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你能和我一起修煉大荒書嗎？（4k）
「我的，大腿根上，左右各一個……
所以，你有辦法祛除麼？」
公孫芊芊如實說，目光略有期待的望向方賢。
「啊咳咳咳……好好好，我知道了，我想想。」方賢擺擺手，額頭直冒冷汗。
這個位置，略有些尷尬。
方賢也不知道該怎麼給公孫芊芊解釋。
至少他不能說，孩子，你把褲襪脫掉，我幫你打針治療治療。
此刻，方賢對於局外因遊戲bug產生的這紋名，也微微有些摸不到頭腦。
不過按理來說，這事是算是方賢所為，也肯定會由他所解。
他目前只能一點一點慢慢嘗試，如何將其破解祛除。
就是不知道小白、司寒以及公孫芊芊，願不願意做自己的小白鼠了。
看著方賢猶豫凝眉的模樣，公孫芊芊微微思忖，抬起眼帘看他，問：
「沒辦法嗎？」
「有……不過需要一些時間。」
公孫芊芊望著巨陽峰高大威猛，聳立雲間，她卻話鋒一轉：
「若實在沒有辦法祛除，那便算了。」
方賢微愕，「你來我洞府，確認我活著的目的，不就是為了祛除紋名麼？」
公孫芊芊抿唇看他，半天，才道：
「這只是一小部分原因，」說罷，她頓了頓，
「我來這裡，是希望你……能收留我。要是你不同意，那便算了，我在此地等候你些時日，便走。」
公孫芊芊的語氣認真，並不似開玩笑。
方賢覺得此地劇情略顯熟悉。
這是什麼家出少女？
方賢沒有言語，一盞茶水飛入他的手中，他含蓋而飲，似能包容整個天地星辰的目光微微晃動。
「我不明白，」
「你從哪裡來的底氣如此相信我？若是收留你，日後公孫家的人再發現你並未身死，屆時找來我的洞府要人，我又該如何是好？」
「我今日也確實感念你能將晚音和司寒出手相救一番，但我這一月也歷經生死，深知性命寶貴，容不得半分胡來，這等有風險之事……」
方賢說完了。
此刻，卻只聽「噹——」的一聲。
原本方賢摘掉並掉落在地上的古銅色的面具，被公孫芊芊捏在手中。
她垂著頭，目光略有消沉，細長的手指揚起古銅色的面具，輕輕的再次覆在她英氣與嬌弱並存的面上。
「我明白了。」
公孫芊芊轉過身去，再次現在涼亭邊，看著巨陽峰周邊起伏的山巒。
方賢似乎說的很對。
她憑什麼會認為方賢一定會收留自己呢？
她想來投奔方賢，願意相信他，僅僅是因為當初他善心大發，饒了自己三次嗎？
自己好像突然異想天開了。
明明她是一個心思縝密的人，卻在這件事上，犯了一個最簡單的錯誤。
似乎被拒絕，也正常。
方賢覺得她的背影略顯蕭瑟。
「你先在我的洞府住上一些時日，你身上的紋名，我會給你想辦法的。」
「好。」
「屆時你走之後，打算去哪裡？」
「我…也不知道，我可能會先去找幻晶宮聖女，然後……四處漂泊吧。」
方賢覺得公孫芊芊好像一隻剛剛衝破了枷鎖的乳燕。
只是面對這無邊無際的自由時，她卻找不到任何方向以供參考。
這是一種突如其來的迷茫。
她從小就在公孫家長大，踏出府中次數更是屈指可數。
如今獨自一個人面對這遼闊的八荒，孑然一人，甚至連眼下要做什麼都不知道。
世人都只知道她以身死，那她又該以什麼新的身份而活呢？
方賢難得正經，給這孩子做起了心理輔導：
「既然你已經是自由身，那就追求一些自己喜歡的東西，這也是心中能夠追尋的大道。」
公孫芊芊突然覺得方賢並不冷血了，只是她依舊發出疑問：
「喜歡的東西？大道？」
方賢咧嘴一笑，直愣愣從乾坤戒取出一疊東西來。
他走到公孫芊芊身旁，與她並肩而立，將手中一疊輕輕一抖：
「比如，打牌！」
「……」
公孫芊芊突然被方賢這一舉動逗笑了，她肩膀輕顫。
