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大概這麼大（抱西瓜）
「這是牙刷，張嘴。」林沐然擠好牙膏示範：「上下刷，別啃，也別吞。」
給魔物清潔口腔，林沐然不是沒有幹過，但也僅限於嘴大比自己頭還大或者牙齒比較特殊無法自己清潔的魔物。
「誒，感覺好噁心啊....」
白夢青盯著刷頭上的黑色毛尖，尾巴捲曲成問號：「凡人竟然要用這種帶毛的器具來清潔牙齒。」
本來還想著讓林沐然好好服侍一下自己，沒想到刷牙竟要把這個滿是毛的東西戳到自己嘴裡。
生理上實在有點難以接受。
「具體步驟就是這樣，自己試試吧。」
「能不刷嗎？」
她戳了戳林沐然手上的電動牙刷，機身突然震動嚇得她一下竄到了邊上的馬桶上：「它要炸了！」
「這也是科技的一種。」
林沐然又按了幾下開關，嗡嗡聲在瓷磚間迴響，「你也不想滿口黃牙爛齒，像這樣——」
他故意呲牙模仿喪屍的低吼：「一口氣能熏死一頭牛，要是被其他龍見到那不得流芳百世。」
考慮到白夢青可能不太懂牙疼是什麼，林沐然還是舉了點比較直觀形象的例子。
其實最重要的還是保持牙齒健康，避免牙疼。
無論對人還是魔物，牙疼不是病，但痛起來是真要命。
「快、快關掉，耳朵要長繭子了！！」
白夢青捂著耳朵，尾巴鱗片立起：「你們凡人太可怕了，竟然能把這種東西放進嘴裡.......」
用口臭熏死一頭牛......
不行，絕對不行。
要是被其他龍或靈獸知道了，那自己的龍生可就完蛋了。
龍女扭頭看向鏡中的自己，呲了呲牙，還是默默接過林沐然遞過來的牙刷，閉眼卷尾，一抖一抖的將牙刷放進嘴裡。
怎麼沒有動靜？
白夢青睜開眼，又按了按手中的藍色牙刷，並沒有發出那令人腳趾扣快要扣進地板的噪音。
「電動對你來說還太早了，先用普通的適應一下吧。」
這年頭牙刷都是成對賣的比單支還便宜，這是女魔頭買剩下來的，沒想到今天居然還派上用場。
「用法還是一樣，不過你的手可能要多動幾下。」
林沐然又用牙刷示範了一次:「第一次輕輕刷就行，要是感覺不舒服就漱口，不要硬撐。」
就像他至今都沒有抽菸的習慣，全都源於小時候外公故意讓他抽了一口給嗆得不輕的心理陰影。
白夢青現在的認知距離劉姥姥都還差的很遠，直接用電動牙刷，很可能會留下了心理陰影，到時候想讓她學習刷牙可就比登天還難了。
林沐然說口臭是因為靈氣不足，那是不是只要補充靈氣就不用刷牙了......
龍女若有所思，突然把自己的左角拔下來，用抹上牙膏的牙刷開始輕輕擦拭。
林沐然：？？？
「角乃龍族靈樞，我只要將其養護妥善，加強靈力吸收，就不會有口臭牙黃，就沒必要刷牙了。」
「你真是個天才.......」
「好好膜拜我之智慧吧。」
三分鐘後，白夢青頂著一頭泡沫，默默刷起了牙，林沐然則是在邊上一邊憋笑一邊幫她將泡沫擦掉。
「還刷角嗎？」
白夢青搖了搖頭，漱掉口中的泡沫後才用蚊子般的聲音說：「能不用牙膏嗎？」
「不用等於沒刷。」
「可是牙膏真的好辣......舌頭和角要燙掉了.....」龍女吐著自己粉嫩小舌，淚水在眼眶裡不斷打轉。
原來角也有感覺.....
「一會兒去幫你買一支草莓味的，最後漱一下吧。」
林沐然笑笑，幫白夢青撇去角上最後一點泡沫，主動幫她接了杯水，讓她漱漱口。
舌頭從勁涼中解脫的龍女，聽到草莓味後，豎瞳變得更加靈動：「.....謝謝你，畜生專家。」
「是，魔物專家。」
督促白夢青洗漱完，他檢查了一下外出服裝，決定還是得先自己出門一趟。
上衣還好，衛衣這種偏中性的服裝，拿給白夢青穿倒沒什麼問題，問題就在褲子上。
白夢青的偽裝只是上了一層迷彩，只要實體還在，讓她穿自己褲子的代價就是在屁股後面開個洞。
開洞還是小問題，問題在於林沐然其實就只有三條外褲。
一條穿身上，一條晾在陽台沒幹，還有一條被染成黑色躺洗衣機里還沒動.......
