相見———」
「你是說妾身為何不殺她？」長姬自嘲道：「殺她幹嘛？殺了她，我就能突破元嬰、
奪回聖女之位了嗎？」
不過長姬話鋒一轉，「不過，你徒弟這件事兒，還是需要感謝妾身呢。」
「為何？」
「當時你搞出來那天道動靜結束之後，妾身身邊的九個師妹們，可是要去追殺你呢？
她們雖不知蟬衣轉生之事，但當時天珠遺碎，可還在你徒兒體內，不過後來，你猜猜她們為什麼沒去？」
方賢回想起來確實有這麼一檔子事兒：「那便多謝長姬師姐相助，這二十萬靈石，花的不虧。」
長姬不聽他這般沒心沒肺的感謝之言，只是說道：
「一碼歸一碼，方師弟，妾身這幾年在八荒聽聞你的大名，可是如雷貫耳呢。剛剛對你所言之事，你可要再替妾身—保密呢。」
「這麼相信我？就不怕我給幻晶宮泄露了風聲？」
長姬笑他，接下來的一番言語，差點將方賢嚇成陽痿：
「二十萬靈石買來的消息，噴晴噴，今日統共四十萬靈石花在了妾身身上了，你捨得分享出去嗎？
況且方師弟是個能守住秘密的人。不然宋洛兒胸上的紋著你姓名之事，你早就捅了出去。
妾身說的對嗎，
方~師~弟~？」
？？？
方賢再望長姬那妖嬈背影，如遇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