「可是我不會。不過我很早就聽聞你，打牌打的很好。」
「看來本座的牌技已經傳遍整個八荒了，連你都聽說過。」
「我，道聽途說罷了。」
方賢沒有強制要求公孫芊芊必須學會打牌，他又轉圜換了個話題：
「那再比如，吃飯。你知道腹愁者聯盟吧？」
「這個我也有聽聞。不過自我修煉以來，至今已有十多年不覺飯味了。」
「食色性也，我等修士，爭長壽，奪機緣，說到底還是貪戀這世間繁華，享樂人生。你若非清心寡欲之人，那便多多享受八荒美食，它們也能讓你心中有些方向。」
「似乎是這麼個道理。只是食慾我知，那又何為色慾？」
公孫芊芊突如其來的一句話，閃到了方賢的腰。
他目光十分驚詫的聽著公孫芊芊那一本正經的語氣，更想看看她面具下是什麼表情。
只是隨即，他又釋然。
看來公孫芊芊從小到大並未接觸過這些東西。
怪不得剛剛要看自己的大荒書。
怪不得她不在意自己身上的紋名有沒有祛除。
所以最當初，公孫芊芊追殺自己的原因，並非是因為羞憤難耐，而是覺得自己被侮辱了，心中不平。
方賢不好解釋，他難以啟齒道：
「這些，這些我們日後再說。」
「好，看來日後我便知道了。」
雀食。
「總之，你這些時日先在我的洞府裡面四處轉轉，找一些感興趣之物。興趣就是最大的老師，它會指引你自己向前的。」
打架打的如此迅猛的人，卻在生活上跟個沒頭蒼蠅一般。
這種反差感讓方賢淡然一笑，便欲離開涼亭。
他在此，本就是等公孫芊芊自己過來。
「你要去哪？」
見方賢想走，公孫芊芊回過頭。
她還沒有從他的話中回味過來，下意識就一把拽住方賢衣袖。
只是立馬鬆手。
「抱歉，你先去忙吧。我不該這麼問你。」
被常常束縛的人，對能夠造成束縛感覺的話語格外敏感。
這句話多像父親對她所說的話。
每每她在家中去一個地方，父親總要問她去哪兒。
活在監視之下，內心極其煎熬。
公孫芊芊不喜歡這種感覺。
想必方賢也不會喜歡這種感覺。
只是方賢毫無公孫芊芊這種感覺，他轉頭問她：
「去解決口腹之慾，一起嗎？」
公孫芊芊啞然，從懷中摸出一袋靈石和一沓靈鈔出來。
「這個，門票錢……」
方賢沒有細數，只是接過，揣進乾坤戒。
「走吧。」
「啊？我沒說要去。」
「不去你會後悔的。」
「……」
兩道長虹飛過涼亭。
——
公孫芊芊斜倚在這處還算有些規模的灶房門框邊，看著裡面方賢悠哉悠哉熬著什麼東西。
「那個白衣女子，是你什麼人？」
「小孩子別四處瞎打聽。」
「我不是小孩子！」公孫芊芊一臉認真。
哈哈。
方賢被逗笑了。
「那你在做什麼東西？好香。」
公孫芊芊聳動喉頭，聞著從方賢面前四壇瓦罐之內飄出的奇香，不由得口舌生津。
「一個藥膳，名為九陽蘊靈羹，滋陰養元，益氣生血，總之，很補。」
「這是專門為那個女人做的？」
「……」
這天還能不能聊了？！
方賢慢悠悠道：
「小白是我的愛徒，之前我嬰靈與肉身分離，便是她以區區築基之境，一路將我從玲瓏天送回我的洞府，中途多次身受重傷……
總之，稱得上是我心裡認為的重要之人了。」
公孫芊芊的目光透過面具，回想說：「我和她在幻玉宮遺蹟交過手，她的劍法是你傳的？」
「是。」方賢頓了頓，「不對，你何時和她交過手？她怎麼沒給我說過？你兩私下結仇了嗎？」
「沒有，她也沒有和公孫家結仇，不算大事。」
公孫芊芊沒有多說。
事實上，她的確是來幻玉宮遺址碰運氣尋找宋洛兒的。
但中途，卻恰好遇到了白晚音莫名其妙的吸收了那天珠遺碎。
在解決掉那幻晶宮兩個弟子之後，公孫家的人便命令她殺了白晚音，將天珠遺碎奪走。
她與之交手，卻瞅見那白晚音劍法凌厲肆意，心中片刻便決定可以借白晚音的手假死。