至於為什麼不拿雲依斐的舊褲子開洞穿，一是不敢，二就不說了容易出人命。
「我現在要出門買東西，要一起不？」
雖然沒有立馬帶她出去的計劃，但林沐然還是要裝模作樣的問一下。
這樣比較能夠清楚她對外界的看法，免得她自己突然跑出去惹出亂子。
「我....」
白夢青瞅了眼門口，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角，尾巴蜷在腿邊：「我、我還是等準備齊全再出門吧。」
「也好，我出門買點東西，你呆在這看電視，不要走動。」
有了昨天的經歷，用留影鏡的概念，教白夢青使用遙控板和看電視還是挺輕鬆的。
幫她把電視調六公主這種又正能量又殺時間的電影頻道，林沐然這才放心出門買東西。
臨走前他還特地補充了道：「這裡面的東西是大部分都是虛構的，有什麼問題等我回來再問。」
林沐然租房的地段非常講究，是剛好被夾在兩個商圈中間，要買什麼東西基本走幾步路就能找到相應的店鋪。
而且這個小區的租戶也多以上班族和學生黨為主，街道冷冷清清已是工作日早晨的常態。
到超市買了個q版龍頭的杯子、兒童牙膏和一些日用品，林沐然經過一番思想掙扎，最終還是走進了女性內衣的專賣店。
「先生是給女朋友選內衣嗎？」
店員面帶微笑，熟練划過一排蕾絲吊帶：「這款無痕運動款最近特價，透氣吸汗，劇烈運動也不會輕易位移.......」
林沐然盯著標籤上「e杯承托」字樣，裝作很熟練的說：
「我幫表姐買，但她沒和我說具體尺寸，比75b要大，你幫我推薦一下，要日常點的。」
「先生，75b往上的尺寸有很多，具體是上圍大還是下圍大，偏向有線圈還是無線圈，能說的更具體點嗎，這樣方便我給您推薦合適的款式。」
shift！！
女魔頭的尺碼是最小的正常碼，排除了等於沒有排除，林沐然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在這種地方失策。
算一件內衣120，就算有女魔頭轉來的「房費」，再排除一下，最起碼還有8個尺碼，全買來試根本不可能，有這錢他房租都還一半了。
真是一文錢難倒英雄漢。
事到如今，為了省錢，即使出賣人格，也不得不用那一招了。
魔物專家常年在極端環境下收集圖鑑，目測手量物體尺寸可以說是基本功中的基本功。
林沐然深吸口氣，猶豫良久後，硬著頭皮開始抬手比劃，雙臂在胸前虛攏成弧，像在丈量西瓜：「大概這麼......大。」
給魔物清潔口腔，林沐然不是沒有幹過，但也僅限於嘴大比自己頭還大或者牙齒比較特殊無法自己清潔的魔物。
「誒，感覺好噁心啊....」
白夢青盯著刷頭上的黑色毛尖，尾巴捲曲成問號：「凡人竟然要用這種帶毛的器具來清潔牙齒。」
本來還想著讓林沐然好好服侍一下自己，沒想到刷牙竟要把這個滿是毛的東西戳到自己嘴裡。
生理上實在有點難以接受。
「具體步驟就是這樣，自己試試吧。」
「能不刷嗎？」
她戳了戳林沐然手上的電動牙刷，機身突然震動嚇得她一下竄到了邊上的馬桶上：「它要炸了！」
「這也是科技的一種。」
林沐然又按了幾下開關，嗡嗡聲在瓷磚間迴響，「你也不想滿口黃牙爛齒，像這樣——」
他故意呲牙模仿喪屍的低吼：「一口氣能熏死一頭牛，要是被其他龍見到那不得流芳百世。」
考慮到白夢青可能不太懂牙疼是什麼，林沐然還是舉了點比較直觀形象的例子。
其實最重要的還是保持牙齒健康，避免牙疼。
無論對人還是魔物，牙疼不是病，但痛起來是真要命。
「快、快關掉，耳朵要長繭子了！！」
白夢青捂著耳朵，尾巴鱗片立起：「你們凡人太可怕了，竟然能把這種東西放進嘴裡.......」
用口臭熏死一頭牛......
不行，絕對不行。
要是被其他龍或靈獸知道了，那自己的龍生可就完蛋了。
龍女扭頭看向鏡中的自己，呲了呲牙，還是默默接過林沐然遞過來的牙刷，閉眼卷尾，一抖一抖的將牙刷放進嘴裡。
怎麼沒有動靜？
白夢青睜開眼，又按了按手中的藍色牙刷，並沒有發出那令人腳趾扣快要扣進地板的噪音。
「電動對你來說還太早了，先用普通的適應一下吧。」
這年頭牙刷都是成對賣的比單支還便宜，這是女魔頭買剩下來的，沒想到今天居然還派上用場。
「用法還是一樣，不過你的手可能要多動幾下。」
林沐然又用牙刷示範了一次:「第一次輕輕刷就行，要是感覺不舒服就漱口，不要硬撐。」
就像他至今都沒有抽菸的習慣，全都源於小時候外公故意讓他抽了一口給嗆得不輕的心理陰影。
白夢青現在的認知距離劉姥姥都還差的很遠，直接用電動牙刷，很可能會留下了心理陰影，到時候想讓她學習刷牙可就比登天還難了。
林沐然說口臭是因為靈氣不足，那是不是只要補充靈氣就不用刷牙了......