卻不料，族中長老的保命護符卻打斷了她剛剛萌生的計劃。
「沒結仇就好，沒結仇就好。」
方賢鬆了口氣。
剛好，九陽蘊靈粥火候差不多了。
方賢用靈氣將滾燙的陶罐溫度下降到一個微微燙口的溫度。
「在這裡嘗嘗還是隨我去主峰嘗嘗？」
「這裡吧。」
公孫芊芊知道巨陽峰主峰有另外兩個女子在。
相比之下，那兩個女子和方賢的關係親密，自己去了也不知道如何說話，還不如不去。
這灶廚之外一片生機盎然，公孫芊芊覺得此處便不錯。
方賢沒有過多要求。
只是走之前，公孫芊芊道：
「我能現在看看那本大荒書嗎？」
方賢即將飛走的步伐頓時一頓，他看著公孫芊芊露出一副渴望知識的目光，他還不好拒絕。
想了想，方賢還是掏出大荒書，遞給公孫芊芊，並語重心長的囑咐道：
「少看點，看多了傷身體。」
公孫芊芊略帶感激的接過，聽著方賢的提醒，又看看手裡這厚重而又古樸大荒書，她問道：
「難道此書有大道真意不成？竟是傷害身體。」
「……有吧。總之，不能晚上看。」
「好，我謹記你的話。」
方賢目光複雜的看了一眼公孫芊芊，趕緊端著三個陶罐的九陽蘊靈粥遁走。
主峰，房內。
白晚音此刻呼吸已經平緩，體內原本破碎的丹田被修復。
方賢洞府無比精純的靈氣，源源不斷的匯入白晚音體內，滋養她的身體與五臟六腑。
不過這會，整個屋內，飄香四溢。
方賢看著一旁哼哧哼哧乾飯的司寒，吃的眼淚嘩嘩的。
方賢摸了摸白晚音的小手脈搏，隨後，一股由他體內產生的極具生機氣息的靈氣，直接灌入白晚音身體。
床上，白晚音的眉頭微微一蹙，隨後嬌哼一聲……
「醒了！？」
似是聽到這道熟悉的聲音，白晚音緊閉的雙目，在意識不斷的衝撞之下，慢慢的眨開一條縫來。
只是，一路讓方賢難蚌的話，從小白嘴裡說出來：
「師尊？！你怎麼變得這麼大了？你在我上面嗎？」
司寒見白晚音說話，她立馬放下好吃到冒泡的粥粥，然後趴在床邊驚喜：
「方賢上仙，晚音姐醒啦！」
方賢也是笑著點點頭。
結果，司寒這一聲直接給白晚音干清醒了。
白晚音立馬有些驚慌失措的睜開眼睛，直到，她看見四周，古木生香，又看見一臉欣喜的司寒，與旁邊捏著她手腕的方賢……
轉而，她心頭一松。
果然，果然，自己在昏迷之前，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
「你，回來了。」
白晚音嘴中的發出一聲。
方賢喟嘆道：「回來了，都是你的功勞。」說著，他再看向司寒：「當然，還有小郡主。」
司寒聞言，只覺得受之有愧，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
她這一路來，什麼都不知道……
哪裡來的她的功勞呀。
白晚音輕輕一呼。
回來就好。
自己的任務，似乎圓滿的完成了。
只是，她卻在心中感受到了另一股失落之情，緩緩湧上心頭。
無法言說。
方賢三人一直待到月上中天，互相聊的甚歡。
直到，門外，敲門之聲響起。
三人都微微一驚，不過方賢已經知道來者是誰。
他親自開門，只見公孫芊芊戴著面具，語氣頗為凝重，直接開門見山：
「方賢，你給我的大荒書我看完了，這裡面所記載的功法似乎對修行者的修為凝實大有裨益。
但，這功法卻需要一男一女同時施展才能修煉。
我思來想去，便只覺得你也熟悉這功法。
不若這樣，你與我今日一起修行這大荒書吧！我會配合你的！」
方賢：「！？？」
白晚音：「？？？」
司寒：「？？？」
———————————
發燒了，這章有點捉急，之後會修改修改。
所以，你有辦法祛除麼？」
公孫芊芊如實說，目光略有期待的望向方賢。
「啊咳咳咳……好好好，我知道了，我想想。」方賢擺擺手，額頭直冒冷汗。
這個位置，略有些尷尬。
方賢也不知道該怎麼給公孫芊芊解釋。
至少他不能說，孩子，你把褲襪脫掉，我幫你打針治療治療。
此刻，方賢對於局外因遊戲bug產生的這紋名，也微微有些摸不到頭腦。
不過按理來說，這事是算是方賢所為，也肯定會由他所解。
他目前只能一點一點慢慢嘗試，如何將其破解祛除。
就是不知道小白、司寒以及公孫芊芊，願不願意做自己的小白鼠了。
看著方賢猶豫凝眉的模樣，公孫芊芊微微思忖，抬起眼帘看他，問：
「沒辦法嗎？」
「有……不過需要一些時間。」
公孫芊芊望著巨陽峰高大威猛，聳立雲間，她卻話鋒一轉：
「若實在沒有辦法祛除，那便算了。」
方賢微愕，「你來我洞府，確認我活著的目的，不就是為了祛除紋名麼？」
公孫芊芊抿唇看他，半天，才道：
「這只是一小部分原因，」說罷，她頓了頓，
「我來這裡，是希望你……能收留我。要是你不同意，那便算了，我在此地等候你些時日，便走。」
公孫芊芊的語氣認真，並不似開玩笑。
方賢覺得此地劇情略顯熟悉。
這是什麼家出少女？
方賢沒有言語，一盞茶水飛入他的手中，他含蓋而飲，似能包容整個天地星辰的目光微微晃動。
「我不明白，」
「你從哪裡來的底氣如此相信我？若是收留你，日後公孫家的人再發現你並未身死，屆時找來我的洞府要人，我又該如何是好？」
「我今日也確實感念你能將晚音和司寒出手相救一番，但我這一月也歷經生死，深知性命寶貴，容不得半分胡來，這等有風險之事……」
方賢說完了。
此刻，卻只聽「噹——」的一聲。
原本方賢摘掉並掉落在地上的古銅色的面具，被公孫芊芊捏在手中。
她垂著頭，目光略有消沉，細長的手指揚起古銅色的面具，輕輕的再次覆在她英氣與嬌弱並存的面上。
「我明白了。」
公孫芊芊轉過身去，再次現在涼亭邊，看著巨陽峰周邊起伏的山巒。
方賢似乎說的很對。
她憑什麼會認為方賢一定會收留自己呢？
她想來投奔方賢，願意相信他，僅僅是因為當初他善心大發，饒了自己三次嗎？
自己好像突然異想天開了。
明明她是一個心思縝密的人，卻在這件事上，犯了一個最簡單的錯誤。
似乎被拒絕，也正常。
方賢覺得她的背影略顯蕭瑟。
「你先在我的洞府住上一些時日，你身上的紋名，我會給你想辦法的。」
「好。」
「屆時你走之後，打算去哪裡？」
「我…也不知道，我可能會先去找幻晶宮聖女，然後……四處漂泊吧。」
方賢覺得公孫芊芊好像一隻剛剛衝破了枷鎖的乳燕。
只是面對這無邊無際的自由時，她卻找不到任何方向以供參考。
這是一種突如其來的迷茫。
她從小就在公孫家長大，踏出府中次數更是屈指可數。
如今獨自一個人面對這遼闊的八荒，孑然一人，甚至連眼下要做什麼都不知道。
世人都只知道她以身死，那她又該以什麼新的身份而活呢？
方賢難得正經，給這孩子做起了心理輔導：
「既然你已經是自由身，那就追求一些自己喜歡的東西，這也是心中能夠追尋的大道。」
公孫芊芊突然覺得方賢並不冷血了，只是她依舊發出疑問：
「喜歡的東西？大道？」
方賢咧嘴一笑，直愣愣從乾坤戒取出一疊東西來。
他走到公孫芊芊身旁，與她並肩而立，將手中一疊輕輕一抖：
「比如，打牌！」
「……」
公孫芊芊突然被方賢這一舉動逗笑了，她肩膀輕顫。
「可是我不會。不過我很早就聽聞你，打牌打的很好。」
「看來本座的牌技已經傳遍整個八荒了，連你都聽說過。」
「我，道聽途說罷了。」
方賢沒有強制要求公孫芊芊必須學會打牌，他又轉圜換了個話題：
「那再比如，吃飯。你知道腹愁者聯盟吧？」
「這個我也有聽聞。不過自我修煉以來，至今已有十多年不覺飯味了。」