龍女若有所思，突然把自己的左角拔下來，用抹上牙膏的牙刷開始輕輕擦拭。
林沐然：？？？
「角乃龍族靈樞，我只要將其養護妥善，加強靈力吸收，就不會有口臭牙黃，就沒必要刷牙了。」
「你真是個天才.......」
「好好膜拜我之智慧吧。」
三分鐘後，白夢青頂著一頭泡沫，默默刷起了牙，林沐然則是在邊上一邊憋笑一邊幫她將泡沫擦掉。
「還刷角嗎？」
白夢青搖了搖頭，漱掉口中的泡沫後才用蚊子般的聲音說：「能不用牙膏嗎？」
「不用等於沒刷。」
「可是牙膏真的好辣......舌頭和角要燙掉了.....」龍女吐著自己粉嫩小舌，淚水在眼眶裡不斷打轉。
原來角也有感覺.....
「一會兒去幫你買一支草莓味的，最後漱一下吧。」
林沐然笑笑，幫白夢青撇去角上最後一點泡沫，主動幫她接了杯水，讓她漱漱口。
舌頭從勁涼中解脫的龍女，聽到草莓味後，豎瞳變得更加靈動：「.....謝謝你，畜生專家。」
「是，魔物專家。」
督促白夢青洗漱完，他檢查了一下外出服裝，決定還是得先自己出門一趟。
上衣還好，衛衣這種偏中性的服裝，拿給白夢青穿倒沒什麼問題，問題就在褲子上。
白夢青的偽裝只是上了一層迷彩，只要實體還在，讓她穿自己褲子的代價就是在屁股後面開個洞。
開洞還是小問題，問題在於林沐然其實就只有三條外褲。
一條穿身上，一條晾在陽台沒幹，還有一條被染成黑色躺洗衣機里還沒動.......
至於為什麼不拿雲依斐的舊褲子開洞穿，一是不敢，二就不說了容易出人命。
「我現在要出門買東西，要一起不？」
雖然沒有立馬帶她出去的計劃，但林沐然還是要裝模作樣的問一下。
這樣比較能夠清楚她對外界的看法，免得她自己突然跑出去惹出亂子。
「我....」
白夢青瞅了眼門口，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角，尾巴蜷在腿邊：「我、我還是等準備齊全再出門吧。」
「也好，我出門買點東西，你呆在這看電視，不要走動。」
有了昨天的經歷，用留影鏡的概念，教白夢青使用遙控板和看電視還是挺輕鬆的。
幫她把電視調六公主這種又正能量又殺時間的電影頻道，林沐然這才放心出門買東西。
臨走前他還特地補充了道：「這裡面的東西是大部分都是虛構的，有什麼問題等我回來再問。」
林沐然租房的地段非常講究，是剛好被夾在兩個商圈中間，要買什麼東西基本走幾步路就能找到相應的店鋪。
而且這個小區的租戶也多以上班族和學生黨為主，街道冷冷清清已是工作日早晨的常態。
到超市買了個q版龍頭的杯子、兒童牙膏和一些日用品，林沐然經過一番思想掙扎，最終還是走進了女性內衣的專賣店。
「先生是給女朋友選內衣嗎？」
店員面帶微笑，熟練划過一排蕾絲吊帶：「這款無痕運動款最近特價，透氣吸汗，劇烈運動也不會輕易位移.......」
林沐然盯著標籤上「e杯承托」字樣，裝作很熟練的說：
「我幫表姐買，但她沒和我說具體尺寸，比75b要大，你幫我推薦一下，要日常點的。」
「先生，75b往上的尺寸有很多，具體是上圍大還是下圍大，偏向有線圈還是無線圈，能說的更具體點嗎，這樣方便我給您推薦合適的款式。」
shift！！
女魔頭的尺碼是最小的正常碼，排除了等於沒有排除，林沐然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在這種地方失策。
算一件內衣120，就算有女魔頭轉來的「房費」，再排除一下，最起碼還有8個尺碼，全買來試根本不可能，有這錢他房租都還一半了。
真是一文錢難倒英雄漢。
事到如今，為了省錢，即使出賣人格，也不得不用那一招了。
魔物專家常年在極端環境下收集圖鑑，目測手量物體尺寸可以說是基本功中的基本功。
林沐然深吸口氣，猶豫良久後，硬著頭皮開始抬手比劃，雙臂在胸前虛攏成弧，像在丈量西瓜：「大概這麼......大。」