「食色性也，我等修士，爭長壽，奪機緣，說到底還是貪戀這世間繁華，享樂人生。你若非清心寡欲之人，那便多多享受八荒美食，它們也能讓你心中有些方向。」
「似乎是這麼個道理。只是食慾我知，那又何為色慾？」
公孫芊芊突如其來的一句話，閃到了方賢的腰。
他目光十分驚詫的聽著公孫芊芊那一本正經的語氣，更想看看她面具下是什麼表情。
只是隨即，他又釋然。
看來公孫芊芊從小到大並未接觸過這些東西。
怪不得剛剛要看自己的大荒書。
怪不得她不在意自己身上的紋名有沒有祛除。
所以最當初，公孫芊芊追殺自己的原因，並非是因為羞憤難耐，而是覺得自己被侮辱了，心中不平。
方賢不好解釋，他難以啟齒道：
「這些，這些我們日後再說。」
「好，看來日後我便知道了。」
雀食。
「總之，你這些時日先在我的洞府裡面四處轉轉，找一些感興趣之物。興趣就是最大的老師，它會指引你自己向前的。」
打架打的如此迅猛的人，卻在生活上跟個沒頭蒼蠅一般。
這種反差感讓方賢淡然一笑，便欲離開涼亭。
他在此，本就是等公孫芊芊自己過來。
「你要去哪？」
見方賢想走，公孫芊芊回過頭。
她還沒有從他的話中回味過來，下意識就一把拽住方賢衣袖。
只是立馬鬆手。
「抱歉，你先去忙吧。我不該這麼問你。」
被常常束縛的人，對能夠造成束縛感覺的話語格外敏感。
這句話多像父親對她所說的話。
每每她在家中去一個地方，父親總要問她去哪兒。
活在監視之下，內心極其煎熬。
公孫芊芊不喜歡這種感覺。
想必方賢也不會喜歡這種感覺。
只是方賢毫無公孫芊芊這種感覺，他轉頭問她：
「去解決口腹之慾，一起嗎？」
公孫芊芊啞然，從懷中摸出一袋靈石和一沓靈鈔出來。
「這個，門票錢……」
方賢沒有細數，只是接過，揣進乾坤戒。
「走吧。」
「啊？我沒說要去。」
「不去你會後悔的。」
「……」
兩道長虹飛過涼亭。
——
公孫芊芊斜倚在這處還算有些規模的灶房門框邊，看著裡面方賢悠哉悠哉熬著什麼東西。
「那個白衣女子，是你什麼人？」
「小孩子別四處瞎打聽。」
「我不是小孩子！」公孫芊芊一臉認真。
哈哈。
方賢被逗笑了。
「那你在做什麼東西？好香。」
公孫芊芊聳動喉頭，聞著從方賢面前四壇瓦罐之內飄出的奇香，不由得口舌生津。
「一個藥膳，名為九陽蘊靈羹，滋陰養元，益氣生血，總之，很補。」
「這是專門為那個女人做的？」
「……」
這天還能不能聊了？！
方賢慢悠悠道：
「小白是我的愛徒，之前我嬰靈與肉身分離，便是她以區區築基之境，一路將我從玲瓏天送回我的洞府，中途多次身受重傷……
總之，稱得上是我心裡認為的重要之人了。」
公孫芊芊的目光透過面具，回想說：「我和她在幻玉宮遺蹟交過手，她的劍法是你傳的？」
「是。」方賢頓了頓，「不對，你何時和她交過手？她怎麼沒給我說過？你兩私下結仇了嗎？」
「沒有，她也沒有和公孫家結仇，不算大事。」
公孫芊芊沒有多說。
事實上，她的確是來幻玉宮遺址碰運氣尋找宋洛兒的。
但中途，卻恰好遇到了白晚音莫名其妙的吸收了那天珠遺碎。
在解決掉那幻晶宮兩個弟子之後，公孫家的人便命令她殺了白晚音，將天珠遺碎奪走。
她與之交手，卻瞅見那白晚音劍法凌厲肆意，心中片刻便決定可以借白晚音的手假死。
卻不料，族中長老的保命護符卻打斷了她剛剛萌生的計劃。
「沒結仇就好，沒結仇就好。」
方賢鬆了口氣。
剛好，九陽蘊靈粥火候差不多了。
方賢用靈氣將滾燙的陶罐溫度下降到一個微微燙口的溫度。
「在這裡嘗嘗還是隨我去主峰嘗嘗？」
「這裡吧。」
公孫芊芊知道巨陽峰主峰有另外兩個女子在。
相比之下，那兩個女子和方賢的關係親密，自己去了也不知道如何說話，還不如不去。
這灶廚之外一片生機盎然，公孫芊芊覺得此處便不錯。
方賢沒有過多要求。
只是走之前，公孫芊芊道：
「我能現在看看那本大荒書嗎？」
方賢即將飛走的步伐頓時一頓，他看著公孫芊芊露出一副渴望知識的目光，他還不好拒絕。
想了想，方賢還是掏出大荒書，遞給公孫芊芊，並語重心長的囑咐道：
「少看點，看多了傷身體。」
公孫芊芊略帶感激的接過，聽著方賢的提醒，又看看手裡這厚重而又古樸大荒書，她問道：
「難道此書有大道真意不成？竟是傷害身體。」
「……有吧。總之，不能晚上看。」
「好，我謹記你的話。」
方賢目光複雜的看了一眼公孫芊芊，趕緊端著三個陶罐的九陽蘊靈粥遁走。
主峰，房內。
白晚音此刻呼吸已經平緩，體內原本破碎的丹田被修復。
方賢洞府無比精純的靈氣，源源不斷的匯入白晚音體內，滋養她的身體與五臟六腑。
不過這會，整個屋內，飄香四溢。
方賢看著一旁哼哧哼哧乾飯的司寒，吃的眼淚嘩嘩的。
方賢摸了摸白晚音的小手脈搏，隨後，一股由他體內產生的極具生機氣息的靈氣，直接灌入白晚音身體。
床上，白晚音的眉頭微微一蹙，隨後嬌哼一聲……
「醒了！？」
似是聽到這道熟悉的聲音，白晚音緊閉的雙目，在意識不斷的衝撞之下，慢慢的眨開一條縫來。
只是，一路讓方賢難蚌的話，從小白嘴裡說出來：
「師尊？！你怎麼變得這麼大了？你在我上面嗎？」
司寒見白晚音說話，她立馬放下好吃到冒泡的粥粥，然後趴在床邊驚喜：
「方賢上仙，晚音姐醒啦！」
方賢也是笑著點點頭。
結果，司寒這一聲直接給白晚音干清醒了。
白晚音立馬有些驚慌失措的睜開眼睛，直到，她看見四周，古木生香，又看見一臉欣喜的司寒，與旁邊捏著她手腕的方賢……
轉而，她心頭一松。
果然，果然，自己在昏迷之前，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
「你，回來了。」
白晚音嘴中的發出一聲。
方賢喟嘆道：「回來了，都是你的功勞。」說著，他再看向司寒：「當然，還有小郡主。」
司寒聞言，只覺得受之有愧，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
她這一路來，什麼都不知道……
哪裡來的她的功勞呀。
白晚音輕輕一呼。
回來就好。
自己的任務，似乎圓滿的完成了。
只是，她卻在心中感受到了另一股失落之情，緩緩湧上心頭。
無法言說。
方賢三人一直待到月上中天，互相聊的甚歡。
直到，門外，敲門之聲響起。
三人都微微一驚，不過方賢已經知道來者是誰。
他親自開門，只見公孫芊芊戴著面具，語氣頗為凝重，直接開門見山：
「方賢，你給我的大荒書我看完了，這裡面所記載的功法似乎對修行者的修為凝實大有裨益。
但，這功法卻需要一男一女同時施展才能修煉。
我思來想去，便只覺得你也熟悉這功法。
不若這樣，你與我今日一起修行這大荒書吧！我會配合你的！」
方賢：「！？？」
白晚音：「？？？」
司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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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燒了，這章有點捉急，之後會修改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